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暗夜裡的曖昧
“你……”紫菲渾身一顫,“放開我。”他身上的氣息一如十年前一樣的讓她無法抗拒,哦,不,不能動情,她是拉法蘭的妻子,她什麼也沒有想起來。
“對不起。”一時情緒失控的金原佑鬆開她的身子,神情狼狽的看著她。
紫菲的心急速的跳動著,在他放開她的瞬間,心裡彷彿有什麼東西丟失了,上前,輕輕合上紙門,轉身,低語:“今天就讓小夜住在這裡吧,我回去了。”像是逃跑一樣從他身邊離開。
“你……”金原佑看見她說完上閃著金『色』光芒的手鐲,眼睛裡燃燒起炙熱的光芒,伸手拉住她的手,“你戴上這個了。”語氣是無限的驚喜,指尖在微微顫動。
“爺爺給我的。”紫菲不明所以的抬頭看他,“你能不能放開我的手。”想要從他手掌裡抽出自己的手,但是,被他緊緊握著,動彈不了。
金原佑開心的笑著,他知道,她一定不清楚這個手鐲的意義,要不然也不會戴上了,爺爺,我愛你,你是世上最偉大的老爺爺。心裡興奮的吶喊著,臉上的笑意卻在有意識的收斂,他不能太得意,不能在她的面前什麼也不顧,讓她看清楚所有的喜怒哀樂。
輕輕鬆開她的手,她戴上了金家流傳了三百年的當家主母的手鐲,代表她承認自己是他金原佑的妻子,“紫菲,你也留下來住吧。”身體後撤一步,以示自己再也不會隨便抱她,“回你以前住的院子,晴子『奶』『奶』和明子還在那裡。”
“我要回去。”紫菲轉身。
“明傑在等你嗎?”明顯的吃醋口吻,然後尷尬的輕咳,“好吧,我送你出去。”
“不用了。”紫菲想盡快逃離他,移開紙門,腳下一拌,身體毫無預兆的摔在地上,輕哼。
“紫菲。”金原佑大驚,跑過去,蹲在她身邊,『摸』黑扶起她,“你怎麼樣?”關切的問,“我去開燈。”
“不用了。”紫菲急著逃離他的身邊,丟下他慌『亂』的朝紙門走去。
“你就這麼害怕我嗎?”金原佑在她身後悲傷的說道,感覺她移開紙門又要摔倒,疾步上前抱住她的身體,一陣天旋地轉,兩個人倒在地上,紫菲重重壓在他身上,姿勢曖昧。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的輕。”金原佑輕聲嘆息。
黑夜裡,紫菲滿臉通紅,他的話讓她想起了他們曾經相愛的時候,獨處,說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話語,慌張的起身,想要離開。
“不要害怕。”金原佑抓住她的手,“我帶你出去。”他也站了起來,不想開燈破壞他們之間的美好,走到紙門前,輕輕移開紙門,拉著紫菲走了出去。
“你走錯了。”紫菲在他身後驚叫。
“沒有錯,我都已經走了十年前了。”很得意的聲音。
“走錯了。”紫菲用力拉扯他的手臂,心裡不禁暗罵,金原佑,你這個大笨蛋,走了十年了,還會走錯。
“不會錯。”很堅持的聲音,話音剛落,碰的一聲,金原佑的腦袋撞在了某個很硬的地方,輕叫,“好痛。”鬆開紫菲的手,蹲在地上。
“佑……”紫菲慌了,情不自禁就喊出了深藏在心底深處的名字,跪在地上,抓住他的手,“哪裡撞到了?”
“這裡。”地上的男人狡猾的笑,一個翻身坐了起來,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紫菲,我的心好痛。”他是故意的,故意走錯了房間,故意讓她和他在黑夜裡獨處。
“你……”紫菲用力掙扎,卻掙不脫他有力的手掌,抬臉,“你卑鄙。”
“我是被『逼』的。”金原佑神情的低喃,準確無誤的低頭吻住她冰冷的脣,貪婪的允吸熟悉的香味,十年了,他終於又一次嚐到了她的味道,炙熱的吻堵住她所有想要反抗的言語,身體壓下,手壓著手,蜷縮的身體被吻逐漸的融化。
“我愛你……”脣悄悄離開,停在她的耳邊,曖昧的吹氣,現在還是佔有她的時候,起身,坐在她身邊,“你打我吧。”
紫菲起身,狠狠的一拳打在他胸口,沒有罵他,黑暗裡看不清楚她滿臉的緋紅,胸口起伏不平,坐在他身邊,只聽見她的嬌喘聲。
“我們復婚吧。”伸手握住她的手,大手包住她冰涼的指尖,“我想要的女人只有你一個。”
“別做夢了。”紫菲抽回手,“樸英子根本不會同意離婚。”
“那是她的事。”金原佑往她身邊移進幾分,“紫菲,你和拉法蘭離婚吧,我知道你要我。”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讓她聽著自己的心跳,“你不愛他,你愛的是我。”
“自戀狂。”紫菲不客氣的推開他,這個男人他就這麼肯定她還愛著他嗎?心裡卻流過溫熱的東西,滿滿的充斥心湖。
“都是你不好。”金原佑抓住她的手臂,責怪道:“當初我們離婚的時候,我是怎麼跟你說的,等樸英子生下孩子,我就和她離婚,我們復婚,你答應在這段時間裡去別墅住,才半個月,你就不告而別。”
“我什麼也不記得了。”假裝失憶有的時候也是好事,委屈的低頭。
“算了,不說那些事。”金原佑將她摟進懷裡,“答應我,和拉法蘭離婚,那個男人不適合你,和我復婚。”
“覆水難收,你應該理解這個成語的意思。”紫菲被他緊緊摟著,沒有掙扎,就算是最後的告別,“我們都已經各自成家,就著維持下去,對大家都好。”
金原佑身子一震,輕輕放開了她,眼睛裡閃著『迷』茫的光芒,“你是這樣想的嗎?”
“是。”紫菲低頭,她沒有勇氣看他的眼睛,“我已經記不起和你的事情,金原佑,你想想,假如我愛你入骨,怎麼會把你忘記?”
金原佑輕笑,“好吧,我哀求過你,是你不願意回到我身邊,那麼,不要怪我,紫菲,我已經不是十年前的金原佑了,男人天生就是掠奪者,我,金原佑,要從你丈夫拉法蘭手裡將你奪回來,不惜一切代價。”這是他的奪妻宣誓。
“你……”
“我送你回去。”優雅的執起她的手,微笑,“紫菲,從明天起,你就是我的獵物,適當的機會,我會將你吞進肚子裡。”
紫菲渾身發抖,他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