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同景清陽對話的石像笑呵呵地道“本王幾人乃是崑崙十二仙座下神獸的雕刻品,奉命守護堯帝,數載之後,本王同這幾位兄弟又奉堯帝之命來此與玄靈真人一起看守這這裡。防止外人盜竊。數載以來,僅有三人到過此地,你就是步入這裡的第四人,無論年齡多大,勇氣可嘉啊!哈哈哈……”
四周空氣顯得十分迷茫,眾人的心彷彿在迷霧中徘徊。一尊形如獅子的石像呵道:“你們來此有何目的?”
聽後,景清陽緩緩回道:“前來了解誅邪十二神器,並且……帶我們找到五件中的最後一件神器!”說完,景清陽身後的兄弟姐妹們甩出了手上的四件的誅邪十二神器:天煞燎炎珠、利輪魔爐鏡、神劍修靈牌、息緣止命壺。
十二尊石像望後頓然一驚,和景清陽說話的那尊石像愣了一會兒,淡淡地道:“看來你們知道的不少啊!”
這時,從遠處被打壞的桌子上冒出了一個聲音:“誅邪十二神器,乃天尊流傳於後代的至寶,有毀天滅地的能量。其十二名徒弟繼承了這十二件至寶,攔於懷下,替天行道。崑崙十二仙修道飛昇後,將十二件至寶留在了人間,並以‘攝蓮彩花盞’流出了露水盡頭了十二件神器,將其化成了五件,同時又將這五件神器的威力消弱並吸入神竹‘破薛竹’之中。自此,誅邪十二神器徹底與世隔絕。”
說完,只見被破壞的桌子緩緩飄了起來,“嗒嗒嗒”三聲,並和在一起,漸漸地,所有的裂痕、被損壞的地方全部修補重新長出,猶如新物一般。所有人緊緊地盯著前面,心中無底,不知眼下看到的究竟是何物。
“嗖”的一聲,一個黒影從桌子正中央出一躍飛出。
“噠噠”兩聲落在了地上。是位身穿灰布衣,背曲如弓,眉白如鶴的長者,他撫了下長長的白色鬍鬚,向前邁著碎碎地步伐,向前盯著眾人手上的四件神器,輕聲道:“唔,不錯,正是這四件!”他的話音爽朗,和身子骨判若兩人。
景清陽怔了一下,開門見山地呵道:“晚輩景清陽。崑崙、神樹、神劍、利輪,這四件的迷我們全解開了,唯獨這七仙……當年,我們曾在人間的蘭多拉伊神泉之下的石碑上得知:‘七仙乃絕世鎧甲,上頂九大陽天,下至九幽十八獄。’迄今為止,我們都無法瞭解這七仙究竟為何物,還望長者指點迷津,感激不盡。”說完,景清陽抱拳拱手,彎腰笑道。
老者見景清陽如此有禮,單手行禮,笑道:“老身名叫玄靈,無需客氣,我可以告訴你們有關七仙的真相,無論你們是好人還是壞人。”
一聽這話,郭盛激動地開懷大笑:“那太好了,老者放心,我們絕不是什麼壞人。”
玄靈聽了,笑了笑,道:“老身的話還沒說完。”……
這時,兩側的十二尊石像全部都從大石塊上跳了下來,圍在身旁,仰視景清陽一行人。
聽了這些話,田重光靈機一閃,幽幽地道:“老者,您看您叫玄靈,他在人間被人稱為仙靈,你們倆都是靈,看在這靈的面子上,就別難為我們了!”
一聽這話,未等玄靈開口,石世通放聲喊道:“不得無禮!”謝文斌和趙雪瑤也連忙堵住了他的嘴,怎能將老人和景清陽相提並論呢,簡直是大不敬。
隨後,石世通抱拳道:“方才得罪之處還望您老多多包涵。”
“罷了,罷了。現在的小孩子哪能和我們那時相比!哈哈哈……”玄靈撩了下鬍鬚,放聲笑道。
景清陽面無表情,右手握在雙劍劍柄處,低聲道:“老者可否是要試探我等武功?要擊敗這些尊者嗎?”
玄靈看了看身旁這些石像笑道:“打這些石頭怪獸有什麼好玩的!哈哈。”
一聽這話,十二尊石像並沒大礙,但景清陽一下聽愣了,連忙問道:“莫非……您老要親自動手?”
玄靈聽了更是哈哈大笑:“難道你一日不打架,手就癢癢嗎?”
景清陽聽後,沉默片刻,苦笑道:“那倒不是,那倒不是。呵呵……”
隨之,玄靈右手一震,粗糙的掌心中閃爍起一陣燎人的金光,“唰”的一聲,掛在景清陽等人正對面牆上的畫卷一下子被摘了下來,“嗖”的一聲,卷好後飛到玄靈掌心之中。
眾人見老者手握畫卷,似乎要讓眾人幹些什麼,於是所有人都圍在景清陽身邊。
景清陽盯著畫卷,低聲道:“莫非這個畫卷可以進去?”
“嗯?進去?”玄靈一聽愣住了,沉吟許久,低聲道:“你多慮了。這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畫卷罷了。在這裡,你們最好不要動手,和平解決。如若能回答上老身眼下的這個問題,老身即可告訴你們有關‘七仙’的事。”他的話音十分平淡,了無雜音。
景清陽點了下頭。
玄靈笑道:“很簡單,放心吧!”說完,他左手抓住畫卷一頭,右手將畫卷一推,“嘩啦”一聲,展開了畫卷。
上面畫著一副清水、高山的畫面,兩側畫著各色鮮豔的花,正中央處站著兩頭野獸。一個形如豬,頭上長著數十個小角,有六條腿,三個尾巴,身體是棕黃色的。另一個形如象,身軀遠遠比那隻高大,背上立著堅硬的刀劍,四條腿,每隻腳上長有八個腳趾,它長長的鼻子兩側長滿了黑色的長毛。鼻子上有三個大鼻孔,大鼻孔圍住了四個小鼻孔,四個小鼻孔中央長著一根利刺。
玄靈笑道:“這幅畫是老身親手所畫,我給它取名叫‘玄靈圖’。以擱置於此數千年了,曾經進入此地的三人,有兩人沒有答對這個問題,遺憾地被趕了出去。你們只要答對我這個問題,就可輕鬆得知誅邪十……
二神器的祕密,但機會只有一個。一旦打錯,就會被我畫上的強風吹出去。別小看這堵黑牆,出去的人就永久無法進來!慎重考慮!”
眾人聽後,嚥了咽口水,定了定神智,景清陽伸手,道:“請。”
玄靈笑道:“這畫上,畫的一個叫鶚芑,一個叫暃肙。那麼,你們能告訴老身,這哪個是鶚芑,哪個是暃肙嗎?”說完,他眼皮一蹦,嘴脣一微。
博覽群書的石世通第一個走到前方,彎腰瞻仰此畫,別說見沒見過這兩隻奇怪的東西,就是聽也沒聽過。相貌奇怪無比。
眾人紛紛看後,別難住了,連忙請遊行六界,見多識廣的柳天惠前來鑑別。她定神看了半天,汗水已從面頰上流下,依舊無法得知這哪個是鶚芑,哪個是暃肙。
她轉過頭去,低聲道:“要麼隨便說一個吧,這世上怎可有這樣的東西存在!”
眾人聽後都絕望了。這見這時景清陽矯健步伐一邁,雙目緊緊地盯著玄靈,二人對視了。景清陽笑道:“老者,您也不知道對不對?”
玄靈頓時大笑,道:“別管老身知不知道,答案只有一個!”
情緒激動的郭盛一把揪住了景清陽的袖子,道:“隨便說一個吧!”他剛要張口說出哪個是鶚芑,哪個是暃肙的瞬間,被景清陽一手堵住了嘴。
“不用亂猜,我知道!”景清陽自信地笑了。
眾人神情頓時被攬到景清陽的嘴上。
景清陽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笑道:“這問題太白痴了。鶚芑的身旁是暃肙,暃肙的身旁是鶚芑!”話音一落,頓時大夥茅塞頓開,面色頓然蓬勃。
※注:那兩隻異獸的叫法:(鶚è芑qi)(暃fēi肙y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