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某宅一直不在狀態,恐怕還要幾天時間才能調整過來!對不起了,親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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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咱們怎麼辦?”
皓影嘆息一聲,終究還是心軟,“等我們有空去一趟二閒莊吧!”
珍珠其實也是這個意思,背叛無名的人是他最親的親人,就算讓他復仇,恐怕心裡也不是滋味吧!可是這件事不單單關係到無名,更大的牽扯是看到了楓林的影子。這個人處心積慮得到盟主之位,早晚是個禍害。
幫助無名奪回二閒莊,也是對楓林的一種打擊,無名的事,他們管定了!
於是去往雅江城的路上多了一個人,好在他們這次是駕馬車出京的,帶著他也沒有什麼不便。無名的手腳被廢了,那次擂臺比武,楓林就已經廢了他的武功,回到二閒莊後,他的弟弟更是挑斷了他的手筋腳筋,為了逼問密庫的所在地,更是把他囚禁了多年,無名受盡了折磨,最後把他毒啞扔出了二閒莊。
幸虧無名命大,這一年多來.硬是kao著過人的毅力活了下來,也不知無名還經歷過什麼,他的嗓子終於能夠艱難的說話了,雖然與以往早已今非昔比,但是他畢竟還活著。
無名說,“他們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我的,之所以沒有殺我,就是我還保有寶藏的祕密,對他們還有利用價值。”
珍珠沉默!
無名的猜測不無道理,要不然.他絕不會只是被丟出二閒莊這麼簡單,雖然是讓他自生自滅,可也有一旦他熬不住了,會想辦法去密庫取些錢活命的可能。他們就在等這一天。
無名的傷對普通醫生來說已經是無藥可救,可是.對珍珠來說並不難醫,傅明遠上次那麼重的傷不也是幾顆藥下去,調養了半年多就基本痊癒了。無名雖然武功全失,可是要想能夠重新站起來也很容易。至於內力,也不是沒有恢復了可能,這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把這藥吃了!”珍珠拿出一黑一醬色的兩粒藥丸,放.在無名手上。
無名不明所以的看著珍珠,“這是~~~~”
“能治你傷的藥!”
無名睜大了眼睛,臉上懷疑又期待的表情看著.珍珠,“我的傷還能治?”
珍珠輕點一下.頭,“試試看吧!內力能恢復多少我不敢保證,不過讓你向正常人一樣走路還是沒問題的。”
無名驚喜的盯著手中散發著不知名香氣的藥丸,毫不猶豫的吞了下去。
“你不怕我讓你吃毒藥嗎?這麼痛快就吞下去了!”珍珠眼中閃過狡黠。
無名正色道,“你們救了我,就算是毒藥我也認了!沐仙山的人要是壞人,那這世上就沒好人了!”
珍珠聽了一愣,嘆了一口氣,好與壞哪有那麼好區分的,沐仙山就沒有利慾薰心的人了嗎?未必啊!
馬車裡的兩個人出奇的安靜,無名專心的打坐,珍珠心不在焉的撫弄著玲瓏的羽毛,不知在想些什麼。
雅江城,一輛普通的馬車停在了有名的銷金窩“十二樓”的門前,此刻真是中午時分,食客雲集,推杯換盞,喧鬧聲此起彼伏。
“珍珠,你總算來了!”梁秋月看到珍珠的那一刻總算鬆了口氣。
“秋月姐,怎麼了?”珍珠讓人安頓好無名,看梁秋月神色不對,連忙問道,“出什麼事了?”
“昨天有一夥兒不明身份的人闖進媚門據點,看樣子是衝著德蘭小姐和朱公子去的,幸虧我早有防範,把十七他們調到了那裡守護,才沒有出亂子,不過朱公子為了救德蘭小姐,捱了一鏢,幸好沒有大礙。”
“這幫人的膽子可夠大的,在雅江城裡還敢動手。”
“誰說不是呢!這次他們沒得逞,下一次不定玩兒什麼花樣呢!趕緊把那倆弄走吧!我可不想再出點兒什麼事了!”梁秋月一臉無奈。
“呵呵!有秋月姐在,我才放心啊!要不然我哪有心情慢慢趕來啊!不過他們在這兒確實不是長久之計,等我見到他們商量一下再說吧!”
梁秋月陪著珍珠一起來到德蘭居住的地方,為了減少麻煩,他們不得不換了地方居住。也虧得梁秋月奉行狡兔三窟的原則,所以媚門的隱祕住處還是挺多的。
“珍珠,你怎麼來啦!”德蘭看到珍珠,驚喜的跑過去。
珍珠假裝生氣的說,“你自己跑出來快活,也不知道叫上我,我當然要找個藉口溜出來啦!”
德蘭嘿嘿笑著,“別生氣嘛!我也想叫你來著,可我也不能打擾了你的好事啊!”
德蘭眨眨眼,蹭著珍珠的肩膀,“怎麼樣?你是要太子哥哥,還是小皇叔啊?”
珍珠好笑的瞪德蘭一眼,“喂!別亂說話,你當我是花痴啊!”
德蘭睜著眼,一副‘難道我說錯了’的表情,“你不會到現在還搖擺不定吧!珍珠!不帶這麼玩兒的啊!”
“珍珠!”一聲呼喚打斷了德蘭後面的話,珍珠和德蘭轉頭望去,阿諾倚在門邊,微勾著嘴角,含笑的看著她。
珍珠撇下德蘭和皓影,走過去,上下打量阿諾,阿諾就那麼自在懶散的倚在那裡,任她打量。
“還好!沒缺胳膊少腿的,不然我的罪過可就大了!”珍珠點點頭,表示比較滿意。
要是這位主兒成了殘疾人士,那可是會挨所有遼人的詛咒的。她可不想打噴嚏打死。
“我倒是想來著,那樣一來我可就賴定你了!你想不要我都不成!”阿諾眉梢的喜悅就像和煦的陽光,照得人暖洋洋的。
珍珠板著臉,“別竟說便宜話,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這麼魯莽了!明知道自己......哼!別指望我會感激你!”
珍珠下面的話沒有說完,只是冷冷的瞪了阿諾一眼,表達著她的不滿。明知道自己什麼身份,還跑到衛國來,就算是為了幫珍珠,珍珠也不會因為他拿自己的命救她而感激他。
阿諾捧著自己的心,伸手指著珍珠,“你~~~~你個沒良心的小東西!”
珍珠蹭的一下跳開了,臉也變得粉紅粉紅的。這傢伙發什麼神經!沒良心的小東西?說的好像有多曖昧似地。最重要的是,現在可是大庭廣眾啊!我死了吧!
後面的德蘭,梁秋月看的是目瞪口呆,眼睛都直了!這是蝦米情況啊!前面那個一臉幽怨的西施男是朱越朱公子嗎?他們是不是在做夢,夢見一向穩重嚴肅的有型男子在剛才的瞬間變成了一個哀怨痴心男。對!一定是做夢!
珍珠跳開時正好跳到了皓影懷裡,皓影自然的摟住她,把她護在懷裡,然後怒瞪那個搞怪的纏著繃帶,衣衫有些不整的男子。
“我看你是傷的太輕了!居然還有閒心開玩笑!”
“是呀!我可不像某人,有賊心沒賊膽!”阿諾反脣相譏。看著皓影摟著珍珠,他就不爽。要不是他有傷在身,早就把那礙眼的人踹一邊去了。還能容他得了便宜,還敢叫囂。
“好了,好了,別鬥嘴了,我們大老遠趕過來可不是為了這個,還有正事要辦呢!”珍珠急忙岔開話題,要是再讓他們這麼鬥下去,早晚阿諾的身份得漏了餡兒,現在還是不讓德蘭知道的好!還有,阿諾可是自己的“哥哥”,這個關係可不能讓他們說的變了味兒。否則就更加夾雜不清了。
“十二樓是我開的,秋月姐已經把你的信給遼國送去了,不過要等他們過來最起碼也得一個月時間,我看這段時間你就留在雅江城吧!”
“一個月?我以為最少也得一個半月時間呢!”
珍珠翻著白眼,“我自然有我的辦法,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
阿諾說,“我留在這裡會不會給他們添麻煩?”
這傢伙總算說了句人話!
“我看我跟著你好了,這樣我要是死了也比較甘心!”
嗯,就當她沒說!
這個小辮子天生就是來克她的!
“珍珠,朱越他家裡還有什麼人啊!你覺得他這個人怎麼樣?”晚飯後,德蘭忍不住向珍珠打聽阿諾家裡的情況。
“呃!”珍珠愣了一會兒,“阿蘭,你~~~”
“呵呵!我是覺得這個人還不錯啦!所以問問!呵呵!”德蘭有些心虛。
“嗯!你~~阿蘭,他不適合你的!”珍珠小心著措詞,若是德蘭對阿諾有意,那還是讓她打消這個念頭的好。
“咦?為什麼?他有妻子了?”
“那倒沒有,只是他不是衛國人,而且家裡的情況也有些複雜,恐怕皇上那裡不會答應的。”
德蘭一點都沒聽進去,根本不明白珍珠含蓄的話裡隱藏著許多沒有明說地方意思。
“珍珠,我可能喜歡上他了,真的,我從沒有這麼在意過一個人,那種感覺心裡像揣了一個小兔子,七上八下的,要是一天看不見他,我就心裡慌慌的,你不知道,那天有多危險,他就那麼撲過來,替我捱了一鏢,這樣的人難道不值得我託付終身嗎?父皇那裡要是真不同意,大不了我拋棄這個公主的身份,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怎麼樣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