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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多情:懶宮女,別害羞-----099 被關小黑屋

作者:夏籮酒
099 被關小黑屋

唐曼安的頭很疼,脖頸後面酸酸的,扭一下頭就疼的不行。她睜開眼睛,就見榮慶歪在她身邊躺著,她伸手要推榮慶,卻發現自己雙手雙腳竟然被繩子綁住了,她用力掙扎,卻覺得那繩子越綁越緊。

她環顧四周,這是一個小屋,有床有桌子,還有窗戶,門緊緊關著。外面一定有人守著,唐曼安如是想,如果能跳窗逃跑,倒是個不錯的辦法。

她用力撞了撞身邊的榮慶,小聲叫道:“榮慶,醒醒啊,快醒醒!”

榮慶使勁的眨了眨眼,大概是想用手揉眼睛,卻發現手被綁住了,當即叫起來:“唐曼安,怎麼回事?為什麼綁著我們?”

唐曼安想讓她小聲點已經來不及了,房門立即被踹開,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大大咧咧的走進了,手裡端著兩碗飯,皺眉道:“喏,趕緊吃了,明天好上路!”

“喂,你們是誰?竟敢抓我,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抓我可是要誅九族的!”榮慶一邊掙扎著一邊大叫,畢竟是一國公主,被人這樣屈辱的綁著,她哪裡受得了。

誰料那男子嗤嗤一笑,說道:“一個是太后皇上的掌上明珠榮慶公主,一個是唐家之女,也就是剛剛被冊封為妃的唐曼安,我能不知道?抓的就是你們,老實點!”

說著,他輕啐了一口唾沫,大大咧咧的走了出去,隨即聽見鎖鏈的聲音,門被鎖住了。

“你給本公主站住!”榮慶蹬著腳往門口移,卻怎麼也移不動,她雙腳併攏蹬向那碗飯,瓷碗撞到牆,破碎滿地,她怒罵道,“什麼東西,知道是本公主還抓?有種報上名來!”

“榮慶!”唐曼安叫住她,“別喊了,保留點體力,我們想辦法逃走!”

榮慶這才安靜下來,之前的囂張怒氣也消失不見,委屈道:“唐曼安,怎麼辦?我沒有帶隨從,把侍衛也趕走了,這下要是死在這裡了,皇兄母后都不知道……唐曼安,我們怎麼辦啊?”

唐曼安沒有說話,照剛才那個人說的來分析,抓她們的人是知道她們身份的,夏明桑雖知道她們身份,但絕不會這樣對她們,到底是誰?明擺了就是衝她們的身份來抓人的!

她靠近榮慶小聲道:“榮慶,他們暫時應該不會殺我們,既然知道你是公主我是妃子,想必是想利用我們的身份做什麼事情?我能想到的,就是把我們當做人質威脅皇上,所以,榮慶,我們一定要在自己成為人質之前逃出去!”

“怎麼逃?手腳都被綁住了!”榮慶的腦袋暈乎乎的,她雖聰明,但猛然遇見這樣的事情,一時之間根本無法快速反應過來。

唐曼安看了一眼滿地的碎瓷片,又看了一眼另一碗的飯菜,當機立斷:“榮慶,即使你再不願意,即使你覺得再屈辱,都必須吃飯,等天色暗下來,我們就走!”

“不要!”榮慶別過頭去,她現在手被綁著,難道還要她趴在地上吃飯嗎?想一想她就覺得屈辱,寧願餓死也不要!

唐曼安低聲嘆了一口氣,湊近榮慶的耳朵,低聲說了幾句話,榮慶的臉上才慢慢好起來

她一腳又踹翻另一個碗,大叫道:“來人,來人!本公主餓了!這哪裡是人吃的飯菜!”

她拼命的叫,卻沒有人應她,她站起身來,撞向屋子裡的櫃子,櫃子裡的花盆瓶子什麼的全部應聲落地,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

“是公主就了不起嗎?”鎖鏈的聲音響起,那個男子又走了進來,惡狠狠的推了一把榮慶,榮慶手腳被縛,哪裡站得穩,竟然跌坐在地,地上全是瓷片,她立即痛的哇哇大叫起來。

“好你個奴才!餓本公主就算了,還意欲謀殺當朝公主,你最好不要讓我活著出去,要不然我一定誅你九族!”榮慶大罵,往後縮著,儘量離瓷片遠一點。

唐曼安看到榮慶的指尖和手掌刺入了瓷片,已經有血液滲了出來,不禁冷聲道:“你們的主子要你們抓我也不是想讓我們死吧?若是你們交差的時候交的是兩具屍體,恐怕你們主子發怒就殺了你!我告訴你,最好現在就送上好的飯菜以及創傷藥過來,要不然吃虧的是你自己!”

那男子冷哼一聲,轉身出去,又鎖住了門,卻隱約聽到了門外說話的聲音。

榮慶這才流出了眼淚,手背在身後又不敢動,皺眉道:“唐曼安,好痛好痛,剛才就不應該把這些東西摔碎的,直接掀桌子不也可以引起他們的注意嗎?”

“噓!”唐曼安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榮慶,委屈你了,我們現在弄出動靜來煩他們,等我們逃跑的時候萬一弄出了動靜,他們也就懶得進來了,快,他們來了!”

那男子果然又送來了飯菜,不再像之前那樣只是兩個碗,飯菜是分開裝的,他把菜盤放在地上,冷聲道:“公主,娘娘,你們可不會還讓我餵你們吧?”

“本公主有手有腳,快,解開繩子,你們是要餓死我嗎?”榮慶怒道。

男子冷哼一聲,要叫人進來收拾屋子裡的碎片,大概是怕她們利用碎片做出什麼事情來,完了就轉身站起來:“你們吃不吃可與我無關,說著,關上了門。”

看來他們也是有底線的,唐曼安看了榮慶一眼,俯下身去,勉強吃到了一口菜,說道:“榮慶,味道還不錯,多少吃一點,要不然跑路的時候跑不動了怎麼辦?”

榮慶撇嘴,蹲在一邊,就是不吃。

兩人又開始鬧,要喝水,要便盆,要洗臉……總之各種無厘頭的要求都提出來了,只是那創傷藥沒有拿來。外面的人終於煩了,後來榮慶和唐曼安不管怎麼叫,就是不應聲。

在收拾屋子前,唐曼安手裡就握了一塊銳利的瓷片,當男子不在屋子裡的時候,她就反手割著繩子,鐵杵都能磨成針,功夫不負有心人,唐曼安終於割斷了繩子。她立即解開腳上的繩子,又悄悄跑過去為榮慶鬆了綁,有了手腳,兩人又匆忙的吃了飯,立即朝窗戶口奔去。

卻,立即傻了眼。

窗戶外,是奔流不息的河水,難怪那些人沒有封死窗戶。

“怎麼辦?”榮慶焦急道,壓低了聲音問道。

窗外雖然是河水,但

她們卻不在船上,這裡是靠近河邊的住宅,而她們大概是在三四樓。三四樓這麼高,再加上外面是河流,那些人根本不怕她們兩個不會功夫的女子會跑掉。

唐曼安走回房間,扯了扯床鋪上的被單,榮慶立即就明白過來了,兩人拿起瓷片將被單割成一條條的長繩子,順便將那些綁她們的繩子也用到了。直到月亮升了起來,她們那條逃命用的繩子才做好了,系在房間的柱子上,從窗戶外扔下去,差不多剛好。

“榮慶,你的手……”唐曼安大驚,一時忙起來就忘了,她趕緊扯過剩餘的布條為她綁住了手上的傷,說道,“多綁一點布,這樣你往下滑的時候就不會太疼了,快,時候不早了,一定要抓緊時間!”

她包紮完畢,推著榮慶就往窗戶口走,託著榮慶的身子,讓她慢慢下滑。今夜有月光,水面波光粼粼,就在快落地的時候,榮慶卻不敢再往下,下面是水,她不會游泳。

唐曼安急的不行,想掛在繩子上也吊下去,可又怕繩子承不起兩個人的重量。她不停地比劃著,可天太黑了,她看不見榮慶的表情,榮慶也看不見她的。

她無法,只得跳上窗戶,腳撐著牆壁,慢慢的往下面滑。

“撲通——”

用床單做成的繩子果然不好使,唐曼安快接近水面的時候,竟然生生的斷了,兩人同時跌入了水中。初冬的水已冰涼冰涼的,再加之是半夜,那水寒的入骨。

“救命啊,救命……唔……”榮慶沒命的大叫,唐曼安使勁的捂住她的嘴,低聲道:“榮慶,水齊腰,沒事沒事,別叫了!”

這裡的房子接近河流,最邊緣有泥沙和石頭,水一定不深,這是常識,可她忘記告訴榮慶這個金枝玉葉的公主了。

榮慶慢慢安靜下來,腳著了地,鬆了一口氣,說道:“好險好險,我們快走!”

她們正要走,卻猛然聽到頭頂傳來聲音:“快,她們跑了!”

想必是落水時的聲音和榮慶的呼救讓他們心生警惕出來查探,兩人一對視,慌忙朝岸上奔去。

身上溼淋淋的,冷水不停地往肌膚裡滲,即使是冷的發抖,兩人也一刻都不敢停,牽著手就往岸上跑。

她們所在的位置竟是一個宅院,她們處在宅院的最後面,也就是接近河流。等她們上岸去,沿著小路跑,不知怎的又跑進了宅子裡面。宅子前面的人還未發現後面的異樣,靠著牆打著瞌睡,她們輕手輕腳沿著牆壁往前走,終於躲過一劫。

身後卻響起呼聲:“快,她們跑了,快追!”

兩人急的跳腳,手忙腳亂的尋找出路。

“唐曼安,哪邊哪邊?怎麼辦怎麼辦,就要被抓住了!”榮慶急的團團轉,後面的路她們才過來,前面的路燈火通明,明顯是有人。唐曼安看向這院子裡的牆,道:“榮慶,我們翻牆出去吧,這宅子裡全是他們的人!”

“好!”榮慶點頭,兩人迅速衝到圍牆邊,這裡長著一叢竹子,漆黑的夜空加上枯敗的葉子,倒是為她們擋住了對方的視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