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罌粟印:老婆,不準離婚!-----第七十八章 糾纏不清

作者:月縷鳳旋
第七十八章 糾纏不清

第七十八章 糾纏不清

他決定去把讓他中毒太深的女人給揪下來!

砰!

房門被冷甄安一腳給粗暴的踹開!“曼曉綠,你給我滾出來!”

顏仲威斜靠在沙發上,在煙霧繚繞中沉思著。

冷甄安臉『色』陰霾,凌厲的眸光掃過房間的每一角落,沒人?他乾脆走進洗浴室。

“她不在裡面。”

顏仲威站起來,嘿嘿笑著,“你是來查崗?”

“人呢?”

“她走了。”

顏仲威不跟他繞圈子,直接回道。

“你把她藏哪了?”

“她已經回家了。”

顏仲威說,“她跟你在一起,會害了她。”

“混蛋!”

冷甄安暴跳如雷,完全不顧兄弟情面,一拳就揮了過去。

噬血幫一直在盯著他們,她獨自離開,就是自尋死路。

高樓大廈的頂端瀰漫著一股有汙漬的雲,團團的凝結在一起,揮散不去。天,遲遲未亮。

一輛藍『色』計程車在馬路上奔跑著。

司機從反光鏡裡看向後座的客人,她的容顏落進他瞳仁裡,是個非常漂亮的女孩,但吸引出租司機的不是女孩的美麗,而是她空茫的眼神裡帶著的消沉。

她從上車後到現在就沒說過一句話,也沒告訴她要去哪個地方,只是一直叫他開,繞了好條國道,她依然不開口,司機反正已拿到足夠的錢,所以,也不急著叫她下。

“小姐,請問你要到哪裡?”

想了想,司機決定再次出聲問道。

曼曉綠將自己安置在後座上,一聲不響的看著車窗外飛掠而過的街景,五顏六『色』的燈光在她臉容上不停的掠過,玻璃車窗上清晰的映出她的面容,雖然化著精緻的妝容,但是依然能瞧出她的蒼白,茫然,憔悴與無力。

顏仲威將她送出酒會後,本來要開車送她,她硬是給拒絕了,自己攔了一輛計程車,塞給司機兩張錢,就讓對方開車。

可是,出來後,她卻不知道去哪。

被冷甄安困在別墅裡有很長一段時間,出來後,總感覺這個城市突然有些不一樣了。

此時,司機的問話將她拉回現實。

是啊,她該上哪?

“小姐,你沒事吧?”

司機被她木然的眼神嚇住了,忐忑不安的說,“你不告訴我目的地,我真不知往哪開了。”

“我也不知道該去哪。”

曼曉綠垂下頭,眸間全是淚珠。

司機怔了怔,沒想到遇到這樣的客人,真不明白這個女孩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家人呢?朋友呢?或者我可以送你去朋友家,不收你車費。”

這個司機特別的仗義。

曼曉綠抬起淚眼,有一瞬間的感動。

“我沒有家人,沒有朋友,我成了一個孤兒。”

她噙著淚,喃喃著。

她的語氣揪得人心疼。

司機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送我去墓林吧。”

“什麼?去墓林?”

司機嚇了一大跳,他看了看天『色』,凌晨五點鐘!

她竟要去墓地?

“快去吧。”

曼曉綠給了他一個善意的微笑。

司機只好繼續往前開。

這時,轟隆隆的聲響在天空中響起,凝結的烏雲變成雨滴,急速滴落,成了一串串雨簾。

藍『色』的計程車緩緩停下。

曼曉綠下了車,微仰著臉孔,雨滴輕悠悠的落在眉間,與淚水混作一團,沖掉臉上的妝容,秀美的臉蛋在雨中更加的白瓷,一雙黑如漆的大眼睛緊緊盯著墓林。

剎那間,她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頭有些暈暈的。

好心的司機看了眼她這個樣子,拿一把傘遞給她,“小姐,你還是撐把傘吧。”

曼曉綠定定神,道了聲謝謝,接過傘,走進墓林。

司機無奈的嘆嘆氣,調轉車頭離開了。

在種了顆小榕樹的墓碑前停下。

“媽媽……”

曼曉綠在心中默喊著,“失去你,綠綠也就沒有家了,媽,我該去哪?”曼曉綠坐在碑前,抱著身子在雨中哭泣著。

她不知在墓地前呆了多久,待她哭累了,抬起頭,才發現,天已經大亮了。

曼曉綠怔怔的站起來,看著眼前林立的墓地,她竟不知該去哪!

突然想起在昨晚宴會碰到的陸珠,於是,她下定主意,轉身走出墓地。

第二個學期早已開始,曼曉綠遠遠就可以看到,f大學的熱鬧非凡。

正好逢到下課時間,校園裡到處是學生們的背影,有打鬧的,有談情說愛的等等。一種久違的感覺湧上心頭。

時間過得真快,離開學校也將近一年了。

她悄無聲息的靠近校門,曾經的門衛還站在那,看到他,曼曉綠就想起第一次進f大學的情況,就是他攔住她腳踏車的吧,想起自己當初傻里傻氣的樣子,不禁呵呵一笑。

校園內的遠處,陸珠正與一幫同學有說有笑。一年不見,陸珠好像變得漂亮了,只是,她們的友情變淡了。

她多麼渴望自己還是其中的一名學生,與陸珠打打鬧鬧的上課時光。媽媽說過,只要在這裡捱過去,她的苦日子就出頭了。

可現在,什麼都破滅了,一切都變得如此遙遠。

“曼曉綠,你在這裡做什麼?”就在她想得出神時,一聲冰冷的話語打斷她的思緒。

曼曉綠回頭一看,赫然是陸珠!

“陸珠!”曼曉綠一陣欣喜,走前幾步,陸珠卻一直往後退,上下打量著一身禮服的她,語氣帶著諷刺,“現在當冷少『奶』『奶』了,回來這裡顯擺了吧?”

“陸珠,你在胡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成冷少『奶』『奶』了。”曼曉綠一頭霧水。

“額,不是冷少『奶』『奶』呀,那就是冷甄安的地下情『婦』嘍,額,不,應該是明目張膽的情『婦』。”陸珠說得極其難聽,看到她禮服上骯髒的斑跡,冷笑,“難不成,你現在被他掃地出門,被他玩膩了吧。”

曼曉綠根本不相信這是從陸珠口中說出的,愕然的望著陸珠。

“曼曉綠,別在我面前裝可憐無辜樣了。你差點害死了駱景弘,又害死自己的媽媽,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你知道駱景弘的訊息?”曼曉綠上前抓住陸珠的手,激動的問 “景弘他現在在哪?”

“別在我面前裝樣子了。”陸珠厭惡的甩開她的手,看她楚楚可憐的一副模樣,甚是討厭,自己以前怎麼就這麼相信她呢,於是,她乾脆喊道 “他就是被你害死的。”

他真的死了!

曼曉綠喃喃著,淚水氳氤在眼眶中,駱媚娜的話她半信半疑,可陸珠的話,她卻是相信的。

聽到這種不願相信的噩耗,曼曉綠心裡難過極了。

“我原以為駱媚娜奪人所愛,沒想到,你比她更令人可怕,連這樣嬌慣蠻橫的千金大小姐都被你氣得離開學校,嘖嘖,永遠一副梨花帶雨的樣子,怪不得,冷甄安會被你綁得死死的。”陸珠語氣帶著不甘。

“陸珠,你是故意來挖苦我的嗎?”曼曉綠擦了擦眼淚,無比悲哀的看著她昔日親密無間的好同學,好死黨。

“是的,自從知道你真面目後,我就發誓與你斷絕好友關係!我真搞不明白,你曾經口口聲聲對我說,冷甄安是你的仇人,害了你媽媽,害了你親生爸的公司破產,那為什麼現在棄學業不顧而寧願當他的情『婦』?難道這不是圖他的錢與勢嗎?我哥哥當初瞎了眼,竟然會看上你。我真懷疑當年的圖書就是你偷的。”

“一切是你自討苦吃。”

陸珠一吐為快之勢,說完了,就漠然的轉身離開。

陸珠的話深深的刺痛了曼曉綠的心。

她驀然一驚。

自從冷甄安給她身上留下烙痕後,已將她平靜生活推向火坑。

是啊,就像陸珠所說的,她被他傷到這種地步了,她竟然還在他別墅裡心安理得的住著?

她與他之間的個人仇恨可以忽略不計,可景弘的死,媽媽的死卻都是冷甄安造成的。

被衝動與痛苦佔上風的曼曉綠,根本就不去核查駱景弘是否死去的事實,小小的手握成拳頭,淚眼裡綻放出從所未有的駭人的殺氣。

冷氏集團大廈的玻璃在陽光下煜煜閃爍著金『色』光芒,甚是耀眼!

氣派十足!

換掉禮服的曼曉綠,恢復了以前在f大學時的樸素清秀,她下了車,抬眼看著這座輝煌氣派的大廈!

熟悉又陌生,異樣情愫湧上心頭,她下意識的按了按藏在口袋裡的東西,緩步踏進大廈。

她剛進去,就引起了前臺小姐的注意,這個前臺小姐她記『性』特別好,一見到曼曉綠,立馬想到上次在冷氏大廈衣衫不整的逃離女主角,她立馬示意保鏢給她通行,徑直進了電梯。

叮——

曼曉綠走出電梯,抬眼望去,“總裁辦公室”五個大字清晰的現在她眼前——

這就是冷甄安的辦公室了!

“請問,冷總裁在嗎?”

“您好!請問你找冷總裁有事嗎?有沒有預約?”

女祕書臉上掛著職業『性』的笑容,看上去一絲不苟,她似乎並沒認出曼曉綠來。

只覺得眼前這女孩很樸靜,一副學生模樣。

“嗯……沒有。”曼曉綠眼光有些閃爍不安。

“不好意思,沒有預約的話你是不能進去的,何況,我們冷總裁今天沒在公司。”

就這樣,曼曉綠碰了一鼻灰,女祕書將曼曉綠“趕”了下樓。

站在電梯裡,因心裡藏著事,曼曉綠躊躇不安。

她不知道,冷氏集團僅是冷甄安的一小部份勢力範圍,平日裡是很少到集團大廈裡來,一般情況下都是交給副經理或助手去處理,除非董事會里有重大會議,他才會出現。

那她怎麼實施她的報仇計劃?

也許是曼曉綠運氣好吧。

一樓,電梯叮開啟後,冷甄安正帶著四名董事會的股東,一群保鏢站在外面,當他看到電梯裡的曼曉綠時,簡直太出乎他的意料,整個人有瞬間的怔住,繼而內心一陣欣喜。

昨天晚上,他派人到處找她,墓地,以前租的房子都去過了,就偏偏沒去f大學,見今天還找不到她人,冷甄安正準備找顏仲威好好的算賬,集團有重大事件他不得不回來一趟,沒料到……

她竟然到公司來找他?!

只能說,一切很巧!

下一刻,冷甄安撇下所有董事股東,與曼曉綠一同上到頂層,是抱著她進去總裁辦公室的!驚得剛才的女祕書一愣一愣的,半天反應不回來。

一進門,冷甄安正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眼光如蛇般的纏繞在她身上,她感覺自己就像被他的眼光扒得一乾二淨。

天知道這一天一夜時間他有多想她的身體,想的快發瘋了,才導致跟別的女人親熱都覺得索然無味,敷衍了事。

她不想要,他偏要。

曼曉綠渾身開始不自在起來,手不肯離開口袋,緊緊的握著裡面的一樣東西,正做著劇烈的思想煎熬。

她不知道,她這次的決定在後來幾乎讓她感到後悔至極。

冷甄安捏著她的雙肩,突然埋首於她的頸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