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小田笑說:“瞧把我們梁豔豔氣得!”
“我那案子這兩天也有戲了。”梁豔豔說。
小田問:“就是你跟王斌他們辦的那個案子吧?”
“對”
“怎麼有戲?”小田問。
梁豔豔說:“今天不是已經有了案犯的線索了嗎?王斌和李虎林已經去抓人了,回來我審,肯定給他審個一清二楚”
“那是個慣犯!小田說,“抓住他就不能輕饒了他!”
“可不。北城老區那片多少人家都失竊過,做案手法一看就知道是一個人乾的。”
“我最討厭小偷小摸了。”小田說。
“什麼小偷小摸?”梁豔豔瞪著他說,“那傢伙可不偷小東西,什麼白金項鍊、鑽石手錶,什麼值錢人家偷什麼,光報案所計損失就有十好幾萬呢,小偷小摸!”
正說著石霖進來了。
“喲,石隊回來了。”小田趕緊從桌子上下來了。,“人都在嗎?”石霖問。
“王斌和李虎林出現場去了,其他的人都在。”
“有新任務。”
“什麼新任務石隊?”梁豔豔問。
石霖沒有回答,對小田說:“打電話叫王斌和李虎林抓緊點回來,咱們開個會。”
小田答應一聲,立刻打起了電話。石霖和杜一鳴兩人進了石霖的辦公室。
“是不是連環槍殺案那個案子又有了什麼新線索了?”梁豔豔悄聲問小田。
“誰知道。”小田說。
“那案子都拖了五個月了,時間也太長了。”
“你急什麼?一年多也辦不出來的案子多得是!
“可是這不是個大案嗎?非破不可啊!”
“那也有石隊頂著呢!石隊頂不了還有杜副隊呢,再不濟還有我和小李呢,你看哪門子急?”小田笑咪咪地說。
“你和李虎林有什麼用上”梁豔豔白了他一眼,“還把自己當根蔥了你”
“怎麼說話這是!”小田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一會兒,王斌和李虎林火急火燎地趕回來了。一看人到齊了,石霖和杜一鳴便把大家叫到石霖辦公室。石霖說:“今天又有案子,上個月三隊的一起搶劫案有了新線索,明天中午二點左右可能有抓捕行動,大家做一下準備工作。,’小田看了一眼梁豔豔小聲說:“我說與那個案子無關吧,怎麼樣?”
石霖說:“這次抓捕行動我們和別隊的同志一起配合,我中隊主要執行監視的任務,今天下午我和社副隊、小田一起先到現場觀察,看看地形,好進行埋伏,其他的同志在隊裡把手頭的事先給掉。小田你手頭的那個案子怎麼樣了?”
“已經完了。”
“王斌你們呢?”
“我們的今天下午也該審了,人已經抓回來了。”
“好”你和李虎林在家預審,爭取明天早上以前拿下。”
“沒問題。”王斌說。
“其他還有什麼問題嗎?”石霖看著大家問。
大家紛紛說:“沒問題了。”
梁豔豔突然說:“我有問題。”
杜一鳴皺了皺眉,石霖看著她說:“說。”
“他們都有活兒,我呢?”
“你沒活兒嗎?”石霖驚訝地問。
“沒有。”
石霖看看杜一鳴,說:“那讓她也跟著我們去?”
“去唄。”杜一鳴笑著說。
“好,出發!”
又一次抓捕行動即將祕密進行。這一次,衛國華廳長親自督戰,他率省公安廳的一位副廳長、紀東祥、江文軍,將指揮部祕密設在雙城賓館附近的省軍區招待所裡,這裡往東距雙城不到兩公里,武警人員也都埋伏在這裡,一有情況出現,五分鐘以內他們就能全部趕到現場。
在雙城賓館對面人行道上,一個學生模樣的女孩子戴著一副太陽鏡,坐在路邊的長椅上,她的身邊放著一袋麥當勞的薯條,另一邊放著一個大書包,她一邊津津有味地吃著薯條,一邊低頭饒有興致地看一本花裡胡哨的雜誌,但是她的眼睛卻時不時朝對面的雙城賓館瞟一眼,嘴裡還偶爾咕咬一句:“3號無情況!”這個人正是化了妝的梁豔豔。
在離梁豔豔身後不遠的一個報刊亭裡,也多了一張熟悉的面孔,他戴著一項運動帽,臉上架了一副平光鏡,這人一邊向來往的行人賣書刊雜誌,一邊眼睛朝雙城看,他是田軍。雙城賓館側面的一個居民樓裡,一架200米外無距離用望遠鏡監控著雙城賓館後院出入的車輛與人等,負責監控的是杜一鳴與石霖。
王斌與李虎林開著一輛計程車,一個裝司機一個裝乘客,不時地從雙城賓館的門前過一趟。一切都在監視之內,無論有什麼情況都不可能逃過刑警們的眼睛。
江文軍看了看錶,離兩點還有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了,他在指揮部用對講機與各個分點的人通著話:“一號,情況怎麼樣?”
對講機裡傳來石霖的聲音:“目標沒有出現。”
“二號,情況怎麼樣?”
王斌的聲音傳了過來:“還沒有發現目標,”
“三號,情況怎麼樣?”
梁豔豔的聲音傳了過來:“沒發現目標。”
“四號,情況怎麼樣?”
小田的聲音傳了過來:“暫時沒情況。”
五分鐘過去了,又五分鐘過去了,時間已經超過了兩點,但卻沒有一點情況出現。杜一嗚有些沉不住氣了,他想難道雅麗提供的情況有誤?但是石霖在一旁拍拍他,說:“彆著急。”
正在這時,杜一鳴喊了一聲:“有情況!”
石霖立刻將杜一鳴認望遠鏡前扒開,自己湊到鏡頭前去看,這一看,他不由得“咦?”了一聲。
“怎麼了?”杜一鳴忙問。
“她怎麼來了?”
石霖驚疑地看了杜一鳴一眼,問:“這次行動抽她了嗎?”
杜一鳴驚訝地說:“沒有呀,法制科一個人也沒有抽!”、不光僅石霖杜一鳴等驚訝,張斌李虎林也從計程車裡看到了這一幕,他倆對看了一眼.李虎林問:”她來這兒幹什麼?”
“難道她也是來執行任務的?”
“問問石隊。”
梁豔豔和田軍也同時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從一輛計程車裡下來了,那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打扮入時、身材勻稱,在她身後下來的人更讓他們大吃一驚,那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梁豔豔驚異之餘立刻將頭扭向一邊,同時打開了對講機:“石隊,許英和趙剛怎麼來了?”
那兩人正是法制科的副科長許英與刑警隊二支隊長趙剛。這一情況把所有的人都弄糊塗了。
“我知道了!”杜一鳴大喊一聲,憤怒地說:“他們就是內奸!沒錯!雅麗跟我說董彪找人出面請陳東楊文革吃飯,這兩個出面的人就是他們倆!”
“無恥!”石霖怒罵了一聲,立刻從對講機中緊急命令:“先不要動,等我的命令!然後他向指揮部彙報起了情況:“總部總部,有意外情況。”
江文軍忙說:“講!”
“法制科許英和刑警二中隊長趙剛突然出現在現場!”
“他們是行動組成員嗎?”
“不是!”
“那他們來這裡幹什麼!”
“懷疑他們就是那兩個約請陳東與楊文革吃飯的人!”
“什麼?”
“下一步如何行動?請指示!”
江文軍瞪大了眼睛看著紀東祥。
“怎麼回事?”衛廳長嚴肅的問。
“出現了意外情況,市局法制科的副科長許英和市局刑警隊二支隊長趙剛突然出現在現場!據初步確定,他們倆正是那兩個約請目標吃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