嶄新的皮肉早已覆蓋在傷口上,預計原先的疼痛也消失於無形,按壓著白皙的面板,流塔利滿意地點點頭,只可惜在肩胛骨處一個烙印永遠在那裡,永遠都除不了了。
“嘖嘖,不錯,我就猜我的治療術會成功嘛。你看看,你看看,這面板長得多好。完全沒有疤。”流塔利得意地看著羽蛇謠傷口癒合的地方,像是在欣賞他的作品。
羽蛇謠:“你若是無法治癒傷口,怎如何當祭司?”
突如其來的聲音從羽蛇謠的喉嚨中發出,帶有年輕人獨有的活力和乾淨。
“還有,謝謝你把我嗓子治好了……還有,別看著我身上這些傷痕,這是以前留下的,把我的衣襬放下吧。”羽蛇謠在說這些傷疤的來由時臉平靜如潭水,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毫無相關的事,沒有一般人添油加醋的陳述,企圖從他人的語言中得到同情。
指尖輕輕觸碰著羽蛇謠背上一條長得令人膽寒的疤,流塔利再也不能按捺他早已波瀾起伏的心。他的孩子要是還在這個世界上,會不會也和羽蛇謠一樣的英俊,一樣擁有強大的靈法天賦,雖然到現在他還不知道他的新搭檔能力的底線在哪裡。
在青藍色的天空中一個孩子牽著他的手,駕馭著風在自由飛翔。幾隻雀也不緊不慢地在孩子身邊嬉戲。他正要掏出糖果給孩子,頭上一片烏雲飛過,抬頭才知道是一隻風系巨鷹宇獸。他孩子握著他的手愈來愈松,身體也愈來愈重,鮮紅的血從胸口的衣服滲出,他緊緊抱著他的孩子,告訴他不要睡,要睜開眼睛。
他不停的用他能用的治療術為孩子止血,身下的草地還是被染成紅色。
“父親,別治療了……沒用的……”
從那隻宇獸背上躍下一個女人,白色的長袍包覆在她精緻的身軀上,一塊與長袍材料相同白如羊毛的布遮掩了她的面容,只留得一雙墨綠色的眼睛,濃密的睫毛覆蓋在那雙眼睛上,撲閃著像一隻蝴蝶。
“流塔利,以你的身份不可以學習道珂族的醫療術。你只是一個平民,沒有資
看書網,歷史kanshu[痕平復成和周圍一樣光潔的肌膚。但烙印的痕跡是永遠都都消除不了了。
“我還以為你活不了了,羽蛇謠,來,過來讓我好好看看你的樣子。”奎扎爾捏著羽蛇謠的兩腮,“你的命真大,不過以後別丟下我們,雖說我們老了,跟不上你們年輕人的腳步了。”
“奎扎爾,看到那塊碎片沒有?”
“在木盒裡。有什麼用嗎?”
羽蛇謠用力將碎片對摺,只是奇怪的是,那碎片又恢復到原來的形狀。
流塔利若有所思地盯著看:“我好像是明白了。”
“是的,這塊金屬絕不是我們星球上的產物。昨天我將他們追到一個峽谷後,調動峽谷內的元素,只是打碎了他們的表面。內部完全沒有損壞。”
奎扎爾有意提醒了一下:“羽蛇謠,你睡了四天……”言外之意便是你在昏睡的四天中所有的事務都是他們幫忙完成,羽蛇謠應該好好感謝他們。
出門抬頭便看見一片白得像棉花的雲浮在空中,秋風吹起那銀白色的長髮,顯露出他那精美的臉龐,靜靜地看著雲飄向遠方,他笑了,掩藏在劉海下朦朧如月色,發自內心地笑了。
他們終於自由了。
機艙內的人員憤怒地敲打他們的艙壁,破口大罵著那個不知死活的傢伙竟然將他們的外飛船壁打爛了。沒有時間讓他們修理,他們要儘快趕回母艦,因為大隊長只給了他們五天。
低空飛行在湛藍的海面,他們分組的組長正和大隊長商量這能不能寬限一天,以便修理受損的船身。大隊長下令他們不用再前行,停在他們正飛行的海面,到了深夜他們會派出其他的飛艦來接他們回去。因為受損的飛艦即使修復也有可能在迴歸的途中出現再次損傷,甚至威脅艦內人員的安全。
組長組織了一次討論,思考著如何找到那個打破船身的人。如果有這種人存在,便會對他們造成威脅,無法安全的完成任務。只是無論怎麼檢視各個安裝在船外艙的攝像頭也無法看清,在濃霧中能看到的是黑色的身影不停跳躍著,像夢魘般向他們吞噬著他們。那些人的速度快到難以置信,就像惡魔一樣。
靈蘭盤腿坐在**冥想,邪月華的思緒進入她腦海中指引她如何去感受周圍的元素,運用她與生俱來的天賦。
“想象你是正在一個巨大且充滿色彩的世界裡,那裡面每一種色彩代表著不同的元素。拋開一切你曾經熟知的事物。靜下心你試試看去捕捉它們。”
踩在一潭水中央,每每走過的一步都引起小小的水波向四面一圈圈散開,不停地走在潭水上,水清的可以看到潭底,卻沒有一條魚。
指尖凝起一股靈力,帶起了一柱潭水向上湧起,猛然向上一甩,潭水在半空中懸停了一段時間,變成水滴跌落下來。
“邪月華,真的挺好玩的。比以前那些悶得讓人發瘋的實驗好玩多了。還需要哪些技巧才能學會嗎?”
“你每天都只需學一點,若是太多是不行的,你不可能在一個月之內就將你十六年沒學的東西學到家。”
點點滴滴的水珠正在她身邊凝集,在心境中靈蘭似乎還不知道,水,正是她擅長的。和她的母親一樣,有水的地方她是王者。或者他還可以像她的父親,只是她還沒有發現。
至少她在一步步走向王之位,憑藉她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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