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你有沒有哪個能力了,十多年來,除了一個叫凌霄的小子,踏過了焚心路,獲得了我的傳承,其餘的人,根本就是不堪一擊!不過也不知道,凌霄那小子,答應我的事,到底有沒有完成,這小子,十多年來,再也沒有進來過焚天鼎,氣死我了!”那道蒼老的聲音,在虛空中迴盪,讓蕭風的眼眸,都是微微一凝。
凌霄,又是凌霄,這個名字,他從進入青巖王朝的時候,就聽過無數遍了,凌霄這個名字,好像已經成為了青巖王朝弟子,實力天賦的標杆,不過,話說回來,他確實有這個資格,畢竟,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震撼整個青巖王朝的存在啊。
不過,此刻的蕭風,並沒有花多少思緒在凌霄身上,因為,他現在大部分的精力,全都放在那些由火焰化成,朝著他不斷飛來的兵器上,這些火焰兵器,根本就無視他所有的防禦,一旦轟到他的身上,他的心臟,就會受到恐怖火焰的燒灼,那種燒灼帶來的痛苦,簡直是痛徹心扉!
“轟轟轟!”又是三柄火焰大錘,狠狠的錘擊在蕭風的身上,頓時,他的心臟,都在不斷的顫動,好像隨時都會裂開,這股劇痛,從心臟裡面傳遞開來,蔓延到四肢百骸,蕭風的面色,一下子變得蒼白起來,一口鮮血,直接是從口中噴了出來。
若是有人在蕭風的周圍,那就可以清晰的看見,此刻的蕭風,眼眸中都有著金色的火焰在不斷的湧動,他身上的氣息,也是萎靡了起來,好像隨時都會倒下。
“這點火焰,又能耐我何?”蕭風停下來喘了一口氣,眼眸中閃爍出一道瘋狂之色,隨後腳掌狠狠踐踏著地面,全力振動紫雲驚雷翅,身形化為一道閃電,朝著前方不斷直掠而去。
在此過程中,接二連三的火焰兵器,就如潮水一樣砸向蕭風,每每蕭風被火焰兵器砸中後,都會口吐鮮血,但是,稍加休息後,他依舊是運轉靈力,堅定的朝前奔去。
蕭風不知道的是,那些火焰化為的兵器,不斷的轟擊著他的心臟,在給他帶來無盡痛楚的同時,他的心臟,也在悄然的發生著變化。
本來鮮紅的心臟,此刻卻帶上了一絲金色,那一絲金色,看起來,好像無堅不摧,每一次心臟從火焰的焚燒中恢復過來時,跳動的力度,比之前都要更加強悍,更加的具有生命力。
就這樣,蕭風一口氣在焚心路上,前進了八十里,距離最後的終點,只有二十里的距離,然而區區這二十里的距離,在蕭風的眼中,卻無疑於是天塹。
因為,他能夠感受到,這最後二十里的焚心路,所蘊含的火焰,比之前要強大數倍,那也就意味著,他的心臟,將會受到之前數倍的衝擊,他所遭受的疼痛,也會是之前的數倍。
蕭風的武道之心,一直以來,都極為的堅韌不拔,他不怕疼痛是之前的數倍,他怕的是,他的心臟,猛然間受到這麼強悍火焰的焚燒,會不會直接破裂掉?連之後修復的機會都沒有?
站在焚心路上,沉吟了一會兒,蕭風依舊是堅定的踏前一步,這一次,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阻擋他變強!
“轟咔!”他剛踏前一步的時候,一尊火焰化為的恐怖妖龍,就從虛空中直衝而下,在蕭風還沒有任何反應的時候,那尊火焰妖龍,就穿過了他的身體,穿過了他的心臟,一股十分可怕的破壞力,從他的心臟中,猛烈的朝著外面擴散開來。
“噗嗤!”蕭風如遭重擊,整個人都是單膝跪地,一口口鮮血,就像不要錢似得,從他的口中大量的噴射了出來,他的面色變得極度慘白,同時口中不甘的說道:“這下糟糕了。”
因為,他能感覺到,衝進自己心臟中的那股破壞力,一旦完全的爆發開來,那麼他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心臟直接會炸裂開來。
“嗡!”蕭風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盤坐了下來,瘋狂的運轉著體內的靈力
,要用靈力,將湧入心臟中的那股破壞力給鎮壓下來,不過,他使盡渾身解數,不斷的用靈力去鎮壓心臟,但結果,卻越來越糟糕,那股破壞力,漸漸的釋放開來,一股絞痛,立刻襲上了蕭風的全身。
“不好!”蕭風的面色十分的不好看,他心臟要是直接炸裂了,那他豈不是要隕落在這裡?
小龍也是眉頭微皺,正準備出手的時候,一股皎潔的月光,從蕭風的血肉中透射出來,照在蕭風的心臟上,頓時他就感覺到,心臟中的那股破壞力,在迅速的被消減了下去。
“月靈之光。”蕭風脫口而出道。
這些皎潔的月光,自然就是之前清月過渡進入他身體中的月靈之光,月靈之光極其的強悍,有著諸多妙用,蕭風的身體,不可能一會兒就將其吸收的,所以,在蕭風最危險的時候,月靈之光終於是出現了,並且,化解了他的這一次生命危機。
有著月靈之光的保護,蕭風心臟中的那股破壞力,瞬間就被化散,他也是一喜,有了這層保障,這最後區區二十里的焚心路,他豈不是可以任意拿捏?
蕭風嘴角微微一動,再也沒有任何心理負擔,身形一動,朝著最後的終點,又是急掠而去。
將近半天的時間過去,蕭風終於走完了整條焚心路,此刻的他,面色帶著倦容,嘴角甚至都掛著血跡,這最後二十里的焚心路,其實也不像他想的那樣好走,因為,月靈之光每次都是等到他有生命危機的時候,才出現,保他一次,而經常的時候,還是要蕭風一個人,去面對那些變態的火焰攻擊。
不過,總的來說,他終於是走完了整條焚心路。
此刻,出現在蕭風的面前,是一道金黃色的火焰,而在火焰的周圍,是一名面容枯槁的老人,那老人,好像得了什麼重病,半個人,已經進入地下了。
“你終於來了。”老人動了動乾燥的嘴脣,吐出一句話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