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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老公我有了-----第175章 班長之死

作者:澄小蘇
第175章 班長之死

第175章 班長之死

只能搖了搖頭,“沒什麼,我們倆不合適。”

“你就會說這些,到時候被人家搶走了可別哭!”月兒恨鐵不成鋼。

“大家別聊天了!”我剛想要說話就被打斷了,阿三拎著啤酒瓶晃了晃,“你們看看,這酒都還沒有喝呢!老是講鬼故事也不是一個辦法。不如我們換一個遊戲吧?”

本來就是來玩的,自然是全部都說好。

換了一個遊戲,男女配合,贏了喝酒,輸的大冒險。

我皺著眉頭這本來就是一個佔便宜的遊戲。班長拉著北冥蕪澤喋喋不休,觥籌交錯之間,我看不清北冥蕪澤的表情,但是他也一直沒有表現出不耐煩。

恍惚之間,遊戲就開始了。

第一輪,副班長那一組輸了。

“交杯酒!”也不知道是誰叫了一聲,全本鬨笑。

饒是副班長這個霸道的性格也不得不和男生來了一個交杯酒。

根本不願意看,我起身想要離開。

“哎哎!蘇眠去哪裡啊?上廁所可是要先吹一瓶的!”阿三眼尖的看到我的動作,立馬就站起來。

“就是啊,我們大家才開始玩呢!”班長也站起來,大概是喝了很多酒的緣故,臉頰紅紅的,站都有點站不穩。

“我有點喝醉了,想要出去緩緩。”我的手放在門把上,冷靜的說道。

“別走!喝醉怕什麼?”班長顫顫巍巍的走過來,一把拉住我的手,力氣大得嚇人,眼睛也是閃亮無比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我,“今晚大家可都是不醉不歸的!”

“就是!”班長這麼一說大家都紛紛響應。

“班長,我酒精過敏的。”我只能搬出殺手鐗,“喝多了要去醫院的,你總要給我緩緩?”

班長嗤笑,伸手將自己的頭髮撥到身後,白色的裙子將整個人襯托的美麗動人,“你胡說什麼?你會不會喝酒我還不知道?這樣吧,我敬你一杯,好嗎?”

氣氛弄得很尷尬。我根本就不想喝酒,可是班長都已經這樣說話了,我不得不喝。

月兒不服氣的站起來,“為什麼你要敬酒?”

“因為大家同學一場。”班長自然不會放過我,“而且,也謝謝你,不然我也不會認識北冥蕪澤。”後半句壓低了聲音。

我啞然失笑,更多是覺得好笑,“不客氣。是你自己的本事。”

班長的臉色變得不好,“你說什麼?”

“班長,你們好好玩。”我揮了揮手,也不留戀,如果現在留下來喝酒,那麼我今晚真的是要喝到了,學著她的樣子壓低嗓音,“你不覺得我不在你更方便嗎?”

班長呼吸一窒,剛想要說話。

“讓她去吧。”北冥蕪澤突然間開口。

班長就像是聽到命令的玩偶一動不動,然後鬆開手。

我知道這是“命”,是法術的一種。只是沒有想到他會用在這種場合。下意識的看向他,北冥蕪澤的眸子漆黑,裡面纏繞著無盡的氤氳,看不清此時的情緒。

“我們繼續吧。”淡淡的開口。

大家不再管我,繼續鬨笑熱鬧起來。誰也不在意其實我已經準備離開了。

北冥蕪澤優雅的敲著二郎腿就這麼看著大家鬧,眸子眯縫著,顯然也是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

班長嫵媚的將秀髮別到耳朵的背後,衝著他嫣然一笑,整個人迫不及待的要黏上去。

真的是辣眼睛!

我轉身就離開客廳。

這個別墅很大,裡面的裝潢也很別緻,我看著掛在牆上的畫,看的津津有味。

“咚咚咚……”

突然,走廊的遠處傳來高跟鞋的聲音,似乎有誰在朝著這邊走過來。

我嚇的僵住,轉頭。

紅色的地毯黃色的牆壁,橘黃色的燈光下,盡頭空空如也。

“咚咚咚……”可是高跟鞋的聲音還在不斷地迴響,就像是有人在不斷地靠近。

我知道,這是平行空間。也就是說,此時此刻這裡有一個女鬼在走路,可是為什麼那麼久了還沒有走到我的身邊來呢?

打量著周圍,我發現這裡說不出的詭異。

燈光下,紅色的地毯上,出現了一雙高跟鞋的影子。淺淺的,被拉長。

“咚咚咚……”

隨著聲音,影子靠近。

我屏住呼吸,將白符捏在手裡。

高跟鞋不穩,彎彎扭扭的走著,與我擦肩而過。

來不及鬆一口氣,我轉頭看著高跟鞋的影子,朝著不遠處的樓梯走過去。

上面就是二樓了。

深呼吸,我跟在高跟鞋的後面上了樓梯。

樓梯口是一盞歐式的水晶吊燈,閃亮奪目,晃眼的我根本看不清楚地毯上的影子朝著那裡走過去。

“咚咚咚……”高跟鞋的聲音還在不停地響起。

我站在樓梯口朝著左右兩邊張望,長長的走廊,沒有開燈。兩邊都是房間,漆黑。右邊的盡頭光線昏暗的照射出來,隱隱綽綽,那裡是一個公共廁所。

“咚咚咚……”

“咚咚咚……”

聲音高低重疊,我都覺得是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皺了皺眉,我朝著廁所走過去,將手裡的白符化開,隨時準備好應付出來的女鬼。

廁所的燈光是慘白的,水龍頭開著,水灌滿了洗手檯正在噼裡啪啦的往下掉,滿地都是水。

大概是很久沒有掃地了,這個地上的水都是褐色的,越往裡面越深。

隱約的有一股血腥的味道。

“咔!”燈閃了一下。

抬頭,越發現那根本不是什麼很久沒有掃地的汙漬而是一條彎彎曲曲的血河!順著血水一路往前看,那是廁所的最後一間!

腳步不聽我使喚的上前。

班長!

班長被人吊死在廁所裡!

白色的裙子變成了紅色的裙子,低著腦袋,頭皮被人生生的剝離!

上面的細胞還在不斷地跳動,那一層薄薄的透明的膜正在保護著裡面的腦漿不掉出來。

身上全都是傷口,大大小小,密密麻麻。

滿目瘡痍。

似乎是被人拿刀一下一下的割出來,這到底會是誰?生前還要折磨人?最奇怪的是班長不是剛剛還在大廳裡面喝酒嗎?

就這一小會兒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