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休斯奸雄一生,要是眼前發生的事放在十年前,那麼,諸葛河就輪不到蕭星辰下手殺了!
自己早就舉起大刀,咔嚓一聲,諸葛河的頭掉在地上;再咔嚓一聲,蕭星辰的頭掉在地上;再咔嚓一聲,瑪麗亞的頭掉在地上。
瑪麗亞的頭還掉在地上滾動,他老休斯就把白玫瑰摟在了懷裡,又吻又摸。
不過,這一切都是假設!
現在不行了,現在耳朵成天鳴叫,眼睛昏花,牙齒鬆動,小頭雖然依靠藥物有時也能堅挺,但大頭卻不加事,時常疼痛。
這大頭疼痛起來,別人已經無能為力,只有依靠蕭星辰那像羊屎蛋一樣黑一樣亮的藥物。
因而,有了許多限制,像蕭星辰,自己現在就殺不得!
老休斯剛才聽蕭星辰所言,渾身一驚一乍,有點魂魄出竅之感。渾身冒著冷汗。因為這一切,蕭星辰就像在面前看到一樣。像這死鬼諸葛河趴在自己的夫人瑪麗亞身上發洩的情景,他也看在眼裡。
他蕭星辰,不僅僅是醫術高明,還有許許多多鮮為人知的祕密啊!因而,老休斯實在忍不住了,屁股下慢慢的放出一個啞屁來,然後問蕭星辰為什麼會知道這樣一些事情?
蕭星辰所知道的一切,當然要歸公於他的智慧夫人瑪麗!他不敢據天下之功為已有。因而,他對老休斯答道:“我有點特異功能。這個功能,我是在十二三歲的時候發現的。後來實踐證明,我的這異能反應的情況是真實的!”
老休斯想,有這樣的異能,雖然不是神人,但也與神人無異呀!他對蕭星辰的依賴感又進了一層。
“不過,我這異能,也只有當靈感出現的時候,在其他絕大多數時間裡,我也與常人一樣的!”蕭星辰擔心老休斯利用自己,便作了宣告。
“星辰,你……你繼續說!”老休斯太想知道這些事了。
“這位漂亮的讓我心顫的白玫瑰,她從小是個孤兒。她被金玫瑰收為養女,起名索妮。
這個索妮,也是一個五毒俱全的人!她被金玫瑰派到大夏暗殺我,被我三次擒獲,擒獲後我立即將她釋放。
這樣的美女,也是地球上稀有資源,殺了實在可惜!
我住到了凱迪賓館,昨天,她又前來刺殺我,被我輕易擒獲,她感到人生的失敗,三次跳樓,又三次被我救起。
她為了感激我,便要幫我做一件事。正好,諸葛河前來暗殺我,我為了讓她心有所安,我就讓她表現表現。
她感激我,認為再殺我,她就不是人了,她就與畜生無異!因而,她跪在我的面前,哀求我殺了她!
因為,我不殺她,金玫瑰組織的人,就要刺瞎她的雙眼,挑斷她的手筋腳筋。將她扔入暗無天日的山洞裡,讓蟲豸噬咬。
我看她在我面前長跪不起,我當然不想殺她!我便叫她把諸葛河的頭顱獻給你,作為給你的見面禮。這樣,即去掉你的心病,也可以給她找個落腳的地方!”
白玫瑰在蕭星辰說她對他長跪不起的時候,真的想把他的頭割下來,塞進盛放諸葛河頭的
盒子裡,也讓他與他嘴套嘴。只因為眼前的情況,她才把怒火強行壓下。
“索妮,你跟我吧!”老休斯的老眼望了一眼白玫瑰,深情的說道。他的這句話有雙重含義:一是你在我這,可以安身!二是你直接給作小妾算了!我的雄風還在呢!
“謝謝先生!”白玫瑰見老休斯收留她,自己首先有了安身之地,因而,她雙腿跪拜在他的身前。
老休斯伸出皺巴巴的雙手,抓住白玫瑰的一雙嫩手。望著她的俏臉,果真,小頭一翹二翹連三翹。
老休斯這個時候,依靠小頭的加事,又像回到了年輕的時候。他不禁感慨:真是莫道桑榆晚,為霞尚滿天啊!
“怎麼?蕭星辰你還會說媒啊,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的,還是個媒婆啊?”就在這時,瑪麗亞夫人踏進門來,雙手掐腰。她不敢把怒氣發向老休斯,但她不能再不發向蕭星辰。
“謝謝夫人誇獎!”蕭星辰見瑪麗亞臉氣的發紫,他那頑皮的天性又爆發出來,感到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
“你……”瑪麗亞夫人的鮮紅的嘴脣不停的抖動著,粉紅色的舌頭也跟著微微的顫抖。
如果不看瑪麗亞夫人氣憤的臉,只看這一張嘴和舌頭,確實是一道風景!
剛才,蕭星辰帶著白玫瑰進來的時候,熊就把這一訊息告訴了瑪麗亞。
當瑪麗亞聽熊說蕭星辰帶來的女子和夫人一樣漂亮的時候,她毫不留情的賞了熊一記耳光!
熊被賞這一記耳光,他非常高興。這是跟上夫人一年來,夫人最親密的與他一次面板上的接觸。
當熊理解到夫人聽說那女子漂亮而生氣的時候,他又立即說道:那女子太白了,白得像鬼一樣。
熊的話,沒有減輕瑪麗亞半點氣憤。她抬起一腳向熊踢去,熊一把接住她的腳,他想吻她的腳。
不過,熊沒敢!
熊這一想吻的動作沒有逃過瑪麗亞的眼睛。她感覺熊雖然向高近兩米,如黑鐵塔一樣,如傳說中的英雄,但其膽量連諸葛河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這個時候,瑪麗亞甚至有點懷念諸葛河了!
她一想起諸葛河,立即聯想到諸葛河去刺殺蕭星辰。蕭星辰既然現在還活著,那麼,諸葛河呢?
想到這裡,瑪麗亞身上一陣陣的出涼氣。
她在臥室中徘徊著,見熊還跪在門口,她怒喝一聲:滾!
熊捂住被瑪麗亞打的嘴巴,感覺自己非常的幸福!他幸福的退了出去。
瑪麗亞想:蕭星辰沒有死,帶了個漂亮女子來……他這分明是要這女子取代自己的地位呀?想到這裡,她的頭皮一陣陣發麻。
她決定阻止蕭星辰!
眼下,她瑪麗亞本來面臨著老休斯子女們的擠壓,現在又多了個蕭星辰與自己作對,自己到了拼搏的時候了!
剛才,她驚的一身汗連著一身汗。於是,她衝了澡,換了一身綠色紗裙,向老休斯的住處走去。
她一邊走一邊想:眼下,老休斯的子女們不是自己最大的威脅,最大的威脅是蕭星辰。她要設
法扳倒他,扳倒他最好的理由就是他調戲自己,或許,老休斯一怒之下會把他給殺了!
瑪麗亞進了門之後,見老休斯正拉著一個白衣女子的手,那下面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翹動。這令她頓時怒火中燒。
她知道,這個火不能發向老休斯!不要說老休斯抓手,就是和這女子做,她也不能發火。因為,自己現在唯一的依靠就是老休斯。
老休斯見到瑪麗亞,他握著白玫瑰的手就更緊了。他的怒火上湧,好在頭不那麼疼了!他一把將白玫瑰拉在懷裡,坐在腿上。
瑪麗亞的頭像炸彈一樣,嘭的一聲爆炸開來,眼前金星亂舞。這亂舞的金星中,變化成蕭星辰的臉,這是一張特殊的臉,即猙獰,又佈滿笑容。
“蕭星辰,你……我與你勢不兩立!”瑪麗亞向坐在沙發上冷笑的蕭星辰撲了過去。
蕭星辰輕輕一讓躲過,瑪麗亞撲了個空。瑪麗亞再撲,蕭星辰再躲;再撲,再躲。
在老休斯的眼睛裡,瑪麗亞的綠紗裙,就是自己的綠帽子。這種鮮豔的綠顏色,穿著瑪麗亞的身上,不能說不風情萬種。
可是,這樣的顏色成了自己頭上帽子的顏色,確實不能不說是一種侮辱!
老休斯想到這裡,似乎頭上真的有一頂綠帽子一樣,猛的一摘,抓到的是禿頭,手被禿頭上的硬毛茬戳得有些痛。
“瑪麗亞,你別再鬧了!”這兩天來受盡這一屈辱的老休斯,猛喝一聲,房子內嗡嗡迴音:馬子,你逼鬧鬧!
房子的迴音,不能完全很好的把老休斯的意思迴盪出來。把瑪麗亞迴音成馬子,把別,迴音成逼。
這就是所謂的十里無真言!不僅人會說假話,就連房子的迴音,也會曲解人的意思。
“休斯……”瑪麗亞見老休斯在一個外人面前,不是向著自己,而是向著外人,這不能不讓她傷心!“休斯,你知道嗎?蕭星辰他多次的調戲我……他那模樣,如果你要見了……唉呀呀……”
瑪麗亞感覺蕭星辰那卑鄙、無恥、齷齪、骯髒、下流的行為,根本就不能說在嘴裡。這種行為如果說在嘴裡,便如狗屎一樣的臭,如馬尿一般的騷!
“瑪麗亞夫人,調戲你的人是有的……當然,已經遠超過了調戲的範疇!不過,是他不是我!”蕭星辰指了指門後的木盒子微笑著說道。
“誰?”瑪麗亞也是做賊心虛,昨天諸葛河那兩次,從物理的角度來說,並沒有給自己造成傷害,心理上也能接受。只是擔心,擔心老休斯知道,那麼,自己一切都完了!
所以,當蕭星辰說有人調戲她的時候,她的心咚咚猛跳,她頭上的筋嘭嘭直動。平時微張的小口,此時圓張。平時那隱約可見的粉紅色的舌頭,此時清晰可見。
蕭星辰看到這舌頭,說真心話,真的有一種吻的衝動!
不過,這個時候真的不能吻!吻,無異於自取滅亡!蕭星辰會順應自然,因勢利導。因而,他不會這種時候幹這樣的傻事。
蕭星辰走到門後,把那木盒子用踢了出來,踢在了瑪麗亞的腳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