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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少劍-----第30章

作者:風傾語
第30章

第30章

溫世情的這一口血大有名堂,這一口血叫做“吐春”,溫世情這一生只用過這一招三次,加上這一次也僅僅只是第四次。張翊君疾退,但是這口血含著溫世情全身的力量,不追上張翊君誓不罷休,張翊君退了三丈,血箭追了三丈,張翊君想側身,但是來不及,這口血箭連側身的機會都不給,只要被這口血箭沾上一星半點,那麼必死無疑了,不管張翊君怎麼躲都躲不掉,所以張翊君只好退,疾退,血箭總會有力用盡的時候,一旦力竭便是殺溫的時候。

張翊君還在退,但是背後有人,溫家的一個普通弟子,他看見張翊君背向自己,於是便在此處等,拿著泛著青光的刀子在等張翊君退到身前,便一刀捅去。不知道是他低估了張翊君還是高估了自己。也許他對自己能夠殺掉張翊君而興奮,在張翊君的背門離刀尖還有兩尺的時候,他以雙手握刀以最快的速度向前捅去,但是突然自己的雙手被人抓住了,然後他的人便飛出去了,接著他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張翊君發現背後有人,於是退得更快了,彷彿要撞上刀子去,但是張翊君卻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把抓住了那個人,然後狠狠一掄,那個人便被他甩到了身前,他借勢斜飛了出去。張翊君斜飛的一剎那,“吐春”便追上了,不過追上了張翊君的替死鬼。張翊君只見那個溫家弟子,眼睛睜得大大的,彷彿都要掉出來似的,然後便發出了一聲令人難以想象的慘叫聲,聲音好像比活活剝了一層皮時的的痛苦還要慘烈百倍。只慘叫了一聲,那個人便已經倒下去了,全身發黑,有的地方已經開始化膿了。

饒是張翊君也同樣看得一陣心驚肉跳,頭皮發麻,要是自己被這口血箭給濺上,恐怕剛才死的就是自己了。溫世情這一口“吐春”吐出去後,彷彿自己的生命力都被抽乾了似的,再也沒有還手之力了,只能任張翊君宰割了。張翊君挫敗地提著刀,一步一步地走向溫世情,溫家的高手一個個的都自顧不暇,沒有人能夠騰出手來救溫世情。

張翊君離溫世情越來越近,這時從溫府中衝出來一個紫衣華服青年,衝向張翊君,青年衝向張翊君的同時,手上的暗器向雨點一樣向張翊君身上招呼,張翊君刀鋒一個迴旋,便將這十二種一百三十八個暗器都擋下來了,小到飛針無一遺漏,張翊君看著紫衣青年,笑了,笑得很無邪,彷彿要把你吃掉似的,又多了一個來送死的,怎能教張翊君不開心。

溫世情看見紫衣少年,臉色一瞬間白了,比麵粉還白,他怒吼:“夕夜快走,別管我,你不是他對手。”只見紫衣少年絕然道:“我不走,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大不了一死,我也不走,讓我做逃兵我可不會,更和況是眼睜睜地看著父親死。”溫世情聽了這話,痛苦得將眼睛閉上了,這忤逆子,怎麼這麼無知。

一個人無知的時候總會犯很多錯誤,大多人是在犯錯誤之後成長的,有的人犯錯誤還能改,但是如果你犯得錯誤是致命的,那麼很對不起,你沒有機會改過自新了。溫夕夜無疑就犯了這樣一個致命的錯誤,他沒有走所以他死了。他要是走了,他便能活,他沒有走,所以他死。

張翊君突然像箭一樣勢不可擋地衝過來,抬手便是一招“君要臣死”,溫夕夜的手已經伸入袋中,暗器已經扣在手上了,但是他已經來不及發出了,張翊君的刀影已經覆蓋住了他的臉,但是奇怪的是他沒有感覺到刀砍入自己的身體,只感覺有溫熱的**滴落在自己的臉上,原來在那最危急的一刻,溫世情動了,原本用盡全力發出“吐春”他已經動彈不了了,不知從哪來的力量使他一振而起,用身體為溫夕夜擋住了張翊君的金麟刀,是什麼力量驅使沒有力氣的溫世情一振而起用身體擋住了張翊君的“君要臣死”,那死父愛,父愛如山,只有偉大的父愛才能有這樣的力量,驅使已經竭力的溫世情發動潛力用身體接住了這要命的一刀。

溫世情死了,死得透透的,就差點被砍成兩半了。溫世情一死,溫家弟子更落下風,溫隨風本來和神無心打得不相上下,溫隨風的毒被神狂絕的凜冽的拳風所擋,毒根本近不了神狂絕的身,同樣因為溫家的毒,神狂絕的拳頭始終不能碰到溫隨風。兩個人膠著著,你奈何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你,就這樣乾耗著,看誰先露出破綻,誰先力竭而已。

溫世情一死,立即有溫家弟子傷心大哭,溫隨風本來是死不了的,但是由於這哭聲,溫隨風被打擾了,他偏頭看了一眼死去的溫世情,僅僅只是一眼,他還用餘光瞟著神狂絕,但是就是這一眼,溫隨風死了,如同他的名字一樣,隨風而逝。僅僅是偏了一下頭,就是那瞬間的破綻,神狂絕抓住了時機,以驚雷一樣速度的一拳擊向了溫隨風,擊中了溫隨風,溫隨風雖然瞟到了神狂絕衝向自己,但是畢竟還是慢了十分之一拍,他被神狂絕的拳頭擊中了,一瞬間五臟六腑像是生生被移位了一樣,他聽到了自己的胸骨碎裂的聲音,還有自己的血肉破裂的聲音在耳膜內嗡嗡作響。

溫隨風被神狂絕一拳打出了三丈遠,撞到了溫府的牆壁上,溫隨風被直接打得嵌在牆上了,沒有掉下來,不知道是痛苦還是不相信自己會被打中,溫隨風眼睛睜得大大的,至死都沒有瞑目。溫隨風的胸膛被打出了一個深深的凹槽,看樣子除非華佗再世,否則無人能救了。就算華佗再世也救不了了,因為他撞上了溫府的牆,溫府的牆有毒,而且還是劇毒,溫家的“寸草不生”,連草都不會勝,更何況是人碰上了,那必死無疑,所以溫隨風死了,死得很快,至少不像有的人死得很痛苦,死了幾個月甚至幾年,溫隨風前後只用了兩秒便死了,痛苦的時間很短。

溫隨風的毒雖然在被打飛的過程中放了出來,但是已經沒有用了。溫隨風一死,溫家的人已經潰不成軍了,基本上只能任君傲堂宰割了。溫夕夜明顯不是人君的對手,張翊君一招為君送終直接在溫夕夜的胸膛砍下了深深的一刀,必死無疑,唯一欣慰的是溫夕夜是死在溫世情旁邊的,總算黃泉路上父子相伴不孤單。

溫飄雪見溫世情,溫隨風先後死了,悲從中來,手中的袖子舞的更加快了,這下子刀怪羅心洪更加不好應付,一個手忙腳亂,被溫飄雪一招“月舞雲袖”捲住了脖子,刀怪臉色白了,這下子麻煩了。刀怪一刀砍向袖子,袖子堅韌而柔軟,砍不斷,而且還有毒。刀怪第二刀還沒有發,溫飄雪便撤掉捲住刀怪脖子的袖子,刀怪便抱著脖子在地上打滾了,很快刀怪死了,中毒死了,舌頭伸得長長的,中的毒叫“吊死鬼”死狀悽慘。

溫飄雪一臉哀傷,我見尤憐,溫飄雪來到溫隨風的旁邊,撫摸著溫隨風的臉,輕聲道:“風哥哥,你安息吧,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說完輕輕合上了溫隨風還未瞑目的眼,溫隨風就像一陣風一樣隨風飄逝了。

張翊君聽了溫飄雪的話,哈哈大笑起來:“就憑你,也向殺我張翊君,溫家的人都喜歡開口講大話麼?連女人都不例外?”說完,在場的君傲堂弟子都跟著張翊君一起笑了起來。

溫家的人已經不足半百了,君傲堂卻還有兩百人,此戰無疑是君傲堂以慘重的代價獲得了勝利,洛陽溫家的勢力遭到極大的摧毀,溫二溫世情死了,洛陽溫家基本傷亡殆盡,還有從嶺南來的溫家四秀最優秀的溫隨風也死了。

張翊君慢慢走向了溫飄雪眼前的美人雖美,但畢竟是溫家的,還是要除掉的好。人君握刀在手,隨時準備出擊。溫飄雪正面對著張翊君,神情堅毅沒有一絲畏懼,彷彿還很有信心似的,慢慢地提起了袖子。

人君刀在握,他根本不相信一個女娃子能奈他何,就算溫家主事溫暖雨來了他也不怕。於是張翊君先發制人,他毫不憐香惜玉地砍向溫飄雪,溫飄雪一雙水袖舞得如若水中的魚兒,張翊君的刀根本無法在柔軟的袖子上著力,於是張翊君馬上收招退後,一刻都不作停留,溫飄雪利用一雙水袖抵擋人君的刀,同時放毒,毒隨著袖風飄向人君。但是人君早已經提放,和溫家的人打鬥不提放溫家的人放毒,無異於找死,和溫世情打過的張翊君特別深有體會。

人君如今與溫飄雪相距一丈之遙,溫飄雪突然劍吃吃地笑了起來,人稱人君的張翊君竟然不敢近小女子的身,說出去未免令天下人恥笑。張翊君豪笑道:“你不用激我,我是不會上你的當的,你此刻身邊三尺全部是毒氣,你以為我不知道。”

溫飄雪聽了人君這番話,臉色略微變了變,旋即笑道:“堂堂人君還會怕小女子的毒麼?”張翊君也笑著迴應道:“你的美人毒我倒是不怕,但是溫家的毒可不容我不防。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更和況你是聰明的美人,還是溫家的美人,那更是要防。”

溫飄雪聽了張翊君的話,就捂嘴輕輕地笑了,笑得那樣無邪,那樣純潔,教人不禁看得痴了。但是這教人銷魂的笑好像對張翊君沒有絲毫影響似的,張翊君在溫飄雪還在輕笑之際發動了攻勢,只見張翊君身體並不靠近,在原地揮舞著金麟刀,看不懂的人也許會認為人君是中毒瘋了,但是在遠處觀看的唐家棟可不這麼想,於是他發出了十一枚木棉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