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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家棄女之秀麗田園-----第175章 奉旨進京,應對(1)

作者:暮夜寒
第175章 奉旨進京,應對(1)

慕華得到姐姐的關心,暖暖一笑:“姐姐別擔心,我這是在長個子,瘦點兒才正常!”

章小草仔細的打量著他,見他面色紅潤,精神奕奕,遂放心下來。

“那就好,要是在裡頭吃不好,就出來吃,別怕花銀錢,現在家裡不缺這點兒!”

慕華順從的點點頭,看了凌風凌雲一眼低聲問道:“他們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林大哥現在還沒回來嗎?”

他並不知道當初凌風他們出去就是找林肇源,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

章小草又給他夾了一大塊魚說道:“他們三個之前都是林肇源的人,上次離開要是找林肇源去了,現在都回來了!”

慕華聞言,拿筷子的手一頓,看了他們一眼,隨即低著頭,眼裡閃過一道異色,沒讓章小草發現。

章小草也沒打算跟他說太多,就說了一些別的事情。

慕華卻有些心不在焉,突然放下筷子問道:“姐姐,最近家裡沒有發生什麼不好的事吧?”

章小草一怔,不知道他為何這麼問。

“家裡挺好的,你別擔心,就是奶奶很想你,月底放假,你就回去看看奶奶!”

慕華臉上笑著應下,心裡卻沉甸甸的,有些事只能等會兒問凌風他們。

雖然他一直待在書院裡不是讀書就是練武,可是因為對林肇源、樂霆等人的不放心,他總是關注著朝廷的重大事件,書院還算開明,並不抑制那些言論,學子們也喜歡聚在一起談論時政,雖然這裡離京都遠,訊息傳遞的很慢,但總比一抹黑什麼都不知道要強,所以當初在得知棉花對元慶的重要性後,就立刻想到高產棉花的出現,可能掀起的風波!

當時姐姐已經同樂霆合作了,他再阻止也晚了,後來他質問林肇源,林肇源同他坦誠了瑾瑜是三皇子的事,他才放心了些,卻又更加擔心了!

前些天,聽人私下議論,說大皇子、二皇子、五皇子連遭皇帝斥責,好像是之前南方揭發的鉅額貪汙案牽扯到了他們,被皇帝勒令閉門思過,他就開始擔心那些人會借棉花一事翻身,他可不認為那個瑾瑜,也就是三皇子能一手將這事瞞的密不透風,或許,他還會藉此挖個大坑讓那些人像下餃子似的往下跳,先生說,不想當將軍計程車不是好士,這句話對那些皇子也同樣適用!

飯後,章小草聽說慕華下午不用上課,連忙提議去逛街,她可沒忘記這次來的目的。

慕華欣然答應。

臨江縣地理位置十分重要,有直通京都的官道,還有通南北的大江——滄浪江,還有元慶第三大的碼頭,不然,也不會成為中州府最繁華富有的縣城。

正因為如此,章小草才覺得在這裡應該能找到新作物,有好些下洋的商隊會在臨江縣停靠,而像樂家的商隊,雖然帶回的東西大多數運往京都等繁華城市,但還是會沿途賣出一些,反正都是掙銀子,所以臨江縣的稀罕物還真不少!

上次過來逛了幾家種子鋪,沒有發現新作物,這次章小草打算將整個臨江縣都看一遍,若是可以,還想去渡口等著,總之不能空手回去就是!

慕華看著姐姐興致勃勃的逛街,他漸漸落在後面,跟凌風站在一起,向他詢問一些事情,只是當問清楚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後,心情變得十分沉重,一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刺激的他變強的**更加強烈……

此時,遠在千里之外、權貴滿地的京城,那象徵著至高無上的金鑾殿正進行著一場沒有硝煙和刀光劍影的廝殺!

高高在上的龍椅上,安隆帝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的幾個皇子脣槍舌戰,還有一旁依附他們的臣子也在一旁嘀咕,只是放在龍椅上,緊繃的手關節顯示他的內心並不如表面那樣平靜!

一開始僅僅是隱晦的抓對方的小辮子,但見上面那位沒反應,自以為沒說到點兒上觸動那條龍筋,於是乎,聲音漸漸地越變越大,三方人只差動手互掐了,整個金鑾殿都快變成菜市場了。

說的口乾舌燥的大皇子鳳祺,氣急敗壞的瞪著對面妖孽辦的三皇子鳳祾(瑾瑜)質問道:“既然如此,你為何不早些將此事呈報給父皇,一定是你居心叵測的想以此為自己謀利!”

鳳祾掀起眼皮諷意十足的看了他一眼,鮮紅的脣,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冷冷的吐出了一句話,氣得風祺差點跳腳!

“本王樂意,關你屁事!”

五皇子鳳祳見鳳祺瀕臨暴走的邊緣,連忙上前止住欲動手的他,對鳳祾笑得一臉和煦:“三皇兄,大皇兄再怎麼說也是兄長,三皇兄怎麼能如此跟大皇兄說話,也實乃有**份!”

鳳祾看著這隻一向喜歡做好人的假面狐狸,連眼裡都帶著諷刺的意味,卻說了一番風馬牛不相及的話:“想必你們都知道前些日子大皇兄府上一個管事為了一個妓子與人大打出手,還把人打死了,死者的家眷不要大筆賠償,反倒把事情鬧得滿城皆知,最後那家眷一夜之間不見蹤影,好些人說大皇兄為了維護自己的聲譽,將那幾個人滅口了,還有人甚至立了聯名狀想告御狀,本王未免此事令皇室蒙受汙點,特意去查了一番,倒是查到了一些東西!”

說到這裡,他意味深長的看了鳳祳,見他的眼瞳不自覺的一縮,脣角的笑意愈發的濃了。

“你查到了什麼?”

鳳祺不淡定了,猛地衝上前,紅著眼睛大聲問道!

那件事擺明了是個圈套,想借此朝他身上潑髒水,原本南方諸府特大貪汙案風波未平,又出了這種事,雖然最終證據不足,父皇並未斥責他,但是他明顯的感覺到父皇對他越來越冷淡,這一切都怪暗處那個該死的主謀!

他也知道這事肯定是那幾個妄圖跟他爭奪儲君之位兄弟做的,只是一時無法確定是誰,不過他能排除眼前的鳳祾,這個三皇弟雖然一向囂張不把他放在眼裡,卻不屑用這種下三濫的法子來對付他!

鳳祾邪肆一笑,差點勾花了鳳祺的眼:“這就得問咱們的五皇弟了,聽說死者的家眷在失蹤前,與五皇弟家裡的一位姓於的侍衛接觸過呢!”

鳳祺一聽,死死地盯著鳳祳,陰森森的質問道:“五皇弟就沒有什麼要說的?”

鳳祳像是遭受巨大打擊似的看著鳳祾,一臉受傷的說道:“三皇兄,皇弟自問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為何要挑撥皇弟與大皇兄?”

鳳祾嘲諷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想把事情推到他身上,也得看有沒有說服力!

鳳祺的確不信,他不是傻子,鳳祳雖然在諸多的兄弟面前,總是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樣,可若他真是百般無害,又豈會在沒有分位高的母妃照拂下,在這吃人的皇宮安然的活到這麼大,會咬人的狗不叫這話總有一定的道理的!

“五皇弟,你先別急著辯解,把你府上姓於的侍衛招來當面問一問就是,若那個侍衛有問題,豈不是會威脅到五皇弟?”

鳳祳聞言,惱恨不已,若他在武百官面前,真把此人招來,他還有何顏面?更何況,當初為了被人找到蛛絲馬跡,他已經命人將那個姓於的侍衛解決了,現在又哪裡去找?

最讓他心驚的還不是鳳祺的懷疑,而是鳳祾如何知曉此事的,他隱藏的勢力已經達到無孔不入的地步了嗎?太可怕了!

不管怎麼樣,現在必須解除鳳祺對他的懷疑,不然,又如何借他之手,剷除鳳祾這個潛在的最大的威脅!

“大皇兄,不是皇弟不交人,實在是府裡現在根本沒有姓於的侍衛,之前的確有一個,可是他八旬的老母病重,託人來說想見他最後一面,侍衛長允了他一個月的假期,皇弟在想,是否有人收買了他,想故意栽贓皇弟,令你我兄弟失和!若是皇兄不信,皇兄大可以派人去他老家把人抓回來審問!”

鳳祺聞言,狐疑的看著他,見他一臉鎮定,絲毫不見慌亂,倒是讓他一時辯不出真假!

聽了二人的對話,鳳祾的脣角再度勾起一抹嘲諷,卻並未多言,有些事說多了,反而讓人產生懷疑,反正現在懷疑的種子已經埋下,已經起到了離間的作用!

安隆帝一直冷眼看著他們分辨,見此刻金鑾殿終於恢復了短暫的安寧,這才說了一句話,卻再度讓所有人將目光齊齊對上鳳祾。

“老三,朕也很想知道你為何不早些將棉花一事上報!”

這次,鳳祾連眼皮都沒掀一下,還是扔出先前那句話,卻吝嗇了幾個字:“我喜歡!”

眾位大臣被他無畏的話語再次驚嚇到了,每次只要皇上問這位事情,這位的回答總有把人氣得跳腳的衝動,可皇上是誰啊,早已經做到八風不動了!

安隆帝面色複雜的看了他一眼,再次沉聲問道:“回答朕!”

這一次,話裡帶著明顯的命令之意,久居上位的威壓朝著鳳祾迎面壓來!

鳳祾終於不再掀眼皮子了,抬頭直直的對上安隆帝的目光,**不羈的妖孽一笑:“早早的說了還有什麼意思,皇上不覺得今天金鑾殿上吵吵嚷嚷的很有好玩麼?”

眾人聞言絕倒,難道這關民生的大事在這位眼裡,就是小孩子之間的過家家不成?

安隆帝眼角抽搐,龍目凌厲的直直射向他,亦是被他這番回答氣得差點抄起御案上墨玉鎮紙朝他砸去!

鳳祾滿不在乎的看著他,沒有絲毫的畏懼,眼中深沉的諷刺幾乎奪眶而出。

酷似的面容,同樣的倔強,與記憶深處那個驕傲女子的女子完全重合,看的安隆帝心頭一顫,不自覺的伸出手,像是要觸碰什麼,伸到半空,猛地驚醒過來,連忙收了回來。

好在大臣們包括鳳祺他們不敢直視龍顏,沒有誰察覺到他的異常!

這一幕被鳳祾清晰的攝入眼底,心底蕩起一層淺淺的波瀾,又瞬間消弭無蹤。

一直不曾說話的二皇子鳳礿突然開口道:“三皇弟,此番你捐出的二十萬斤棉花,使得北部邊境的數萬將士和邊城數萬百姓能安然的度過這次寒冬,你功不可沒!”

鳳祾聞言,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這個二皇兄一向少言,在北部軍營裡歷練了幾年,這性子也沒改,就是不知道他這番話是真心還是另有圖謀!

鳳礿說了這番話,便閉口不言,也不迴應鳳祾探究的目光。

鳳祳眸光一轉,笑意盈盈道:“二皇兄說的沒錯,此次烈焰國遭受百年難得一見的大風雪,凍死牛羊無數,聽說還凍死了好幾千人,靠近烈焰的吾國邊境也遭受到風暴的侵襲,若非三皇兄大義,捐出二十萬斤棉花,將士還有那些百姓這個冬天該難過了!”

說到這裡,他突然話鋒一轉,面露喜色道:“三皇兄手上的棉花應該是從臨江縣那個種棉花村子收購上來的吧,不愧是高產棉花,一年竟能種出這麼多,要是早些發現,那些貧寒百姓也不用為寒冬來臨發愁,更不會有白白凍死的人了!”

說到最後,他略帶遺憾的嘆了口氣,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

鳳礿眉心一皺,這話不是指責鳳祾沒有早些將此事上報,暗示鳳祾心裡將人命當兒戲,沒有慈悲之心嗎?

他說的那番話是真心的,也不想父皇為難鳳祾,卻不想被鳳祳這麼理解,要是讓鳳祾誤會他了怎麼辦?

想到這裡,他看向鳳祾。

鳳祺也聽出其中的意思,本想附和著在父皇面前給鳳祾上眼藥,可一想到那件事極有可能是鳳祳陷害的,他就熄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