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傢伙。”楊載右手劍,刺出萬千劍影,左手拳,轟出如山拳影,將射來的熔岩火箭紛紛擊潰。
然後就看到了岩漿河流中,出現的數十個鯉魚凶獸的腦袋,原來並不是鯉魚凶獸不喜歡鬥爭,而是去找幫手了。
這條地下岩漿河流,原本就是一個管腔般的洞,可供騰挪的空間有限,楊載擊潰熔岩火箭的同時,數十條鯉魚凶獸紛紛朝岸邊爬來,將楊載包圍了起來。
鯉魚凶獸的智慧不低,前進秩序井然,配合的像是一支軍隊。
在噴出熔岩火箭的同時,有幾條鯉魚凶獸的速度暴漲,張開的大嘴滿是細密的牙齒,朝楊載的雙腿咬去。
楊載翻身躍起,藏鋒劍和山河拳從不同的角度轟出,避開了被咬的同時,給了幾條鯉魚凶獸幾下狠的。
鯉魚凶獸被楊載打的就地翻滾,可它們的防禦力委實驚人,身上沒有留下絲毫傷痕,起身後繼續撲向楊載。
楊載偏偏不信邪,又一頓劈砍拳轟,但是這些鯉魚凶獸就像是皮球,能被他打退,卻無法擊殺,滾了幾滾後,總會再次衝來,宛若打不死的小強。
“奶奶個球的,我還弄不死你們了。”楊載被這些鯉魚凶獸糾纏的怒火橫生,霸獸訣悍然而出。
噬靈之魂浮現而出,巨大的頭顱撐滿了岩漿河上方,靈動的雙眼盯著數十條鯉魚凶獸。
噬靈之魂的出現,讓鯉魚凶獸似乎很懼怕,紛紛退避,但是噬靈之魂的速度更快,大嘴一張,咬住了兩條鯉魚凶獸。
只見噬靈口中密密麻麻的牙齒咬合轉動,鯉魚凶獸的本體,實際上沒有受到一點傷害,但是卻發出了淒厲的叫聲。
隨後噬靈之魂張口吐出了兩條鯉魚凶獸,這兩條鯉魚凶獸已經失去生機,屍體在落到岩漿河流上方時,嘭的一下化成了一堆黑色的粉末。
鯉魚凶獸們的眼中,懼怕之意更加明顯,紛紛朝岩漿河流中潛去。
噬靈之魂焉能眼看著獵物跑掉,大嘴張開,整個頭顱浸入到岩漿河流中,如同一隻在覓食的鴨子,大嘴在岩漿河流裡面一頓亂啃。
楊載耳中聽到鯉魚凶獸們臨死前的淒厲叫聲,冷哼道:“你真以為自己是小強啊?就算是小強,我也有強力殺蟲劑喲!”
在噬靈之魂的**下,數十條鯉魚凶獸的屍體,在岩漿河中一個翻滾就化成了黑色的碳末。
楊載看到這一幕,心有所悟,看來失去靈魂的鯉魚凶獸,再也無法抵擋岩漿的熾熱溫度了。
這裡面的凶獸,和普通凶獸果然有所不同,可惜沒有發現鯉魚凶獸有什麼珍貴之處,剛才應該活捉一條研究研究。
楊載收回噬靈之魂,靈炁利箭又在岩漿河中掃射了幾次,發現沒有漏網之魚後,這才繼續上路。
時間過去了二十五分鐘,楊載此時站在一塊巨大的鵝卵石上,望著眼前的情景,臉上的表情有點呆滯。
楊載確信他已經來到了岩漿河流的源頭,清純女人所說的鑽石星辰泉附近。
鑽石星辰
泉,地如其名,是一個方圓五里左右的熔岩湖,湖岸四周滿是亮晶晶的鑽石。
有些鑽石堆積的如同寶樹,在熔岩的映襯下,發出璀璨奪目的光彩。
鑽石對普通人來說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可對武者來說,還沒有一瓶營養劑來的實在,沒有絲毫的實用價值。
讓楊載兩眼發直的不是湖岸邊的鑽石,而是當他一踏足湖岸的時候,身上的壓力突然增加數倍。
如果楊載不是一個武者,不是一個化靈境武者,這突然變化的壓力,早就使他成為一灘血水了。
“原來是重力異常,怪不得我的靈魂漣漪失效了,走進這裡後,連噬靈之魂都無法施展,該死的,這讓我的實力直接下降了一個檔次啊!”
楊載全力催動星神炁,稍微適應了一下急劇變化的重力後,看著所謂的鑽石星辰泉,臉色鐵青到極點。
因為他已經明白了,怎樣才算透過鑽石級測驗。
“重力異常也就算了,竟然還有變異的雲川水母,陳明俊大人,魅藍武院,我xx你個00的……”
雲川水母,四品凶獸,號稱最凶殘的生物物種,成體傘蓋直徑達五百米,有十組觸手,觸手末端的刺絲多達百萬根,且能伸縮自如。
一隻正常的雲川水母,就已經讓人皺眉驚懼了,何況一隻生活在熔岩湖中的變異雲川水母。
說是四品凶獸,實際上可以和三品的金蜿龍畫上等號,難怪一向自認很嚴肅的楊載,也會禁不住破口大罵,這個鑽石級測驗,太凶殘了。
雲川水母的傘蓋上,有幾棵色彩斑斕的水草,名字就叫雲川,雲川水母也因此得名,乃是極其昂貴的材料。
楊載知道,只要拿到一棵雲川草,鑽石級的測驗就算通過了,可是,這真的好難啊!
楊載終於知道那瓶價值不菲的療傷藥劑幹嘛用的了,這是要他和雲川水母貼身肉搏啊!
楊載看了看腕錶,從他走出電梯到現在,正好半個小時,而在這個鬼地方,重力異常,又有變異的雲川水母,每多呆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
怪不得方圓賭他最多支撐半個小時,如果不是他有噬靈之魂,嘁哩喀喳的解決了鯉魚凶獸,半個小時,還真就走不到這裡就得掛掉。
“嘭。”
楊載將藥劑瓶開啟,咕咚咕咚的喝光,頓感全身冰冷,眼神鎖定在熔岩湖中悠哉遊弋的雲川水母,道:“就揪你一根頭髮,千萬別見怪。”
楊載不敢和雲川水母實打實的幹上一場,那絕對是找死,不能強攻,只好智取。
幸好只需要獲得一顆雲川草進行,如果改成擊殺雲川水母,楊載會立即掉頭就走,因為那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楊載扔下揹包,緩緩走進熔岩湖,因為重力的異常,感覺像是走在爛泥塘,沼澤泥潭中。
還好那瓶藥劑效果非凡,楊載在熔岩湖中只露出一個腦袋,也沒有感覺到灼熱。
楊載感受著那股冷涼的藥力,心中盤算了一下,在藥效消失前,
他有二十分鐘的時間。
如果到那個時候還不能得到雲川草,就必須退走,否則單單是這裡的環境,就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潛行了幾百米,楊載面對的是雲川水母那根本數不清的刺絲,伸手試探性的觸碰了一下,頓時感覺指尖刺痛,如被電擊。
雲川水母十分**,在楊載的手指碰到刺絲的時候,無數刺絲席捲向楊載,攪動的熔岩湖岩漿翻滾,氣勢生猛。
“不好。”楊載看到雲川水母的刺絲在岩漿中若隱若現,如同一團團纖細金線,暗道了聲不好,卻沒有退卻,而是加快速度朝這些刺絲衝去。
楊載手中的藏鋒劍每一次揮出,都會斬斷數不清的刺絲,攪動的熔岩湖泊像是一鍋燒開的水,更像是一塊肉掉進到了沙蟲巢穴裡。
楊載眨眼間前進了數十米,面前驀地出現了一根火紅色的大柱子,楊載知道這是雲川水母的觸手,心中一喜,手中的藏鋒劍狠狠的刺向觸手。
楊載不奢望藏鋒劍能刺入雲川水母的觸手,他的目標是觸手上的吸盤。
藏鋒劍距離觸手還有一米的時候,一股強勁的吸力傳來,楊載連人帶劍,被吸在了吸盤上。
雲川水母感覺到觸手吸住了什麼東西,觸手猛地一扭一甩,楊載彷彿坐上了雲霄飛車,一飛沖天。
然後倏然落下,下方則是雲天水母那和噬靈之魂嘴巴相似的巨口。
和噬靈之魂有些虛幻的嘴巴不同,楊載看到下方的大嘴,只覺得頭皮發麻。
那一根根利齒,組合成了一臺極其恐怖的絞餡機,一旦落進去,瞬間就會變成一堆肉餡啊!
“近些,再近些。”
楊載看到巨口越來越近,甚至聞到了雲川水母口中散發的特殊氣味,薰的他頭昏腦脹,卻不敢掙脫吸盤的吸附,因為時機還不到。
楊載費盡心機主動讓雲川水母吸住,等的就是靠近雲川水母頭顱的機會。
時間緊迫,機會只有一次,一定得拿捏好時機才行。
就在楊載距離巨口只有十米的時候,雲川水母觸手吸盤上的吸力突然消失。
楊載知道這就是他等待的時刻,體內靈炁驟然爆發,身體在落向巨口的時候,硬生生橫移了十多米,落在了雲川水母的頭頂。
“哈!”
楊載計謀得逞,忍不住給自己讚了一聲,如此輕易來到雲川水母的頭頂,不但避開了和雲川水母廝殺的危險,也剩下了大量的時間。
楊載在熔岩湖岸邊的時候,看著雲川水母頭頂的雲川草很小,來到頭頂,才發現雲川草和向日葵差不多,稀稀落落的分部在雲川水母的頭皮上。
楊載來不及多想,手中的藏鋒劍狠狠的朝一株雲川草斬去。
“咔吱吱……”
藏鋒劍斬在雲川草上,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藏鋒劍竟然沒有給雲川草造成一點傷。
這時候雲川水母也知道不好了,身體猛烈的搖晃起來,全部的觸手湧向頭頂,朝楊載所在的地方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