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六十章 治療儀與人皮面具行動迅速展開,保安們帶著部分士兵在附近搜尋,中校領著部分士兵開始控制場面,偶有個別不和諧的傢伙,炮灰們馬上就會上去用拳腳和馬鞭對他進行勸導。
接著,大法師問明瞭書房等重要地點的位置後,便獨自進入火場開始滅火了。
高繼在外面遠遠看去,見大法師只是偶爾用法杖朝某處指一下,間或還會丟出幾個火球,炸得轟然作響。
這就是大法師的滅火方法?也沒見火勢有減小的趨勢啊?高繼納悶不已。
但是大法師往裡面越走越深,很快就看不見了。
到最後,高繼忍不住跟了進去,終於發現大火還是在燒,只是大法師巧妙地控制著火勢朝著無關緊要的地方燒去,關鍵的地方就用火球炸出一片隔離帶。
這樣,很快就來到了主樓附近。
原來大法師所說的滅火,就是這種丟車保帥的辦法啊。
不過高繼也不得不承認,這的確是最有效的辦法。
這個地方肯定都是最先燒起來的,而且位置又靠裡,要是按部就班地滅火,到時候這地方早就被燒光了。
而且若非是卡洛斯大法師,這樣的火勢是想控制它往哪裡燒就能控制得了的嗎!主樓是一座由花崗岩建造而成的兩層小樓,幸而是這樣,所以還沒有被徹底燒燬。
火很快就被兩位法師撲滅了,總算搶救得及時,希望等會兒還能找到一部分有用的東西。
由於其它地方的火還在燒,所以大法師和高繼又先退了出來。
外面的局面也基本上控制住了,不過附近的搜尋似乎沒什麼發現,看來只有寄希望於等會兒能搜查出些東西了。
也許從戈麥斯的家人口中還能審問出點什麼,不過現在這個亂糟糟的時候,還是先等待天亮之後再說吧。
高繼見一時也沒什麼事,給卡洛斯大法師說了一聲,便先回商會去了。
他還惦記著回去看看馬里奧的情況,如果運氣好,也許還可以用外星人留下的那個治療儀把這隻犀牛搶救回來。
商會內***通明。
幾個學徒也在外面翹首等待,見到高繼回來,忙上來問長問短。
高繼此時也無心和他們多說,隨便應付了幾句,便向自己居住的院子奔去,連後面地禍水和兩個侍女都懶得管了。
剛進到院子裡,紅袖就直接撲了上來,抱住高繼便是一陣痛哭。
邊哭還邊不住地自責,因為瑪利亞是她請求高繼僱傭的。
小女奴認為自己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好啦,好啦,這事不怪你。
=君子堂首發=那個瑪利亞我第一眼見到她就知道她有問題,我是故意讓她接近我身邊的。”
高繼連忙安慰小女奴道,“先別哭了,讓我先去看看馬里奧的情況,說不定還有救呢。”
“真的嗎?”紅袖抬起淚汪汪的眼睛。
“可是大家都說馬里奧沒救了,難道主人你有什麼辦法?”我的辦法可不能讓你知道,高繼眼珠一轉道:“紅袖,這次國王送給我幾個美女,就在後面。
你一會兒替她們安排一下住的地方,我要先去看馬里奧。”
紅袖果然大為緊張,高繼趁機回房取了自己地揹包。
從後門直奔馬廄而去。
由於這個園子是商會用來接待過往的魔法師的,為了預防萬一哪位召喚師攜帶有魔獸,所以還專門把馬廄改建了一番,以便需要時可以讓魔獸居住,這兩天丞相和馬里奧就住在那裡。
高繼一走進馬廄,丞相就急不可耐地撲了過來,眼裡還含著委屈的淚水,彷彿在說。
自己今天可是差點被謀殺了。
高繼愛憐地撫摸著小龍龜的頭,心裡也是一陣後怕,也許自己當初把那個瑪利亞留在身邊並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自己雖然不害怕她的暗算,可是自己並不是孤身一人啊。
商會派來照顧馬里奧地那個人居然還在這裡,這是一個好訊息,說明馬里奧還活著。
高繼客氣地讓他先回去休息。
又把丞相派去守住門口。
然後才走到馬里奧面前,只見這隻高大的犀牛倒在地面上一動不動。
眼中已經完全沒有神采了。
高繼也顧不上仔細檢視,急忙開啟揹包,取出那臺治療儀。
這東西高繼還從沒用過呢,想不到第一次使用居然是用在一頭牛身上,也不知道會不會有效果。
把治療儀上的那根導線插到馬里奧身上,然後按下啟動鍵啟動了治療儀,剩下的工作治療儀會自行處理的。
也幸好如此,否則高繼哪會使用這種高科技產品。
當然,有一利就必有一弊,正因為操作簡單,所以它地功能也就比較有限,能否救活馬里奧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高繼坐在馬里奧旁邊,目不轉睛地盯著它。
慢慢地,它的眼裡有了一絲神采,鼻息也稍微粗壯了些。
又過了一陣,它的眼珠也轉了轉,似乎是認出了高繼,想要把頭抬起來。
高繼伸出手在它地身上感受了一下,感覺它的身體已經有點溫度了,這才長出一口氣,放下心來。
看起來治療還是有效果的,如果不出意外,這隻犀牛的性命就算保住了。
當天色開始發白的時候,治療儀終於發出一陣嘀嘀聲,提示治療已經結束了。
馬里奧雖然仍十分萎靡,但明顯已經有了生氣,高繼把治療儀收起來放回揹包之後,它居然努力翻了起來,雖然還站不起來,但已經可以穩穩地趴臥在地上了。
當高繼湊過去觀察它的情況時,它還伸出舌頭想要舔高繼的臉。
既然犀牛已經救活,高繼就打算去跟瑪利亞好好交流交流了。
高繼回到小院的時候,紅袖和禍水還強打精神在客廳裡等他。
而且兩人之間還言笑晏晏地,看起來很親密的樣子。
看見高繼回來了,兩人又同時迎上前來,氣氛似乎十分和諧。
當然,到底是真和諧,還是面和心不合,高繼就不知道了。
不過,現在他也沒心思關心這個。
“主人,馬里奧怎麼樣了。
您把它救活了嗎?”紅袖急忙問道。
高繼沒有理會這個問題,反問道:“你知道瑪利亞關在什麼地方嗎?”“主人,您是要去找這個壞女人算賬嗎?我知道她在哪裡,您帶我一起去吧,我一定要狠狠地抽她一頓鞭子。”
紅袖馬上自告奮勇道。
“對她們這樣的亡命之徒,鞭子的用處不大。”
禍水立即否定道,“我知道幾種方法,一定能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爺。
讓我跟您一起去吧。”
娘希匹!紅袖恨瑪利亞還說得過去,你跟著瞎參合什麼!不過最後高繼還是帶上了禍水,因為她提供的方法確實很有創意,紅袖聽完之後臉色煞白,連高繼都有些不寒而慄。
而且這些方法都是針對女人本身的弱點,對身體地傷害並不太大,不用擔心瑪利亞會因受刑不住而一命嗚呼。
看著得意洋洋地禍水。
高繼惡毒地想到,要是那天你不老實,就讓你明白什麼叫作繭自縛,什麼又叫請君入甕。
商會居然還有一間審訊室,典型的私設公堂。
不過話說回來。
這個世界私設公堂好像是一種很普遍地現象,貴族似乎都可以這麼幹。
高繼在兩名保安的帶領下走進審訊室,立即就注意到了雙手雙足都被拉伸固定在牆上呈一個大字型的瑪利亞。
瑪利亞自然也看到了高繼。
但是並沒有露出任何表情,也不說話。
兩個保安替高繼搬來一把椅子,高繼悠然自得地坐下之後,正準備開口問話,卻忽然發現身邊的禍水渾身都在顫抖。
“你怎麼了?”高繼詫異地問道。
難道她是被審訊室的氣氛嚇住了,應該沒這種可能啊。
“她的眼睛,她的眼睛,”禍水對高繼的話恍若未覺。
只是不停地念叨道。
高繼眉頭微皺,大喝一聲將禍水驚醒過來,然後問道:“貝納蒂娜,你到底怎麼了?她的眼睛有什麼問題?”“主人,”由於有兩個保安在場,禍水就不再用爺這種曖昧地稱呼了。
“她的眼睛和多麗絲的眼睛太像了。
不,簡直是一模一樣。
所以我才會失神。”
“天底下眼睛長得像的多了,”高繼先是不以為然地說道,但是這時忽然**地察覺到瑪利亞的精神波動有些異常,雖然只是短短一瞬,但還是被高繼察覺到了,於是他立即改口問道,“你說她們倆的眼睛一模一樣,是怎麼個一模一樣法?”“具體怎麼個一模一樣法,我也說不上來。”
禍水回憶道,“她們倆的眼睛長得很像,可這沒什麼奇怪,就像您說地,天底下眼睛長得像的多了。
可是當年多麗絲用邪法控制我,過後我渾渾噩噩地有很多東西都記不得了,唯獨她那雙眼睛,那種詭異的感覺,我到死都不會忘記。”
說到後來,禍水又開始發起抖來。
高繼心頭一動,瑪利亞是個蹩腳的精神魔法師,那個多麗絲需要藉助魔法陣和被害人的配合才能控制一個普通人,顯然也是個蹩腳地精神魔法師。
精神魔法師何其難得,怎麼一下就在西奧出現了兩個。
而且兩個還都是女人,眼睛又長得十分像,世上難道有如此巧合的事嗎?“你和那個多麗絲曾經是好朋友,知不知道她身上有沒有什麼胎記之類的東西?”高繼話一問出口,立即就又感覺到瑪利亞地精神一陣激烈地波動,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禍水稍稍回憶了一下,就肯定地回答道:“多麗絲的肚臍旁邊有一塊小指頭大小的黑色胎記。”
那就好辦了,高繼對兩個保安道:“把她的上衣撩起來。”
兩個保安答應一聲,走過抓住瑪利亞的上衣,一下子便撩了起來,露出蒼白的面板。
高繼眼尖,一眼便看見了肚臍旁的那塊胎記。
然後禍水也走了過去,只看了一眼,就高叫道:“沒錯,就是這個胎記,她就是多麗絲!主人,她就是多麗絲!雖然我不知道她為什麼長得和多麗絲完全不一樣,但我敢肯定,她絕對就是多麗絲!”瑪利亞在禍水說出那個胎記地時候,臉色就變得像死人一樣慘白,再聽禍水這麼一叫,更是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沒錯,她就是多麗絲。”
高繼冷笑道,“貝納蒂娜,你想不想知道她為什麼長得和多麗絲不一樣?”禍水還沒回答,瑪利亞就尖叫道:“你這個蠢貨!我根本就不是什麼多麗絲,我叫瑪利亞,你這個白痴!”“我聽出來了,你是多麗絲,我記得你的聲音。”
禍水大叫道。
“他們兩個,把她的上衣扒掉。”
高繼命令兩個保安。
兩個保安一愣,瑪利亞頓時破口大罵,不外乎什麼流氓之類的。
“你們兩個還在那裡傻站著幹什麼,沒聽到我的命令嗎?”高繼對兩個保安怒斥道。
“叫什麼叫,”高繼又對瑪利亞呵斥道,“也不看看自己長得什麼德性,要不是為了揭破你的本來面目,你就是脫光了請我看,我也懶得看,以為自己是美女嗎!”兩個保安被高繼訓斥後,不敢怠慢,急忙動手。
瑪利亞雖然不住掙扎,無奈四肢都被固定住了,很快上身地衣服就被扯開了。
可是要扒下來就比較麻煩了,她地手還被綁著呢。
“就這樣吧,可以了,你們倆先出去。”
高繼揮揮手,讓兩個保安先離開,接下來的事情屬於機密,暫時還不能讓他們知道。
高繼走到瑪利亞身邊,讓禍水抓住瑪利亞地頭髮,令她揚起頭,然後在她的頸部仔細看了一陣,然後又從旁邊的水桶中弄了些水來,在她的頸部仔細清洗了一遍。
果然,鎖骨以上部位的膚色和鎖骨以下部位還是有一絲不那麼明顯的差別。
高繼慢慢地從瑪利亞的臉上揭下了一張面具。
頓時,另外一張慘白的面孔呈現在二人面前。
“果然是你,多麗絲。”
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不過禍水還是驚訝地問道;“主人,這面具是怎麼做出來的,簡直是太逼真了。”
“這個面具當然逼真,”高繼暗想,“因為它本來就是從人的臉上剝下來的!”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