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若初沒有說什麼去幹擾她,只是笑著看著她。 看著墨若初的笑容,秋菊的眉頭皺了皺,“難道說,你那麼肯定我會和你合作?”秋菊看著墨若初的笑容,不自覺的問道。 但是她一開口,就發現自己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隨即就閉上了嘴巴不說話。 墨若初看著她的表情,笑著搖了搖頭:“本宮是什麼樣的人,你在這裡也看了不少時間了。 難道本宮還不夠資格,和你們一同合作嗎?”
聽到了墨若初的話,秋菊這才似乎真正的被觸動了。 她皺著眉頭,有些猶豫的說道:“你怎麼知道我在宮內是找合作物件。 ”墨若初微笑著看著她,“難道你不覺得,我們坐下來談比較好嗎?”
聽了墨若初的話,秋菊猶豫了片刻,從旁邊搬來凳子坐了下來。 墨若初看到她聽了她的話坐了下來,臉上的笑容一直都沒有消減。 看著墨若初的笑臉,秋菊心中的警惕卻一點也沒有消減。 以為墨若初進宮以來坐的事情,她都是看在眼裡的。 雖然說,有些事情坐的不合常理,但是到最後,似乎大贏家都是她。
墨若初看著她猶猶豫豫的樣子,眉頭皺了起來,“看來,本宮在你們的眼中果然不是好人啊。 ”聽到墨若初這樣說,秋菊立即搖頭:“不是這樣的,墨妃娘娘很少懲罰下人,同樣的,娘娘很少對人惡言相向。 ”
墨若初聽了秋菊的話,嘴角勾起笑容:“不錯啊。 看來本宮在你們中地印象還是不錯的。 但是,為什麼你看起來是如此的懼怕本宮。 ”墨若初說著,看著她離著自己的距離。 她聽到墨若初這樣說,苦笑了下:“本來,我們這裡的資料說是您是一位比較單純的,比較好控制的您地上位,不過是以為一連串的巧合。 可是。 沒有想到今日一見,才明白原來您是一位深藏不lou地人物。 ”
墨若初聽了她的話。 笑了笑,“只怕,本宮本來沒有那麼厲害,卻被你說的那麼厲害,萬一到時候你發現了,本宮並不是像你想的一樣,只怕會失望。 ”聽了墨若初的話。 秋菊靜默了下,隨即lou出笑容:“不會的,奴婢相信自己的眼光。 ”
稱呼又是一變,表示,秋菊已經表示已經投誠了。 墨若初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好了,你先下去吧,有事情本宮會找你地。 ”秋菊點了點頭。 臉上又帶上了卑謙:“娘娘還需要茶嗎?”墨若初搖了搖頭,看到秋菊轉身離去的時候,墨若初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又把她叫住:“你去書房,幫本宮拿幾本書過來。 ”聽了墨若初的話,秋菊點了點頭就退了下去。 正好一推開門。 就看著端著茶的墨竹,行了個禮:“墨竹姑姑好。 ”墨竹看了看她,眉頭皺了皺:“你來是幹嘛的?”
“娘娘吩咐奴婢去書房選幾本書來。 ”秋菊說道,頭微微低下,沒有抬起來。 墨竹點了點頭:“你去吧,路上去端幾盆花來,現在**盛開的最好吧,那就端幾盆墨菊來。 ”聽到墨竹這樣說,秋菊抬起頭來驚訝的看了看墨竹,像是沒有想到墨竹會這樣說。 墨竹看到了秋菊驚訝地眼神。 皺了皺眉頭:“還不快去。 就這樣還想當娘娘的人?”聽到墨竹這樣說,秋菊立即起身。 離去。
“你來了?”墨竹一踏進房間,墨若初像是感應到了似的說道。 “是的,娘娘。 ”墨竹輕聲應道,然後把手中的熱茶放到了墨若初的手裡。 墨若初撫著茶杯地邊緣,“你對秋菊怎麼看?”墨竹把秋菊搬來坐的椅子放回原處。 站在那裡皺著眉頭想了會:“她不是組織的人,她應該是她的父親備的棋子。 ”
墨若初對她的回答不是很滿意,只是點了點頭:“你說的本宮知道,本宮問的是你對她的看法是什麼樣子的。 ”聽了墨若初地話,墨竹思考了一會說道:“她平時看起來還是挺老實地,因為奴婢住的是一個人住地房間,和她的接觸不會很深。 但是聽組織裡的其他人反映,她平時都是最完自己的事情,然後就和別的宮女一樣,沒有特別突出的地方。 ”
墨若初聽了點了點頭:“好的,那就提起她當本宮的第二個貼身宮女吧,本來調走踏春,本宮身邊就少了個貼身宮女,一直不用上個人倒是顯得有些奇怪。 ”
聽到墨若初這樣說,墨竹點了點頭:“奴婢明白。 ”墨若初看了她一眼,也不想多說什麼,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書。 墨竹看到墨若初在那裡看著書,就走到一邊香爐裡,放上了點橙子和薄荷葉子,一種淡淡的清新的味道慢慢的在室內瀰漫開來。 秋菊正好從外面進來,聞到那股味道吃了一驚,然後看向墨若初。 看到的就是墨若初低垂著頭,安靜的捧著那捲書看著。 墨竹則是站在一邊,安靜的侍奉著。
“娘娘,書拿來了。 ”墨若初聽到聲音,懶懶的抬頭,果然看到她的手上拿著幾本書。 點了點頭:“恩,都拿過來吧。 ”秋菊看了看墨竹,看到她沒有接的打算方才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秋菊把手裡的書小心翼翼的遞給了墨若初,說道:“因為尚且不知道娘娘喜愛看什麼樣的書,只能每樣選取了幾本,還希望裡面有娘娘喜歡的。 ”墨若初的用眼睛掠過了那些書的名字,然後就把書放到一邊。 對著她點了點頭:“恩,你做的不錯,在一邊待著去吧,本宮有事的時候,自會傳你的。 ”
聽到墨若初這樣說,她顯得有些侷促:“那奴婢還需要做那些粗活嗎?”墨若初聽了她的話,皺了皺眉頭。 這樣真的不像是朝中官員地千金,不過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才能更好的混跡在宮女之中吧。 想著,她還沒有答話,旁邊的墨竹就介面了:“不用了,你就在外面候著就行,只用聽從娘娘的吩咐,晚膳後。 我帶你去你新的睡覺地方。 ”
聽了墨竹的話,秋菊很明顯有些不好意思。 臉有些不自然的紅潤:“那怎麼好意思,多麻煩姑姑。 ”聽了秋菊地話,墨竹笑了笑:“以後可以不用稱呼我為姑姑,直接喚姐姐就是,我們兩個年紀也算是相仿了,那些俗禮不必太過拘泥。 ”說著又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說道,“每日我們要輪流住在娘娘地外屋。 這樣才能方便娘娘的傳喚。 平日裡,都是我一個人來,現在有了你,我應該也能輕鬆些。 ”
聽了墨竹的話,秋菊有些羞澀的點了點頭。 墨若初看到墨竹有些類似在交代秋菊的任務了,心裡鬆了口氣,對著他們說道:“好了,有事情你們等候在說。 本宮正在看書還是安靜點比較好。 ”
聽了墨若初的話,兩個人同時說了聲是,然後就安靜了下來。 過了一會,墨竹走了出去,進來的時候端著一個盤子,上面放著一個碗和幾個盤子:“娘娘。 這是燕麥粥,你昏迷了有些時間,況且昏迷前連飯都沒有吃。 瞅著都這麼晚了,您還是吃點吧。 ”墨若初聽到自己還沒有吃飯有些驚訝,然後記起,自己是要在吃飯地時候,突然腹痛,也難怪了。
聞著燕麥粥的香味,墨若初笑了笑,點了點頭:“開始並不覺得腹飢餓。 可是一聞到這個香味。 似乎把腹內的小饞蟲勾了起來,一下子也感覺到了餓意。 ”
看到墨竹端來了粥。 秋菊便立即從旁在窗前布好了小桌子,墨竹看了秋菊一眼,就把粥放到了小桌子上面,嘴裡說著:“想必是娘娘餓過頭了,所以才沒有感覺到腹中飢渴。 ”墨若初聽了墨竹的話,笑了笑,“就你機靈。 ”說著,就端起粥來,用勺子舀著,小口的吃著。 看著她端來的配菜,墨若初會心一笑,墨竹害怕自己沒有胃口吃飯,特地弄了醬黃瓜,好讓自己嚐鮮。 墨若初咬了口醬黃瓜,酸酸鹹鹹的,甚是開胃。 吃了幾口,墨若初把手中的碗放下,拿起旁邊地絹,擦了擦嘴巴。
“今個,想必皇上也沒有吃飯吧。 ”
聽了墨若初的話,墨竹點了點頭:“是的娘娘,皇上的晚膳傳到我們這裡了,現在還在小廚房裡放著呢,沒人敢動。 ”
墨若初想了想問道:“這粥還有嗎?”聽到墨若初問粥,墨竹只道她尚未吃飽還要一碗就點了點頭:“還是有的,奴婢現在就給您端來。 ”墨若初揮了揮手,制止了她的動作:“本宮不是要自己吃地,你去弄一碗粥,然後就按照這樣的小菜來一份,然後送到御書房,皇上此刻定然在看著公文沒有用膳。 ”
墨竹聽了墨若初的話,方才明白,原來她詢問還有沒有並不是要自己吃,而是給皇上。 她對著墨若初點了點頭:“好的,那奴婢下去準備,那娘娘可否要親自前去?”聽了墨竹的問話,墨若初搖了搖頭:“本宮身子還覺得有些難受,就不去了,你送去吧。 ”墨竹聽了墨若初的話,道了聲是,就下去了。
墨若初看到墨竹下去了,又端起粥來,小口的吃著,吃完了就放到了一邊。 “娘娘還要嗎?”秋菊收拾著墨若初放在那裡的碗筷,小聲的詢問道。 墨若初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不用了,你把這些殘羹撤下去吧。 ”聽了墨若初的話,秋菊就把那些東西端了下去。 當她回來地時候,手裡卻端著一盆淡墨色地菊,她身後還跟著幾個粗使太監,手裡都端著或濃或淡的墨菊。 看到他們把**端到了室內,秋菊就擺了擺手讓他們下去了。
墨若初有些驚訝地看著她,似乎沒有想到她會端著**回來。 察覺到墨若初驚訝的目光,秋菊笑了笑說道:“墨竹姐姐開始說要奴婢端幾盆墨菊來,只是剛才拿著書,手裡不好拿花。 怕把娘娘的書弄髒了,剛才把盤子撤回御膳房,路上看到花開的挺好就叫著旁邊地小太監端了幾盆回來。 ”
墨若初點了點頭,看著那些**。 嘴角勾起了笑容:“的確,已經是秋天了啊。 ”墨若初說著這話的時候,有種感觸在裡面,只是覺得時間過的快,似乎開始還是夏天,沒想到一轉眼就是秋天了。
聽到墨若初這樣說,秋菊點了點頭:“是的娘娘。 而且已經不是初秋,快是深秋了。 再過些時候就該來人給娘娘做冬裝了。 ”墨若初聽了笑了笑,沒有問,為什麼要給自己做冬裝。 她是第一年在宮內過冬,當然不會有冬裝,從外面帶的衣服,如果說是不合宮內體制,就是不能穿的。
墨若初想了想說道:“你去庫房裡看看。 看看我們這裡還有多少匹布。 ”聽了墨若初地話,秋菊只當墨若初要做厚點的衣裳,點頭就下去了。 墨若初看到秋菊下去了,就小心地想站起來。 但是感覺自己腿部一陣發虛,想站也站不起來。 就在墨若初艱難的時候,墨竹走了進來。 看到墨若初的樣子,立即走了過來,撫著墨若初說道:“娘娘。 您有什麼事情,直接交待我們就好,何須起來。 ”
墨若初看著墨竹的臉,搖了搖頭:“有些事情是別人代替不了的。 ”墨竹一想,想到她今天暈倒的原因,立即就明白了。 臉微不可見的紅了一下。 然後小心地扶著她,來到了屋後簾子處。 當 墨若初處理好自己的事情後,才有時間詢問,“皇上粥喝的如何?”聽到墨若初的問話,墨竹想了想說道:“皇上讓旁邊的公公接過去的,沒有說什麼。 ”墨若初點了點頭,努力忽視心中的那一絲難受的感覺。
這個時候郝潔匆忙地從外面了創了進來,小臉上都是淚水。 墨若初有些驚訝的看著他,揮了揮手讓後面追趕的人退下:“怎麼了,為何如此傷心。 是不是。 小蠻出了什麼問題?”墨若初開始還沒有想到。 但是轉念一想,讓他這麼傷心的事情。 恐怕除了小蠻也沒有別人了,立即匆忙問道。
聽到墨若初提及小蠻,郝潔臉上的淚水更加急切了,只聽到他嗚咽的說道:“娘娘,娘娘,小蠻臉上已經有了皺紋,她還是每天都笑,安慰我,但是我聽地到她內心的聲音。 她說要找個地方藏起來,不讓我找到。 我很努力的告訴她,沒事,她大了也就大了啊。 只要她和我在一起就好啊,但是她卻認為我是安慰她。 娘娘也是大人,我們還是可以在一起啊,為什麼她要這樣呢。 ”墨若初聽了他的話,皺了皺眉頭,明白小蠻定然是明白男女有別,知道男女關係。 郝潔心智再成熟,對於這樣的事情也只是懵懂的,一知半解。 肯定認為,只要在一起就行了。
墨若初想著,搖了搖頭,也不想說是解釋什麼,有些事情,光只是解釋他是不會懂的。 只有她長大了,到了那個歲數才會明白的。 墨若初想著,拍了拍他的腦袋。 他擦了擦眼淚,看著墨若初,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似的突然說道:“娘娘,娘娘,小蠻不見了。 ”墨若初一聽,眉頭立即皺了起來。 “你不是和她有心電感應嗎,為什麼會不見呢?”
聽了墨若初地問話,郝潔淚眼婆娑地說道:“我們經過研究,發現如果說,不故意可以的去想,就不會收到很強烈地波動,如果距離遠就不會收到訊息。 ”墨若初聽了他的話,眉頭皺了皺,“你們怎麼做這樣的試驗呢?”墨若初話一說出口,就看到他不好意思的低垂下頭:“我們只是感覺好奇,然後才那樣做的。 ”墨若初點了點頭,明白要是自己又這樣的能力,肯定也會好奇的去做試驗,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小蠻居然利用這點,偷偷的走掉了。
看到墨若初似乎在想什麼,郝潔立即抓著墨若初的胳膊說道:“娘娘,娘娘快去找她吧,我感覺的到她在一個很黑暗的地方,她很害怕。 ”
墨若初聽到他這樣說,眉頭皺的更加緊了:“為什麼會這樣,她不是自己離開的嗎,很害怕,難道她遇到了什麼?”聽了墨若初的話,郝潔連連點頭:“是的,她很害怕,似乎被誰抓住了,她想反抗,但是反抗不了。 娘娘,娘娘,我們快些去救她吧。 ”說著,就拉著墨若初向前。
墨若初本來就有些腹痛,但是看著他著急的樣子並沒有表現出來,他那樣一抓,把墨若初抓的向前一動,身子就往下倒。 看到墨若初的樣子,墨竹快手一抓把她扶了起來。 皺著眉頭對著郝潔說道:“世子,本來您和娘娘的事情輪不上奴婢說些什麼,但是娘娘身子本來就不適,您還故意來急她。 ”
聽了墨竹的話,郝潔一臉愧疚的看著墨若初,小聲的說道:“娘娘,郝潔不知道。 ”他說著,眼睛看著墨若初,低垂著頭,一副做錯事的樣子。 墨若初勉強的笑了笑,揮了揮手,“你不要著急,娘娘聽你描述的樣子,倒像是我們第一次見到她的地方。 你去找夫子,讓他帶你去找小蠻肯定能找到的。 ”
聽了墨若初的話,郝潔臉上閃過一絲雀躍,但是看著莫若出的樣子,又有些猶豫不決。 墨若初皺了皺眉頭:“快些去吧,小蠻還等著你呢。 ”郝潔聽了墨若初的話,又籌措了一會,點了點頭:“那娘娘,郝潔走了,娘娘好些照顧自己。 ”
墨若初笑著點了點頭,看著墨若初的樣子,郝潔轉身準備離去,回頭看了一眼墨若初。 看到郝潔走了,墨若初立即捂著肚子,額頭上都是汗水。 “娘娘,娘娘沒事吧。 ”墨竹輕聲急切的問道,墨若初皺著眉頭。 “去,給本宮拿個暖爐來。 ”
聽了墨若初的話,墨竹立即走到旁邊,拿起一個銅的小巧的暖手爐然後在外面罩了一層棉布。 “娘娘,給您。 ”墨若初點了點頭,用冰冷的有些發抖的手把暖手爐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