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可要想清楚啊,你要是把他帶回府裡了,老爺那邊我無法交待啊!”阿福還猶豫不決,似乎不敢擅自行動。
“我爹那邊有我呢,你快點將他弄下來,帶回府裡。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難堪的!”蔡心蕊很是焦急地說道。
“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指老爺他……”阿福怕蔡心蕊誤會了,便急忙解釋道。
“好了,不說了,我都明白。阿福,你快點將他弄下來,快點!小荷,你也進來,幫阿福一下。”蔡心蕊急忙說道。
小荷“嗯”了一聲,剛跨步進了地牢,便聽見阿福說道:“小姐,不用咱們來。”
蔡心蕊很是著急,她十分緊張夏伯龍,怕夏伯龍會就此喪命。她一直認為夏伯龍遭到如此毒手都是因為她,如果不是她,童雙也不會對夏伯龍下如此毒手,更不會認識夏伯龍。所以,她的心裡很是內疚。
“你們幾個過來,把這位夏公子給解下來!”阿福大聲地叫了出來。
那領頭的衙役和另外幾個衙役連連稱是,也不敢得罪蔡府的人,當下便將夏伯龍給小心翼翼地給解了下來,然後按照阿福的吩咐,將夏伯龍抬出了開封府的地牢,放在了阿福帶來的馬車裡。
蔡心蕊進了馬車,對小荷說道:“小荷,你去找京師裡最好的大夫來,讓他到蔡府裡來,快去快回!”
小荷點了點頭,轉身便走了。
阿福駕著馬車,快速地奔在了大路上,向著蔡府而去。
夏伯龍趴在馬車裡,蔡心蕊就坐在他身邊,看著他身上的傷痕,心中滿是傷感,不禁潸然淚下。蔡心蕊的臉上掛滿了淚珠,看到昏『迷』中的夏伯龍,她的心裡別提有多難受了。她伸出了一隻手,輕輕地撫『摸』在了夏伯龍的臉上,想起昨天還在跟他講笑話的夏伯龍,今天卻成了如此模樣,真的是太過突然了。
到了蔡府,蔡心蕊擦了擦眼淚,讓阿福直接把夏伯龍背進了她的房間裡。
夏伯龍昏『迷』的趴在了蔡心蕊的**,蔡心蕊則坐在他的身邊,看著這個被她引為知己的人,心中顯得是如此的焦急。
“小荷怎麼還不回來啊……”蔡心蕊看著昏『迷』不醒的夏伯龍,心中卻是如此的擔心,不禁叫了出來。
又等了好大一會兒,蔡心蕊才聽見門外傳來了小荷的聲音。
“小姐,小姐,大夫我找來了!”小荷在蔡心蕊的房門外,急忙喊道。
蔡心蕊一聽到“大夫找來了”,便急忙站起了身子,對門外喊道:“小荷,快點將大夫帶進來!”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
從門外走進來了兩個人,一個是丫鬟小荷,另一個則是一個帶著『藥』箱的大夫。
那大夫年紀頗大,足足有五十六十歲,步履蹣跚地走進了房門,便被心急如焚的蔡心蕊給一把拉住了。蔡心蕊急忙將那個大夫拉到了床邊,然後說道:“大夫,大夫,你趕快給他醫治一下吧!”
那個年老的大夫被蔡心蕊這麼一拉,走的倒是快了,可是卻感到有點上氣不接下氣的,氣喘吁吁地說道:“等等……等我喘口氣……再……再看看他。”
“大夫,等你喘完了氣,他人就沒了!”蔡心蕊十分緊張地說道。
那個老大夫擺了擺手,看了一眼趴在**的夏伯龍,呵呵笑道:“不礙事,年輕人,這些都是皮外傷,他只是忍受不住疼痛,暫時暈過去了,一會兒我給他看看,開點『藥』,弄點金創『藥』就可以了。”
那個大夫話一說完,便將『藥』箱放在了一邊,然後坐在了床邊,伸出了食指、中指、無名指三根手指,放在了夏伯龍的手腕上。
過了一會兒,那個大夫便呵呵地笑了笑,說道:“不礙事,不礙事。這位公子是位練家子,身上有一股內力護著,沒有傷到筋骨,只是皮外……皮外傷……嗯,我給他開個方子,你們照著我的這個方子去『藥』鋪抓『藥』就是了。”
“大夫,他真的沒事嗎?”蔡心蕊十分關心地問道。
那大夫呵呵笑道:“沒事,沒事。皮外傷,皮外傷。”
那大夫一說完話,便徑直走到了一張書桌子前,在書桌上拿起了紙筆,然後寫了一個方子,最後遞給了小荷,對她說道:“按照這個方子抓『藥』,哪家『藥』鋪或者醫館都會有賣的。抓完『藥』以後,要每天熬三次,連續讓他喝三天,就應該沒事了。另外,我這裡還有幾瓶金創『藥』,你也一併拿去,每天在他的傷口上灑上一點,連續灑七天,傷口就應該癒合了。七天以後,我保證這個公子生龍活虎的。”
蔡心蕊聽完之後,便道:“小荷,快給診金,送大夫出府,然後你去抓『藥』。”
小荷“嗯”了一聲,然後將那大夫送出了房間。
蔡心蕊聽完那大夫的話後,心中也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看到趴在**還沒有甦醒的夏伯龍,蔡心蕊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夏公子,你就好好地在此養傷吧!”蔡心蕊淡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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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昏『迷』中的夏伯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望了望四周,除了黑暗,還是黑暗。他心中咯噔一下,便緩緩地說道:“我這是在哪裡?是不是到了地府了?”
“有人嗎?有人嗎……”
夏伯龍喊了兩聲,便止住了叫聲,他忽然覺得,在地府裡喊“有人嗎”簡直就是白痴。
“有鬼嗎?來兩個鬼啊!”
“鬼你個頭!瞎喊什麼?”
夏伯龍聽到了不遠處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他很是好奇地說道:“呵呵,還是個女鬼啊,這下有的玩了。”
夏伯龍突然發現自己是趴在**的,他想撐起自己來,卻感到背上十分的生疼,他禁哎呀地叫了出來,然後罵道:“『奶』『奶』個熊,既然做鬼了,還讓我帶著傷幹嘛?”
“『亂』叫什麼啊,你還沒死呢?”
“沒死?那我怎麼看不見你啊,這裡是哪裡啊,怎麼那麼黑啊?”
“夜裡那麼黑,我又沒有點燈,你怎麼能看的見我?不黑才怪!”
“那我是在哪裡啊?”夏伯龍問道。
“囉嗦!”
一根蠟燭被點著了,房間裡突然亮了起來。
夏伯龍映著亮光,看到了蔡心蕊的丫鬟小荷,她坐在一張凳子上,橫眉怒對著他。
“我真想不通,小姐怎麼會把你救回來了,兩次還都救了同一個人。”小荷嘟囔著嘴巴,自言自語地說道。
夏伯龍看到小荷以後,便知道了自己沒有死,看到的黑暗,只不過是因為在夜裡。
他努力地回憶著腦海中的一切,只記得自己被那夥衙役給抽暈過去了,其他的事情再也記不得了。
“是蔡姑娘救了我嗎?”夏伯龍問道。
“嗯,我家小姐心善,看不得別人受罪,知道你被童雙陷害之後,便親自去把你從地牢裡給救了出來。”小荷緩緩地答道。
夏伯龍“哦”了一聲,問道:“小荷姑娘,請你替我謝謝你家小姐。”
“要謝你自己謝,我才不願意摻和你的事情呢。”小荷道。
夏伯龍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趴在**,不敢動彈,只好背上稍微一動彈,就會引來火辣辣的疼。
“你人長的也挺漂亮的,也算個美女了,說話怎麼就充滿了火『藥』味呢?”夏伯龍說道。
小荷一下子站了起來,大聲地說道:“你管我!”
夏伯龍問道:“對了,我昏『迷』了多長時間了?”
“不多,就一天一夜。”小荷道。
“那……”
“打住!你別再問了,我明天還要去給小姐買東西呢,求你就別問了,行嗎?讓我休息一會兒!”小荷道。
夏伯龍微微地點了點頭,呵呵地說道:“那你睡會吧,到天亮了,我叫你。”
小荷也不理會夏伯龍,朝著蠟燭上吹了一口氣,房間裡便又是一片黑暗。
夏伯龍置身於黑暗當中,心中想到:“這個臭衙內,看老子以後怎麼收拾你。這裡如此的幽靜,倒像是女人的房間,難道我睡的是蔡心蕊的床?嗯,肯定是,要不然怎麼會那麼香呢。哈哈,老子居然到了她**了,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