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得意!”血煞老祖說著,亮出了自己的兵器__九環大刀。
不過這次血煞老祖雖說在拼命給自己鼓勁,卻說什麼自己都覺得有些底氣不足。
“來吧,這次讓你先。”王羽泰說著,對血煞老祖勾勾手指。
他沒有取出兵器,時至今日,他的身體強度已經堪比九階仙器,手足的強度還要更強一些,他的那柄巨劍已經不能給他增加多少攻擊力了,如果不動用青冥劍的話,赤手和用兵器其實沒有多大差別,既然這樣,又何必取出來?
“看刀!”血煞老祖大喝一聲一刀劈出。
王羽泰剛剛勾手指的動作雖然輕挑,可是血煞老祖可不在再以為對方狂妄了,相反倒是打起十二分小心,他已經看出來了,這個傢伙很變態,不能大意。
再次交起手來,這一次沒有硬對硬比拼,而是二人見招拆招,見式破式,同時施展身法彼此纏鬥起來。
可是儘管王羽泰沒怎麼欺負人,血煞老祖依然是叫苦不迭,因為王羽泰幾乎不怎麼躲避他的攻擊,一味地將拳頭向他身上猛搗。
他也曾砍中王羽泰,可是竟然沒什麼效果,反倒是被王羽泰的藉機反擊打得他手忙腳亂。
其實出現這種情況也不奇怪,王羽泰現在全身堪比九階仙器,而血煞老祖的九環大刀不過是八階魔器而已,就算是灌注了魔元力,可是依然很難破開王羽泰的防禦。
所以王羽泰就像坦克車一樣橫衝直撞,血煞老祖儘管拼命抵擋,可是依然無可奈何。
他只有捱打的份,攻擊根本就沒有效果,這種仗沒法打!
血煞老祖現在已經暗暗叫苦了,自己沒事惹這樣的變態幹什麼呀?!
看著血煞老祖漸漸地喪失鬥志,王羽泰也失去了繼續戰鬥下去的慾望,於是他大吼一聲:“破山裂空!”
這是他在凡間就創下的三記絕招之一,時至今日,這三招不知被改進了多少次,威力自然更是今非昔比。
唯一不同的是,往常使用都是手持巨劍劈出的,這一次卻是化掌為劍,可是雖然是手掌,威力卻絲毫未減。
雖然王羽泰的手掌並未變大,可是在血煞老祖看來,那手掌
就像驚天巨劍一般,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襲來。
這種威勢簡直勢不可擋,更令人感到驚詫的是,血煞老祖忽然感覺到自己似乎退無可退,躲無可躲了!
這不同於玄魔級別的領域,這是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他感覺到如果自己躲避退讓,那麼非但躲避不開,而且會加大對方攻擊的威力,現在自己只有一種選擇,若是不想被一劈兩半的話,只有豁出一切力量來全力抵擋。
可是他擋得住嗎?這化掌為劍的一招,可是凝聚了王羽泰的全身力量,這可是在戰鬥開始到現在王羽泰首次動用法力,而且是毫無保留的攻擊!
“開!”血煞老祖雙手舉刀相迎,為了抵擋王羽泰這全力一擊,他甚至燃燒了血液的力量。
“轟!”刀掌相撞,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大響。
血煞老祖不見了!
不要誤會,他沒有跑掉,也沒有被王羽泰一掌震成虛無,而是被王羽泰將其一掌從天空打到了地下。
這可是實實在在的地下,大地已經被砸出一個人形的大洞,這大洞深起碼有百丈!
血煞老祖出來了,不過是灰頭土臉的出來了,而且嘴角還流著鮮血,不對!應該是渾身是血才是!
血煞老祖現在很狼狽,戰甲已經破爛不堪,渾身是土不說,事實上他已經身受重傷了。
而且狼狽的不僅僅是如此,尤其可笑的是,他那柄九環大刀。現在已經不能稱其為刀了,刀刃上有個巨大的豁口不說,整個刀已經被王羽泰一拳砸變形了,最明顯的是,大刀的弧度原本向著刀刃方向的,現在被砸得反過來了,刀刃凹進去了,而刀背卻凸出來了,可以這麼說,這把刀廢了!
八階魔器呀!竟然被人家一拳砸成這種悲慘的狀態,這種狀況真的讓人無語!
血煞老祖傻傻地看著王羽泰,然後又看了自己那不能成為刀的刀,忽然狂叫一聲,扭頭就跑。
他已經徹底喪失了鬥志。
至於他的那幾個親信,見此狀況,不等血煞老祖下令,立馬和他們的主子一樣,四散奔逃。
“哪裡逃?!”王羽泰一聲爆喝。
他對於這種情況早就有準備,他可不想讓血煞老祖等人
逃脫,所以他隨手丟擲了‘十方幻滅陣’的陣旗,轉瞬間方圓百里之內都被‘十方幻滅陣’所籠蓋,血煞老祖及其手下一個也沒有能逃脫,全部被籠罩在陣法當中。
‘十方幻滅陣’在王羽泰這些年的研究中,已經加入了很多自己的理解,使得威力更加強大,據王羽泰估計,不要說是玄魔中期,即便是玄魔後期前來,也休想破陣而出。
血煞老祖等人自然更不能破陣而出了,好在‘十方幻滅陣’只是起困敵的作用,攻擊力並不強大,唯一能使敵人自相殘殺的是幻覺,不過只要能明心見性,幻覺還是能抵擋的,但是想要破陣而出的話,以這些人的實力那就純屬於奢望了。
陣法中血煞老祖正在努力對抗幻覺,事實上他也很清楚,只要自己不為幻覺所擾,站在原地不動,那麼就不會有危險,這也是現在的他唯一能做到的。
可是王羽泰卻不會輕易放過他,當即進入陣內,他是‘十方幻滅陣’的主持者,陣法自然對他沒有任何的阻礙,他很輕易地就靠近了血煞老祖,然後毫不猶豫地出手了。
血煞老祖陡然感覺後背一股冷風襲來,和普通的幻覺不同,他知道這次絕對是真正的攻擊,連忙閃身躲避,同時揮動自己那殘破的大刀抵擋。
可是這裡可是‘十方幻滅陣’之中,他即便是平手和王羽泰相鬥都不是對手,何況還要抵禦陣法幻覺的侵襲?
所以他很悲慘,僅僅幾個回合,他就連中數拳,王羽泰的拳頭豈是那麼好挨的?原本身受重傷的他現在已經傷上加傷,若不是王羽泰手下留情,估計現在他連動一動都不可能了。
“歸順於我,饒你不死!”王羽泰之所以手下留情,其實就是看中血煞老祖的實力,若是這個人順服,自己的勢力自然大漲。
可是他心雖然是好的,血煞老祖卻不買賬,聽了王羽泰的勸降,他當即慘笑道:“老祖我豈是那種為人奴僕之人?!”
“不識抬舉,找揍!”王羽泰說著,就要繼續動手。
“哈哈哈!”血煞老祖忽然放聲大笑,“你把我欺負到這種田地,某家實在是佩服,不過若想真的置我於死地,那是不可能的!血——海——無——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