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五分鐘
“大言不慚!”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誰給你的膽子!”
高立擦拭著嘴角的血跡,神色憤怒起身大喝道。
“砰!”
一聲悶響!
只見高立的話才說完,陳風又是一腳踢在高立身上。
高立直接砸在門板上,口吐鮮血。
“我讓你說話了嗎!你信不信,你再多說一句,我讓你永遠說不出話來!”
陳風看著高立便冷聲呵斥一句。
眾人看著皆是神色的驚恐,不敢言語。
“陳風,你這是做什麼?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非要動手!你讓我太失望了!”
這時劉老師一臉憤怒,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劉老師,我知道我在做什麼!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更不會讓你受人欺負!”
陳風說了一句,便直接朝著院長辦公桌走去。
院長見狀,急忙喝道:“你們還愣著做什麼?快去叫保安啊!”
眾人一聽,急忙打電話。
而陳風卻不在意,冷眼看著院長再次質問道:“我問你,你憑什麼開除劉老師!”
院長看著陳風神色難看,他作為院長,陳風竟然全然不將他放在眼裡。
“我是院長,我要開除誰,還要向你報告嗎?再者,老劉他學術不端,開除他是經過學院開會商議的結果!學術不端?我倒是很想知道,劉老師怎麼學術不端了!”
陳風神色難看陰沉。
劉老師的為人他在清楚不過了,投身教育事業半輩子,兢兢業業做學術。
院長他們竟然說劉老師學術不端!
“告訴你又能怎麼樣,你還能翻天不成!他抄襲高主任的論文,私自發表,這算不算是學術不端!”院長道。
“抄襲?”
陳風神色更是難看,說劉老師抄襲?尤其是抄襲高立的論文,可笑至極!
別說以高立的水平寫不出什麼好論文,就算是能寫出來,以劉老師的能力也是不屑一顧,更別說抄襲了。
“院長,我說過了,你們要開除我,我無話可說。但是要說我抄襲,說什麼我都不會認的!教了一輩子的書,抄襲這種事情,我劉某人還不屑去做!
而且某些人能不能寫出那種水平的論文,大家都心知肚明。只不過我教了一輩子書,只知道教書育人,學不會溜鬚拍馬,混不來職稱,一輩子也只是一個講師。
不像你們,位高權重,隻手遮天!指鹿可為馬,魚目可混珠!”
這時劉老師忽然開口道。
這些話他已經壓抑很久了,本就想這麼離開。但是他都同意離開學院了,院長竟然還說他抄襲,要他走也要背上這一世汙名。
他自然是忍不了。
“證據確鑿,你竟然還不承認你抄襲我的……”
高立聽著神色憤怒。
只可惜他的話還未說完,陳風身影一動,一把便抓住了他的喉嚨。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說!為什麼要誣陷劉老師!”陳風冷聲喝道。
“我沒有誣陷他!就是他抄襲我的論文!”高立倒是不慫,依舊死不承認。
“很好!最後的機會你已經錯過了!”陳風神色冰冷說道。
可這時,一群保安忽然衝了進來。
“小子!放開高主任!”
“小子!還不趕緊把我放了,說不一定我今天還能饒你一命。不然我要你牢底坐穿!”
高立見到那些保安進來,即便是被陳風抓著,依舊囂無比。
“陳風!快放了他,不要在做錯事了!”劉老師的神色也變得緊張,急忙勸解。
他知道陳風是為了他,但是他不想陳風用這種暴力的方式幫他。
“砰!”
陳風放了高立,只不過是再一次將高立砸了出去。
劉老師等人見狀,更是無語,怎麼能這樣放,陳風真是不想活了嗎?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給我動手啊!”高立更是急忙對著那些保安喝道。
那些保安一聽,沒有遲疑,皆是提著警棍,朝著陳風打來。
劉老師見狀,急忙大喊,讓眾人住手。
可惜沒有人聽他的。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劉老師便發覺他的擔憂完全就是多餘的。
只見那些保安一個全都被陳風打翻在地,痛苦慘叫。
而辦公室中的眾人的皆是神色驚愕,陳風竟然還是一個練家子。
一個個看著,一時間竟然都不敢說話了。
陳風又一次朝著院長走去,院長神色驚恐,緊忙喝道:“小子,你想做什麼?我告訴你,我可是院長……”
院長的話還未說完,忽然停下了。
只見陳風也不理會他,而是拿起他桌上的座機,同時坐在他的辦公桌上,打了一個電話。
“限你五分鐘時間,來經管系院長辦公室!”
陳風的話十分簡單,就這麼簡單一句,便直接掛了電話。
“小子,我告訴你,我已經報警了,今天你打了我,你叫誰來都沒用!”
這時高立踉踉蹌蹌的站起身來,威脅道。
陳風卻像是什麼也沒有聽到一般,依舊坐在辦公桌上,神色平靜,又拿出了一支菸點燃,輕吐著煙霧。
眾人見陳風這麼囂張,皆是神色難看。也不敢說話,都在等著。
高立已經報警了,到時候看陳風能怎麼辦!
劉老師看著陳風神色擔憂,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時間悄然過去。
陳風一支菸抽完,將菸頭掐滅在辦公桌上的菸灰缸中,又抬頭看了看辦公室中的電子錶,五分鐘還有兩分鐘。
可就在這時,忽然聽到一陣十分急促的腳步聲。
眾人都以為是警衛來了,皆是朝著門口看去。
忽然眾人神色忽變,來的不是警衛,竟然是校長他們一眾學校高層。
校長大腹便便,此時更是氣喘吁吁,滿頭大汗,話都說不出來。顯然他們是跑來的!
“校長!”
眾人急忙問好,心裡卻皆是十分疑惑,校長來做什麼。
“陳……陳先生!發……發生什麼事情了?五分鐘還沒到吧!”
校長根本不理會眾人,依舊喘著粗氣看著陳風道。
眾人神色一怔。
陳先生?
五分鐘?
難道剛才陳風的電話是打給校長的?
怎麼可能?
他是什麼人,憑什麼一個電話校長他們所有高層都匆忙趕來?
而且,陳風說五分鐘,校長便不敢遲到一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