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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刀之武動天地-----鷸蚌相爭_章八十九:火葬珍珠

作者:劉賢
鷸蚌相爭_章八十九:火葬珍珠

原來這世上的一切,都是無情無義的,酒色財氣、功名利祿才是人之所向,而且人人互相猜忌,人踩人頭,方可使自己‘更上一層樓’,**,更是人之常情,多少溫柔故事之中,教紅顏薄命,教英雄氣短,叫無數王侯敗與溫柔深冢,但到頭來,卻都不過是後人茶餘飯後的消遣,人人嘻笑怒罵,而後便如雲煙一般,在風塵過往裡將往事的精彩漸漸消耗殆盡;但你若要尋得真心實意,卻也不是什麼登天摘月的難事,只要你奉心而來,留情而去,瀟瀟灑灑,自然得人處處抬愛,所謂‘為人處世’,道理不過一個,便是隻要你以真換真,以心換心,時機成熟之時,這世上萬般自然水到渠成;否則等也不來。

話表成琪這夜將珍珠矇騙到七巧觀後院小樹林之中,將珍珠**至死,而這一幕又正好被韓競、鄭楨、紫陽逮個正著,紫陽當時便被嚇得哭了起來,鄭楨摟著紫陽的頭,不准他多看一眼;韓競拿著屠羊劍,只要把成琪一劍斬了!

鄭楨攔道“慢!我與他也有著多番仇恨,今番便叫我來解決了他,一併把你的仇也給報了!”

韓競心中氣憤成琪,眼裡看著誰便都是老大怒火,他眼睛瞪著鄭楨,n怒道“你要如何與他報仇?”

鄭楨接過韓競的屠羊劍,便道“叫這廝仗著自己的個公的便要四處作惡!我今番便要閹了這廝,看他日後還如何逞強?”

韓競一時覺得事情不好,便趕緊又攔下鄭楨,道“慢著!今天是他惹了我,這事情我來!”

鄭楨看了韓競一回,韓競重新拿過屠羊劍,道“我來!”

隨即,韓競便拿著屠羊劍走進成琪,那成琪之前已然被韓競用手頭砸得動彈不得了,而今見韓競過來,卻是躲也沒辦法躲了,只是趴在那地上,似條喪家之犬一般口裡嗷嗷討饒,韓競早對成琪恨之入骨,早巴不得這一天,而今到底又被成琪害了他一回,心裡那恨自然不必細說,韓競看著成琪倒在地上,那眼角竟還有眼淚落下!

韓競不由分說,手起劍落,一劍便把成琪的雞[ba]巴給斬了下來,成琪登時疼得瞪大了眼睛,看著韓競,嘴裡空喘著氣,卻什麼也喊不出來,只見成琪急喘了兩回,便暈了過去。

韓競也不顧屠羊劍、也不顧鄭楨和紫陽,只是抱起地上的珍珠,獨自回了七巧觀。

紫陽早被嚇唬得昏了過去,鄭楨揹著紫陽,亦是回了七巧觀;單留著成琪和那屠羊劍在那裡,東方露白,此時已然是寅時左右了。

韓競回了七巧觀後,在那後院之中搭起了一起木堆,將珍珠放在了上面,而後,韓競細細看了一回珍珠,便運作體內的混元靈珠,朝著木堆便噴了一口火過去,那熊熊烈焰,眨眼之間便把火苗燎得兩丈來高,韓競站在那大火跟前,眼裡的淚卻總也止不住,不知為何,看著那烈火,韓競卻是百般的歉意、又是百般的委屈,百般的無奈……但已然都是過去,空留懊悔一程,慢送珍珠獨走。正是:

蕭蕭紅塵不饒人,幾許

歡聚幾許分;

落秋遲暮長歌裡,風月痴笑許願人;

草芥無情青又綠,黃牛低吟走乾坤;

我非不知情何物,奈何前世定今身。

那三味真火燒得珍珠的真身,幾許之時,韓競便聽見裡頭噼裡啪啦地響聲,起初,韓競只道是木柴的聲音,後來聽得那聲響卻是越來越大,韓競乾脆跳上房梁,打算看看那火堆裡到底是何情景,只要一探究竟,不料想,韓競看時,只見那火堆裡的珍珠的屍體似在爆裂一般,韓競知道事情不妙,但又不知珍珠緣何如此,便趕緊去找了柳惲真人。

韓競到了柳惲真人的屋子,見他在那裡打坐,根本不問外面的事情,任是韓競在他的後院縱火,他都不管不問,韓競只道一般的事情是難以叫柳惲停下手裡的修行的,韓競將心一橫,將門使勁一摔!‘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韓競叫道“師父救命!”

柳惲聽見韓競如此叫他,果然登時便把眼睛睜開,看了一回門口跪著的韓競,道“怎的?有何事?”

韓競急道“師父!人命關天!你再不出來就晚了!”

柳惲詫異“是誰又性命攸關了?”

韓競“是珍珠——便是那個女子。”

柳惲聽罷,復又將眼睛閉上,道“我道是誰,原來是她,你道是柳惲是江湖郎中是麼?叫我去看看,我就去看看?她是那裡的角色,住得我的七巧觀已是三生大幸,一聲不響地住進來我什麼都沒說便罷了,而今還敢煩勞我去看她?真是不曉事。生則生,死則死,沒事不要來煩我。”

韓競跪著進來屋子,急道“師父!珍珠她已經死了,我把她送到木堆上,打算將她火化了,不成想她的屍體卻噼裡啪啦地響了起來,似妖爆裂了一般,珍珠她本非常人,而是我在羅剎海內遇見的一顆珍珠孕育而成的,師父,您就去看看吧,興許還能活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柳惲這回又把眼睛睜開,道“有事情求我,就來師父長師父短的,你當我柳惲是有多好求?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那是別人乾的事情,我柳惲向來我行我素,此事與我無關,你且速速離開,休得干擾我的修行!”

韓競見柳惲油鹽不進,便乾脆又往裡跪了幾步,道“師父,我保證,只要你去看看珍珠,若是能教珍珠沒事了,不管後果如何,我都把孫秋君給師父抓回來,把那乾玉鼎也給師父尋回來,如何?”

柳惲看了韓競一回,笑道“好小子,果然夠開竅。”言罷,柳惲便拿了拂塵,抬步便出了屋子。他前腳已走,韓競便在後滿死死地拿眼睛盯著他,只恨不得那眼裡能飛出刀劍來,將柳惲現在千刀萬剮了!

柳惲和韓競一前一後的走到那火堆跟前,柳惲兩步飛上房頂,看見那火堆之中,分明放著一顆閃閃發光的珍珠,柳惲飛進火堆之中,撿起珍珠便又趕緊飛了出來。

柳惲落腳地上,手裡拿著那珍珠時,眼前一時間一片漆黑,隨後便反應了過來,道“這是三味真火

!你是怎麼弄得這三味真火?”

韓競道“我可以吐出三味真火。”

柳惲聽著,甚為驚歎,道“為何?”

韓競哪裡敢隨便將體內有混元靈珠的事情隨意吐露出來,便道“天生的。”

柳惲喜道“那你可是還有其它的天賦異稟的本事?”

韓競搖搖頭,道“沒有了。”言罷,韓競便要伸手去拿那珍珠,柳惲一下子便將那珍珠丟進了嘴裡,吞了下去!

韓競看著,一時卻是傻了,繼而怒道“你這潑皮道人!”

柳惲將那拂塵朝著韓競臉上一掃,那細而柔軟的東西卻忽地變作鋼筋一般刮在韓競臉上,韓競登時便被柳惲捆在了地上,那臉上即是便腫了起來。柳惲卻是面不改色心不跳,道“你管誰叫潑皮?”

韓競忿地嘴硬,道“你!說話沒有一次算數,不知道你這幾百年來到底修得是什麼,仁義禮信一點沒有,反而是坑蒙拐騙樣樣俱全!”

柳惲冷笑一回,拂塵朝著韓競再起揚起時,韓競趕緊擋上了。

柳惲見韓競是怕了,卻不打了,便道“那是看那我對待什麼人,便是用什麼樣的方法,對待你這種當面一套背面一套、又好出爾反爾的小人,我自然是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你今番承諾了我,答應找回孫秋君和乾玉鼎,我便定然會將金刀和珍珠一併還了與你,你若不能,金刀和珍珠都沒有了不算,而且還要在我的七巧觀做一輩子的苦力,一輩子你都別想要逃出生天!滾!”

韓競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那身上還有許多的塵土,卻都來不及打掃,韓競走了兩步時,柳惲又突然將他叫住,柳惲問道“為何到現在都沒有看見成琪?他人呢?”

韓競“不知道。”

柳惲“若是我被我查出,是你對成琪做了什麼事情,那你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柳惲看著韓競站在那裡,半響韓競方才開口,道“昨晚成琪害死了珍珠,我為了給珍珠報仇,把成琪給閹了。”

柳惲聽罷,登時一震,驚道“什麼!在哪裡?”

韓競道“在後面的小樹林裡,一進去就可以看見的那片樹木最少的地方,我的屠羊劍還在那裡。”

柳惲過去一把揪住韓競的衣領,怒道“這麼蠢的事情你都幹得出來?鄭楨呢?鄭楨!你給我出來!”

鄭楨聽見柳惲叫他,趕緊從自己的屋子裡跑了出來,道“師父,有何事吩咐徒兒?”

柳惲心裡有火、眼中有怒,卻不能對鄭楨發洩,便道“成琪呢?”

鄭楨一時卻是啞口無言,看了一眼韓競,便知道是韓競已經說出來了,便道“昨晚是成琪先害死了珍珠,我一氣之下,才把成琪給閹了。”

柳惲聽著,這兩的人的話卻是各執一詞,分明都是在把罪責往自己的身上攬,柳惲心裡尋思一回,更是怒火了——不知柳惲這火爆脾氣,到底該如何收拾韓競和鄭楨,又該如何面對這彌天大禍,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