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他們再說些什麼,夏蟬已經記不清了,她甚至已然忘記了自己來到這裡的目的。
陪著他們呆了一會兒,她就尿遁離開了球場。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還在回想著“明亮的星”,以至於想的魂不守舍差點迎面撞上一個人。
慌忙頓住腳步,她抱歉地向後退開,那男人便從她的面前走過。男人的頭上扣了一頂棒球帽,鼻樑上架著墨鏡,雖然看不清臉,卻依舊挺拔、帥氣,彷彿在哪裡見過一般。
夏蟬的身體微微一震,隱隱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麼,匆忙回頭去找,卻發現那個人已經徑直往停車場走去。
夕陽西落,染紅一片殘霞似血,那人雪白的背影卻好像沒有被沾染絲毫,依舊是那麼得出塵,出塵又漸漸模糊。
夏蟬下意識地向前跟了兩步。
驀地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她低頭翻出來,原來是沉卓。
“小蟲子,明天早上我也不能送你去上班了,你那破腳踏車,能行吧?”
“放心吧,我昨天才打過胎,保證萬無一失。”夏蟬一面應付著,一面朝那個男人的方向看。
遠處,夕陽已經沉入重重樓宇,那道雪白的身影也瞬間消失無蹤。
難道是幻覺?
夏蟬結束通話電話,正在狐疑,忽聽到背後有腳步聲,她本能地回身。漫天烏色裡,同樣一身雪白的陸予彬正立在她的身後,如果不是他沒有戴墨鏡,她幾乎就要懷疑剛才那人就是他了。
“你昨天才打過胎?”慢慢朝她走來,陸予彬挑眉,眼裡有一絲沉。
夏蟬還在失神中沒有反應過來:“是啊。”
陸予彬眉頭皺得更緊:“你一個月,打了3次胎?”
“是啊。”夏蟬有些不明所以。
陸予彬深深呼吸,語氣更加冷重:“你是一個女孩。”
夏蟬低頭,無辜地上下打量著自己:“我哪裡長得像男孩嗎?”
陸予彬的脣角有些抽搐:“女孩要知道羞恥。”
夏蟬索性仰起頭,以牙還牙以血還血:“您今天說的,成功只屬於兩種人,無恥的人,和更無恥的人。”
陸予彬眼中神色微動,人也驀地朝她走近:“無恥是嗎?”
“你……你要幹什麼?”夏蟬終於嗅到了危險的味道,反應敏捷地向後退步。
陸予彬不動聲色地看著她這副如芒在背的樣子,身子彷彿無意般朝她這裡一斜,在她剛下意識朝後退開時,一雙脣就要壓在了她的脣上。
千鈞一髮的時刻,一直震動的手機被夏蟬一個緊張摁了接聽。緊接著,沉卓的大叔嗓從裡面吼出來:
“小蟲子,我剛才去車庫看了,你那破車都已經打爆胎了,你還騎什麼騎,今晚打車吧!”
陸予彬的脊背微滯,黑沉的眼也不著痕跡的閃了閃。
打爆胎……
原來她說的是腳踏車嗎?
趁他停頓的片刻,夏蟬急忙伸手去推他,卻被他從沙發上拉了起來朝門外走去,一路上那些火辣辣的目光讓她整個人都燒起來,可陸予彬把她抓得很牢,任她如何用力也掙不脫。
“人啊!都是人啊!”總算到了外面,夏蟬急了,放聲對他喊。
陸予彬挑挑眉,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人多是吧。”
“剛才路上那麼多人你怎麼可以,你可是我的親叔……”話還沒說完,陸予彬就拖著她繼續朝前走去,一直走到車庫邊上那條僻靜的小路上,然後將她往牆上一推,沒等她站穩他也跟了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