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蓉故意將衣服往下拉了拉,說,“你是不是還想讓再往下拉一點啊。”
我往裡面張望了一眼,說,“哎呀,你的還真不小啊。不過看的不全面,我建議你可以再往下拉一點。”
冉蓉曖昧的一笑,“你要是想的話,那今天夜裡就來我家裡,我讓你看個過癮。”
我一驚,“什麼,冉蓉。你該不會是想對我行不軌吧。,我告訴你啊,我可是個良家婦男啊。”
冉蓉白我我一眼,說,“就你,算了吧。我現在算明吧了。你這樣的人,也就是個有色心沒有色膽的人。活該夜裡只能自己把玩自己的兄弟了。”
我操,我沒聽錯吧。這女人說話可真夠大膽的。我笑道,“冉蓉,你夜裡是不是也經常用到黃瓜啊。”
冉蓉挺了挺胸脯,略顯得意的說,“你覺得我會嗎?”
這可真難說嗎,不過女人要是想要找個男人慰藉是比男人找個女人發洩容易的多。
我們兩個人在人群裡轉了一番,冉蓉忽然指著不遠處說,“我們快點過去吧,羽靈在哪裡等我們呢。”
我見不遠處的地方羽靈正和幾個西裝革履的人交談,一個個都面色白淨典型的小白臉。
“羽靈,這些帥哥都是誰啊,快點給我介紹一下啊。”冉蓉走過來,立刻拉著羽靈跑到一邊,小聲說道。
羽靈白了她一眼,“冉蓉,你能不能別這麼犯花痴啊。這都是今天要表演節目的演員,我再給他們講解呢。”
冉蓉有些失望,然後看了我一眼,說,“還好,我今天還帶了一個帥哥來。”
羽靈看了我一眼,不冷不熱的說,“張銘,怎麼,小帆不在身邊,你是不是就無所顧忌了。”
我當然明白她這話時什麼意思,輕笑了一聲,說,“羽靈,我要是真無所顧忌也不會這麼正大光明的。”
冉蓉也明白是怎麼回事,解釋說,“羽靈,你想到哪裡去了。今天參加這種場合,要是沒個帥哥相伴,你說著多沒面子啊。”
羽靈只是搖搖頭,沒有說什麼,轉身就走了。
冉蓉慌忙說,“張祕書,你別提放心上,羽靈就是這樣的一個脾氣,心高氣傲,自以為是。還不是仗著人家的叔叔有能力啊。”
我聽出來了,冉蓉對於羽靈也是有些不滿的,不過她是不敢明著說什麼,畢竟,她自己的工作也是靠人家給找的。
這時,我就見單市長端著一杯酒正和幾個人侃侃而談。那些人我還是認識的,大多數企業家。一個個都是大腹便便,腦滿腸肥。
我正準備和冉蓉去別處轉轉,忽然聽到有人叫我。
轉頭一看,竟然是姜麗娜。
她面容冷峻,雖然掛著笑容,可是這笑容卻非常不友好。我其實也體會到什麼了。
“姜校長,你怎麼也來了。”
姜麗娜晃了晃手裡的紅酒,淡淡一笑,“怎麼,你一個祕書都能來,我現在可是市裡重點培養的學校校長,當然也要來了。”
我輕笑了一聲,“這是你的自由。”
姜麗娜忽然收起笑容,說,‘怎麼,張銘,你見到我就沒有什麼話想要給我說嗎?“
我搖搖頭,說,“真沒什麼說的。“
姜麗娜看了冉蓉一眼,說,:“我沒猜錯的話,這是你新認識的女朋友吧。“
我看了冉蓉一眼,笑道,“你說是就是了。”
冉蓉似乎對我這個稱呼並不反對,對姜麗娜笑了笑,,說,“你好,我叫冉蓉。”
她伸出手來想要和她握手,不過姜麗娜只是冷漠的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去握她的手。這讓冉蓉非常尷尬,自己縮回了手。
我轉而說,“冉蓉,我們走。”
姜麗娜見我們要走,當即走到我們面前,爛住我們。
冉蓉見狀,有些生氣的說,“姜校長,你這是幹什麼,我們可沒挨著你的事情吧。”
姜麗娜冷哼了一聲,“你一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麼。你真的以為這個人會死心塌地的愛你嗎,他不過是在利用你。”
冉蓉聞聽大笑起來,“姜校長,我看你羨慕嫉妒恨吧。真不明白,你過來就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我心甘情願被他騙,怎麼樣,你管得著嗎?”
說著她竟然勾著我的脖子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帶著炫耀的哭泣說,“怎麼樣,你相親還沒有人給你親呢。”
“你——哼。現在的女人可真是不知廉恥,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真是沒見過男人,下賤到這種地步。”姜麗娜惡狠狠的說。
“你管得著嗎,我樂意,怎麼了。”冉蓉生氣的說。
姜麗娜看了我一眼,說,“張銘,我有些事情要和你單獨談,你不來你會後悔的。”說著就走了。
我知道她絕對不是隨便說說的,當即對冉蓉說,“你先去找羽靈吧,我和她說幾句話。”
冉蓉說,“張祕書,這個女人和你到底什麼關係,我可是聽說她是以前一個高官的情婦。”
我拍拍她的肩膀,說,“好了,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冉蓉說,“那好吧,我等你。”說著就走了。
我來到姜麗娜的身邊,淡淡的說,“你到底想要和我說什麼?”
姜麗娜輕笑了一聲,“和你的小女朋友告別完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說,“姜麗娜,你不要這麼極端的看待事情。我和冉蓉只是結個伴兒,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姜麗娜擺擺手,非常堅決的說,“算了,你不用去給我解釋,我也不想聽。張銘,我只想告訴你一件事情,你是個讓人鄙夷到骨頭裡的人。”
我大笑道,“你該不會就是想給我說這個事情嗎?”
姜麗娜搖搖頭,說,“當然不是這個事情。”說著帶著幾分陰險的笑容,說,“張銘,你真以為你現在當王書記的祕書了你就春風得意了,肆意妄為了。”
我哭笑不得,“姜麗娜,我真不明白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肆意妄為了。我發現我怎麼處處都挨著你的事情了。”
姜麗娜咬著牙說,“那是因為我恨你,張銘,我恨你一輩子。”
我沒有說話,媽的,這個女人現在已經走火入魔了。
姜麗娜說,“張銘,你知道我那天夜裡和王書記到底發生什麼了。你知道我當時心裡想什麼嗎?”
我看她神色非常哀傷,眼神甚至帶著幾分迷離。嘆口氣,說,“姜麗娜,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呢,你付出這麼大的犧牲,無非是希望報復我,但是你覺得這樣做值得嗎?”
“值得,一切都會值得的。”姜麗娜狠狠瞪著我,“張銘,我會讓你體會到什麼是痛苦的,眼看著自己事業失落,自己的情人遭受各種磨難而你卻無能為力。”
我心裡不安起來,我感覺的出來,她是話裡有話。我緊張的說,“姜麗娜,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我告訴你,你怎麼對付我都行,但是你不要傷害到別人,她們都是無辜的。”
“無故,有誰考慮過我的感受,我難道不無辜嗎?”姜麗娜說著眼眶裡忽然流出一抹淚水,她深吸了一口氣,說,“張銘,我實話告訴你吧。高畫質揚已經展開行動了,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令人意想不到的收穫。不信你就走著瞧吧。”
我就知道這事情十有就是於此有關的,姜麗娜是不是知道很多高畫質揚的事情呢。我想到此,當即問道,“姜麗娜,高畫質揚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呢。”
姜麗娜眉頭一挑,略顯得意的說,“你想知道嗎,喏,”她指著不遠處一個身影,說,“你可以自己去問。”
我轉頭一看,那個身影不正是高畫質揚,走在他身邊的是杜菲菲。想不到他也來了,這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姜麗娜看了我一眼,說,“怎麼了,張銘,你為什麼無動於衷,你是不敢去問嗎?”
我冷哼了一聲,說,“姜麗娜,我有什麼不好去問的。”
話說完我當即就走了過去。
此時高畫質揚正和潘中在交談。他顯然是小人得志的那種人,端著一杯酒,滿臉的趾高氣揚。杜菲菲穿著的非常暴露,兩個山峰幾乎要衝破衣服。她挽著高畫質揚的胳膊,不時的掩嘴咯咯的發笑,非常的**。我心說,你這個賤人,還是沒讓男人狠狠幹死你。
潘中顯然是不願意和他搭腔的,一直對於他的話愛理不理的。
“哎呀,高組長,真是幸會啊,今天能在這裡見到你,真是太意外了。”
我故意堆起笑臉,非常熱情的說。
高畫質揚有些意外,但是隨即也露出一個陰陰的笑容,“這不是張祕書嗎,真是幸會啊。”
潘中看我一眼,遞了一個眼色,說,“張祕書,高組長很快就要在我們這裡展開工作了,以後可是要多巴結一下人家啊。”
我大笑道,“這是自然了,高組長以前怎麼說也還是我們東平市的領導呢。這做很多事情都是要看面子的,對不對啊。”
高畫質揚輕笑了一聲,“張祕書還真會說話。你不提以前的事情我還真是給忘記了,放心吧,就衝過去我們的關係,有些事情我也知道該怎麼去做的。”說著目光又轉向潘中身上。
潘中應了一聲,他是明白高畫質揚這話是什麼意思,“那我可隨時歡迎高組長的到來了。”
高畫質揚這時看了一眼杜菲菲,說,“菲菲,你不是說一直與什麼話想要和張祕書說嗎,怎麼今天見面了卻不敢說了。”
杜菲菲看了看我,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哎呀,張祕書,我是看到你很緊張啊。”
我輕哼了一聲,這個賤人。“你有什麼好緊張的,我又不是什麼領導啊。”
杜菲菲咯咯的笑起來,花枝亂顫,整個胸脯都跟著顫抖起來。
“張祕書還真是這麼詼諧啊,不知道等會能不能賞臉一起單獨喝一杯啊,我有很多話想要和你說呢。”
我不知道她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笑笑說,“看情況吧。”
高畫質揚還想說什麼,忽然聽到單市長叫他,旋即走了。
“張銘,你看到了沒有,高畫質揚已經展開行動了。”潘中這時小聲的說。
我說,“不管他怎麼去行動,但是至少目前對我還造不成任何的傷害。”
潘中憂心忡忡的說,“我最擔心的是申琳。高畫質揚現在首要對付的就是她,人無完人,申琳現在做的很多事情也一定有不盡人意的,恐怕這就給高畫質揚抓到把柄了。”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忙說,“潘局長,或許我們的擔心也是多餘的。我想起來了,申琳和馬副廳長經常在一起。我聽嚴琴說過幾次,馬副廳長好像對申琳是有感情的,或許,申琳就是用他來抵擋高畫質揚的攻擊的。”
潘中驚訝的說,“是真的嗎,想不到申琳還是真聰明的。也許我們的擔心真是多餘了。畢竟,她是申琳,她考慮任何事情都比我們要周全的多。”
我嘆口氣說,“我就是希望這個馬副廳長關鍵時刻能發力就好了,千萬別向環保局的張德勝,關鍵時刻就縮手縮尾了。”
潘中說,“我看這個事情你也不必太過擔心,憑著申琳的本事,馬副廳長應該會為她做一些事情的。只是,只是我擔心申琳”
我疑惑的說,“你擔心她什麼?”
潘中說,“馬副廳長恐怕也不是省油的燈,萬一他不見棺材不掉淚,要是真的讓申琳犧牲什麼,那就不好了。”
我想到他說的是什麼了,心裡也跟著擔心起來。畢竟,我想起那天申琳和馬副廳長出差了一整天,夜裡也沒回來,這總是令人產生遐想的。
潘中見我也憂慮起來,慌忙說,“張銘,我看這個事情你也別太緊張了,或許事情並不是我們想想的那樣呢,申琳是個很聰明的人呢,我相信她一定有辦法去應對的。”
話說到這個份上,我還能說什麼,也許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吧。
單市長隨即做了一番慷慨陳詞,大講特講振興的東平市的話。其實這都是一整套的版話,可以說每一個常參加會議的人都可以背出來了。
單市長隨後重點講述了振興東平市教育的話,這裡,他重點提到了兩個人,第一個就是姜麗娜,這讓我不得不佩服姜麗娜的運作能力。她可以同時將單市長和王書記同時大點好,一般人想要做到這點還是很不容易的。
單市長隨後提到了閆露,這倒是讓我大為吃驚。原來閆露要將她的化妝學校開到我們東平市。因為她的化妝學校在全國都已經很聞名了,所以這一次竟然受到了單市長的高規格接待。“閆校長,感謝你對我們東平市的極大信任,我們東平市政府會盡最大的努力給你多方面的支援和照顧。”
穿的光彩奪目的閆露微微點點頭,笑道,“單市長,聽你這麼說,我們的辦學熱情就更加大了。”
兩個人隨後我了握手,這算是合作嗎?
演講終於結束了,我端著一杯酒四處去尋找閆露。忽然間,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總覺得這個女人和申琳一些方面非常相像。
終於見到了她。不過閆露此時正和高畫質揚交談,看到這樣的場景我立刻就停止了。看到一邊有一個位置,就坐下了。
我正一邊品著酒,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扭頭一看,卻是閆露。
“怎麼,張銘,你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啊,沒有伴兒啊。”
我看了她一眼,“閆校長,我知道你今天要來所以就沒有找伴。有你這麼漂亮的女人作伴,那會是我一種榮幸。”
閆露本來是一臉笑容,但聽我這麼說,立刻收起了笑容,板著臉,淡淡說,“張銘,你這人怎麼就是個沒個正行的流氓。你如果再這樣的話那我就走了。本來看你一個人在這裡還挺孤單呢,我發現你這人就是個賤人。”
我慌忙說,“好了,閆大美女,就算是我錯了,行了吧。別走了,既然來了,怎麼也坐下來喝一杯吧。”
閆露嘴角泛起一個笑容,輕哼了一聲,這才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我仔細打量著她,閆露衣著華麗,豐滿的胸脯撐起一片衣服,彷彿要掙破了衝出來,令人有一種蠢蠢欲動的感覺。
閆露見我一直盯著她看,有些不自然,乾笑一聲,說,“你幹嘛一直盯著我看,我身上有什麼嗎?”
我笑道,“那倒不是,只是你今天打扮的太漂亮了,讓我有一種欲罷不能的感覺。男人欣賞美女,這是一種自然本能。”
閆露不屑的切了一聲,似乎對我這個稱呼並不以為然。但是她嘴角流露出的一抹笑容卻還是讓我明白,她對於這個讚美其實心裡很受用的。
“閆校長,你是不是早就想著來我們東平市創辦學校了。”
閆露淡淡一笑,說,“我不是隻有東平市一個目標,我希望我的學校能在全國各地都遍地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