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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刀之武動天地-----鷸蚌相爭_章三十一:水落石出

作者:劉賢
鷸蚌相爭_章三十一:水落石出

信京河聽見洛千海說他看出了那六座屏風當中的端倪,便趕緊問道“是何奇異?”

這六座屏風之謎雖都是韓競和鄭楨先發現的,但由於他倆個都不是好事之人,再者,因都是念在身在他人的屋簷之下,也不好事事都出風頭,便只好把這風頭讓給了洛千海。

洛千海道“莊主,你且細看,這六座屏風之中,第一個是乃是《落紅戲錦鱗》,莊主你看那落紅雖多,但仔細看來,卻是各個有瓣無心;莊主你再看第二個,乃是《青鳥入夢》,看那青鳥飛進這貪玩貪睡的書生的夢中,書生酒足飯飽之後,自是睡去,但莊主你須細看那酒桌之上:有酒菜、有杯箸、有筆墨紙硯……唯獨缺的,便是那碗!莊主再看第三座屏風,乃是《江淮漁歌晚》,莊主且來看那魚兒,個個身上無鱗;再看那第四座屏風,乃是《織女鏡》,看似織女卸下羅釵,不經意者只道是亮處是在織女的羅釵之上,其實不然,莊主你且細看——”

信京河這才紛紛注意到這六座屏風當中的細節,他看那座《織女鏡》時,道“此女子眼上無眉!”

洛千海香扇‘唰’地一聲合上,笑道“正是了!莊主你再看第五座屏風,乃是《笑唱林間》,只見那樵夫、農夫行走與林間笑談,看他身上都披著蓑衣、斗笠,但莊主你看,那畫中分明青天白日,萬里無雲,這便是無雨!莊主再看第六座屏風,乃是《風雪出塞》,看那將軍威武出塞,但莊主你且細細看來,便知曉其中的端倪。”

信京河看時,便道“此將軍**之馬無鞍!”

洛千海即道“正是!前三座屏風當中所缺的東西即是‘心’、‘碗’、‘鱗’,這三樣加在一起,便是小姐的名字——‘信宛林’;而那後三座屏風當中所缺便是‘眉’、‘雨’、‘鞍’,這三樣加在一起,正是另一個人的名字……”不待洛千海這話說完,信京河突然勃然大怒,道“行了!此話不須說了。”

一時間大廳之內鴉雀無聲,韓競和鄭楨坐在那裡,韓競見屏風的祕密已然被拆穿,再無趣味,便又自顧自地玩起了茶杯,鄭楨依舊正襟危坐地在那裡,他兩個一言不發,不時看看信京河那臉色,卻是十分地駭人。

須臾,信京河突然從他那座位上起身,道“以下的事情便要交與韓公子和鄭公子了,在下一時身體抱恙,先告辭了,還請萬望見諒。”信京河邊說著,邊連連作揖,以示失禮之意。

韓競、鄭楨趕緊起身,還禮道“那莊主還是趕緊去歇著吧,我二人在此處打擾莊主,已是失禮於人,現如今能夠幫助莊主解憂排患,那是理所應當的。莊主莫要牽掛於懷,只是回去之後還要趕緊好生休息,身體重要。”

信京河又是連連道謝,韓競、鄭楨送了信京河出了大廳,回了房間,他二人便呆在了那院子當中,鄭楨走時,韓競叫道“你往哪裡去?”

鄭楨道“自然是要回大廳了,之前不是答應好莊主幫他尋他妹妹的麼?”

韓競過去,跟鄭楨小聲

道“你明知道現今大廳裡剩下的那幾個人向來不看好咱們,之前還有莊主護著,他們尚且那般囂張,這回莊主走了,他們指不定如何拿冷臉對著咱們,咱們何苦再去自討苦吃?”

鄭楨笑道“這個我自然知道,只是事先答應好莊主的事情,怎好一個轉身便反悔了?”

韓競看鄭楨十分地認真,根本沒有離開的意思,便道“那好,你且自己去吧,我身體也是突然抱恙,我要回屋子裡歇息一段時間。”韓競說著便要走時,鄭楨趕緊拉住他,道“你這是做什麼?明明答應好人家的事情,怎的說翻臉便翻臉?”

韓競道“我何時答應過他?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還不都是你在一直答應他嗎?”

鄭楨又道“那你身為判官又怎可以出爾反爾?”

韓競“你不說這個我還忘了——你怎麼把我的前世也端出來了?”

鄭楨見韓競似有不悅之意,便笑道“這個卻是沒什麼大不了的,你沒看見自從他們知道你說判官之後,對你的態度轉好了許多嗎?”

韓競眼睛一撇,道“有什麼大不了的,還不都是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鄭楨笑道“快莫要再糾結這些個無關痛癢的事情了,大廳的那‘滂沱三傑’本來就是看不慣咱們,我看,咱們還是趕緊過去吧,不然被他們抓住話柄,恐怕又是一番明嘲暗諷了。”鄭楨說著,便又把韓競拉去了大廳。

韓競和鄭楨一到大廳,只見那洛千海、鳳鑾山和屍霆慎已然坐在了那裡,韓競看見,進門時跟鄭楨小聲道“方才信京河在時還都是一個個的哈巴狗,現在卻似誰的老子一樣。”

鄭楨就只笑笑,不答。

待韓競和鄭楨一進那大廳之時,頭一個開口的便是洛千海,香扇輕搖,洛千海笑道“韓英雄、鄭英雄果然不凡,這屏風擺在這裡將近半個月了莊主都未曾看得出來,你二人一來,便看出來了。”

韓競和鄭楨明知他話裡有話,韓競最看不上的便是他,聽見他說話,便只當聽不見,自己只尋了個地方坐下,所以,便又是輪到鄭楨接那冷話,鄭楨笑道“哪裡,方才也是千海先生解開的屏風謎底,可見‘滂沱三傑’也是賢能之才。”

屍霆慎見鄭楨開口,他便又來放‘槍’,道“莊主走之前,句句交明,此事多半要韓英雄和鄭英雄負責,那既然莊主已然交明瞭,現在事情已然也已是一目瞭然了,韓英雄、鄭英雄,讓我們三個送二為去尋查小姐的下落吧。”說著,屍霆慎便要起身‘相送’,韓競道“我和鄭楨去尋查小姐的下落,那你們‘滂沱三傑’呢?”

屍霆慎笑道“我等莫不過是添油加醋之流,成不了氣候,此等大事,還須要像韓英雄和鄭英雄如此才俊放能勝任。”

鄭楨道“敢問那第四、五、六座屏風當中的人名指的是誰?”

洛千海笑道“這個嘛……莊主不讓說,我們本也是想告訴你們的,但無奈要遵莊主的命令,我們也是無法呀!”

韓競臉

上頗有慍色,道“那你們讓我們出去找什麼?人名不知道、信文和小姐的去向全無線索,你讓我們去哪裡找?”

鄭楨“更何況我們連這裡的地理位置都不清楚。”

洛千海笑道“這個簡單,鳳鑾山,他們不知道這裡的地理,他正好也是閒著無事,如此便帶他們去看看這裡的地理。”

鳳鑾山應了聲,站了起來,韓競和鄭楨看他,臉上仍是昨日的無奈,卻始終不知為何。鳳鑾山道“二位且隨我來吧。”言罷,鳳鑾山便帶著韓競和鄭楨往外面走,韓競和鄭楨見他連個頭也不回,說走便走,只覺奇怪,但鄭楨仍是趕緊跟著——亦不忘記拉上韓競。

鳳鑾山前頭走時,只聽見洛千海在後面喊道“鑾山,你可要帶他們好好看看這裡的地理位置。”

隨即,韓競、鄭楨、鳳鑾山的身後便是洛千海和屍霆慎那哈哈大笑的聲音。

韓競手裡緊緊攥著那金刀,心下暗忖“自打住進了這滂沱山莊,便開始受他們的嘲弄,心裡窩了好大的火,卻一直都是礙於鄭楨不能表露,現在正好出了這滂沱山莊,不如就此甩開這鳳鑾山,也好從此與這滂沱山莊作別,管他是誰失蹤,與我韓競何干?我韓競受苦受難之時誰又曾給我雪中送炭?”

正當韓競心裡嘀咕著怨苦之時,只聽見那走在前面的鳳鑾山突然道“韓英雄莫要動怒,與他們那種人實在是不值得。”

韓競和鄭楨聽見他說得這句,只道是自己一時耳鳴,聽錯了,韓競便沒理他,鄭楨卻看鳳鑾山面容不似洛千海和屍霆慎那般奸詐,便主動與他搭話道“鑾山兄弟,你方才說什麼?我一時耳鳴,沒有聽清。”

這時,鳳鑾山剛才轉過身來,道“我說,二位英雄莫要與洛千海和屍霆慎那等刁細無禮之人一般見識,若二位無事,來這滂沱山莊真是如顯仁說得那般,只是為了幫著莊主尋查小姐的話,那我勸二位,還是就此別過了吧。”

韓競聽他說話,十分怪異,便問道“我見你的態度與洛千海和屍霆慎全然不同,我看你該不是個跟他們同樣的人,但是怎麼——?”韓競話只說了一半,並未說全,但是並非有人打斷,而是難以開口。

鳳鑾山道“我知韓英雄是何意,只因‘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滂沱山莊門客雖多,但是有事之時那夠說得上話的人實在不多,我雖為‘滂沱三傑’當中的一個,但也不過是個湊數的罷了。”

鄭楨見鳳鑾山句句都表露著無奈之人,便問道“此話何意?是鑾山兄弟在滂沱山莊不快活?有何難言之隱,大可以說出來,我和韓競若能幫到你,必定全力以赴。”

韓競冷冷看了鄭楨一眼,並未跟著應和。

鳳鑾山回頭瞄了一眼早已在他們身後的滂沱山莊,轉過頭來,嘆了口氣道“只能說是‘英雄末路’吧,罷了,我與二位莫不過是萍水相逢,何必說那些煩心之事擾二位閒心,二位且隨我走吧,必定讓二位好好看看這滂沱山莊跟前的湖光山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