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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女跟班-----第一百六十九章 陷入僵局

作者:風少引領時尚
第一百六十九章 陷入僵局

王東感覺大腦一熱,心中升騰起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

緩緩伸手抬起李莫愁的下巴,充滿憐惜地打量著這張絕美的素顏。 然後俯在她的耳旁,小聲說道

“我不想也不會再和你分開,如果相信我,就乖乖呆在家等我回來……”

“可是……”

李莫愁kao在王東的肩膀上,貝齒輕咬。

“只是很簡單得事情,所以完全不用擔心。 ”

頓了頓,王東的語調突然變得深沉

“你和二姐現在是這世界上對我最重要的兩人,我最大的願望就是你們能幸福快樂地活著。 ”

說完,問邱燚拿過匕首。 緩緩從兜裡掏出鑰匙。

匕首是天鷹組成員必備,統一發放由特殊材料鍛造而成,匕首極其鋒利,放在古代絕對是能切金斷玉的利器。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注視下,王東將銅鑰匙的一端緊捏在手裡,右手緊握匕首,出手如電,叮一聲輕響。 就將鑰匙斬成兩段。

俯身將另一半撿起,把手裡兩半斷掉的鑰匙用手接在一塊兒說

“古代有兩夫妻感情很好。 後來經歷戰亂,兩人唯恐分開以後找不到對方,所以將銅鏡一分為二,各執一半。 後來兩人果然不得已被分開,這一分就是幾十年。 期間兩人都曾聽說不少關於對方不幸遇難的訊息。 但兩人始終不為所動,默守著手裡地半塊銅鏡。 後來兩個人都老了。 僅憑樣貌已經無法辨清對方的身份。 男人就拿著手裡的半塊銅鏡到處打聽,最後終於讓他找到了。 破碎的銅鏡嚴絲合縫地對在一起,兩位闊別幾十年的夫婦又重新走到了一起。 ”

說完,將手裡一半銅鑰匙遞給裡李莫愁

“我也學著那對夫婦,將鑰匙一分為二。 你一半,我一半。 現在不會有古代那些迫使人天各一方的天災人禍。 這把鑰匙,就作為我們今生永相守的約定。 拿著這半把鑰匙。 無論在什麼地方我都會想起你。 無論遇到什麼威脅多大地困難,我都會再回到你身邊。 ”

李莫愁緩緩伸手接了過來。 小心翼翼將鑰匙捧在手心。 彷彿只要手一張,鑰匙就會飛掉一般。

眼眶突然一紅,淚水在眼睛裡打轉。 痴痴地看著王東道

“我相信你,我會等你回來的……”

王東臉上lou出一絲溫和地笑意,緩緩俯身,輕輕吻在李莫愁的額頭。

“我很快就會回來。 我會永遠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

幸福的淚水無聲地從李莫愁臉上落下,一頭貼到王東的胸膛。 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 一切看起來自然而然。

站在一旁等待著的邱燚三人眼圈都是紅紅地。

李天明長長地發出一聲感慨

“簡直……簡直太感人了……”

邱燚身子一顫一顫地,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

“俺……俺想俺媳婦了……嗚嗚嗚嗚…”

田瑞嘴一撇,瞪著一雙紅紅的眼睛,臉上偏偏裝作滿不在乎地樣子

“狗血電視劇裡的狗血橋段,這傢伙還真會忽悠人……”

在車上的時候,王東瞭解了一下李天明和田瑞的異能,然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天主教堂平面圖,做出戰鬥部署。

因為今天是週末。 教堂裡會有很多人。 雖然更方便混進去,但同時也意味著任務的難度加大。 既要保證平民的安全,又要將張愛民和他的爪牙悉數制服。 對於這樣幾個幾乎沒有受過任何這方面訓練地人來說的確很困難。

在霞飛路路口下車後,遠遠地就能聽到教堂沉重的鐘聲。

李天明長長地嘆了口氣說

“又是一方淨土即將淪入殺劫之中。 ”

王東嘴角一彎,指著周圍的大樓大廈說

“你不覺得這鐘聲聽起來這麼不和諧麼?不容於社會的東西,終究擺拖不了被清理的命運。 ”

田瑞若有所思看向了四周。 突然苦笑一聲道

“在普通人眼裡,我們何嘗不屬於這不融於社會地異類?”

一時間,三人無話。

只有邱燚傻愣愣地看著三人,一臉疑惑地樣子。

現今是個快節奏,講究效率的年代。 整天像上著發條不停勞動的都市人,閒暇之餘也把教堂當成了休閒的去處。 不光是老年人,絡繹不絕進去的還有不少的年輕男女。

看著熙熙攘攘的人流,王東不禁皺了皺眉頭。

人比想象的要多得多!

按照計劃,四個人分三批進入教堂。

田瑞和李天明作為第一批,任務是找機會潛入傳教士和神父的宿舍區。 迅速找到張愛民的所在位置。

邱燚則是第二批。 任務是尾隨在他二人後面,作為火力增援。

王東則作為小組地指揮官最後一批進入。 分析敵我態勢,遇到突然情況時在最短地時間內拿出應急方案。 而且他還有一個最為重要的任務,那就是作為整個行動小組地機動力量。 有義務對各方進行增援。

因為來教堂的人非常多,批次之間並不需等太長時間。 邱燚前腳進去,王東就跟在隨後進去的兩個老太太后面進去了。

走進黑漆漆的金屬大門,入眼一個巍峨壯觀的歐式建築。 挺拔高聳的鐘樓直cha雲端,頂部是一個巨大的十字架。

建築上許多密密麻麻的小窗戶,拱形地大門。 黑白相間的色調為其平添了幾分神祕感。

王東混在人群裡順著大門走了進去,透過一個寬敞的甬道,來到一個極為寬大的大廳。 正前方位置一個年過半百的老者身穿一身黑色傳教士的衣服正站在前面用低沉的聲音朗誦著聖經。 他後面刻滿花紋地牆壁上懸掛著一柄發著白光的十字架。

教堂地頂部很高,神父每朗誦一句,就會激起一片迴音。 配上宗教意味濃厚的室內裝飾,給人一種莊嚴肅穆的感覺。

教堂內很安靜,除了神父在前面朗誦聖經。 下面沒有一個人講話。 很多人都是一臉虔誠的樣子,聽得如痴如醉。

來的人陸陸續續找位置坐下。 王東也四下看了一眼。 在為數不多的空位裡,找到一個挨著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

抬眼一看,李天明和田瑞一左一右坐在前排,邱燚則是在中間kao過道地位置。 三人幾乎是不約而同地朝自己這方看了一眼。

王東搖搖頭,三人會意,立刻又被過身去。

神父兩側站著許多年輕的傳教士,而且幾乎所有人都安靜地坐著。 這中間很可能有張愛民的爪牙。 所以暫時不宜行動。

漫長而又枯燥的朗誦完畢後。 神父下臺,那幫年輕人又走上前來。 手挽手唱起了語調頗為古怪的歌謠。

接著所有的聽眾呼啦一下全站了起來。

王東當即也跟著站了起來。

每個人雙手放在胸前,嘀咕了一陣,不一會兒又坐了下來。

直到此時,這個嚴肅而又漫長的儀式方才告一段落。 大廳裡開始有人四下走動,同伴之間開始低聲耳語。

王東抬頭一看,那個神父和那幫傳教士也走下神壇,在和一些信徒談論著什麼。 場面比較輕鬆。 當下站起身,在人群裡搜尋李天明和田瑞的身影。

定睛一看,原先他們坐地位置空空如也,看起來應該是早已開始行動了。

邱燚也已經挪到前排,不時地用餘光掃視周圍。

略微沉吟了一下,王東又緩緩坐了下來。 現在能做的就是等,一旦有何異動,第一時間疏通滯留在這裡的群眾。

“年輕人,做禮拜應該懷著一顆虔誠的心。 你……太浮躁了……”

王東微微一愣,聲音是從旁邊發出的。 扭頭一看,只見一個身材高大,氣度不凡的中年人雙手抱拳放在胸前,臉上戴著一副寬大地墨鏡,頭低低地,嘴裡正在默唸著什麼。

“你在和我說話麼?”

王東眉頭微皺。 僅僅看側面就覺得此人有些眼熟。

“教堂是神聖的地方。 到了這裡,應該放下一切仇恨、嫉妒之心。 只有放得下。 靈魂才會昇華。 才能體會真正意義上的開心。 才能徹底擺拖束縛心靈的枷鎖。 ”

“放得下?聽起來好像很容易的樣子。 可是這世間真正能做到放得下的又有幾人?試問眼前的芸芸眾生,貌似一臉虔誠在做彌撒,實際還不是為了心中那點可憐的幻想找精神寄託。 ”

說著,王東將手指向了正在向神父傾訴的兩位老人說

“他們已經年過花甲,按說應該是最無慾無求的年紀。 你能說他們這樣誠心地信教不是為了想身體健健康康,就算有一天死了也能進天堂?”

王東又將手指向了一對非常親密地男女

“還有他們。 信教十有八九是為了讓所謂地主保佑他們終生幸福吧。 ”

王東又輕輕一揮手說

“這裡所有人來到這裡都懷著不同的目地。 或為了尋求主的庇護,或為了清贖過去的罪孽,又或是為了讓主幫助他們實現心中的某些願望。 就連他們……”

王東又將手指向了一臉和善正在給人講解教義的神父和傳教士。

“只怕此刻心中所想的是多為教會拉點募捐和贊助吧。 ”

王東轉頭看向了身旁的中年人說

“如果真正能做到放得下,只怕這些人和你也不會坐在這裡了。 ”

中年人微微一笑說

“年輕人,你很有意思。 但看待事物還是消極了些。 這些人也許是懷著不同的目地聚到這裡。 但他們敢於向主傾述,有一顆敢於懺悔的心。 這樣的人,無論他犯過多大的過錯,精神都在開始得到解放。 ”

王東目視前方,悠悠嘆了口氣道

“精神上的事情沒辦法去評判。 有過罪孽的人就應該得到法律或是其他規則的制裁。 透過這種途徑或許能減輕精神上地負罪感。 但現實中種下的惡果還是要自己獨自品嚐。 逃避是沒有前途地。 想借信仰來減輕自己的罪孽,好比掩耳盜鈴。 一切只是徒勞。 ”

中年人輕輕搖了搖頭,緩緩摘下墨鏡。 扭頭看向王東,輕聲說道

“我已說過不會再和任何人提起過去的事。 你們到底還是不肯放過我麼?”

王東嘴角一彎,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張愛民。 你曾經是省委領導,論年齡和我父親一樣大。 從感情上講,我並不想和你刀槍相見。 你……還是自己跟我走吧。 ”

張愛民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微微一笑說

“你就這麼確定一定能將我帶走麼?”

王東扭頭看向了這個氣度不凡的中年人,不急不緩地說

“或許我不能。 但你知道,在某個組織總會有人能辦到的。 ”

張愛民臉上突然泛起一絲嘲諷而又無奈的笑意

“你是說天鷹組麼?”

王東不置可否。 繼續說道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不逃到國外,而選擇冒著這麼大風險留在濱海市。 但有一點你一定非常清楚,那就是隻要你還在國內,遲早都擺拖不了被逮捕地命運。 ”

張愛民微微點頭

“從那件事開始,我就已經想到有這麼一天了。 令我沒想到的是,這一天竟然來得這麼快。 回想這些年,好像是在做夢一樣……”

說完,張愛民突然抬頭。 一臉嚴肅地看向王東說

“我可以跟你走,但請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

“我不想騙你。 我手裡並沒多少實權。 如果你說的事情在我的能力範圍內,我一定做到。但如果……”

張愛民突然一笑,眉頭微展。

“我有一個兒子,你們應該見過面的,他叫張書源。 我只想請你讓我去和他說幾句話。 你看行麼?”

王東不假思索地點頭說

“可以。 ”

張愛民目不轉睛地看著王東說

“你不怕我跑了?”

王東微微搖頭

“你不會的。 再說即便你今天跑了,但是行蹤已洩。 相信用不了幾天又會被別人抓住。 ”

張愛民輕輕點頭

“恩。 我相信天鷹組的確有這個能力。 那麼……”

還未說完,就見一個神色極度慌張的傳教士急匆匆跑進來附在神父耳旁低低說了幾句什麼。 只見神父臉色陡變,第一時間就抬頭看向了張愛民。

張愛民對著神父輕輕點頭,神父臉色突然一黯,輕輕揮了揮手,用極其蒼老地聲音說道

“各位信徒。 因為教堂出現了一些事情。 所以今天的彌撒就到這裡。 願主保佑你們!“

說完,微微顫抖的手在胸前虛畫了個十字。

眾人雖然好奇,但人家神父已經下了逐客令,頓時呼啦一聲站了起來。 齊齊地用手在胸前劃了個十字。 低聲說了句

“願主保佑你!”

然後三三兩兩走出教堂。

不一會兒,來做禮拜的人都走光了。 一個年輕的傳教士緩步走上前去。 吱呀一聲將暗紅色的木門關上了。

偌大地教堂只剩下王東、張愛民還有神父和一干傳教士。

年輕的傳教士們神情緊張地看著王東,手cha在黑色的長袍裡。

神父眉頭皺的緊緊地,臉上殺氣很重,和剛剛那個春風滿面一臉和藹主的使者判若兩人。

“難怪你會藏在這裡,原來這裡的傳教士和神父都是你地人。 ”

王東抬眼掃視了一番前面一干穿著黑色長袍的人。 目光頓時落到了神父手中緊握的十字架上。

那是一個通體漆黑的十字架,剛進來地時候王東發現它一直佩戴在神父地胸口。 此時到了神父手中,黑漆漆的十字架竟然爆射出一道道妖異地白色光芒。

“不可妄動!”

張愛民淡淡地說了一句,聲音中彷彿帶著不可抵抗的威勢。

傳教士們神色一滯,一臉不情願地緩緩將手從袍子裡抽了出來。 神父也長長地嘆了口氣,手中十字架上地白色光芒霎時暗淡下來。

“張先生,您這又是何苦!”

神父一臉苦澀地說。

張愛民微微一笑。 立刻讓人體會到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此人不愧做過省委領導,難怪杜先生也甘願臣服在他的麾下。 就是到了現在這種山窮水盡的地步。 舉手投足間依然能映射出以往的梟雄風範。

“MR.JIANG。 事情到了這一步,也已經沒有什麼可遺憾的了。 該做的我們都已經做了,但人算不如天算。 天意如此,你我又何必太過執著。 ”

張愛民突然扭頭看向了王東說

“這位小同志已經答應我,讓我去和源源說幾句話。 但我仔細考慮了一下,還是不必了。 要不是我這個父親一味地溺愛,源源又怎會跟著我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這個不可挽回的田地。 ”

說完。 張愛民又扭頭看向了神父說

“作為這麼多年來的老朋友。 我想最後拜託你一件事情。 ”

神父頭一低,神色說不出的沮喪與不甘

“張先生,請講。 先生這些年對我的照顧,江一直無以為報。 如果先生有什麼吩咐,我就是粉碎碎骨,也定會幫助先生達成意願!”

張愛民對神父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源源這孩子脾氣一直擰得很。 當初我收到紀委在查我的風聲後,就讓他躲到國外去,可他就是不聽。 一路和我亡命奔逃。 最後來到這教堂。 一躲就是這麼長時間,沒有美女跑車、沒有洋酒遊艇,這些日子也真是難為他了。 我現在要走了,MR.JIANG。 我想拜託你,一定幫我把源源這孩子送到國外他媽媽那兒去。 我這個做父親的虧欠他太多太多,最後能做為他做地也就只有這些了……”

張愛民眼圈一紅。 這個末路梟雄聲音竟然有些梗嚥了。

‘做老子的到了這個時候還惦記著兒子沒好好享受。 難怪張書源會成那副德行。 ’王東暗暗想道。

神父眼圈一紅,身子一弓,緩緩蹲下,竟然單膝跪了下來。

“張先生請放心。 老朽就是搭上這把老骨頭,粉身碎骨也會將少爺送到夫人那兒去的。 只是先生你……”

話未說完已經是老淚縱橫了。

張愛民微微側身,仰天長嘆一聲。

就聽一個憤怒無比的聲音從教堂的側門傳來。

“我要和爸爸在一起。 就算是死,我也哪裡都不去!”

眾人紛紛抬頭,不過聽聲音已經知道此人就是張書源了。

只見張書源手裡緊緊捏著一把手槍,推著一個渾身五花大綁的青年走了進來。

王東一看,此人正是田瑞。

就在王東還在想李天明和邱燚地去向時。 他二人也是五花大綁地被推了進來。 身後還跟著四個歲數不等。 面目冷酷的男人。

這四人年齡最小的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最大的年紀已經年過半百。 四人都是一身黑色西裝。 臉色說不出的冷酷。

但除了張書源手裡捏著一把手槍,這四人都是赤手空拳,手裡沒有任何武器。

張書源用槍口使勁頂住田瑞的腦袋,一臉怨毒地看著王東說

“誰也不要想把我和爸爸分開。 無論是誰都不能,如果你也想試試,那麼你的下場也只有一個。 那就是死!”

因為憤怒變得微微顫抖的手指緊緊扣在扳機上,此時的他情緒非常激動,看上去彷彿隨時都有可能會開槍。

“源源!把槍放下!”

張愛民扭頭呵斥道。

“爸!怎麼到了這個時候你還難以抉擇啊?他們幾個是那些混蛋派來要我們命的啊!”

張書源每說一句,狠命地用槍管朝田瑞地太陽穴頂一下。 此時地田瑞身上已經汗溼重衫,額頭冷汗直冒了。

邱燚的異能是火,只要他願意,發動火異能燒斷身上地繩子或是用火進行攻擊輕輕鬆鬆。 李天明的異能是念力隔空取取物,也就是說他可以再一瞬間奪取對方所有的武器。 而田瑞的異能則是能讓水緩慢結冰。 人身體大部分都是由水構成。 如果田瑞發動異能,被施術則會全身化作冰雕而死。

可以說,他們三人中的任何一個人只要當場施展異能便能立刻擺拖頹勢。 但此刻他們三人除了臉色鎮定些,反應和普通人並無區別。

之所以會這樣,只能說明他們不敢施展異能或是不能施展異能。

雙手被束縛明顯不是根本原因,看他們眼睛瞄的方向,問題分明是出在那四個黑衣人身上。

那四人分站四角將邱燚三人圍坐中間,王東試探性地將內體那股白紗一樣的物質透過眼神朝他三人身上傳去。

“啵……”

王東立刻感受到一絲輕微的能量波動,自己發出的能量竟然被彈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