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白絹這病是遺傳的,說是心臟裡有個什麼瓣膜沒長好。”
見姜皓星問起,郝建國低聲對他說道:“王主任說,白絹這個病如果在小時候動手術,治癒的希望非常大。
但到了她現在的這個年紀,恐怕已經是沒什麼希望了。”
“那她為什麼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知道球上也能趁患者幼年時用手術方法治療這樣的病症,姜皓星有些奇怪問道。
“這你就不知道啦!”郝建國顯然在為自己的下屬難過,低著頭說道:“白絹是個孤兒,從小是在福利院長大的。
你說,一個在福利院的孩子能得到多好的待遇呢?能吃飽穿暖、上到大學就不錯了,誰會為一個孤兒花那麼大的價錢做手術啊。”
“原來如此。”
聽了郝建國的話,姜皓星對白絹也有了更多的瞭解。
不過雖然比較同情白絹的遭遇,但限於球上的條件,姜皓星對她的病情也是束手無策。
想到自己最得力的屬下眼看著就要離開這個世界,郝建國很是唏噓了一番,然後才開車把姜皓星送回了市郊的別墅。
“皓星啊,你一個真的不要緊麼?”白天因為擔心白絹的事,郝建國倒也沒有工夫多想什麼。
但現在姜皓星送回別墅後,想到自己公司最寶貴的人才要一個人面對未知的危險,郝建國開始不放心了。
“沒事。”
簡短回答了郝建國的問題,姜皓星頭也不回走進了別墅。
經過昨夜的實戰,姜皓星對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
再加上別墅里布置的那些小裝置,姜皓星相信,除非對方動用火箭炮等重型武器,否則的話根本無法威脅到自己。
用自己攜帶的遙控器暫時關閉了屋內的防禦裝置,姜皓星迴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聽著屋外郝建國駕車離開的聲音,姜皓星立刻把注意力轉移到自己的超級電腦上。
熟練在三個鍵盤上輸入指令,電腦螢幕上很快就開始回放一段清晰的影片檔案。
嘴角掛著冷笑,姜皓星冷冷看著這段影片。
從右上角標註的時間來看,這段影片的拍攝時間正是今天姜皓星在醫院探望白絹的時候。
影片中的場景正是別墅的二樓,姜皓星的房間外,三個鬼鬼祟祟的傢伙正小心翼翼沿著樓梯往上走。
顯然,這三個人正準備趁著姜皓星離開的機會,想到他的房間裡得到些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此時整座別墅空無一人,正是幹些偷雞摸狗的勾檔的好機會。
然而就在走在最前面的那個傢伙踏上二樓走廊的時候,事情發生了令人驚訝的變化。
只見一道紅色的光束突然從一個角落裡射出,擊中了此人的大腿。
這個倒黴的傢伙立刻發出一聲慘叫,然後就重重倒在了上。
因為這段影片十分清晰,所以姜皓星可以清楚看到,有一縷輕煙正從那人的大腿上嫋嫋升起。
而這人此時卻倒在上殺豬般大叫,讓整個場面看上去有些可笑。
此時跟在後面的兩人也到了二樓,迎接他們的同樣是兩到紅色的光束。
不過這兩人的運氣明顯比較好,其中一個人只是被光束擦破了肩膀,而另一道光束則完全沒有擊中目標,而是在牆壁上燒出一個小洞。
“唉,球上透鏡系統還是有偏差啊!”看到後兩個闖入者逃過一劫,姜皓星不禁暗暗嘆息了一聲。
昨晚姜皓星製造的保安裝置除了有偵測功能外,還有一定的防禦能力。
在每個保安裝置上,姜皓星都加上了鹵素鐳射發生器。
雖然手別墅內民用電的限制,姜皓星製造的鐳射發生器的功率不大,但也足以抵禦這些普通人的攻擊了。
果然,就在姜皓星離開別墅的這點時間裡,這些報案裝置就開始發揮作用了。
雖然突然開始的鐳射攻擊讓這三個闖入者有些措手不及,但沒受傷的兩個傢伙還是拉著他們的同夥退了下去。
從影片上看,這三個傢伙絕對訓練有素,在如此危急的情況下,居然還能臨危不亂,甚至帶走了受傷的夥伴。
“哼,這樣我就能清靜些了。”
看著蒼惶逃脫的三個不速之客,姜皓星冷冷想道。
對他來說,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修煉。
而這些老是象蒼蠅一樣盯著自己的傢伙,姜皓星也只能製造點小玩藝,教訓一下膽敢闖進屋子的那些傢伙。
而對那些只是謹慎在屋子外面窺視自己的傢伙,姜皓星雖然覺得討厭,但卻也沒有多大的辦法。
畢竟姜皓星不可能拿著自制的鐳射槍,衝出門外把這些傢伙全部掃倒。
畢竟球上還有法律和政府,姜皓星知道如果真自己那樣做的話,恐怕就要從警察的保護物件變成追捕物件了。
雖然球上的科學技術十分落後,不過姜皓星也沒自大到認為自己可以和整個政府作對的。
關掉電腦播放的影片,姜皓星開始每天必做的功課——修煉浩然正氣心法。
雖然沒有警察保護自己了,但有了那些保安裝置的姜皓星覺得非常放心。
很快,身上連線著電擊器的姜皓星就進入了物我兩忘的境界。
接下來的一個多星期裡,姜皓天的生活過得清靜而有規律。
也許是那天的鐳射攻擊讓那些監視者覺得心有餘悸,這幾天裡沒有一個人敢再悄悄摸進房子裡來了。
不但如此,姜皓星發現,就連那些遠遠監視自己的傢伙也少了許多。
利用這段難得清靜的日子,姜皓星除了每天孜孜不倦修煉浩然正氣心法外,還完善了被證明非常有效的保安裝置。
現在在別墅裡,到處都有集探測與防禦為一體的保安系統。
現在的姜皓星有這樣的自信,這座別墅的安全性絕對是全球數一數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