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吃了飯後直接回去了。到家的時候,靈子就開始問我們去幹嘛了,怎麼一去好幾天也不回來。俊文說我喝多了,輸了三天液。靈子明知道這是瞎掰,但也沒追問。
以前一直認為有錢人都特忙。我一下發現這是完全錯誤的。有錢人都是清閒無比的。王美麗在第三天的中午就給我打了電話。她說請我去看電影。這讓我一下想起了譚小雨。我說不去,她卻霸道地說不去也得去,這就來接我。我掛了電話後就去找俊文,俊文這時候正在給躺在**的靈子捏胳膊呢。我把他叫出來,問他是不是他告訴的王美麗我的電話號碼的。他笑著拍拍我的肩頭說:“怎麼,約你了?”
我沒有搭理他,扭頭出去了。我不想讓老東家看到王美麗,所以站在馬路邊等她。我臨出去和老東家打了招呼,說出去有點事兒。老東家笑著問我:“是不是搞物件了?聽說叫小惠是吧?”
我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笑笑。老東家笑著說:“去吧去吧,早就看你小子不對勁兒了。啥時候帶回來給大伯瞅瞅。我幫你把把關。”
我像河南人一樣說:“中。”
王美麗來了,就她自己。她的車剛停下我就鑽了進去,催促她快點走。她說:“怎麼?嫌棄我給你丟人?”
我說:“快走,我不想讓我們廠的人看見。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你有老婆?這個俊文還騙我說你是單身呢。”她把車開了出去。
我說:“俊文也沒亂說,我沒結婚呢。”
她一聽笑了,然後說:“和她分手。”
我笑著說:“憑什麼呀?”
王美麗把車停在路邊,從包裡拿出支票,然後寫了個數字。遞給我說:“你和她分手,這五十萬就是你的了。”
我接過來看了看,內心矛盾了起來。但我表現的很輕鬆,順手交還給了她,我說:“我沒這麼賤!”
她微笑著把支票收了回去,看著我的眼睛說:“我沒看錯你。”
我開玩笑說:“我在放長線釣大魚。”我說的是實話,就像俊文說的那樣,這些錢對她來說太吝嗇了。
“你沒有,我能感覺到你的心。”
我一聽暗自好笑。你能感覺到個屁!我剛才差點兒就被你打倒了,甚至現在還有些心痛呢。我只是覺得太對不起小惠了。昨晚小惠還給我揉大腿來著,我怎麼能說翻臉就翻臉呢?興許你給我一百萬我就架不住這**了,只不過是太少了而已。我問:“我什麼心?我可告訴你,我是狼子野心。”
“美麗姐就喜歡你這個野勁兒!”她說。
我想不到的是,我們到了電影院門口突然被一個男人攔住了。這個男人高高大大,身體有些單薄,看起來二十七八歲,帶了一副金絲眼鏡證明著他的學問。王美麗見到他吃了一驚,隨後和我說:“這是我們的行政經理。”
我不是傻子,我看得出來,這倆人必定有著曖昧的關係。這從男人那失落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那個男人說:“美麗,我們難道就這麼結束了嗎?這麼美麗的愛情之花就這樣凋謝了嗎?”
我一聽牙差點倒了,我趕忙指著一個賣煙的小視窗說:“你們先研究著你們的花朵,我去買盒煙。”
我走開了。我發現王美麗侷促不安地一直看著我。我突然覺得可笑起來,難道這個女人也會覺得羞愧嗎?難道她覺得我會在意她有過幾個男人嗎?真是一個笑話。我買了一盒煙後靠在了旁邊的牆上抽著煙。看著比手劃腳的兩個人,猜測著他們在說著什麼。最後我發現那個男人哭了起來,拿出一包餐巾紙,不停地摘下眼鏡去擦眼淚又戴上眼鏡。不一會兒他離開了,我卻沒有過去。王美麗看了過來後走了過來。她婀娜的身姿在空氣中搖擺著,在我看來就是一株風中的玫瑰一般。好看卻扎手。我明白,如果把靈魂交給這個女人,後果就是和那個斯文的男人一樣的悲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