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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狂妃:邪魅夫君寵妻記-----第41章 陛下,請吃

作者:緣芊一木
第41章 陛下,請吃

第41章 陛下,請吃

多的一串糖葫蘆盡然是給他買的!賀蘭左都有些驚詫。

糖葫蘆,他從未想過去碰觸,就算是小時候,他也不吃。一國的皇,當街吃糖葫蘆,這樣合適嗎?

“陛下,吃嘛!很好吃的。”一柳把糖葫蘆放到賀蘭左都的嘴邊。

“這是你給朕的謝禮?”他很機警,不會輕易被她算計。

“哪兒能啊!陛下幫了我那麼大的忙,我怎能拿一串糖葫蘆糊弄您啊!”她好似在怪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猶疑著要不要接,畢竟太不符合他的身份。

“嘗一口嘛!”她不依不撓,糖葫蘆直接碰到了他的脣。

這回,他不接也不行了。

“難得柳主子這麼慷慨,賀蘭主子就嘗一嘗嘛!”月寶在一旁幫腔。

他伸手接過糖葫蘆,卻覺得自己拿著糖葫蘆的樣子一定很可笑,甚至覺得走在身側的人都在笑他。

他有些後悔今日戴的斗笠前面的面紗太短了。以後再出門,他一定要把整張臉遮住。

啵,一顆葫蘆從月寶的糖葫蘆串上掉下來,正好落在一柳的頭頂。

一柳當即火了,大吼一聲,“死月寶,你討打了是吧!”

“對不起嘛!葫蘆太大了,人家的嘴吃不下。”月寶小心地趴下,把掉落的葫蘆撿起來,卻不忍丟,放進嘴裡。

看著月寶這樣的舉動,賀蘭左都不由懷疑,這個東西真地有那麼好吃嗎?

他有些心動,學著一柳的樣子,張嘴吞下一顆葫蘆。裹了糖漿的葫蘆入口香甜,咀嚼後又有些酸,酸中帶甜,甜中有酸,這樣的滋味從未嘗過,卻不是他喜歡的口味,他很明白。

對上她鼓勵的眼神,再看她大口地吞嚥著,他盡然鬼使神差地把所有的葫蘆都吃了下去。

“怎麼樣?是不是很不錯?這個玩意兒要是在冬天吃,味道更好。”一柳拿過他手中的木籤,找個地方扔了。

他點了點頭,沒說話。剛剛的情形,若是被雀宇國的臣子見了,肯定會驚得眼珠都掉了。一國的皇,當街吃糖葫蘆。他暗暗搖頭。他似乎被她帶出了不少壞習慣。

“雜耍,月寶要看。”月寶生怕一柳看不見,跳到她的肩上,小爪子指著雜耍的方向。

以前,雖然經常跟著賀蘭主子外出遊歷,它卻很少能有機會出來透氣,多半是呆在墟鼎裡。就算被放出來,賀蘭主子也不會陪它逛。所以,它見到什麼都好奇。

“陛下,月寶這麼感興趣,咱們還是去看看吧?”她自己更感興趣,卻不好意思提出來。

這次出門,她可是答應過做他的侍女,伺候他,侍女可是沒有資格提要求的。

“去吧!”他的話好似赦令。

一人一蟲立即歡呼著衝向人最多的地方。

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沒有廟會,人潮不如廟會的日子多,看雜耍的人仍舊不少。

這是一柳靈魂重生後第一次看真實版的雜耍,雖然簡陋,卻原始,不摻假。搏鬥都是真刀真槍,胸口碎大石也是玩真的。一柳看得直叫好。月寶卻意興闌珊。

賀蘭左都被她硬拽進人群。雜耍的雕蟲小技在他看來就跟孩童耍大刀般沒趣,卻因為聽到她歡快的笑聲而不願離去。她笑的那樣歡快,鼓掌時把手掌都拍紅了,結束時甚至慷慨地丟下十兩銀子。

“柳主子不公平。”月寶氣憤地抓著一柳的頭髮,“一個破雜耍,柳主子卻給了十兩賞銀,卻捨不得給月寶銀子花。”

“什麼叫破雜耍!那麼精彩,你眼睛太小沒看清吧!”真真實實的雜技,設施那麼簡陋,放到她生活的年代簡直是奇蹟。

“那樣的表演也就騙騙平民百姓,對於術法修煉者,根本不值一提。”害它白白站了半個時辰。

“不懂欣賞的傢伙,懶得理你。”一柳轉頭看向一直沉默的賀蘭左都,“陛下您評評理,到底誰說的對?”

讓他如何說?不論贊同哪一方,他的耳朵都會被叫嚷轟炸。

“要不要去廟裡拜一拜?”他直接略過兩人的問題。

邪魅的皇盡然避開問題?一柳與月寶對視一眼,沖天翻了個白眼。

兩人如出一轍的動作讓他的心一陣激盪。他雖然對月寶感情不深,它畢竟是從它的血液裡化出的,它的心緒時而會影響到他的情緒。此時,他能明顯感覺到它有多開心。

它應該很喜歡小東西吧!瞧它現在多樂呵,笑得多歡快,全然不似以前跟在他身邊時的孤傲,冷漠。

小東西就好似一個光源,吸引著身邊的人和物,影響他們,讓他們跟著她開心而開心,傷心而傷心。

城隍廟是京城之內最大的廟,進去燒香的人都排成了長龍。

“賀蘭主子,這麼多人,咱們還是別燒了吧?”那麼長的隊伍,月寶都覺得腿軟。

“不行,來了就得拜,就算等到天黑,也得把香上了。”一柳卻很執著。

神拜得多了,自然就有神保佑。她現在可是亟需好運氣的人。

賀蘭左都沒說話,誰讓提議的人是他,就算把腿站軟了,他也得堅持。再說,他的腿永遠站不軟,只怕她和它受不住。

一柳的話說的執著,真地等起來,還是有些心煩氣躁。燒香的人拜神時都會絮絮叨叨的唸叨,耽誤許多時間。

雖然站的難受,一柳還是堅持到最後,成功上香,拜神。她搖了一支籤,還幫賀蘭左都搖了一支。

月寶也想要,卻被她一巴掌拍飛。

“師傅,麻煩幫我們解籤。”一柳把兩支籤遞到解籤師傅面前。

解籤師傅抓起一支籤,問,“這支是女施主,還是男施主的?”

“是我的!”一柳指著自己的鼻子。

“問姻緣還是前程?”解籤師傅開始查閱解籤的書。

“前程。”現在最重要的是小命,姻緣還是靠邊站吧!

“問前程?”解籤師傅皺著眉頭盯著解籤的書看了許久,抬頭時盡然一臉莫名,“女施主,這支簽上沒提到你的前程。”

“啊?怎麼會!那提到什麼了?”盡然還有這樣的籤?

“簽上說你的姻緣有些波折。”小師傅撓了把光頭。

一柳卻只是哦了一聲,抓起另外一支籤,遞到小師傅面前,“那這支呢?這支是這位男施主的,也看前程,不,看姻緣。”

小師傅再次開啟解籤書,翻了好幾遍,撓著頭看向一柳和賀蘭左都,“奇怪,你們兩人的解籤語怎麼一模一樣啊?”

“啊?”這回論到一柳驚詫了,抓了兩支籤細看。

兩支籤雖然都是上上籤,籤語卻完全不同,解出來怎會一模一樣呢?

“小師傅,你是不是弄錯了?”一柳懷疑解籤師傅是個新來的,亂解。

“不會,我可是按照解籤書上的籤語解的,不可能錯。”解籤師傅一臉肯定。

“算了,走吧!”賀蘭左都扯著一柳往外而去。

一柳卻忍不住回頭,想要再同小師傅理論,卻看見一個老和尚指著小和尚罵。

她聽不清老和尚罵什麼,就認定是小師傅解錯了。

實際,老和尚罵的是,“到底是誰把這兩支錯籤放進籤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