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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少劍-----第238章

作者:風傾語
第238章

第238章

楚天情坐在座子上,什麼話都沒有說,唐素歡則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迷迷糊糊的,只是跟著楚天情一起坐著,看看路邊的行人和商販。

楚天情心中正在思考著,自己到底要去看誰?莫北和湮兩個人的容貌不斷地出現在眼前,讓楚天情心中十分困擾,一時間決之不下。

楚天情道:“我們今天在這裡住下,明天再走。”說完,便去找掌櫃的要了間上房,然後便將自己關在房中,到了傍晚唐素歡都沒有看見楚天情出來過。

唐素歡也學著楚天情要了間上房,唐素歡在房間內坐不住,便出去逛了逛,不多時便在街上碰見了路過的蘇蕭逸等人。唐素歡高興地和三人打招呼,蘇蕭逸奇怪道:“素歡,你不是和十少走了麼,怎麼會在這裡?”

唐素歡道:“十哥帶著我來到了這裡,便不走了,突然就停了下來,然後住了下來,我也不知道他要幹嘛。”

江子越靈機一動道:“既然如此,反正也不趕時間,不如我們今天就在這裡住下來如何?”

蘇蕭逸沒有發表意見,雷清玄贊同,於是三人便住了下來,打算明天再走。

三人便在同一家客棧住了下來,江子越問道:“怎麼不見十少?”

唐素歡道:“十哥他自從在房間內後,就一直沒有出來過,我敲門也不開。”

江子越道:“五哥,你和清玄帶著素歡去市集買幾匹馬,作為旅途所用。”

蘇蕭逸點頭,反正他不願意和楚天情打交道,讓他去買馬,他也樂得願意。

江子越敲了敲楚天情的門,沒有人應聲,江子越道:“十少,是我,子越。”

只見一聲輕響,門開了,江子越心中有點詫異,這是什麼隔空點穴的指法?江子越進入房間後,楚天情正躺在**,但是眼睛卻是睜開著的,望著床頂在發呆。

江子越看著楚天情,神情悲憫,有一種莫大的無奈。

江子越道:“十少,你打算去哪裡?”

楚天情過了好久才道:“不知道。”

江子越看著楚天情的神情,也知道無法問出來什麼東西。江子越就這樣看著楚天情,楚天情看這床頂,江子越的眼神複雜,覺得自己不管怎樣都看不懂楚天情這個人,不管是誰,恐怕都看不懂他吧!

江子越看這透著一種悲傷的楚天情道:“我先出去了,有空歡迎去潯陽江家。”

江子越關門的時候,還看了一眼楚天情,眼神透著一種無奈,同時也夾雜著一絲的憂慮。如同師父所說,如果楚天情一旦走入歧途,那麼天下之大,恐怕沒有人能夠將其制住。雖然自己和楚天情算是走得近,也算是瞭解了一部分,但是還是不懂他,十少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楚天情是一個怎樣的人,恐怕他自己都說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呢?楚天情此刻好像抱抱湮,將湮抱在懷裡的感覺是怎樣的?楚天情如今已經有點記不清,那樣的一種甜蜜,在記憶中顯得非常遙遠。突然楚天情想到了在小梁河的那個早上,莫北躺在自己的胸口睡了一整晚,那個晚上自己用內功為莫北取暖。

楚天情想著想著,心口就疼了起來,有一種風聲在呼嘯,楚天情的手抓住自己的胸口,連呼吸都顯得有點困難。如今很快就要和莫北再次見面了,但是心中卻有著一絲的猶豫和害怕,自己突然就害怕和莫北見面。想起以前,自己多麼想每時每刻和莫北在一起,如今卻心境不同,連見面都變得害怕。到底楚天情在害怕什麼,自己也說不清楚。

經過一番掙扎後,楚天情決定還是先去苗疆,看看湮。至於莫北,等自己想見的時候再去看莫北。但是這個決定,楚天情心中還是有點不捨,很想見一見莫北,看看她最近的改變,是否還一如從前?

楚天情心中並沒有想到要為天劍山莊報仇,似乎完全將天劍山莊的一切都給忘卻了。其實,正如風雪老人所說的那樣,楚天情對於什麼都知道,只是天劍山莊對楚天情來說,並不重要,因此,無所謂報不報仇,雖然他是目前天劍山莊唯一活著的人,但是楚天情還是沒有想過要報仇。

天劍山莊被滅的時候,楚天情並沒有像湮死的時候那樣子傷心難過,似乎湮的死將楚天情所有的傷心難過都給耗盡了,其他的任何人,任何事情彷彿都不能夠帶給楚天情任何的影響。紅顏逝,英雄歿。

楚天情突然間迷茫了,不知道自己練武是為了什麼,練成天擊劍法是為了什麼,當初是曾想要為天劍山莊報仇,但是如今內心中早已經沒有了那份仇恨,時間已經慢慢沖淡了那份本來就淡薄的記憶。

如今普天之下,只有莫北一個人是自己最後想要保護的人,湮早已經離自己而去。但是莫北卻又是自己想又不能見的傷痛,莫北的心意與自己無關,自己的恐怕只是多餘,茫茫天下,恐怕苗疆才是自己真正的歸宿。

楚天情做了一個夢,夢見湮正在溫柔地對著自己笑,笑得那麼開心,彷彿是傾盡了一生的容顏。多想將湮攬在懷中,好好地抱抱,這樣子就已經心滿意足。

蘇蕭逸一行三人去買馬,結果卻因為一匹馬而爭執不下。

蘇蕭逸和另一個人同時看重了一匹馬,那匹白馬是那個馬場最好的馬,本來是主人自己心愛的馬,但是那匹馬卻不願意載主人,無奈之下只好賣掉。

與蘇蕭逸爭寶馬的人是江湖上名聲剛起的冷夢一覺方憐羽,乃是金字招牌方家的人。

主人對於兩人同時相中了這匹馬也挺為難,便道:“這匹馬是一匹不可多得的良駒,叫冷焰,日行千里,乘之如風,但是這匹馬具有靈性,非其主人不能夠將其馴服,就算是我將他買來,我也沒有騎過,兩位如果能夠騎上這匹馬,那麼便是這匹馬的主人。”

蘇蕭逸看著方憐羽笑道:“這樣子,便爽快了,你肯定不是這匹馬的主人。”

方憐羽輕搖摺扇道:“我不是這匹馬的主人,難道閣下還能夠成為這匹馬的主人不成?”

蘇蕭逸攤了攤手道:“我能不能夠成為這匹馬的主人,你等會就知道了。”

蘇蕭逸說完,便迫不及待地上馬,但是這匹叫“冷焰”的馬卻不似那麼聽話,立刻翻騰起來,差點就將蘇蕭逸踢了個正著,蘇蕭逸一下子沒有防備,差一點就沒有上上去,雖然藉助輕功,還是沒有被摔個狗吃屎,勉強上了馬背,但是卻在馬背上半盞茶的時間都沒有待,就被冷焰給摔下馬來。

蘇蕭逸怒氣衝衝地看著冷焰,眼中滿是怒火,這下子出了糗。看著方憐羽一臉的笑容,蘇蕭逸就恨不得上去打上兩拳。

方憐羽笑道:“你不是說自己很行的麼,結果竟然從馬上摔了下來,真的是好厲害的大俠。”

蘇蕭逸冷笑道:“要是你能夠馴服這匹馬,你才能夠笑我,不然說不定你摔得比我還慘。”

方憐羽輕搖摺扇笑道:“笑話,我是誰,我是堂堂冷夢一覺方憐羽方公子,怎麼可能被一匹馬給摔下來,我可是精通騎術。”

方憐羽說完,便走向了冷焰,然後撫摸了兩下寶馬,對著寶馬道:“冷焰啊冷焰,你可千萬不能夠讓我出糗,我就看你的了。”方憐雨說完便一個無比帥氣的姿勢上馬,結果冷焰卻絲毫不給情面,當場雙腿站立起來,方憐羽就算是有準備也被摔了個四腳朝天。

這下子徹底將蘇蕭逸給逗樂了,站在一旁捂著肚子笑道:“哎呦,好一個帥氣的姿勢,實在是令在下甘拜下風,佩服佩服。”

方憐羽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龍尾骨好像被摔烈了,劇痛無比。方憐羽咬著牙道:“我至少姿勢好看,你連姿勢都難看死了,有本事就把這匹馬給馴服了。”

蘇蕭逸笑道:“雖然我不能夠馴服馬屁,但是我有辦法馴服這匹寶馬。”

方憐羽一聽,立刻感興趣道:“連我方憐羽馴服不了的馬,我倒是想看看有誰能夠馴服。”

蘇蕭逸道:“那你就睜大眼睛看看吧,看小爺我是怎麼馴服這匹馬的。”

方憐羽笑道:“那我就等著看好戲。”

蘇蕭逸對著雷清玄道:“老七,你上去試試,以你的能力,馴服一匹馬應該不在話下。”

雷清玄看著冷焰道:“五哥,不瞞您說,我的確會一點馬術,但是你們兩個都失敗後,我對自己沒有多大的把握,我實在是對這個不精。”

蘇蕭逸道:“不管怎樣,我們都先去試試看,絕對不能夠在這裡丟了面子。”

雷清玄無奈道:“那好吧,我盡力而為。”

蘇蕭逸點頭。

雷清玄繞著冷焰走了一圈,仔細地觀察著這匹寶馬。雷清玄輕輕地撫摸了一番寶馬的鬃毛後,才翻身上馬,雷清玄和之前兩人的情況都不一樣,雷清玄騎上馬後,冷焰並沒有立即發飆,但是當雷清玄想要騎動的時候,立刻被摔了下來。

雷清玄苦笑道:“看來我也不是這匹馬的主人,還是另找他人吧。”

蘇蕭逸道:“素歡,你來試試。”

唐素歡道:“我肯定不行,五哥你和七哥都試過了,連你們都不行,我又怎麼可以,我看還是找六哥試試吧。”

方憐羽笑道:“呦,看不出來你們兄弟還挺多,廢物真多。”

雷清玄怒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方憐羽笑笑道:“我就是這個意思,馴服一匹馬,你們兄弟是不是都要來試一試,然後好讓我看看你們都從馬上掉下來的樣子,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