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番外三
不再練習術氣的白想每日裡就是吃飽了睡,睡足了再吃。
終於不再那樣瘦骨嶙峋了。
“胸好像大點了……”白想一邊試著衣衫,一邊自言自語。
還躺在**沒有起來的葉朝遲點了點頭:“的確是大了,手感比從前好……”
白想還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這個傢伙,一直都閒自己的胸小,現在像豬一樣養著。
葉朝遲一邊陪笑一邊披衣起床:“我只是覺得……你吃胖點,我有成就感。”
“我怎麼沒有成就感。”白想不滿的瞪他:“你不知道現在流行魔鬼身材啊,現在這樣,我都成了珠圓玉潤了。”
白想還是挺懷念從前的身材。
“從前,你瘦點挺好,現在不必了。”葉朝遲走到銅鏡前,將白想摟在懷裡,在她的臉上偷親了一口,一臉滿,溫柔的笑,眼底也是流光溢彩。
“為什麼?”白想不理解。
“因為你的胸小,重華對你沒興趣。”葉朝遲揚了揚頭,認真的說著:“我一直都將他定為頭號情敵。”
“切,你還知道你有情敵。”白想扯了扯嘴角:“就那樣告訴我,你沒有資格……”
不等話說完,葉朝遲已經將她的小嘴堵了,直接用脣堵的。
女人就是小氣的動物,特別是白想。
所以葉朝遲決定不計較一切了,只將這小女人擺平就行了。
淡淡的溫馨瀰漫在大殿裡。
陽光明媚,夏日的御花園讓人眼花繚亂,百花齊放,應接不暇。
宮女太監都奔波著忙來忙去。
鳳冠霞披已經做好,此時正有宮女送來讓她試穿。
白想一臉興奮,終於等來這一天了。
有大臣求見,所以葉朝遲並不在。
一件件的試過衣衫,白想覺得什麼都很好,都很合適呢。
卻是突然看到一旁的小宮女眼底閃過一抹冷笑,心底一冷,猛的抬手,擒上小宮女的手腕:“你是誰?”
卻是身體一軟,沒能握上小宮女的手腕,頭也有些暈。
最後看到的只是小宮女的笑臉,那笑竟然有幾分熟悉。
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在暈睡過去的時候,白想覺得還是練習術氣有用的,不然也不會栽倒地這個小宮女的手裡。
恨啊,無限的恨。
不知睡了多久,白想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還在自己的寢宮裡,而且天色微微泛亮,她並沒有睡在葉朝遲的懷裡,而是睡在地板上。
這還有天理嗎……
搖了搖頭,從地上爬起來,抬頭卻看到躺在龍**的葉朝遲。
狠狠皺了一下眉頭,她在想,這個傢伙怎麼捨得讓自己睡在地板上……
再上前,卻看到龍**還躺著另一個女人。
“如夢!”白想如夢方想,低喝一聲。
隨即火氣猛的衝到了頭頂,她才不管為什麼會這樣,抬手起局,一記水殺術就攻了出去。
大殿裡瞬間就被大水淹了。
整個龍床都陷在了水裡。
這樣的水,讓睡夢中的葉朝遲也清醒過來。
剛剛醒來還有些懵。
然後抬眸看到白想恨恨的瞪著自己,他還是懵,然後就聽到耳邊傳來一聲尖叫,才發現自己身邊還有一個女人……
“如夢?”葉朝遲一愣。
“公子……”如夢淚眼模糊的扯著葉朝遲的手腕:“公子,你要對我負責啊。”
“該死。”葉朝遲終於明白了是怎麼回來,昨天他只是和幾個大臣一起商議封后大典一事,卻不想,後來就在亭子裡睡著了。
等到醒來,就是現在的樣子了。
“公子……”如夢哭得很傷心,大水淹過來,她寸縷求著,十分狼狽。
水越來越大,白想的臉色也越來越青。
公子,聽到這兩個字,她就火大,就想將這兩個人宰了,什麼封后大典,都是騙她白想開心的。
這宮裡的宮女太監都是他葉朝遲從前的心腹,也只有她白想才會被算計。
猛的推開如夢,葉朝遲的臉色也已經鐵青:“如夢,我是從來不會殺自己人,可那是從前。”半點都沒有留情。
一邊在水中扯了床幔將自己裹了,向白想走過去。
被摔在大水裡的如夢臉色也青了一下,掙扎著爬起來,沒有動。
她想過葉朝遲會如此,所以她還有下一步路走。
白想看著葉朝遲披著床幔,在水底身材畢現的樣子,火氣就不打一處來,她無法原諒她看到的一切,即使葉朝遲是無辜的,她也無法接受。
不等葉朝遲走過來,白想手掌一摔:“你去娶你的新皇后吧。”
轉身便走,而且是隱身而走的。
殿門處,老者正抱了重涼:“要走,也將重涼帶上吧,免得和他父皇學壞了。”
白想正想大哭一場,聽到老者的話險些笑出來。
她其實是明白一切的。
都是如夢那個女人耍的手段,只是她現在不想去想那麼多,這情債是葉朝遲惹下來,讓他自己去處理好了。
要是處理不好,她就不回來了。
“孃親,我們去哪裡?”重涼撲到白想懷裡,奶聲奶氣的問著。
“浪跡天涯。”白想捏了捏重涼的小臉蛋,還好有她的寶貝女兒。
“我帶你們去一個好地方吧。”老者上前一步:“保證那小子找不到你。”
白想突然覺得這個老者比任何人都壞心眼。
不過現在她需要一個清靜的地方。
對於如夢這個女人,她早就想將她跺了,但是,不能,她要等葉朝遲動手。
上一次,他只是將她逐出了皇宮,那麼,這一次,他要是還那樣從輕處理,她白想就跟他葉朝遲沒完沒了。
“好,我們出發。”白想先到白池樓支了足夠的銀子,買了一輛超大的馬車,三個人就風風光光的出發了。
大水退去。
大殿裡一片狼藉。
葉朝遲將整個皇宮都找遍了,也沒有找到白想的影子,甚至連自己女兒的影子也沒有找到。
整個人如地獄走出來的修羅,就靜靜站在那裡,看著緩緩走來的如夢:“你是自行了斷,還是我動手?”
“主子……你真的忍心?”如夢猛的跪了下去:“我肚子裡已經有了……您的骨肉。”
“我只要想想生的孩子。”葉朝遲不為所動,根本不看如夢。
“想想,想想,主子,她有什麼好,她可以陪你安邦治國嗎?她能大度寬容的打理好後宮嗎?這些我能,我都能。”如夢一臉焦急的喊著。
這懷孕一說,可是她的最後一步棋了。
“不必,我只要想想那樣的女子。”葉朝遲溫柔的臉,冰冷的眼。
讓如夢看到了那樣的熟悉的臉。
也只有在白想面前,葉朝遲的整個人才是溫柔的。
“你連你的骨血都可以不顧嗎?”如夢只抓著最後一根稻草。
“宰相府和尚書府昨天夜裡失火,一個人也沒有幸免。”葉朝遲又冷冷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