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風雲再起,嶄新的開
番外篇,精彩繼續。
鈕星星接到那個神祕電話的時候,正在菜市場上買菜。他秤了兩隻牛蛙,出神地看著手上沾滿血腥的攤主給垂死掙扎的牛娃開腸破肚,有些怯生生地聯想著,包裡的手機響了。
“喂,你好。”他拿出手機,見是一個陌生的固定電話,就按了OK。裡面傳來一個男人翁聲翁氣的聲音,好象爛了鼻子一樣,“你是,鈕星星嗎?”
“是。”鈕星星感到奇怪,“你是?”
男人突然神祕起來,聲音更加低沉地說:“我,告訴你一個資訊,今天晚上八點左右,你到天鵝賓館1306房,去看一看吧。你妻子與一個男人在裡面,嘿嘿,在裡面幹什麼?我就不說了。”
“轟”地一聲,鈕星星的頭腦熱脹起來,卻還是下意識地衝著手機喊:“喂,你是誰?”
電話卻“啪”地一聲掛了。
他象一根木樁,矗在菜攤前不動,頭腦裡亂得象一鍋粥。
“你的牛娃。”攤主將殺好的牛娃遞給他說,“你怎麼啦?”
他沒有伸手接牛娃,而是在手機裡翻出那個電話,回撥過去,通了,有人拿起來接聽。他小心翼翼地問:“請問,你們是什麼單位?剛才有人打我手機,我想問一下。”
“這裡是公用電話。”對方回答。他連忙問,“那你們那裡,是什麼方位?哦,是城西小石橋附近。好,我知道了,謝謝你。”
城西小石橋?天鵝賓館離那裡不遠。打這個電話的男人是誰?他回想著這個人的翁翁聲,在腦子搜尋著所有熟人的聲音,卻怎麼也判斷不出來。
他付了牛蛙的錢,拎著塑膠袋往外走去。這事是真的嗎?他臉色發黑,胸脯起伏,呆呆地走出菜場,腦子裡亂哄哄地想,這個神祕的男人究竟是誰?他又是怎麼知道我手機號碼和名字的呢?他想幹什麼?
但不管是什麼原因,這些年來他一直隱隱擔心的情禍終於發生了。是的,自從他與漂亮性感的同事呂小妮談上戀愛以來,心裡就一直有一種不安全感,總感覺社會上越來越多的情禍,會有一天突然降臨到他的頭上。儘管他平時非常努力,千方百計想避免這種情禍在自己的身上發生,卻還是不知不覺地發生了。只是他沒有想到會來得這麼快,結婚不到一年,就毫無預兆地禍從天降!
如果這個神祕電話反映的情況是真的,那就是一件非常嚴重的情禍。弄得不好,還會出現意想不到的後果。即使不是真的,也是一件讓人頭疼的禍事!至少說明背後有人在打小妮的主意,或者可能會有更加居心叵測的陰謀在醞釀。
他很愛自己的嬌妻,一直在盡著最大的努力呵護著她。他幾乎是一天隔一天到這裡來買菜,然後精心烹煮給她吃。他知道只有討她歡心了,晚上她才能向他盡展嬌軀和柔情。今天也是如此。為了晚上的性福,也盡到一個做丈夫的職責,他白天就開始在班上醞釀了。他先是聲音溫柔地給嬌妻打了一個電話,問她想吃點什麼菜?其實是給她一個愛昧的暗示。儘管他們只隔著五間辦公室,卻還是用內線電話打過去。電話裡好說話,效果也比當面說好。
打完電話,他就早早地把手頭的工作處理好。下班時間一到,他準時走出辦公室,下樓乘公交車往家裡趕。下了車,他順路走進了這個住宅小區旁的菜場。
那小妮回來吃飯嗎?他亂糟糟地想了好一會,才想起應該先給她打個電話,巧妙地問一問她。他從手機裡翻出她的手機號碼,撥過去。沒想到裡面卻傳來“你撥的號碼已關機”的聲音。
他的頭腦裡再次“轟”地一聲,熱脹起來。啊?她關機了?!看來,情禍真的臨頭了!他僵硬著身子往前擲著步,走了好長一段路,才想起打她辦公室裡的電話。可是通了,卻一直沒人接。
難道小妮真的揹著我,在外面幹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那這個要給我戴綠帽子的混蛋是誰呢?這個給我通風報信的男人又是怎麼知道的呢?而且提前一個多小時通知我,好怪啊!
他們真的非常相愛,不說愛得死去活來,也可以說是情真意切啊。關鍵是,我們才結婚了不到一年啊,雖然早已走出瞭如膠似漆的蜜月期,卻還保持著浪漫情調。每天上班前,我們都要擁抱一下才出門;下班回到家,也常常先要親吻一下,才各自忙乎起來。
小妮能在這樣一種情況下,與一個野男人到賓館裡去偷情嗎?哼,除非她有病!否則,絕對不可能!可她為什麼關機呢?平時從來不關的呀。他反覆回想著妻子這段時間以來的表現,還是找不出一點可疑的跡象。
鈕星星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現在是六點二十分。離八點還有一個多小時。他心慌意亂,簡直要瘋了。回到家裡,他將牛娃往水池裡一丟,一點勁也沒了。不要說燒菜,連自己都不想吃飯了。
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如傻了一般,許久沒有動。大約過了十多分鐘,家裡的電話響了,他這才站起來,走過去接聽,是丈母孃的聲音:“鈕星星,小妮回來了嗎?”
“媽,還沒有。”鈕星星帶著委屈的口氣說,“她手機關了,我,正在等她呢。”
“這個小妖精,平時一直不關機的,今天怎麼突然關機了?”丈母孃也埋怨說,“我打她手機,也是關機,才打過來問的。”
鈕星星知道,暫時還不能把這個神祕電話告訴她。要是這事不是真的,是有人故意破壞我們的感情,或者是個惡作劇,那不就難堪了?
最主要的是,這種愛昧的情事在沒有得到確證前,是不能隨便說的。說出去,不僅會給我們造成不良影響,甚至還會帶來嚴重的後果。尤其是對小妮……還是不說為好。想到這裡,他就以正常的口氣說:“媽,你找她有事嗎?”
“也沒什麼大事。”丈母孃說,“就是小霖,這個死丫著不爭氣。唉,好好的大學生,她都看不上,偏偏跟她大學裡的一個老師扯不清。那個老師是有家小的,而且都四十多歲了。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啊?現在的孩子,怎麼都這樣?”
鈕星星心裡一沉。啊?呂小霖也惹情禍了?這算是師生畸戀還是第三者插足呢?
她們姐妹倆長得很像,人們在背後都稱她們是一對姐妹花,兩個小妖精。她們都有點象電視裡的明星,屬於那種最容易招惹男人目光的妖魅女孩。
難道漂亮的女孩都會惹禍?當初他跟呂小妮戀愛時,有人曾勸過他。他的校友兼同事朱昌盛就曾這樣跟他說過:“也不是說美女本身品性就不行,而是這個社會上的男人都瘋了,你知道嗎?他們一見到美女,眼睛就發綠,骨頭就發軟,就象蒼蠅一樣圍著她們打轉,甚至還會不惜一切手段地去追逐她們。特別是那些有權有錢的男人,誰不在想著法子獵豔逐美啊?所以說,跟美女戀愛結婚,就等於是在火坑邊上行走,就要準備好將來戴綠帽子。要是沒有這個心理準備和承受能力,還是趁早繞道而行為好。真的,家有嬌妻,就等於是埋著一顆定時炸彈啊!”
他知道朱昌盛是吃不著葡萄就說葡萄酸,所以對他的這種說法沒當一回事,繼續憑藉自己天生的俊貌和優越的條件追求她。終於將她追到手,追上床,也追成了妻子。蜜月期間,他們如膠似漆,幸福無比。他的愛妻呂小妮不僅漂亮性感,慾望也特別旺盛。他只有不斷地補充營養,才能適應她的需要。開始兩三個星期,他們每天嘿咻一到三次,現在才慢慢改為隔天一次。
他有意漸漸將嘿咻與上菜市場買菜的時間調成同步,也就是這天他去菜市場買菜了,那晚上他們就要嘿咻。沒有特殊情況,就不會輕易改變。有了規律,他就好作準備。為了讓愛妻在**得到滿足,他平時不僅注意養精蓄銳,還做著各種必要的準備。譬如,情緒的醞釀,與妻子的愛昧暗示,營養的滋補等等。他要堅持做到有備無患,來之能戰,戰之能勝。
他認為這是收住嬌妻身心,防止發生情禍的一個有效辦法。妻子漂亮性感,暗中盯她的男人就多。所以要看住她,防止她出軌,就必須要在**滿足她,征服她。他在書上看到過,女人在**得不到滿足,就最容易出軌。
再加上他與妻子是同一個單位,平時他一直在背後盯著她,也盯著周圍有可能給他構成威脅的所有男人。所以他覺得自己儘管娶了一個容易惹禍的美女,卻還是保險的。他幾乎把嬌妻控制在了婚愛的保險箱裡,還有哪條野狗能夠鑽進來呢?
而且他想來想去,覺得小妮也不太可能背叛自己,至少不會這麼快就給自己戴上綠帽子。一個結婚還不到一年的妻子,怎麼可能在本市的賓館裡跟野男人偷情呢?
那麼,晚上要不要去賓館看呢?鈕星星思想激烈地鬥爭著,去是肯定要去的,但不能聲張,等看到了真實的情況以後再說。這樣想著,他就有些結巴地對丈母孃說:“那小霖,現,現,在哪裡啊?”
“在家裡。今天,我說我有病,把她騙回來了。所以我想,讓小妮回來一起說說她。”丈母孃的聲音很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