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血手
韓心甚至頭也沒回!
因為他早就看透李陽的攻擊軌跡了,雖然李陽這一招有些神出鬼沒,出乎意料,但韓心是什麼樣的高手,豈會被李陽這樣的招式迷糊了視線。
他無比平靜,眼看利劍就要刺入他的背心,韓心突然一揚紅色的長袍,層層幻影包裹向了李陽。
一時讓李陽失去了目標,並且連周圍的情況都看不清楚!
李陽不由得大吃一驚,驚撥出聲:“這尼瑪是什麼東西?致盲嗎?還有這種特殊技能?”
他甚至無法反應過來,因為一隻大手已經從紅色的長袍當中穿出,一掌拍在了李陽的後背,把李陽整個人都打得向前飛出。他感覺好像被卡車撞了一樣,一股力量在震撼自己的身心,氣悶的難受。
但幸好,李陽有妖丹凝聚的絕對防禦!
也及時的開出了絕對防禦。
那一掌落在他身上之後,他只是被打飛了出去,病沒有造成太嚴重的傷害。
身在空中,李陽渾身亮起了白色的光幕,包裹著他,然而還沒落地,空中韓心張開了雙臂,如同一隻龐大的大鳥,猛然落下,腳踩在李陽身上,砰的一聲,直接把李陽整個人給踩入了土地當中,砸出了一個大坑。
李陽渾身跌宕了一下,氣勁混亂,難以凝聚,他睜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踩在自己身上的韓心。
韓心低頭冷漠的瞧著李陽,嘲諷的笑了笑:“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處境,只能如同螻蟻一樣,被人踩在腳下,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卻妄圖來找死,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哪怕有著所謂妖丹凝聚的光幕,也無法保得住你。”
說完,韓心抬起了右手,一掌落下,拍在李陽四周的白色光幕上。
一聲悶響!
整個光幕都在激盪,光芒黯淡了幾分。可是這還沒完,韓心竟然單手硬生生的想要撕開李陽身邊的光幕。
這怎麼可能?
李陽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竟然想空手撕碎他的絕對防禦,這根本不可能,就連在邊疆之域,遇到的魔道高手都無法打破他的絕對防禦,而現在這韓心竟然憑著一隻手的力量,就要撕開他的光幕,這怎麼接受?這傢伙的實力真的強到這種地步嗎?
可他感覺不可思議的事情真的發生了,雖然韓心只有一隻手的力量,但卻硬生生的撕破了他的白色光幕,一股玻璃破碎的聲音響徹耳際,周圍的白色光幕瞬間破碎,韓心的手掌已經伸向了李陽的脖子。
而就在此時,李陽手中的電刀已經由下而上,往上衝天而起,猛然刺出。
韓心伸手想要抓住李陽的利劍,但卻發現劍影重重,難以捉摸,磅礴的能量衝出。李陽也是傾盡全力,沒有再留手了。好歹也是白金三的高手,豈能被人這樣踩在腳下,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操控自己的能量化作無數道劍氣,四面八方的衝殺向了韓心,這招他是根據自己見過的劍歸天寂招式領悟而來的。當時在金華城見到漫天的劍歸天寂,李陽便弄明白,修煉所掌控的能量是可以根據自己的操縱,化作萬物形成攻擊的。
如同以前有人能夠把能量化作一個牢籠,把對方給困在其中!
但那些李陽還做不到,畢竟他見得少,也沒有真切的去領悟過,難以做到以意化形,隨心所欲的。
他唯一見過,給他震撼最大的就是金華城的劍歸天寂,無數龐大的能量劍氣,化成實物去攻擊。雖然李陽還達不到那種龐大的地步,但現在的威勢也不小,身邊籠罩了無數能量幻化的劍氣,一揮手,就有無數劍氣劍刃甩出。
有點類似電視劇裡看到的萬劍歸宗,差不多那個意思!
不過不同的是,李陽這些劍刃並非真的存在,只是能量形成的罷了。
眼看無數的能量劍刃已經對著韓心落下,而韓心雖然有些驚訝,可並沒有被李陽的攻擊嚇到,他雙手在空中的不停的翻飛,把李陽所有劍刃攻擊都給攔下,劍氣叮叮噹噹的落在他的手上。
李陽趁勝追擊,大步向前,身邊無數劍刃源源不斷的飛出。其實要操控這麼龐大的你能量幻化,是需要自身很大的能量消耗的,就算李陽白金的實力,發動如此龐大的攻擊,依舊難以承受。
但為什麼他能夠做到這一步!
完全是他機遇,也多虧了莫天機對他的幫助,在他體內凝聚了生命之心,那東西每當李陽大規模運用能量的時候,便會在李陽的體內滴溜溜的轉動,不停的揮發出能量,不止如此,還能洗滌李陽的經脈,簡直是一舉兩得。
李陽也能借助生命之心的幫助,把自己的攻擊發揮到極限!
劍氣不停地落在韓心手上之後,韓心似乎也慢慢的落入了頹勢,然後李陽便看到,韓心那銀色的手套被劍氣一點點給摧毀,終於,整個手套都支離破碎,看來那東西也絕非天下無敵,刀槍不入嘛!
至少無法抵擋李陽的劍氣攻擊。
銀色手套破掉之後,李陽就見到了韓心的一雙血手,鮮血淋漓,好像整隻手都不是完整的。
韓心猛的一揚血手,爆喝一聲,無數的能量洶湧而出,把李陽的劍氣攻擊都給抵禦下來,雙方龐大的能量在空中抗衡。
韓心垂著頭,站在抗衡的能量之後,他目光看著自己的雙手,片刻之後,他抬起頭,目光落在李陽身上,露出了一抹無比冰冷陰寒的眼神,李陽感覺自己好像被毒蛇盯上了一樣,整個人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傢伙,到底在幹什麼?
李陽感覺不太妙,一股不好的異樣感覺在心裡蔓延。
韓心一臉陰沉笑容的盯著李陽:“你是這幾年來,第一個能夠把我手套給破壞的人。但這對你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知道我為什麼會一直帶著手套嗎?因為我在剋制自己體內狂暴的能量,不然它們會從我這一雙手當中傾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