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輪迴姻緣之大巫戰神-----【44】死神攤牌

作者:上善
【44】死神攤牌

眾獸人以及許三多大驚,那不勒斯來了。

許三多仰頭看著這個邪惡的神邸,說不出是怎樣的味道,不僅僅是憎恨、仇視,還有莫名其妙的苦澀。他靜下心,終於發現那苦澀來至戰神多多多。

許三多淡淡說道,“希羅兵,你變了。”

那不勒斯一驚,他的表情似驚似喜,有慌張興奮還有不情願,“多多多?”

“十萬年了,十萬年的時間你變了太多,你變得邪惡了。希羅兵,我聽說了你和尊者的賭局,那是為了我嗎?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許三多轉訴著戰神的話。

“你已經知道了,多多多?為你救你,尊者可是不惜犧牲下屆生靈,你為什麼卻要譏諷的語氣?難道我們做錯了嗎?”那不勒斯叫道,“是為了你啊多多多,是為了天界的戰神啊!天界不能沒有戰神!”

“不,天界可以沒有戰神!”

“多多多?”那不勒斯懇求的叫道,“我是你最好的朋友,難道你不相信我?因為你的緣故,我甘心墮落,才有了現在的死亡之神那不勒斯,才有了你現在的復生。天界需要你,沒有你,天界人心渙散。”

“哈哈哈……”多多多狂笑,“是的,因為我,他們空前的團結,十萬年前追殺我的時候就是最好的例子。”許三多冷聲說。

龍則單及其族人莫名其妙,這對話讓他們找不準方向。他們現在能夠理解的就是,那不勒斯在十萬年之前是一個叫希羅兵的傢伙,而十萬年前的什麼事後他墮落了,成為了死亡之神那不勒斯。而許三多,更玄了,他似乎是什麼戰神多多多。戰神的名號獸人還是知道的,他的鎧甲就放在無畏洞。

龍則單額頭開始冒汗,小黑,我越來越看不透你了,你剛才明明還是那個化身為劍的魔法師,轉眼之間又變成了戰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不勒斯失望道,“看來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了,看到你的記憶甦醒我很高興。”

“高興?應該是失望甚至著急才對吧,那不勒斯?”許三多的嘴裡迸出不屑的言語。

“你什麼意思,多多多?”那不勒斯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多多多狂笑,“什麼意思?”他不答反問,“那不勒斯,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那不勒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多多多繼續說,“我知道,你是來阻止我完全變回戰神的。我已經甦醒了記憶,得到了戰凱,而下一步就是黑洞之中的本體。一旦我得到了自己的本體,你的計劃將受到阻礙是嗎?好在我還沒有得到本體,你只要阻止住許三多,你就可以一往無前的實現你那心裡深處蠢蠢欲動的不可告人的驚天大陰謀!”

多多多的聲音慷慨激昂,不是責問,而是在痛斥。

那不勒斯皺緊眉頭,突然輕鬆的嘆口氣,淡淡說,“多多多,不愧是戰神,你都說中了。的確,我變了,我不在是以前那個嫉惡如仇卻冷冰冰的火神希羅兵了,我的心裡面因為黑暗和邪惡的入侵擁有了強大的**。”

“在一開始,我真的只是抱有讓你復生的目的,所以才答應了尊者參與這個賭局。所謂賭局不過一個幌子,為了就是造成天界的混亂以及人間的災難。我將你神識寄居的靈魂——許三多弄來西西里大陸,透過各種巧合讓你的神識重新經歷戰鬥、洗禮以及災難。在你漸漸變得有足夠的能力的時候,從你妻子的死開始,到地下一族的巴庫蘭迪爾,再到黑元大陸的災難,你十萬前的經歷一一再現,這種最直觀的刺激果然讓你的記憶開始緩緩甦醒。”

“但是,我卻漸漸的不願那麼做。尊者竟然為了你——不過一個已經死去的神不顧下屆生靈的生命,說實話,我嫉妒。但是,也憎恨,我不知道尊者為什麼要這麼做?他是萬物的創造者,卻唯獨疼愛你,卻無視蒼生,這還是神嗎?一個不顧蒼生的神還配做神嗎?”

“尊者說,他也不能避免犯錯。可是你知道嗎?為了你,他明知故犯。這讓我無法忍受。所以,我要將計就計毀掉萬物蒼生,這不但會幫助我贏得賭局,讓尊者名勝受損。我已經是天界唯有的妄神,只要趁機振臂一呼,力量就會聚集在我的麾下,然後,那才是我真正的目的。”

那不勒斯越來越激動,好像已經看到了自己偉大巨集圖的實現。

“你要做創世神?!”多多多驚道。

“不錯,我要藉機毀掉蒼生及眾神,當這個世界重新建立,我將賦予它完美的規則和運轉秩序。”那不勒斯開始瘋笑,天地間唯有他那狂妄的聲音。

龍則單終於明白,相對於神,人類和萬物生靈是多麼渺小。毀滅了,重新來過?甚至神邸也可以如此。

許三多大叫道,“你錯了。”

這是許三多自己的聲音,他實在不能忍受那不勒斯的猖狂,甚至他心裡的大巫之神丘位元.愛斯也是嗤之以鼻——怎會有這樣的笨蛋。

許三多並不認為那不勒斯是笨蛋,相反,是天才的變態。也許從賭局開始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策劃,策劃這個完美的欺騙眾生欺騙眾神欺騙尊者的騙局。

“許三多,閉上你的嘴,在我面前你什麼也不是。”那不勒斯怒道。

許三多怒了,他知道對待變態的方法不能以柔克剛就只有以毒攻毒。他的心底升騰著怨氣,無論什麼原因,無論是怎樣的生命都有生存的全力,真麼可以說毀滅就毀滅?

眾生眾神平等。

即便尊者也和一粒草芥平等。

這股怨氣讓丘位元有了出口的機會,他叫道,“不過一個妄神,你囂張什麼?”

那不勒斯盯著許三多,“你好大的口氣。”他悠忽一閃,許三多已經發現黑暗的力量將自己團團圍住。

丘位元說,“許三多,交給我。”

許三多別無選擇,如今那不勒斯將全部真相說出,那就意味著攤牌的時間到了。只是那麼突然,離賭局期限還有一個多月呢。

灰色瀰漫,許三多已經脫離了包圍。那不勒斯一驚,“許三多,想不到你還學會了一些新東西,但是。”他冷笑,“你今天註定了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獸人們只見黑暗籠罩,根本看不清狀況,惟一覺得的是安靜,如果有什麼一定在動的話,那就是空氣,彌散的空氣躁動著,那黑色之中隱藏這著戰鬥的人。

須臾,許三多從空中跌下來,那不勒斯昂立高空。

許三多爬起來,發現自己已經被關在了一個透明的空間,無論他如何努力,這透明的空間紋絲不動。

許三多心裡大急,自己又被關住了?

那不勒斯狂笑著,“你的確長進了不少許三多,但是,我是未來的創世神!”他睥睨的望了一眼獸人族,“獸人?嘿嘿,就讓你們暫時活著吧,你們將會迎來我親手給你們製造的新生。”

那不勒斯走了,大概去完善他的計劃去了。

許三多不滿的叫道,“丘位元,你不是說全交給你嗎?”

丘位元晦氣說,“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力量在最後關頭總不是不能夠最有效的發揮,以那不勒斯的力量要同創世老兒對抗那是不可能的,他根本就不瞭解‘創世’這兩個字的真正的含義。放心吧,他不會得逞的。”

戰神說,“想不到那不勒斯變強了這麼多。”

“我怎麼辦?”許三多問。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儘快從這透明牢籠中出去。”丘位元無好氣的說。

“他為什麼不殺我?”許三多又問。

戰神答道,“現在還沒有到賭約揭曉之日,將你殺了只會有礙計劃。何況,我懷疑他還是不忍心對我下手,畢竟我們是最要好的朋友,可以說是兄弟,曾經。”

“切,”丘位元譏諷道,“我還以為是因為我長得俊呢。”

許三多突然盤腿坐下,而透明牢籠外的獸人和龍則單也擔憂的看著他。可是,許三多聽不見他們的聲音。

丘位元道,“你坐下幹什麼?”

許三多淡淡說,“你們太吵了,一個靈魂三個意識當然不能夠準確的集中自己的力量,我要融合你們。”

“你瘋了,”丘位元尖叫道,“意識怎麼可能吞噬意識?”

“可以的。”許三多說道,“意識可以覆蓋意識。從現在開始,我們各自努力,誰能夠最終將其他兩個意識覆蓋住,誰就是這靈魂的主人。記住,我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

戰神笑了,“許三多,你終於不管不顧了呢,我會幫助你的,反正我已經死了。”

丘位元無語中,他在思考,在權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