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離開之後大廳的氣氛瞬間緊凝
林馨兒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等著面前的西門徹轉身
而西門徹就像僵在原地一般半天沒有動背對著林馨兒看不到他的面部表情
“太子殿下”一個女子站在大廳門口輕輕的敲了敲被顧傾城離開後隨手緊閉住的門
“滾”西門徹壓抑著怒意低聲吼道
外面的人明顯愣了沒了聲音接著就又傳來遠去的腳步聲
林馨兒心想不知是太子府裡的哪個姬妾或者側妃
吼過之後西門徹緩緩的轉過身站在林馨兒的面前低垂著頭重新很仔細的打量著面前的女子
“如果太子殿下現在想對我怎樣請便”林馨兒淡然迎視著西門徹的目光全然無視此時西門徹看向她的複雜表情
“怎樣都可以嗎”西門徹問
此時的林馨兒就是他在昭和殿第一眼見過的林馨兒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她跟那個一直被自己憤恨以為頂替了林馨兒的望月是同一個人他不明白其中發生過什麼事但是顧傾城的話還有林馨兒的此時已經預設的表現讓他相信這個答案是真的
原來從一開始的出嫁就是水月宮的一個局而他只是一枚最愚鈍的棋子難怪皇叔會對她不時變化對她殘酷至極
一切都應該是她罪有應得
可是低頭看著這張面孔他除了恨自己不夠聰明之外對林馨兒的惱意很少很少
他真的很喜歡她只是她的眼睛裡沒了他曾經感覺到的觸動
“太子殿下可以將我交還給軒王或者交給皇上論處”林馨兒道
顧傾城將真相直接明瞭的告訴西門徹不就是想要打破她的計劃逼著她退出麼
“我好不容易從軒王手中奪回了你為什麼還要把你還給他”西門徹俯下身能夠更近的看著林馨兒雙手搭在扶手上將林馨兒包攏在他的身前
就算已經知道她的背景很複雜他還是不捨
“那麼太子殿下就把我交給皇上也可以立一大功令皇上與群臣刮目相看”林馨兒道
迎視著西門徹的眼睛她看到了不捨與留戀她想她是可以掌控住這個做事隨意而行的人
現在她就是要確定一個答案
“你不要逼我”西門徹按壓著想要嘶吼的聲音雙手從扶手上拿開搭在林馨兒的肩頭“告訴我你跟顧傾城說的相信本太子是不是真心話”
“是”林馨兒輕輕的點點頭“我知道太子殿下是馨兒此時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也就是你現在能夠利用的人對不對”西門徹這下反應還不差
“我利用太子做什麼對付軒王而已這個目的我一開始就跟殿下說過”林馨兒回答的很鎮定
“是你想報復皇叔”西門徹此時頭腦很清醒他記得那日在教武場林馨兒有多麼的悲痛越悲也就越恨這個道理他能夠理解
“這對太子有損失嗎”林馨兒反問“難道太子殿下不想擁有像軒王那般的權勢”
“我不僅要權勢也要你”西門徹的身子又向前附了附高挺的鼻樑即將貼到林馨兒的鼻尖“別以為你有水月宮的後臺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告訴你只要你靠近了我就別想再離開我不在乎你曾做過皇叔的女人但是今後你只能歸我一人所有”
林馨兒的臉輕輕轉向一邊想要避開這張逼人的俊美的臉
這張臉很俊但是入不了她的眼
“為什麼要躲”西門徹一把將林馨兒的臉扳正
林馨兒不得不重新迎視西門徹的眼睛深吸一口氣緩緩的道“其實這樣說清楚也好我可以幫助太子取得權勢但是太子也不必強求得到我的心朝堂上少不了的就是相互利用我們各取所需這樣的關係誰也不欠誰最好”
“本太子得不到你的心你的心在哪兒”西門徹問“你費盡心機的在皇叔身邊繞了一圈難道你的心在皇叔身上”
“對西門靖軒我只有恨”林馨兒閉上眼似乎不願再提二人的關係
西門徹的目光凝縮在林馨兒的臉上她的臉上瞬間染上了傷痛
西門徹輕輕的鬆開了手直起身低頭注視著靠著椅背靜坐的女子“我知道關於你的所有事你是不會跟我說的就算說了也未必是真的所以我不會問你的過去除非所有的答案有我自己去找到今日在朝堂上關於你留在太子府的事父皇已經首肯你可以安心的留下了”
“這也是太子殿下的決定嗎”林馨兒睜開眼問
“是”西門徹道“我跟你絕不只要互利的關係我要保的必然是我自己的女人”
言罷西門徹拂袖大步向廳外走去
“太子殿下”門口是守著的丫鬟小心施禮的聲音
西門徹一口氣來到了自己的書房
“太子殿下這是發生了什麼事”趙正見西門徹氣色不好的從大廳走出一路跟到了書房
“把門閉緊”西門徹坐在書桌前吩咐道
趙正趕忙閉住屋門回身走到西門徹跟前問道“太子殿下究竟發生何事”
“如果本太子說望月跟林馨兒是一個人之前那個被關在錦華苑的林馨兒是假的你會什麼反應”西門徹問
“這……”趙正一時愣住了
“你也很驚訝對不對”西門徹瞟了眼趙正“本太子也驚訝的很可這就是事實更惱火的是連顧傾城都知道本太子偏偏一直矇在鼓裡”
“那林馨兒就不止是水月宮救過她那麼簡單了”趙正小心的問道
“是剛才在大廳她自己也承認了”西門徹點點頭“更可氣的是她竟然說跟本太子是一場交易”
“呦這件事可就棘手了”趙正道“太子怎麼回答她”
“她的目的是為了對付皇叔而本太子也想將來做個一言九鼎的皇上所以本太子應下了”西門徹道
“殿下當真要反抗皇叔”趙正意識到問題很嚴重謹慎的問道
“我受夠了被皇叔左右說到底他也只是個臣子竟然隨意的抽打本太子他以為他手中的軟劍是龍頭柺杖馨兒說的沒錯本太子做什麼那是在收權是理所應當反而是軒王他權勢逼天那個度掌握不好就是謀逆”西門徹憤憤不平的道
就在西門徹與趙正密談的時候一道暗影悄無聲息的從窗邊掠開離開了太子府
那道暗影在街道上閃了幾下之後就躍進了**堂的後院動作之快行跡閃動很難被人發現
他就是善於用隱術的東南
“聽到了什麼”坐在**堂密室裡的西門寅問
“回主上似乎是顧傾城告知太子望月與林馨兒是一人但是太子依舊決定跟林馨兒聯手對付軒王”東南道
西門寅離開太子府後就跟東南取得聯絡讓他去密探太子府查查顧傾城想要做什麼
“想對付軒王首先就得加強太子府的防備若是訊息被別人聽了去豈不是要壞了計劃”西門寅笑笑
“具體的情形屬下不知道屬下怕行跡被林馨兒發現沒有敢靠近議事大廳”東南道所以他只是聽到了西門徹回到書房後跟趙正談論的話
“知道太子是明知故犯就可以了”西門寅道悠閒的品著手中的茶
“主上”**堂的掌櫃輕輕推門而入
“芷棋來了”西門寅問
“是她過來取藥”掌櫃的回道
“那就順便找大夫給她仔細瞧瞧她那受驚的病症”西門寅道
“是”掌櫃的明白西門寅的意思便退出去找藉口讓芷棋撇開靈芝獨自來到了密室
不一會兒芷棋便小心的走進了屋子
東南候在門口在她進來之後便將門緊閉了
沉悶的關門聲將芷棋嚇了一跳走的步子很小還帶著一點顫抖
自從上次差點死在**堂她出門路過**堂都要躲避的若不是突然收到了不知什麼人丟在她小院裡的暗訊她是絕對不會來**堂的
“三皇子”走到西門寅跟前芷棋福了個身輕聲叫道
西門寅放下茶盞站起身突然手一揚一個巴掌猝不及防的甩在了芷棋的臉上
“啊”芷棋跌跌撞撞的踉蹌到一邊手捂著臉火辣辣的疼
東南直立在門口冷眼看著差點摔倒在自己跟前的女人
“知道哪裡錯了嗎”西門寅的聲音很柔讓人聽不出他剛剛發火出手打人而且打的還是個弱不禁風的女人
“請三皇子明示”芷棋將捂著臉的手垂下走到西門寅跟前規規矩矩的站定不敢抬頭
“如果讓本皇子說出你捱得就不是這一巴掌了”西門寅道目光陰寒的盯著芷棋雖然身形瘦弱但絲毫不見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