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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刀之武動天地-----聲名鵲起_章廿八:追根究底

作者:劉賢
聲名鵲起_章廿八:追根究底

只說韓競在滂沱山莊住下之後,便打發他的團隊都回去了,單留自己在這裡,免得遭人詬病。

眨眼之際,韓競已然在山莊裡住了半月有餘,老太太的喪事也早過了,而今山莊離一切都已經回覆了正常,上千門客又在院子裡有事沒事便聚合起來,本來他們是各幹各的,而今卻已然大不相同了,三五個聚在一起,共同說出各自知道的事情,互相交流,山莊裡一片熱鬧景象。

信京河一早便出來在院中與管家議事,正說到為老太太辦事共花費的銀兩時,便看見梅雨安過來。梅雨安道“莊主,韓競此番前來,明顯目的不純,任由他長久地住下去,指不定是要在這莊裡搞些什麼壞事,還是今早將他攆走才好!”

信京河叫管家先回了賬房,而後便與梅雨安去了書房,道“妹夫,韓競他那日口口聲聲都說著他是以擒倀教監官的身份來的,這便說明,他也是奉旨辦事,身不由己的,咱們不能難為了他——自然也是不能叫咱們被他給難為了,既然韓競按兵不動,那咱們也就這樣叫他住著好了。”

“韓競這個人喜怒不形於色,他平日裡想什麼,誰也猜不到,他表面上風平浪靜的,肚子裡到底裝得是什麼東西,誰又知道?萬萬不要等到感覺什麼東西不對勁了,才動手趕人。”

“無礙的,叫他住著吧。”

梅雨安見自己根本勸不動信京河,便也不再多說,只拜了一拜,便走開了。

……

韓競此時正在自己的屋子裡逗鳥,只見,那本來是開著的窗子突然便‘啪’地一聲關上了,韓競定睛細看時,便看見,那窗戶上漸漸顯示了幾個字“速戰速決,勿要耽誤”。

韓競會意,揮了一回袖子便將那窗戶上的字抹去了,而後對著那鳥兒吹了一回口哨,搖頭嘆氣一回,便出了門去。

韓競一路走來,看見那院中的門口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互相切磋,完全便似自己之前來的那回——門客們各個閉門不出,有事也是各自幹各自的,完全不管不問莊上的事情。

韓競尋了一個門客,問道“請問,滂沱三傑在哪裡?”

那門客道“早不在了,鳳鑾山回老家了,屍霆慎在半年前死了,現在只有洛千海尚在,但是他每日都只燒香唸佛,你要找他?”

韓競聽見,卻是震驚了一回,隨即便坐了下來,問道“‘滂沱三傑’因何落得如此下場?”

那門客看了一眼身邊的門客,卻是沒有一個回答他的,一個一個一語不發,呆坐了一陣子,便各自走開了,而後,韓競坐到哪裡,哪裡的人便一一走開,韓競看見,心裡不禁一陣冷笑“我又不對你們怎麼樣,問幾個問題罷了,你們越是如此閉口不提,便越是有事情,看來,滂沱山莊的切入點就在這裡!”

韓競尋了一個下人,問清了洛千海的住處,便過去尋了洛千海。

韓競走了多時,他一邊走,還一邊回憶,那時看見

的洛千海是一個酒肉道人的打扮,性情孤傲,專門喜歡刁難別人……韓競而今想起那洛千海,仍然心有餘悸,深怕洛千海再多說什麼,刁難自己。

韓競越走進洛千海的住處時,聞見那佛香越清晰,韓競只覺這不足一年的時間,洛千海似是有了什麼事情發生,以至於才有了這翻天覆地的變化。

韓競走進了那別院時,看見,這別院卻是與其他門客住的地方完全不同,其他的門口住的院落各個紅牆綠瓦,生機盎然,縱是屋子的主人聲望不大,信京河也回給一個像模像樣的地方住,可是眼前這屋子……韓競看在眼裡,實在不敢相信“這真的是洛千海住的地方麼?他不是‘滂沱三傑’之首麼?鳳鑾山回家養老,屍霆慎喪命,洛千海不做酒肉道人轉做和尚燒香唸佛……”韓競越尋思越覺得這事情蹊蹺得很,韓競抬腳踢了踢門口的石子,推門便踏進了洛千海的院子。

韓競剛要開口招呼時,不料想,這門卻是如此的不經推,韓競一碰,那門便‘咯吱’一聲險些倒在地上,韓競眼疾手快,一把將那門推了上去,韓競嘆了一回,看向那院子裡時,登時便呆了——那院子當中蕭條滿布,螻蟻成災,放眼望去,好似空曠了多年的地方,韓競難以想象,當初那麼驕傲的洛千海,到底因何會落得如此下場。

詩曰:

葬盡鉛華後世安,一夢一生一世幻;

東川抖落金陵闕,西山承蒙烈火蛇;

仙娥只恨貪青春,霸王一氣烏江刎;

莫怪舊時未三思,留作後世作談資。

韓競走進了那院子裡,漸漸往那屋子裡面走時,韓競根據唸佛的聲音,便走了過去,那聲音乃是出自於一個裡屋裡面,韓競往裡走時,掀開跟前的一個破布簾子,再進去時,便是進去了一個幾乎不見任何光線的屋子了,那屋子裡頭黑壓壓的,一進來便是煙塵、佛像撲鼻,韓競為防有詐,便趕緊用袖子掩住了鼻子,藉著跟前的正燃著的香,韓競勉強可以看見,離自己約莫一丈遠處,有一個和尚正跪在那裡敲著木魚,口裡朗朗做聲,念得分明都是超度的經文。

韓競試探著問了句“洛千海?”

那和尚並未回頭,權不搭理韓競,仍舊是自顧自地念經誦佛,韓競見狀,乾脆便走到了那和尚的跟前,看清楚那和尚面容——不錯!正是那當初的‘滂沱三傑’之首、盛氣凌人、芒鞋破缽的洛千海!

“這……若非是我親眼看見,我還真不相信,像你洛千海那麼自負的人,竟然也會出家?還甘願居住在這裡?”

“阿彌陀佛,貧僧法號苦海,洛千海已死,施主請叫貧僧的法號——苦海。”

“苦海無涯,回頭是案。你這法號起得別有意思,只是不知你怎的便給自己起了這‘苦海’的法號……我不過是問問罷了,你若不想說便不說。”

“貧僧不想說。”

韓競“……,罷了,那我便在這裡陪你坐一

回,聽你念經誦佛,洛千海念超度文,那也是千載難逢的。”

“阿彌陀佛,貧僧這裡沒什麼好聽的,而且這裡又髒又臭,施主還是回去吧。”

韓競見他如此,便知道,多說也是無用,這洛千海顯然是不願意多加透露的,韓競便起了身,與洛千海拜別,出了這破舊的院子。

韓競出了院子後,心裡暗忖道“想來要想完成此次的任務,切入點必定就在這洛千海身上!可是這洛千海對過去的事情根本閉口不談,這也是個難題……”韓競正犯愁之際,便聽見那牆角兩個門客聊天道“你可打聽清楚了?周家的小姐今年十八歲?”

那一個道“你還不知道我麼?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就算我不知道,也沒有我打聽不到的事情,這點小道訊息,對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上至三皇五帝的宮闈舊事,下至平明百姓的左鄰右里,什麼雞毛蒜皮還是天機,沒有我陳壽不知道的,以後只要你想得到什麼事情,就找我陳壽好了!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這訊息打聽得到快,可是……”

“哎呀!還有什麼可說的,真是的,不就是三十兩銀子麼?想姑娘,這點銀子還捨不得?”

……

韓競聽到這裡,便會心一笑,“不愁了!”

韓競回去,便拿出了自己的全部家當——一共三百多兩,隨即便找了兩個隨自己同來的擒倀教教徒,韓競笑道“洛千海啊洛千海,儘管你不說,但我今晚照樣查出你的故事!”

晚飯過後,韓競正在自己的屋子裡喝茶之時,兩個漢子突然便進了門來,韓競看見,紋絲不動,只道“放下吧。”隨即,韓競從荷包裡拿出了二十兩銀子遞給那兩個漢子,兩個漢子便一聲不吭,說走抬腿便走了。

韓競飲下了杯中的茶水後,便過去解開了那袋子上的繩子,解開來看時,裡面首先便露出了一個嘴巴塞著黑布的男子的腦袋,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白日裡幫著人家打探訊息的陳壽。

陳壽一看見韓競,登時便連連點頭,跟韓競討饒,韓競笑了一回,便道“咱們先說好,我只想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只要你一五一十地說了,我不光饒你的性命,我還會給你相應的酬勞,反之,你若是不回答我,我不會給你銀子不說,下一次見光便是要等到下一世了,聽懂我說的話了麼?”

陳壽聽罷,便是連番的點頭,韓競這才拿出了陳壽嘴裡的黑布,而後亦是解下了陳壽身上的繩索。

韓競復又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倒了一杯茶來,自己飲著。

陳壽退下了繩索,先跟韓競鞠了一躬,恭恭敬敬地道“不知道英雄要知道什麼事情,陳壽不要酬勞,一樣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若是陳壽在這當中有半句謊話,詛咒我天打五雷轟,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韓競連連擺手,道“用不著發這麼毒的誓。我只想知道,‘滂沱三傑’因何落得如此田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