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天裁,起床了,月亮都晒屁股了!”
午夜十二點整,參雲的吼聲響徹了整個驛站,而還在睡夢之中的肖天裁無視參雲的吼聲,懶洋洋的翻了個身,繼續熟睡。
“慎虛子,為師命你立刻起來!否則······”眼見肖天裁繼續呼呼大睡,參雲拿出了一張三昧真火符不懷好意的看著睡夢中的肖天裁。
“嗯,好香哇!誰在烤肉,嗯,把火弄小點,肉都有糊了。”不得不佩服肖天裁,在熊熊烈火的包圍下他竟然仍能繼續睡下去,終於忍無可忍的參雲一捏道印加大了火力······
“聽著,慎虛子,我道門功法講究順應天道,體天心,順天意,無為而治,天人合一。與別的功法只注重勤修苦練不同,本門的功法更重一個‘悟’字,如果不能體悟大道,你的成就也終究有限,慎虛子!你在聽為師講話嗎!”看著被燒得像非洲難民一樣的肖天裁,就這麼站著在自己面前打起了瞌睡,參雲感到一陣的無奈,實在不知道應該如何教導,長嘆一聲,又發了一道三昧真火。
“燙、燙、燙、水、水!”
肖天裁終於醒了過來,帶著一身的火焰在院中四處亂穿,參雲無奈的搖搖頭,“收”,肖天裁身上這火焰才消失掉,他抹了抹被燒得一片漆黑的臉,對參雲抗議道:“參雲老大、不、師父。不帶你這麼玩人的!大半夜十二點把人折騰起來不說,還拿火燒人玩,你徒弟可不是孫猴子,你看看我都聞到烤肉的香味了!”說著肖天裁抬起了自己的胳膊放在鼻子下聞了一聞,一臉委屈的的看著參雲。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要想修成一身本領,必須有聞雞起舞的精神,慎虛子,為師也是為你好!”參雲一隻手背在身後,又擺起了他招牌式的捋鬍子動作。
“參雲老大~”
“叫師父!”
“是!師父!能不能不要提那兩個字了,我連死的心都有了。當時我怎麼能答應叫這個名字那,師父真得不能改個道號嗎?”肖天裁一臉的悔恨,可憐巴巴的望著參雲,直看得參雲心裡發毛,但是他依然沒有退讓。
“不行,道號豈可隨便更改,這是對祖師大不敬!”
“但是,你看這個道號實在是,以後要是我在別人面前用這個,還不把臉都丟光了,再說,回去以後那些師伯、師叔、師姑奶奶知道了,你徒弟叫這個,連您臉上也不好看,不是嗎?”肖天裁幾乎哀求的說道
“也是!”參雲仔細想了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如果讓師兄弟們知道,自己給徒弟起了這麼一個超經典的道號,恐怕不只是肖天裁自己也會成為他們的笑柄,但是,師門的規矩,道號是不能隨便更改的。
“這樣吧。”參雲微微一笑說道:“這個道號確是不太好聽,但是師門規矩,盜號是不能隨便更改的,要不然我以後就叫你的名字,道號大家心裡清楚就行!”
“也只能如此了。不過,參、不、師父。”由於成了習慣,肖天裁一時改不了口,總想直呼參雲的名字,“你說聞雞起舞,我可以理解,學武刻苦一點是應該的,這我沒意見,但是,你可看看時間,現在可是午夜,連雞都在睡覺那,這麼早起來練習是不是太過分了!我們的訓練應該循序漸進吧!”
“你懂什麼,我道教修習大部分是練習吐納呼吸之法,子時正是一日之內天地元氣最為濃厚的時辰,為師讓你在戶外打坐調息就是想讓你能更好的體悟‘道’之一字!放心吧,第一個月沒有什麼困難的訓練,只要你會吃飯喘氣就行!”參雲罵道
“真的?這麼簡單?”肖天裁不敢相信的問道
“當然,為師還能騙你不成?聽好口訣心法震兌非東西坎離不南北斗柄運周天要人會攢蔟。”也不管肖天裁能否記得住、聽得懂參雲自顧自的念起了口訣。
“師父,你說的這是什麼意思。”肖天裁額頭已經開始出汗了,什麼東西南北!背會這個就能成為高手嗎?
“你先不要管,用心記憶。”參雲教完口訣後,又教了肖天裁最基本的打坐姿勢,一個最簡單的五心向天坐姿班就把肖天裁搞得苦不堪言,參雲見肖天裁擺正姿勢後對他說:“好了,現在你就在這裡慢慢的體悟,到了寅時初刻為時再來教你其他的功法。”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kao,寅時初刻,那不是要四個小時嘛,想要老子的老命哇。”肖天裁對這參雲離去的方向狠狠地一比中指,放鬆了盤著的雙腿,用手揉了揉道:“這可真不是人過的日子,什麼五心向天,這不這是要人命嗎、要是這樣做了四個小時,老子的腿就廢了!”說著,肖天裁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痠麻的雙腿,剛向早一個舒服的地方再睡一覺,參雲的聲音便從遠處幽幽的傳了過來:“肖天裁,是不是想再多坐兩個時辰!”
聽到參雲的話肖天裁像被火燒了一樣跳了起來,急忙擺好了坐姿。心中暗暗罵道:“該死的,真不愧是特務出身,還真夠陰險!”
接下來的四個小時,肖天裁簡直向受刑一般,好不容易等到參雲來了,本來以為可以休息一下,結果參雲的話幾乎讓他直接暈倒。
“你不要動,接下來我給你講解《道德經》!”
於是肖天裁又熬了整整兩個小時,終於等到的休息時間,可以吃點東西了。本來想坐了一夜的肖天裁已經餓得不輕了,但是參雲只拿了幾個漿果給他,令他大為鬱悶!
接下來的修行相對輕鬆些,乃是陪著參雲散步,但是打坐一夜的肖天裁此時的雙腿已經完全麻木了,散步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受罪,接下來的時間又是研讀《道德經》。本以為到中午可以好好的吃一頓了,結果,迎接他的還是幾個漿果。而下午則是把上午的功課再重複一遍,晚上六點繼續吃漿果,最後散步兩小時後睡覺,到十二點後又開始了新一天的修行,當然還是一樣的打坐、看書、吃漿果。
如此一個月下來,肖天裁被整的皮包骨頭,更像非洲難民了。
“這麼作,真沒問題嗎!”看到肖天裁面有菜色的模樣,張愛德不放心的問道
“放心,放心,我只有計較,現在的人天天吃什麼毒大米,地溝油。還喝三鹿,都是一身的化學物質,這一個月只是排清他體內的毒素,以便於以後的修煉。”參雲微笑著回到
“真的,那你下一步大算?”
”呵呵,這一個月他也受苦了,下面我會給他安排更‘輕鬆’訓練。咯咯咯!“參雲說完就笑了起來,笑容裡充滿了陰謀。
“希望肖天裁能活著完成你‘輕鬆’地訓練吧!”劉理但有的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