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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刀之武動天地-----鷸蚌相爭_章四十一:棗子林失蹤

作者:劉賢
鷸蚌相爭_章四十一:棗子林失蹤

且說鄭楨殺了綠魚堂主付琯蘅、而剩餘的那二十幾個喪教教徒亦是被梅雨安三招斃命,南宮府裡這回才算暫時安穩。

南宮琨趕緊上前拜謝韓競、鄭楨、鳳鑾山道“多謝幾位出手相助!南宮某人來世為幾位做牛做馬,在所不惜!”趙無商便也跟著南宮琨上前拜謝,韓競本不願搭理趙無商,只是看著南宮琨年齡比自己大,哪裡受得了長輩相拜?便趕緊過去扶起南宮琨,道“此事無礙,只是今日雖解了這燃眉之急,興許明日、後日喪教又回前來發難,奉勸琨師父還是儘早搬離這裡吧。”

正當南宮琨與韓競話沒說之時,鄭楨因身上失血過多,兀自昏厥過去了……

待鄭楨醒時,天已然大亮,韓競、鳳鑾山、南宮琨、趙無商和南宮密在那屋子裡整整守半宿,鄭楨坐了起來,看著那幾個人時,忽地卻發現哪裡不對勁——鄭楨將身子來回動了動,只覺渾身一點傷痛都沒有了,鄭楨心裡忿地不解“真是怪異,我雖為龍子,但昨晚身上的傷也不是一日兩日就自己養得回來的,怎麼不過半宿的功夫便好了?”鄭楨正尋思不過來時,低頭正看見自己手裡不知何時竟攥著朵蓮花,他將那蓮花拿起來仔細端詳了許久,這才明白自己的傷為何會好得如此之快。

韓競此時亦是醒了,見鄭楨好好地坐在**,手裡還拿著朵蓮花,心裡十分詫異,問道“你這傷什麼時候好得這樣快?能坐得起來不說,還能出去採朵蓮花回來玩兒?”

鄭楨笑道“我也不知道,方才醒時就覺得渾身一點也不難受了,這蓮花也不知道是怎麼自己就來的。”

韓競“琨師父親手給你包紮、上藥,難道是琨師父有難耐,如此把你給醫好了?”

這時南宮琨、鳳鑾山、趙無商和南宮密也醒了,南宮琨見鄭楨如此,便笑道“我哪裡就有那麼大的能耐,興許是鄭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傷好得快也不失為壞事。”

鄭楨只是看著那手裡的蓮花,臉上笑意多多,卻不言語。

鳳鑾山道“只是不知琨師父如何要如何打算?此地已然不能久留了。”

南宮琨嘆口氣,道“只得搬離這西牛賀洲了。”

鳳鑾山驚道“什麼時候?”

南宮琨“就在今晚。”

鳳鑾山聽罷,點點頭,道“也是了,喪教喪心病狂,還是儘早離開得好。”

南宮琨隨即,便對著鳳鑾山、韓競、鄭楨拜道“南宮某人在此再次拜謝諸位及梅公子,若無幾位出手相助,恐怕我南宮府裡真的就要被滅門了。只是有一點還望各位見諒了,因為南宮某人今晚便要搬離此處,所以——”

鄭楨聽著,趕緊從那**下來,道“無礙無礙,我的傷已然痊癒了,您看——我行動自如,跑得、跳得,您今日大可以搬家,權不用管我們。”

南宮琨見鄭楨、韓競幾人的脾氣雖都不太好,但是為人處世卻都是十分的敞快。因時間緊迫,南宮琨便開始疏散了下人,家裡只有他一個長輩,南宮密母親早逝,南宮琨到最後便只和南宮密、趙無商這對女兒、女婿一起離開了這裡。

韓競確認鄭楨完好無損,這才也同意鄭楨出門,鳳鑾山、梅雨安和信宛林亦一同出了那南宮府邸,區區一日,這本是百餘人的大戶之家卻便成了座空宅,著實讓人惋嘆,正是:

夏有蟬鳴蕩花間,秋愛紅楓鋪滿山;

都道風采能抵老,卻教風霜褪紅顏。

原來一切浮華錦色,到底不敵世事變更,上天說要改變一切時,任是誰也帶不走一點過往。

且說韓競、鄭楨、鳳鑾山、梅雨安和信宛林五人出了南宮府邸,輾轉正往滂沱山莊走時,路過一片棗樹林,裡面鮮紅的棗子十分嬌豔,襯在那些樹葉裡頭,煞是好看。

鄭楨看著那些棗子,玩心大起,笑道“你們且先走,我先在這裡吃些棗子,隨後就跟上。”

韓競“你手裡還握著那朵蓮花還沒玩夠,又要去吃那些棗子?你如此一路玩笑,何時才能回得了滂沱山莊?”

鄭楨笑道“都說了你們且先走,我吃我的,又不礙著你們。”

韓競瞪了他一眼,便跟鳳鑾山、梅雨安和信宛林道“那我們便走吧,不理他。”

鄭楨見韓競他們走了,便翻身上了棗樹,伸手去摘那棗子來吃,鄭楨見那棗子又紅又大,好生喜歡,一連吃了半個多時辰,也不下樹。

鄭楨正吃著那棗子時,忽然覺得頭昏腦脹,身子已然坐不住那樹上,手裡攥著那些棗子一不小心全部灑在了地上,鄭楨眼睛卻也睜不開了,昏迷之中,從那樹上掉了下來,眼睛將閉不閉之時,只見對面過來幾個紅衣之人,而後,鄭楨便徹底昏了過去。

鳳鑾山和韓競一前一後,一個開道一個殿後,中間則是那始終不言不語的梅雨安和信宛林,韓競走著,便問道“鑾山兄弟,鄭楨走了得有多久了?”

鳳鑾山尋思片刻,“估計著也該有將近一個時辰了。他怎麼如此貪吃那棗子,竟還不回來?”

韓競心裡此時便是痛罵鄭楨“這條不知時局的臭蟲,偏偏在這緊要關頭去吃什麼棗子,我若現在去找你,萬一梅雨安和信宛林趁著這機會跑了怎麼辦?那鳳鑾山心裡多半是有心要幫著信宛林;我若不去找你,你一時半會兒卻還是不會來了怎的?”

鳳鑾山突然道“韓英雄,不然你去找找鄭英雄吧,他本來就是大傷初愈,興許是這回傷勢發作,困在那棗子林裡了也不一定?”

韓競心裡想著鄭楨身上的傷,便道“也好,那我便去看看。”言罷,韓競便趕緊往那棗子林裡跑去,不多時,韓競到了那棗子林他當初與鄭楨分開的地方,韓競到處找了許久,卻始終不見鄭楨的人,韓競想起鄭楨愛坐在樹上,抬頭便到處望去,不料想,鄭楨的人沒望到,卻望見一棵棗樹上少了許多的棗子,韓競走到那樹跟前,果然見那樹下有許多的棗核,韓競便趕緊在那樹的四周仔細檢視一番卻仍舊不見鄭楨的人。

韓競知道,鄭楨十有八[ba]九是被誰給拿了。

韓競心裡猜著“鄭楨到底是被誰拿去了?喪教?泰喬山?還是睚眥父子?……怪只怪這一路上我和鄭楨結仇太多,卻還叫他一個人在這裡吃什麼棗

子?他生性貪玩,我卻也是如此大意!”韓競越想越氣之時,只見那對面突然一個女子身著紅衣現身眼前,不知從何方悄然落下,臉上蒙著層紅紗,全然看不清面貌,緩步朝著韓競走了過來。

韓競見那人是個女子,正朝著自己的方向過來,因那女子臉上蒙著層紅紗,韓競看不清她容貌,但見她步履穩健,約莫是個身手極好之人。韓競問道“你是何人?”

韓競這話剛一問出口時,正趕上那女子走到韓競跟前,只見,那女子二話不說,伸手便賞了韓競一個耳光!這耳光打得好響、好硬!儘管韓競堂堂男兒,卻也只是覺得眼裡犯花,韓競猛地搖了搖頭、趕緊倒退兩步,一手捂著臉,一手指著那蒙面女子,怒道“你這悍婦好生無禮,你不要以為你是女子,我就不敢打你!”

那女子見韓競退了步,乾脆又將了兩步,逼了上去,分毫沒有讓步的意思,口氣比韓競還硬道“有種的你就還手啊!老孃還怕了你不成?你明知道鄭楨身上有傷你還叫他一個人在這裡待著?虧得你還和他稱兄道弟,你根本就不配!”

韓競見那女子字字句句都是為了鄭楨審著自己,韓競便道“你是鄭楨什麼人?”

那女子道“他從來都沒跟你提過我嗎?”

韓競眼珠一轉,趕緊道“他是有提過,是我記性不好,我忘記了。”

那女子道“我乃是他未婚的夫人——蓮楨,你今日把他弄丟了,你得把他找回來!不然還叫個什麼狗屁兄弟?”

韓競“這是自然,只是我剛到這裡,心裡猜著他多半是被哪裡仇家給拿了去了,卻是不知道是誰?”

蓮楨冷笑一聲,道“原來是你們兩個平日裡結仇太多,今日卻都找上了門了,我來時只看見有一些個泰喬山的人離開這裡,不知道他們跟你們有沒有仇恨?若是有的話,那便是他們無疑了,因為這裡除了他們便沒有誰的足跡了。”

韓競“我們與泰喬山不算有過節,只是我們為了幫助滂沱山莊的莊主尋他妹妹信宛林,而信宛林便是與泰喬山風火大王手下的將軍梅雨安有情,我和鄭楨尋見了信宛林,也是為了給莊主一個交代,便先把梅雨安帶回去,難道泰喬山的人真的如此小器,如此小事也要在我們身上報復?”

蓮楨尋思著,道“我與風火大王為鄰數十載,雖不曾有何交集,但也知道他絕非是個小肚雞腸之人,根本不會因為你們的出手,而把事情報復在你們身上,就算報復,也該報復給滂沱山莊——如此卻是怪了。”

韓競尋思片刻,見蓮楨頭腦清晰,性情不羈,做事情完全不讓鬚眉,雖然方才打了自己一個耳光,但是看她腦筋不錯,興許能幫著尋鄭楨,便道“不知蓮楨姑娘可否賞臉,隨韓競走一遭,前面還有滂沱山莊的一位謀士鳳鑾山,還有梅雨安和莊主的妹妹信宛林。”

蓮楨聽罷,即道“那你還廢話什麼?還不快帶路!”

韓競無奈蓮楨言語激烈,只得帶路,他在前面走時,心裡卻是暗自尋思“任是鄭楨如何的好脾氣,而今卻遇上了這麼個母夜叉,看他日後的日子如何好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