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蘿斯佳頭回知道那些隱約的記憶會令自己送命,但她又懷疑是師傅拒絕自己的託詞。
切,你雖不錯,天下男人不是隻有一個你!好罷,今生身份可以保護我,等我練出大本事再說其他!
於是她嫣然一笑,深望了老頭一眼,轉過身飛掠而去。
老頭嘆了口氣,撤去半結界。一個英俊青年迎著他走來:“我叫捷滋古爾,非常感謝您對我族後代的栽培!相識是緣,盼望您能走進魔族之門。”
等俺率兵揍魔時你再致歡迎詞吧!老頭(七彩大神)眨眨眼:“後生仔,老頭兒閒散慣了,不小心做了件善事,諸位還是轉眼忘了好。後會無期!”
捷滋古爾頗感遺憾,朝著其背影喊道:“魔族大門永遠向您敞開!”
喳,你不開俺一拳頭砸開!七彩同學晃悠悠返回宗延,決定將蘇蘿斯佳的情況隱而不報,反正某些事是俺自個的推斷,俺徒兒的意識海沒誰進得去,她自己不暴『露』誰曉得?俺不過是順手救了個凡女。可憐的小東西,你自個在富溜溜的甲三號凡間偷偷轉世吧,祝你活得滋潤!
於是該混往清心湖溜達一圈後,返宮向頭兒呈報:“大件事!女煞真的在這塊!三天前她想殺了宗延太子,給我瞄上了,她就藏在清心湖!”
麻雀不敢耽擱,立馬將正在偷竊的主子逮回來。三大神又緊急與窩中同夥商議,末了和星歧靈英雄所見略同:留著!萬一離界發現俺們,咱是為捉拿大叛徒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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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蘇蘿斯佳歸族,女煞正等在她家門口,丫丫立馬施展專門對付她的怪功,一舉將之轟跑。魔們大喜,親近之,丫丫淡然拒之:“我長大了要去找師傅。”
女師傅還是男師傅她沒講,魔們估『摸』此丫和宗延太子一德『性』,只得恭候其長到足夠大復了仇再說,反正凡靈也得在凡間修。
匆匆一個多月過去,這天科摩多元帥率員親赴明珂宮。原因是宗延太子和星歧靈親近了許多——蘇蘿斯佳逃亡那天,凶靈們撕開了女煞結界一角,令冥門人妖部製造的穢氣灌入窪地,還和歸來的女煞打了一架,現今爾等常在一起商議怎麼收拾女煞、救出某女。
是日秋高氣爽,天太子在清羽殿菊苑擺下茶席迎接魔帥,帕米坡、悸坦皆在座。
魔帥親熱地向大祭師問好,禮貌地向某大師頷首。
某大師鼻孔一哼:“好好的菊苑又要毀了!”
帕米坡心格噔一下,煩魔是一回事,撕開臉皮可不敢。可惱!天兒把魔碰過的東西毀去是祕密,當他是朋友才在發牢『騷』時說漏嘴的,看來以後得嘴上帶把鎖。當下含笑道:“有科摩多元帥派員守宮,我相信**們定能安然開放到梅花盛放。”
悸坦同學不識趣,瞪眼道:“**高潔,臭氣一醺等不到晚便凋謝!”
元帥有涵養,不與之一般見識,言:“太子殿下,我來是通報一件事的,你的師妹已經自由了。”
悸坦只當魔族搶走了該異種,騰地跳起:“天太子,魔族不守諾言這回看清了吧?”
天太子揚了下眉:“悸坦師傅莫著急,科摩多元帥好像是說我師妹‘自由了’。請問她在哪兒?”
元帥一笑,展開視景:“她跟著她的遊靈師傅走了。她是一個聰明孩子,相信她修成後會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
此魔帶來的視景當然經過了精心剪輯,主要是魔女們招待蘇蘿師徒那一幕,丫丫臉上的醋勁十分明顯,還有走在路上時丫丫揮拳擊師頭的場面。從視景裡絲毫看不出這兩位只有三天師徒緣,儼然攜手漂游大地隨遇而安。
悸坦臉『色』鐵青,他才不信某老頭是遊靈,認定是魔頭假扮的,冷笑道:“好手段!為師者誘『惑』凡靈!這種事只有魔族才幹得出!”
玄靈師徒給凶靈踩著小尾巴,渾身不自在。天太子淡笑道:“師門不同規矩不同,只要她快樂就好。”
科摩多別有深意地瞟了悸坦一眼:“清規戒律定的再多,守不住白定。我族在情愛方面沒啥規矩,只尊重兩相情願。”
悸坦情知該魔拿某個準星歧靈的舊事施壓,恨得牙根癢癢,跳起道:“天太子殿下,我有點事,先告辭。”
凶靈一走氣氛和諧,天太子還命小五即席彈琴,人靈們翩翩起舞,賓主盡興而散。
魔們走後,天太子頭回沒毀掉爾等用過的東西,宣佈:“把清羽殿封起來,以後專門招待魔族貴客。”(若干年後,此殿成為專門居住各族貴客的地方)
玄靈師徒則照舊大洗,浪費水源無數。天太子見靈師不大開心,俯身勸慰:“悸坦師傅嘴巴就那樣,要不別讓他們住澄心殿了,另外撥個殿,由他們折騰去。”
帕米坡睜開眼,看到一對幽深的綠瞳灼灼盯著自己,隨著輕淺的呼吸,淡淡花香傳入鼻息。他不由一把將天太子抓緊,鼻酸酸道:“悸坦的『性』子我還不知?我是看到那女孩有雙和你相似的綠瞳,這孩子……怕是去魔族了!悸坦要傷心死了,說不定是他的孩子。”
天太子也有些不是滋味,但小師妹不去魔族就會去星歧靈族,對他來說差不多。於是輕咬玄靈師精巧如玉的耳垂,低聲道:“世間事說不準,端看我師妹心在哪邊。很久以前有個人鍾情河對岸的一位姑娘,煞費苦心做了無數事,終於有天曆盡艱辛來到姑娘面前,人家說‘滾!我跟我家隔壁的醜醜結婚了’。”
帕米坡騰地竄起,憤然道:“原來我是醜醜,走了!”
天太子大笑,扣緊他的纖腰:“就是醜嘛!敢變漂亮跟你急,想去勾引誰?”一邊輕『舔』著玄靈師那身雪凝肌膚,上下滾動的喉節滑出滿足的輕嘆,呢喃道:“好怕師傅給誰勾走!恨死你盯著視景看!那些魔女丑死了!是幻術……”
一波淹過一波的酥癢令帕米坡周身泛起玫瑰粉『色』,醉人心魄的雙眸漾起層層春波,壓抑的低『吟』從脣瓣溢位,美得不可方物。
“受不了……天兒……快……”輕靈的身影從不可思議角度折轉,纏上一具精碩的少年之軀。
“師傅不許……在別人面前這樣……”伊嗚聲中天太子一挺而入,聲聲大叫:“我的!我的!師傅是……天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