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這麼大歲數?”莫小茜不滿地撇嘴,她比何珊珊還大一歲呢,按照夜川的理論,那她豈不是老女人了?
太可惡了。
夜川拉著莫小茜,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一本正經地給莫小茜講述自己的心得。
“為什麼要避諱自己的年齡呢,18歲的你擁有純真和夢想,28歲的你有了成熟和胸懷,這是時間賦予每個人的收穫。沉澱的越多,越有內涵。從這點上來說,你就比何珊珊多了先天優勢,你比她多一年閱歷,她追一輩子都追不上你。”
莫小茜狂汗,有夜川這麼安慰人的麼,敢情年齡大還成了優勢了!
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永遠年輕,就算莫小茜是學心理學的,比普通人看的更透徹一點點,也有這種期待啊!
“懶得理你。”莫小茜舉起抱枕,擋在自己和夜川之間。
夜川直接用手拉下抱枕,壞笑著看著莫小茜,“哎呦,這是柔軟的攻勢麼?”
“是呀。”莫小茜也壞壞一笑,玩心頓起,直接用抱枕當做盾牌,拼命朝著夜川推。
夜川當即明白了莫小茜要和自己鬧著玩,還真是孩子一樣的心境!
他巋然不動,繼續穩穩地摟著莫小茜的腰,戲謔地說:“就這點力氣麼,再用點力!”
莫小茜咬牙,推不動,男人的力量還真是大呀。
她把小腳丫從拖鞋裡抽出來,抬到自己身前,用力踹著抱枕。
手臂不及腿有力,莫小茜心想看我怎麼把你踹走!
夜川看著她用力的臉紅脖子粗的樣子,邪魅地說,“女人的力氣真是小,難怪那麼費力的動作都需要男人做。你要是累了,就換我了?”
“不要,我還有力氣!”莫小茜的小腳丫繼續蹬著,心想要不是心疼夜川,沒踹他關鍵部位,她能這麼被動麼!
可是夜川卻不打算給她機會了。
夜川兩隻手伸到抱枕上,握住莫小茜的腳踝輕輕一扣,再一用力,就把她換了個方向撂倒在沙發上。
扔掉礙事的抱枕,夜川直接壓在莫小茜身上,壞壞地笑著,“還是我告訴你什麼叫有力氣吧。”
“不要。”莫小茜的眼睛在笑,伸手捂住夜川正落下的脣。
夜川的上身向上抬了幾度,離開莫小茜的手,魅惑地看著莫小茜,“真的不要?”
莫小茜呵呵笑,眼睛瞥了一眼窗子,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夜川。
夜川立刻意會了,窗簾未拉,茜茜這是怕外面的人偷窺呢。
“別擔心,他們什麼都看不到。”夜川的手摸到茶几裡的遙控器,啪地一聲關了客廳的燈。
客廳裡瞬間一片漆黑,只有窗外投進來的微弱光亮,讓他們能微微看清彼此的輪廓。
外人要想從窗外向裡看,則什麼也看不清。
夜川大半個身
子的重量都壓在莫小茜身上,這樣的重量讓莫小茜覺得心安,好像遺失了很久的厚重感,終於迴歸。
藉著微光,莫小茜靜靜地看著夜川,臉上帶著羞澀的幸福。
她發現,夜川很喜歡刺激的事情。而他們的陣地,也從**逐步過渡到客廳、客臥,浴室,甚至廚房都差點沒能倖免。
起初莫小茜還不答應,想想那些地方就覺得害羞的不得了。
不過想到夜川喜歡,她也就只好硬著頭皮配合他了。
夜川的眸底漾著濃濃的柔光,宛如夜空中的星光。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輕撫著莫小茜的臉頰,順著她臉上的輪廓,滑過她的脣角。
莫小茜的脣在夜色中彎著柔美的弧度,然後嘟起脣親吻了夜川的指尖。
夜川的心底一顫,像是被打開了某個開關,猛地俯身吻住身下的小女人,狠狠地摩擦著,傳遞著他的愛意。
“茜茜,愛你。”
脣齒的糾纏讓莫小茜感受到了夜川的火熱心情,她試探著揚起手臂環在夜川的脖子上。
迷醉與緊張的情感交織在一起,漆黑而曼妙的夜晚,他們火熱的相擁。
……
夜色沉沉的時候,加班後的夜凌回到陽光家園小區。
新房子還沒裝修好,所以夜凌還住在舊宅。
保安室的大伯拉開小窗子,探著頭對她說:“夜凌,有你的信。”
“我的信?”夜凌轉頭詫異地看著大伯。
夜凌已經沒什麼親戚了,誰會給她寫信呢?
“謝謝。”夜凌接過信封,在手裡掂量,坐著電梯上樓回家。
進了房間,一個普通的白信封被夜凌放在的桌子上。
信封很大也很厚,收件人的地址是列印在信封上的,而且沒有寫明寄件人。
夜凌猜想,裡面可能塞了一份宣傳雜誌。
畢竟現在這樣做直投廣告的大有人在。
夜凌把信封拿起來,準備丟進垃圾桶裡,但是手卻一頓,又將信封拿了回來。
說不定是有用的資訊呢。
撕開信封,夜凌從裡面取出一摞A4列印材料。
看了一眼資料的標題,夜凌心中不由一驚,趕緊又翻了一下接下來的幾章材料,夜凌的手越來越抖。
她把資料放在桌子上時,正激動地的喘著粗氣。
這是一份匿名舉報信,而被舉報的人就是剛剛被判了**殺人罪的賈會長!
這些資料是賈會長曾因為嫖娼而被抓的審訊記錄,上面清晰地寫著賈會長屢次出入夜總會的自首。
審訊記錄的時間是1996年12月6日,筆錄人是警員林運達。
審訊記錄後面,還有另一份筆錄,同樣是關於賈會長嫖娼事件,但是這份筆錄上,賈會長卻完全否認了自己嫖娼,只說是喝酒喝多了。
這份無罪的審訊記錄的時間也是1996年12月6日,筆錄人還是警員林運達。
在審訊記錄後面,記錄著賈會長於筆錄當日無罪釋放。
夜凌疑惑地看著這兩份筆錄,心情異常複雜。
同天出現的兩次筆錄,卻是截然不同的證詞,其中至少有一份證詞是假的!
這份匿名舉報信想說明什麼?
是單純說明賈會長曾經逃脫了法律的制裁?還是想說明這個叫林運達的警員做了假的筆錄?
可是,這份匿名舉報信到底是不是真的?又是誰寄來的呢?
為什麼這個人沒有寄給別人,只是寄給了她呢?
……
**退卻時,夜川懶懶地躺在莫小茜的身上,邪魅地問著:“茜茜,剛才夠不夠用力?”
莫小茜別過頭,羞的不知說什麼好。
“互相探討一下感受,有助於提升以後的默契。”夜川的眼底明明噙著笑意,卻說的一本正經。
他拉起莫小茜的手,湊到脣邊吻了吻。
莫小茜紅著臉,低聲嘟囔著,“要是以後能提前把Lucky關起來,我覺得會更好。”
夜川微怔,這才將視線轉向沙發旁的地毯上。
只見Lucky正歪著頭,萌萌地睜著圓眼睛,一臉探究地看著夜川和莫小茜。
歐耶,人家剛才沒買票,直接看了全程現場直播!
夜川斜斜地笑了,“它還小,什麼都不懂。”
“汪!”Lucky迅速回答了一聲,像是對這個說法不滿。
莫小茜用手捂住臉,“天啊,誰說它不懂!”
“別擔心,我去滅口!”
夜川撐起身子,拎著Lucky到側臥裡,關上門,開始了為期五分鐘的深入洽談。
期間,莫小茜聽到Lucky的各種汪汪聲,有嚎叫、有低吟。
莫小茜驚訝極了,完全不明白夜川在和Lucky講什麼!
砰地一聲,房間門又開了,夜川帶著勝利者的喜悅走出來,而把戰俘Lucky關押在客臥監獄中。
“你和它說了什麼?”莫小茜好奇地問。
夜川靠在門板上,手插在口兜裡,魅惑地說:“哦,我問它,剛才你的表情是什麼樣的,然後Lucky就學了一遍。我都不知道,我能讓你這麼陶醉啊。”
“不理你了。”莫小茜紅著臉,砰地關上主臥的門,把夜川關在過廊裡,自己倚著門板,感覺兩頰發熱。
心裡又羞又怒又好笑,莫小茜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夜川了。
夜川的笑意更濃,走到主臥門外,敲了敲門,“茜茜,Lucky還說了,要是你吻我吻的更長久一點,說不定我的表現會更好。”
莫小茜閉了閉眼,這麼自戀又可愛的夜川,她該拿他怎麼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