蟠桃坳的位置,距離金毛大猩猩孫天養稱王稱霸的裂谷,相距其實僅僅只有一道山樑。
但翻越這座海拔至少一千五百米的山樑,卻讓趙彥差點累死在了半路上,更別提那些該死的吸血蚊蟲與螞蝗,一撥接一撥的令人抓狂襲擾。
這漫長的實際距離,對趙彥來說唯一的好處,僅僅只是他成功的將時間,拖到了求敗系統的第二次重置。
“笨蛋系統,你升級到Lv3的全部必要條件是什麼?”
在傲嬌的系統,宣佈它再次重置的第一時間,趙彥就在心中急急的詢問道。
“討厭,幹嘛問這種隱私問題!笨蛋宿主,你真是個大變態耶,你以前肯定是喜歡當面問女孩子三圍的變態!”
不出意料,傲嬌的系統再一次傲嬌了。
雖然很有心理準備,但這番傲嬌之語還是成功的讓趙彥腦門子直冒黑線。
系統等級提升的必要條件,和女孩子的三圍有個鬼的關係啊!
“笨蛋宿主,笨蛋笨蛋笨蛋!不許再問這種隱私問題,不然絕對把你的好感度扣成負值!絕對!”
傲嬌的系統,卻依然處於抓狂般的嬌羞狀態,甚至連扣好感度這種威脅,都講了出來。
“好吧——”趙彥嘆了口氣:“那麼我換個問題好了,我想知道在我把個人屬性面板的各項屬性,分別加到多少點之前,都不會滿足系統再升級的條件?”
“哼,真是個壞心眼兒的笨蛋宿主!不要以為偉大的艾娜,看不穿笨蛋宿主你只是把剛才的隱私問題,換了個說法!”
傲嬌的系統,再次憤然答道。
“亂講!別以為你是系統,本少爺就不會告你誹謗啊!我這個新問題,明明與前面的問題,有巨大的區別。等等……偉大的艾娜是什麼玩意兒?”
趙彥斷然否認道。並敏銳的抓住了關鍵詞。
“啊啊啊!艾娜就是咱的名字!笨蛋宿主你是天然呆麼?你一定就是傳說中的天然呆吧!不對,是變態天然呆才對!”
“算了,偉大的艾娜不跟天然呆的笨蛋宿主一般見識,偉大的艾娜就大慈大悲的告訴笨蛋宿主你好了,只要笨蛋宿主你的總屬性點不超過800點,就不會滿足偉大的艾娜升LV3的最基礎前置條件。”
“等等,果然還是覺得很生氣!偉大的艾娜決定了。三天之內不與笨蛋宿主你說話!”
“果然還要扣1個親密度!”
抓狂的傲嬌系統,以沒換一口氣就狂說一通的方式,連續說道。
再然後,它就沒聲音了。
艾娜……麼?
被狂轟濫炸的話語,摧殘的腦袋大了一圈的趙彥,摸了摸鼻子。
“喂。傲嬌的笨蛋系統,本少爺其實覺得艾娜這個名字還蠻不錯的,但……”
趙彥在心中說道。
“好感度+10!”
傲嬌的系統,學會了搶答。
好吧,其實本少爺還想說個但是的,“但是比尤娜差一點點”之類。
趙彥笑了,然後他明智的選擇了終止交談。將意識重新轉回了現實世界。
……
“天啊,這種地方,根本就不是人該來的!知道麼孫大王,我現在已經在後悔了!我和你籤合同簡直是個巨大的錯誤!”
再第N次拍死只指肚大小的巨大花背蚊子後,趙彥終於忍不住的開始宣洩心中的牢騷,他現在真心覺得這座桑海山,是座綠油油人間地獄。
“嘿嘿,小……彥少。你可不能後悔,本王可是特意主意了的,按照我們籤的那個鳥合同,只要本王沒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在本王償還完欠款之前,你也不能毀約!”
金毛大猩猩倒是得意非凡,它自認也是吃透了準供奉合同的精神。所以現在半點都不害怕趙彥的牢騷。
“陰溝裡翻船啊!本少爺怎麼會腦抽到這種程度,定下這種該死的霸王條款!”
趙彥仰天長嘆,並順手將條隱藏在棵綠樹上,絲絲吐著蛇信的烙鐵頭毒蛇斬做兩段。
這座山中的動物。好像都非常不歡迎外來者,包括這些該死的毒蛇。
在這之前,趙彥差點就因為一時不查,而被條毒蛇咬中,多虧了宋十二丈的出刀援護,才倖免於難。
感謝齊師匠,送給了咱這把無論是斬白蛇還是斬黑蛇或者斬花蛇,都犀利無比的八荒驅神劍!
趙彥暗暗想著。
“到了到了!前面那山坳,就是蟠桃坳!”
就在趙彥打算再發點牢騷時,靠著皮糙肉厚完全不懼蛇蟲侵擾,在前頭橫衝直撞引路的金毛大猩猩孫天養,指著遠處個花海般長滿了繁花的“粉紅色”山坳說道。
“十二丈,是我看錯了麼?還是說這桑海山的桃樹,都是反季節開花的?”
趙彥仔細瞅了幾眼,發覺那些粉紅色花海,居然全部都是由一顆顆繁茂的大桃樹所組成後,忍不住就開始了吐槽。
這他喵的都是距離立秋不遠了啊,怎麼可能還有桃樹能夠開花開的花團錦簇?
而且最神奇的時,除那些盛開桃花的桃樹,與周邊的其他雜樹有著明顯無比的分割線……
“誰知道呢,或許是這地方有什麼特異之處的緣故吧。”
宋十二丈倒是副渾不在意的模樣,他究竟是走南闖北過許多地方,早已經將怪不怪了。
至於趙彥的反應,至少在宋十二丈看來,倒也算是正常。
畢竟是第一次見,所以拋卻大驚小怪之外,反倒是該讚一句二郎他想象力很豐富。
“事出反常必為妖。”
趙彥咕噥了句。
“對對,正是事出反常必為妖!所以現在蟠桃坳,才會被那該殺的毛臉雷公嘴妖猴霸佔,為了維護這桑海山的和平安詳,我們必須把它打扁!”
金毛大猩猩孫天養介面說道,搞的就跟它不是妖,而是除妖師一樣。
此情此景,趙彥還能說什麼呢?
趙彥只能苦笑著搖頭。
“孫大王,就在這兒休息下。你再詳細說下蟠桃坳的情況,我們參謀研究下看還有沒有什麼被遺漏的重點。”
搖頭過後,趙彥卻很快就振作了起來。
“都說過好幾遍了,哪裡還有什麼好說的……”
孫天養嘟嘟囔囔的抗議著。
“準供奉合同義務部分第三條,乙方不得拒絕甲方的合理要求;準公分合同權利部分第九條,乙方在嚴格履行甲方合理要求的前提下,有權獲得更好的薪酬等待遇。反之則甲方有權降低乙方待遇等級。”
趙彥則笑眯眯的談起了合同條文,作為合同的草擬製定方,他根本就不需要律師,就能隨意有針對性的引用對自己有利的條款。
而有趣的是,素來稱王稱霸自由散漫慣了的金毛大猩猩孫天養,似乎對“準供奉”這個新身份很在意。所以只要趙彥一提條款,那是立馬就跟遭了嚴霜打的茄子似的,瞬間就能蔫了下去。
這次也是同樣,趙彥才剛引用完合同條款,原本還嘟嘟囔囔的孫天養,就果斷選擇了按照趙彥的要求,再次複述蟠桃坳的情況。
蟠桃坳的地形堪稱奇特。這處山坳除了巨大的蟠桃樹之外,就在沒有其他樹木。
在山坳正中,有片大約一公里大小的湖面,湖中沒有任何魚蝦與水草,只有十八棵兩人合抱粗的大桃樹,錯落生長於水面。
而蟠桃樹與蟠桃樹也是不同的,蟠桃坳桃樹竟神奇的分為雌雄兩種,外圍所有的蟠桃樹全部都是隻開花。只有湖面裡生長的那十八棵桃樹,才是能夠結出甜美可口蟠桃的雌樹。
人跡罕至的環境,再加上足夠的水域與足夠的蟠桃,或許還要加上合適的溫度,讓整片湖面最終成為個儲量巨大的天然酒湖。
什麼拉菲1787,什麼國窖1573,與這座不知道存在了幾百幾千年時間的蟠桃酒湖比起來。統統都弱爆了!
“孫大王,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啊,既然這座酒湖是露天的,那天上飛的鳥啊。陸上跑的野獸啊,豈不是都會有意無意的朝湖裡排洩內啥?”
趙彥對這蟠桃酒湖,其實非常有興趣,只是一想到這酒湖是露天的,他就不由的不擔心其了這個很現實的問題。
“這種事情,絕對不會發生,酒湖裡滿滿的全是乾淨的美酒!小……彥少,呆會兒你進了蟠桃坳自己看過,就知道本大王為什麼會這樣說。”
孫天養卻打著包票。
“是麼?但你不是說,那毛臉雷公嘴的妖猴,就盤踞在酒湖裡的麼?”
趙彥找到了能夠攻破孫天養包票的明顯破綻。
“它沒這麼蠢。”
孫天養悶悶的回答道,似乎這個回答還涉及到它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而事實也的確是如此,其實不止一次來蟠桃坳報仇雪恥的孫天養,也不是沒打過乘湖中妖猴上岸方便的機會,去發動突然襲擊的主意。
只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孫天養的每次偷襲都以可恥的失敗而收場。
一次又一次的失敗,讓孫天養得出了帶著切膚之痛的深刻經驗教訓——“本大王討厭湖!本大王需要能夠避水的東西,無論什麼都好!”
“既然孫大王你都這麼說了,那麼我就姑且再信你一次吧。不過話說回來,霸佔了蟠桃坳酒湖那毛臉雷公嘴的水猴子,究竟從哪兒來?叫做什麼名字?還有除了潛水之外它還擅長其他什麼?”
根據經驗,趙彥選擇了相信孫天養的包票,不過旋即他就又問起了與水猴子有關的問題。
“天知道那潑猴打哪兒來,本大王只知道它霸佔蟠桃坳之後,本大王已經三十一次沒有吃到熟透的蟠桃,喝到美味的酒湖猴兒酒。那潑猴,手上功夫很是厲害,本大王若是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也很難打敗它!啊對了,那潑猴還會撒桃核成妖兵,天知道他是跟哪個臭道士學的,極其討厭……”
說起蟠桃坳的妖猴,飽受摧殘的孫天養頓時就激動了起來,他真的有太多的冤屈要講。
“它究竟叫什麼名字?”
耐心聽完的趙彥,重複了下被孫天養忘記回答的這個問題。
“它好像是自稱、自稱……候汐葉?對,就是候汐葉!就是這個名字!”
也不知是不屑於記,還是怎麼的。
孫天養花了點時間去回憶後,才終於想起了蟠桃坳水猴子的名字。
“候汐葉?”趙彥摸著下巴,腦洞大開的展開了肆意抹黑:“這名字,一點都不霸氣,怎麼就不知道改名叫做文雅點的侯君集,或者粗俗點的候霸氣、或者乾脆候捲簾什麼的呢?”
別人還沒怎麼樣,趙彥自己先樂了。
孫天養瞪大眼睛盯著趙彥看,他完全不明白趙彥所說的三個名字,有什麼好笑的地方。
“那麼,這個候汐葉,用的是什麼兵器?”
趙彥重新板起臉,讓自己看起來又正經了起來。
“徒手!”孫天養非常肯定的說道,只是緊接著他在下意識摸了摸後腦勺後,用心有餘悸的語氣補充道:“要小心,那潑猴偶爾也會丟石頭。”
“謝謝提醒,我會注意的。”趙彥致謝道,他扭頭看向宋十二丈:“十二丈也請小心些,看來那猴子丟暗器的水品不低,而且力量驚人。”
“我老人家省得。”
宋十二丈點點頭,回答的很是認真。
“那好,我們走!去一鼓作氣的解決掉這件事!”
趙彥結束了調查,並突然迸發出了巨大的活力。
PS:唔,居然夠了30章月票麼,那麼好吧……12點之前應該會有章30張月票的更新被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