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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神-----22 玉門關

作者:西北蒼狼
22 玉門關

黃沙遠上白雲間,一片孤城萬仞山。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

說起玉門關,便會想到唐朝詩人王之渙的這首《涼州詞》!詩中那悲壯蒼涼的情緒,引的人對這座古老,而富有神奇傳說的關塞的嚮往不矣。

玉門關,是瑰麗壯觀絲綢之路的咽喉要隘!金戈鐵馬,悲壯蒼涼史書也在這裡傳記!它是中原西北的門戶,商業在這裡流通西域,敵人也從這裡侵入中原。

自漢張騫出使西域以後,透過玉門關,中原的絲綢和茶葉等物品源源不斷的運向西域各國。而西域諸國的葡萄瓜果等名優特產和宗教文化相繼傳入中原。

如今,駝鈴悠悠,人喊馬嘶,商隊絡繹不絕,各種人群商隊,往來不斷,一派繁榮景象。

望大漠落日,看天地天地一色,蒼黃無比,四周茫茫一片,寸草不生,道路與四周融為一體,幾乎不能分辨,終於在天地的交界處出現一條黑線,慢慢的清楚,只見高大雄偉的城牆出現在眼前。

在人群車隊中,一匹瘦馬拉著一輛不怎麼新的車,一個四十左右的憨厚男子,坐在前面,似乎已經熟睡,但手中長長的馬鞭,卻很有節奏的拍打著馬屁股,車後面坐著兩個年輕人,一個端正的坐著,新奇看著周圍的一切!另一個垂著腦袋,長髮帶著沙塵,遮在臉上,原本是一身白衣,現在卻變成土黃,著實狼狽不堪。

他們便是在崑崙山一住八年的趙羽,葉秋!半月前藝成出山,今天終於到玉門關,一路的顛簸,加上大漠的風沙,他們可是受了罪了,長這麼大還沒受過這份洋罪。

趙羽坐在馬車上,昏昏欲睡,迷迷糊糊中,感覺周圍人群一片**,睜眼一看,只見高大雄偉的城樓當住視線,仔細一看,城牆上三個醒目的大字:‘玉門關’蒼勁有力,氣勢雄洪,他馬上來了勁,直起身來看看四周,原本死寂的人群頓時活躍起來。

“大叔,到玉門關了!”趙羽興奮的問道!

趕車的大叔回頭笑道:“兩位公子,到了,進了玉門關,就算到中原了……!就沒有風沙了!

“哈哈哈哈,我終於到中原了,葉秋,聽見了嗎,我們到中原了!”趙羽高興的在車上站了起來,

葉秋也顯得異常興奮,跳下車道:“是啊,我們到中原了……!”

“哈哈哈,終於到中原了……!”疲勞之意頓時全消,趙羽興奮的跳下車,連跑帶跳的大喊了起來,周圍的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著他們。

“兩位公子,你們是第一次來中原吧!”車伕看他們高興的樣子,也高興的問道!

“不是……!”趙羽搖搖頭道,

“那你們怎麼會如此高興……!”車伕驚訝的問道,

“我們本來就是中原來人,不過在關外住了八年,今天回來,心裡高興啊!”趙羽滿懷感觸的道……

車伕點點頭道:“哦,原來兩位公子是回家!”

趙羽一聽‘回家’兩字,不由的呆了一下反問道:“回家……!”

“難道,公子不是回家……!”車伕又驚奇的問道!

“對、對、回家,是……回家!”趙羽在崑崙山一住就是八年,對‘回家’兩字,已是非常陌生,今天突然聽到,覺的既陌生,又熟悉,卻又有是一股憂傷!

不知不覺中,隨著人群進了城門,走在這邊塞小鎮的集市上,似乎真有種回家的感覺.

小時候的那一幕幕雖然已是模糊的記憶,浮現在眼前,在看這裡的商攤小販,古老淳樸的集市貌容,卻另有一番風土人情.

“兩位公子,天色已晚,你們最好先在住一晚上,明天在趕路也不遲!”車伕停下對他們道,

“好啊,那去前面客棧住一晚上,明天再走……!”趙羽說著,遲疑一下又回頭道:“大叔,你也跟我們一起去吧,等明天你再回去!”

“不拉,多謝公子好意,小人可是住不起這裡的客棧,小人還是找別的地方吧!”

“為什麼,難道這邊關小鎮的客棧很貴嗎!”趙羽驚訝的問!

車伕為難的道:“公子有所不知,就是因為這裡是邊塞,什麼都沒有,多半東西都是從外面運來的,所以什麼東西都很貴,一般的客棧,我們這樣的下苦之人進去,人家都不要!”

“有這樣的事……!”隨即有笑道:“大叔,沒事的,你只管住就行了,別的不用管,店錢我們來付!“

車伕眼中喜光閃閃的道:“那怎麼能行呢,公子已經給過我很多車馬錢了!”

這時葉秋也道:“沒事,一起去吧!”

車伕萬分感激的道:“多謝兩位公子,小人在這條道上走了二十年,還是第一次遇上兩位公子你這麼的人!”

葉秋微微一笑,便和趙羽走進客棧,裡面小二馬上恭身迎了上來:“兩位客官,裡邊請,是住店,還是吃飯!”

“住店加吃飯!”趙羽認真的道!

小二一楞,顯然是第一次遇讓這樣的人,隨即笑道:“那你要上房,還是普通房!”

趙羽眉頭一皺:“有區別嗎……!”

小二滿心疑惑,卻一臉笑容的給趙羽解釋道:“那當然有區別了,普通房間就是和一般的房間一樣,上房就不一樣了,上房舒服!

趙羽一聽,暗道,慚愧,想不到我也會問出這麼沒水平的問題!

葉秋更是忍不住笑了出來,對小二道:“小二哥,準備三間上房……!“

小二很是懷疑的道:“可是,上房價格很貴!”

趙羽一聽,可是不幹了,眼睛一瞪,從懷裡摸出師傅臨走前給的盤纏,遞給小二,冷冷的道:“夠不夠!”

小二一看傻了眼,心道:我的嗎呀,這地方山窮水盡的,我來這裡幹了四五年,第一次見這東西,看著趙羽手中的……

一錠十兩的金元寶發楞,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時掌櫃走過來道:“兩位小爺,下人沒見過世面,您別見怪……!”說著接過趙羽手中的金元寶,滿臉堆笑道:“三間上房那能用的著這麼多,您看我這小店,也一時給您找不開!”

趙羽一看那張可憎的笑臉道:“不用找了,準備三間上房,再弄些熱水,這一路風沙,小爺我得先洗個燥!”

掌櫃大喜道:“好、好、好!兩位小爺若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回頭多小二道:“還站著幹什麼!”

小二晃若從夢中驚醒,立刻跑上去準備!

掌櫃又轉身陪笑道:“兩位小爺,樓上請!”

趙羽,葉秋轉身走了幾步,葉秋突然道:“先等會,我去看看那大叔,去停車馬怎麼還不回來!”說著,便轉身出去!

趙羽便找位子坐下,掌櫃馬上著人端來茶水!

一邊喝茶,一邊想,這是不是太便宜著掌櫃了,想到此,抬頭道:“掌櫃的,過來,小爺我有事要問你!”

“哎,來了,小爺,什麼事!”

“你可知道秦州城,離這兒遠不遠……!”

“這裡離秦州還有千里只遙!小爺你要去秦州……!”

趙羽一皺眉頭道:“是,……好了,我知道了……!你看清剛才出去的那位少爺身形了嗎?”

“看清了,看的很清楚!”

“那好,你按我和他的身樣,去弄兩套衣服,一會送到房間!在弄兩匹好馬,今晚好生照料,明天小爺我還要趕路!”

掌櫃一楞,隨即又笑道:“好、好、好、小的這就去辦!”

看著他走開,趙羽不由暗道:要不是‘玄冰獸’太嚇人,我騎著它肯定比馬舒服多了!

正在他思索之時,客棧又走進三個人,一看就是江湖人,兩男一女!一個老頭,一個黑衣少年,一個綠衣少女,那少女一身綠衣,在這大漠邊關小鎮上,顯的活力四現。只是臉上帶著面紗,卻更顯得神祕,身資亭亭玉立,不由的讓人想多看一眼。

“掌櫃,來三間上房……!”黑衣少年大聲道,

“哎呀,真對不住,三位客官,本店上房已經沒了!只有普通房間了。”

“你們是幹什麼,怎麼會沒了!”

“客官,你不知道,今天人多,僅剩的三間上房,都被那位小爺定下了!”掌櫃為難的指著趙羽道!

黑衣少年轉身看去,原來是一個渾身灰土的小子,便道:“哎,小子,我給你二十兩銀子,把上房換給我們,怎麼樣!”

只見趙羽低頭只顧自己喝茶,頭都沒有抬!黑衣少年一見,大聲怒道:“小子我和你說話呢,聽見沒有!”

正在此時,葉秋帶著趕車的大叔走進來,對掌櫃道:“好了,領我們去房間!”好像沒看見周圍的人!

“好的,小爺……!”

黑衣少年見趙羽他們沒把他當回事,火冒三丈正欲發……

作,卻被黑衣老者攔住,

趙羽走上樓梯走了幾步突然停下,道:“掌櫃的!”

“哎,小爺,您還有什麼事嗎!”

“你們這環境不錯,如果少了狗叫,那就更好了,哈哈哈!”趙羽說完,便笑著和葉秋、趕車的大叔,緩緩走上樓去!

掌櫃附和的道:“小爺真會說笑,我這那來的狗……!”

黑衣少年一聽氣的滿臉赤紅,大怒道:“你……!”卻被黑衣老者攔住:“算了,就住普通房間吧!”

一路的顛簸勞累,沙塵灰土,在熱水中泡洗半個時辰,頓時神清氣爽,恢復往日的神采,換上小二準備的衣服,趙羽,葉秋,趕車大叔三人便出來吃飯,這時掌櫃不由的多看了他們幾眼,心中不明白,兩個福家公子哥怎麼會和一個髒西西的土老漢一起吃飯。

趙羽雖然出身名門,但是從小便流落於江湖,當然是不拘泥小節,葉秋就更不用說了,小二上了好酒好菜,三人邊吃邊聊,趙羽,葉秋從來沒喝過酒,喝辣的趙羽直列嘴,葉秋倒是像喝水一樣,沒有什麼反應,氣的趙羽大罵!

這時,剛才的那三位也吃來吃飯,見趙羽他們也在,黑衣老者便給黑衣少年使眼色,黑衣少年便走到趙羽他們面前道:“在下華山弟子劉劍飛,之前多有冒犯,還望小兄弟見涼,若不嫌棄到我桌上,在下給備美酒賠禮……!”

趙羽抬起頭看看他道:“原來是華山派的高足,適才多有冒犯,不過在下幾個是無名小卒,不敢擔此重禮,還喝我的劣酒比較塌實!”

劉劍飛一楞,沒想到這小子這麼不給面子,只覺的顏面無光,卻沒有發作,回頭看著黑衣老者,

葉秋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事,便道:“我崑崙派也算是名門大派,怎麼會是無名小卒!你別自降身份啦!”

趙羽氣的不知道說什麼好,瞪眼道:“吃你的飯,廢話真多……!”

話未說完,就見後面的黑衣老者站起來說道:“原來是崑崙派的小輩,竟如此狂妄……!”

“不知道老丈是……!”

黑衣老者道:“老夫乃華山派掌門的師兄,還有資格教訓你這幾個崑崙派的小輩吧!”

趙羽也很傲慢的道:“原來是華山派掌門的師兄,倒是失敬,不過老前輩你姓甚名誰,得讓晚輩知道吧!”

“好狂妄的小輩,老夫叫白震天,告訴老夫,你師傅是誰,我倒要聽聽是那位道長教出如此狂妄,不懂禮數的徒弟!”

“哈哈哈,原來是白震天……老前輩,失禮啊!”趙羽故意拉的常常的,氣的旁邊的劉劍飛怒道:“你找死”說著一掌打向趙羽肩頭,趙羽身子輕輕一晃,劉劍飛一掌落空,沒等他反應,只覺臉上一涼,寒意凜然,渾身一震,不由後退了幾步!

他根本沒看清趙羽如何抬手把酒潑到他臉上,覺得羞怒不矣,……

欲上前再打,卻被白震天呵住道:“住手,還嫌丟人沒丟到家嗎!”說著轉身又對趙羽道:“果然有點門道,難怪這麼狂妄!”

“老哥哥過獎了,不是我有點門道,只是你這個師侄太窩囊了!”

“你……!”白震天氣的欲罵,但是又忍住了!

“呵呵,難道老前輩也想欺負我不成!”趙羽說完又對趕車的大叔道:“大叔,我看你累了,先回去休息吧!”車伕連忙起身咄咄梭梭的道:“好、好,那小人先回房了,公子你們也早點回來,少喝點酒……!”說完就急急的轉身走了!

白震天冷笑道:“呵呵,老夫怎會和你們兩個黃毛小兒一般見識呢,說說,你師傅是誰,我以後和你師傅理論!”

沒等趙羽說話,葉秋倒先開口:“白震天,誰是黃毛小兒,我們的師傅乃是紫虛真人,你怕是輩分太底,資格不夠吧!好了……!不要打擾我們,沒看見我們在吃飯嗎!”

‘撲哧’一聲,趙羽剛喝進去的酒,被葉秋這麼有水平的話,逗的全噴出來,接著又是幾聲咳嗽!

白震天本來大怒,但一聽是紫虛真人的徒弟,又忍了忍,心道:難怪小小年紀有如此修為,原來是紫虛的傳人,哼,要不是有事在身,管你是誰的傳人!嘴裡卻道:“原來是紫虛真人的高足,難怪如此狂妄……!既然小兄弟要吃飯,那老夫就不打擾了,告辭……!“

趙羽又笑道:“哦,黃毛小兒變成小兄弟了,我們的輩分張的還真快!”接著又道:“既然白老哥哥你要走,那我們就不送了,告辭啊……!”

白震天,劉劍飛,氣的什麼話也沒說,便和那個始終沒說話的綠衣少女上樓,

趙羽回頭看看後面的綠衣少女,心道,難道是啞巴,這麼個美女是啞巴的話就浪費了,心裡想著不覺的嘴上路出一絲微笑!

兩人一直吃喝到深夜,最後看著邊關的夜空,星星,月亮,談了半晚上!醉意朦朧的回房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