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你的戲演得太爛了1
本來還要說些什麼的八門弟子(就是與少年對勢的女子),猛然間感覺到刀鋒已致,胸口的痛讓她哇的吐出一大口血來。
最初她只為方子冷還和從前一樣,又要對女子手下留情了,卻不想這突然的佈局,讓她措手不及,身受重傷。
捂著心口的八門弟子臉色鐵青,恨恨瞪著方子冷:“竟然趁人之危。”
方子冷扯了扯嘴角,一般對美女,他也無法下狠心的,只是這一次實在是重華太狠了。
“這位美女,不好意思,我也是迫不得已,你要是不想死,就儘快離開這裡吧。”方子冷的話很懇切,說得很實在。
不過聽到美女耳朵裡卻是另一種味道了。
在她以為,是方子冷太過牛掰,根本不將她放在眼裡,告訴她如果不怕死,就向前衝吧。
一個小小的方子冷,她還真沒有放在眼裡,除非是重華親自站在這裡。
一邊想一邊也起掌佈局,陣陣殺氣襲向方子冷。
為了不當內務府總管,此次的方子冷可是盡了最大的努力來佈局的。
金殺術本就是最陰毒的術殺,此時發揮得好了,讓女子有些無法進退。
隨著女子佈局,方子冷只感覺心頭有些亂。
八門的局勢是專門剋制六甲旬族的,他們會五國的各種術殺,卻只有三級的能力,都是身體自帶的,而後天修習的,卻是控制人心竟的迷幻術。
迷幻術與幻術不同。
幻術只會讓人陷進假像裡,而迷幻術卻是控制人的心智。
從而讓六甲旬族的催眠術無法施展。
方子冷眼底一冷,也驚了一下。
在心智還清醒之前,手掌微微一顫,將拇指移上了子位,算是收局,卻是將收未收,最是狠辣,他也沒想到這個柔弱的女子竟然如此了得。
遠遠而去的馬車裡,沉睡的白想卻猛的睜開雙眸,眼底一片冷沉,直直對上重華的眸子,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怎麼了。”重華有些奇怪,溫溫問了一句。
“八門的人動手了。”白想的聲音裡帶著殺氣,因為那樣濃重的迷幻術讓她想忽略都難了。
“的確是。”重華也知道那女子是八門的,只是還是有些奇怪:“你怎麼知道?難道你一直都在假睡?”
看了看重華,白想還是小心翼翼的避開他的目光:“我沒有假睡,我只是能感應到八門的人,恐怕……”白想又看了看車外的人,看到是方子熱,才又收回目光:“方子冷有危險了。”
“以方子冷的七級術殺對上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丫頭還是綽綽有餘的。”重華的語氣十分自信,就他對他自己一樣自樣。
對自己的手下更是自信。
“你太小瞧那個丫頭了,你可知八門是集五行和六甲旬為一體的。”白想坐正身體,也一臉正色。
重華輕輕皺眉,直直看著白想,好像第一次見到她一般。
這樣的白想,他倒是真的有幾分陌生,這個丫頭什麼時候也有這樣的表情了?
讓葉朝遲給刺激的?
或許吧。
不過重華沒有多想,對於她的話,他倒是也知道的,八門的確不可小瞧。
他們集了五行八卦為一體,他們的招術十分奇特。
而且方子冷第一次與他們交手,吃虧真的是難免吧。
“會有性命之危嗎?”重華還是小心的問了一句,對白想,早已經不像是初見時那般的態度了。
輕輕點頭,白想感覺著那濃重的迷幻術:“我會救他,不過一會兒發生了什麼奇怪的現像,希望你不要問我原困。”
扯了扯嘴角,重華面癱的表情更僵了幾分。
好半晌,才微微點頭:“好吧,不問。”
他也知道現在的白想已經很可怕,不過,至今為止,五行國,六甲旬國,八門,十二閣,都是獨立而行的。
這四方,又是六甲旬國剋制五行國,八門剋制六甲旬國,十二閣剋制八門,而五行國又剋制十二閣。
亦是相生相剋的。
整個開陽國就是相生相剋的。
這樣才能保證各國不會被各國所吞拼,內戰的機率也很少。
先祖們是如此設計的,也是如此希望的。
希望他們永遠都可以這樣。
互相扶持,互相幫助。
只是,只要人的**在,就不會永遠有和平。
即使有著絕冥山的風水大局,也依然打開了缺口。
白想看著重華的樣子,挑著眼角笑了笑,一邊手掌起局。
八門雖然剋制著六甲旬國的催眠術,不過那是在先起催眠術的情況下。
眼下卻是八門弟子先起了迷幻術,那麼白想此時再施催眠術,不但讓她的迷幻術失去效果,更會讓她自己也迷失其中。
隨著白想抬掌起局,她嘴角的笑意也漸漸濃了幾分。
半年前的白想如果布此局,方圓百里的人畜皆會睡得安寧,現如今,隨著她體內五行生旺,更隨著導引術的強大,此局一出,方圓千里的人畜都會睡得昏天暗地。
只要她不收局,會睡到地老天慌。
當然,意外情況就是再有八門的人到來。
那樣他們只要再佈一個迷幻術,便會破了白想的局。
白想也不想讓所有人都睡太久,只要有足夠的時間去救回方子冷便可以。
那一邊被施了迷幻術的馬兒帶著葉朝遲狂奔著,眼見前面是一條仗尺寬的河面,就要跳進去了,葉朝遲卻是沒有跳下馬背的舉動。
彷彿前面只是平坦的大道。
就在人和馬都要跳進河中的時候,一切都靜了下來。
天地萬物都沉睡了。
連同天邊的月亮都彷彿瞌睡了一般,靜靜的躲在雲層裡。
本來佈局的方子冷,猛的將佈局對準了自己,心底早已經沒有了任何想法,只是順著那個八門弟子的意願行事。
“白想在哪裡?”女子輕聲問著。
“在……”方子冷的話只要一說完,逆行的金殺術便會要了他自己的命。
不過,一切都沒得及,就聽那八門弟子吐出一句話:“六甲旬人……”
眼底滿是不可思議,下一秒,便昏睡了過去。
連同方子冷也緩緩閉了眼睛。
輕輕籲出一口氣來,看著睡過去的重華和方子熱,白想跳下馬車,又動手將馬車卸了,在馬兒的背上輕輕敲了一下,按住了穴位,再微一用力,施局解術,馬兒立即清醒過來。
撫了小腹,白想一咬牙跨上馬背,一揮馬鞭,再向白池客棧而去。
馬走的很急,白想也有些急。
她怕的是此時再出現八門的人,那樣自己的小命都怕難保了。
白池客棧門前,白想看到睡得香甜的方子冷和那個八門女子。
再次依著剛剛的方法,將方子冷弄清醒。
“發生什麼事了?”方子冷還有些暈,看著白想,再看倒在地上的另一個女子,搖了搖頭。
“先不要問那麼多,點了她的天突穴。”白想看四周,聲音有些急。
這個白池客棧,白想總覺得不簡單。
還是小心一些為妙。
方子冷點了點頭,沒有多考慮,點手就封了那女子的天突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