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萬一那工人真的死了,我們會不會坐牢啊?”馬翠花不禁渾身打了個哆嗦。
事情發生了,總得需要人來負責。
相對於馬翠花的驚慌,方十一倒是一副很淡定的樣子,“翠花姐,你先不要著急。最壞的打算,我們負全責便是。何況現在還沒有壞到此種程度。讓我想想看,事情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
特媽的!怎麼又是腦內出血?果真是人體的最致命傷。
剛進去不久的剛才那位醫生,他持著“病危通知單”走了出來,“你們誰來籤個字。病患的情況很危急,居然沒有直系親屬,那麼只能你們當中的一個代勞簽字了。不過有一句話我可得提醒你們,一旦簽字了,不管病患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都得負全責。”
嗤!
籤病危通知單?馬翠花身子一軟,人一下子就癱瘓在椅子上。
方十一挑了眉目,心中一聲嘆息,直接從醫生手中拿過單據,“我來籤吧。”
醫生眉目微微一擰,說句實在話,他很欽佩眼前這個年紀看起來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居然保持著如此淡定的神色,一點也不驚慌。
唉!做工人遇到了這樣的良心老闆,也算不幸中的萬幸吧。起碼這年輕的小老闆不會推卸責任不是?
把字據簽完後,方十一才問道:“醫生,目前那個……你們真的不能進行手術清創麼?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醫生嘆息,搖搖頭,“沒有辦法。即使是我們江城最權威的再造華佗醫院,我想他們的專家也是不敢冒然行動進行手術做清創。除非,你們將病患轉移到京都去,或者還有一線的救治希望。但是,京都距離我們此地那麼遙遠,轉運飛機,人家也不可能敢於應承載運這麼一個病重人啊。”
“那我們該怎麼辦?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工人死掉吧?”馬翠花掙扎著追問。
“在看看情況吧,如果病患的本身有所改變的話,我們醫院會酌情一步做打算的。”
醫生說完,邁步就要進手術室。卻被方十一一步搶先給阻攔了下來,“這位醫生,請暫時留步。我有個辦法,或許能夠解救病患的生命。”
方十一才是想起來,之前對郭老爺子腦顱內的救治,卡著的彈片,方十一是以銀針入穴位方式,從而封閉了腦顱內的末梢血管神經,然後在做進一步治療。
最終,他成功了。
“呃……你還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醫生滿臉狐疑。
方十一點頭:“嗯!是這樣的。其實我也是一個醫生。居然你們醫院不敢冒險給病患進行血塊的清創手術。而我也不想這麼幹等下去浪費時間了。因為時間對於那個工人而言,無比寶貴。我想用自己的辦法進行救治。當然……”
方十一話語一轉,眸子一閃,接著剛才的話題:“我會重新跟你們籤一份書單,便是不管那工人發生什麼意外,跟你們醫院沒有任何關係,你們醫院無責。”
“這樣啊?讓我想想。你們先等等,這麼大的事情,我得跟我們院長請示才行。”
等待的過程,既是煎熬,又是漫長。
方十一他們足足等待了半個小時後,之前那個醫生才是走了出來。他對著方十一一臉神色凝重說道:“我們院長同意了你的請求,只是……我能冒昧問一下,你真的要打算這麼做嗎?倘若那個病患真的發生意外的話,那麼你就必須得負上全部的責任,很有可能,你因此會被登出了自己的資格證,你不會後悔嗎?”
“嗯!我已經沒有時間來讓自己後悔了。不嘗試一下,又怎麼會知道不成功呢?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方十一話說的一臉篤定。
除去了敬佩之外,醫生再也不知道如何來表達他心中的感受了。
如此盡責盡力的年輕人,而且還是個醫生,擁有如此醫德,他找不到一絲理由來在拒絕了。
當下就同意了方十一的請求。
清洗,消毒,換上了手術衣。
手術室內。
之前還是一眾外科腦顱主刀的醫生們,他們只能退到了二線上,把位置讓了方十一。
說實在話,此醫院的院長能夠同意方十一的請求,讓他到手術室給患者進行腦顱內的血塊清楚,的確需要一定的勇氣。
方十一心中亦是很感激他們。
同是傷在腦顱,聚留淤血。
方十一的救治,其實跟當初給郭老爺子的救治路子是差不多的。
首先尋上了工人的腦顱穴位,神庭、上星、百會、腦戶、風府、啞門、承光、通天等幾大穴位,是方十一入銀針的首選。
是以藉助了銀針入穴位,從而封閉了患者的腦顱內末梢血管神經,那麼只好穩住了此步,就不會擔心觸發患者的腦顱大出血。
第一步完成。
接下來第二步伐,是要藉助自己的煉氣,“枯木逢春”的氣勁三階段,將玄氣通透入銀針,引流到患者的腦顱內經脈,進行逼迫血塊的滑動。
腦顱跟人體的鼻腔相同,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手術內,一眾作為給方十一打下手的資深外科醫生,他們僥倖得以親眼所見了方十一的銀針入穴,彼此每個人的心中無比震撼。
天啊!手法如此靈巧,又是霸道。扣,撥,懸,提,弄,轉。簡直就是一氣呵成的行雲流水,看得他們眾人齊齊目瞪口呆,都忘記該做如何反應了。
這還是叫他們感到震撼的地方,反而是方十一一手佛上了銀針的各個末端,只見每一枚獨立的銀針,微微顫顫的擺動著。好像是被一股詭祕的力量,源源不斷的注入。
震撼!不可思議。
手術室內,詭祕的死靜可怕。
方十一由於了第一次的治療,故技重施之下。他運作的治療手法是更加的嫻熟。以氣注入經脈,推動腦顱內的血塊運轉,滑動,向著患者的鼻腔繼續逼迫。
呼!
一番玄氣注入完畢,方十一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接著又是繼續運送著第二波。
將腦顱內的血庫以氣逼迫下鼻腔,其過程中的蠕動,是漫長的。
堅持了足足二十餘分鐘的時間,方十一一絲都不敢鬆懈。儘管他人看起來
有些疲倦,可他的雙手,依然是託在了各枚銀針末梢之上,悄然無聲息的在運氣。
噗嗤!
手術室內,所有人他們都清晰聽見了一個聲音,好像是放屁似的。也是很突然,只見一塊成人拇指大小的血塊,一下子從病患的鼻腔下滑了出來。
“咦?莫非這是患者腦顱內的血塊?天啊!這怎麼可能!”
瞬間,一眾作為下手的外科醫生們,他們就炸開了。
想想絕對是不可能的!單單透過銀針入穴位治療,就能夠將病患腦顱內的淤血塊給逼迫出來?吹牛逼都不是這麼吹的吧?
可是,說是擺在眼前,由不得他們不相信。
方十一可不管眾位的震撼睽睽之下,他拔出了患者腦袋上的銀針。一旦鬆懈下來,他頓時感覺到渾身的疲倦,現在只想找個地方來好好的睡上一覺。
“他沒事了。”
忙完了最後一道工序,方十一徑直一屁股跌坐在手術室的地板上。
“快,趕緊把病患送去檢查一下腦顱CT。”
一眾外科醫生們,他們還是有些擔心,應該是說,有些難以相信,方十一在沒有開顱的情況下,竟然能夠安全無恙的將患者的淤血塊給成功消除。
因為眼前的一幕太過於驚悚了,憑著人類擁有的手段,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所以才有將病患送完做腦顱CT一事。
儀器的檢查,拍下了清晰的腦顱片後。所有參與中的一眾外科醫生們,他們都沉默了。
是真的!淤血塊真被完全消除!如此一來,此患者終於是意外的撿回了一條性命。
多麼牛逼,了不起的年輕人啊。整個醫院都沸騰了。
“十一,怎麼樣了?那……工人還好吧?”
一直焦急外面等候的馬翠花,方十一出來後,她立刻一把揪住了他,迫不及待的追問。
“工人沒事,安全了。”
“真的?真是太好了。”
馬翠花驀然給方十一一個大大的擁抱。誰知方十一腳步一個踉蹌,直接跌坐在地上。馬翠花直接就把她整個人都塞進了方十一的懷抱中。
一雙飽滿挺拔的那啥,緊緊的貼在了方十一的胸膛上。
嗷!
方十一渾身血液一陣沸騰,立馬將他的一身疲倦一掃而光。此時此刻,方十一真是恨不得將馬翠花的挺拔給狠狠的**一把。
但,方十一他可不敢動啊。只能任由著馬翠花咚的一臉通紅,掙扎離開了方十一的懷抱。
“十一,居然那工人已經沒事了,你說,那麼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酒樓還繼續裝修嗎?”
工人的意外墜落,人差點就沒命了,把馬翠花驚嚇的可不小。
“當然要繼續裝修了。我看這樣吧,翠花姐,你先回去撫慰一下其他工人的情緒,把這訊息告訴他們,讓他們安心的幹活。醫院這邊,有我來負責打點,一切都會過去的。”
“哎!行吧!我聽你的。”
因為剛才的那曖昧一摔,馬翠花臉色依然有些微紅,她只能聽從了方十一的安排,匆匆逃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