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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幻逆天帝-----第二百五十二章 暴虐

作者:小博
第二百五十二章 暴虐

嚴寒看到之後,臉瞬間就黑了起來,***個熊的,這群傢伙也變的太快了吧,剛才還一個個的充滿了氣勢,可現在卻一個個的成了看戲的,而那些演戲的,竟然還是剛才在追殺他們的人,這一幕還真有點戲劇性,只是不知道結果會如何。

現在他們只嚮往那群人能夠鬥得兩敗俱傷,最好全部掛掉,說不定他們還能夠從中得益,所謂翁蚌相爭漁翁得利,說的就應該是現在這種情況,正好趁著這麼會的機會,也能讓他們好好的休息一下,剛才因為始終都處於那種亢奮的狀態,所以也沒感覺到什麼,可現在一停下來之後,那無盡的疲憊頓時湧上全身,襲上心頭,似乎就這樣坐著都能睡著了似得。

由此可見,他們是真的已經很累了,現在能夠休息一會對於他們來說,就是最好的感覺了,甚至有的人要不是嚴寒抽冷子打一下的話,就算是當場睡著也說不定,畢竟此刻就連嚴寒也都有了那樣的感覺,又何況這群比他弱很多的隊友了。

對此,他有的只是理解,但卻不允許這樣做,畢竟要是在這睡著的話,嗯咳,小命的安慰說不定隨時都會出現嚴重的危機,到時候別人跑了,你丫的怎麼叫都不醒,睡的跟死豬似得,最後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對於嚴寒來說,他是絕對禁止這種情況出現的,畢竟讓大家都活下來,這才是最關鍵的,若是因為真的已經是走投無路,最後戰死的話也就沒什麼了。

可是、可是你丫的要是因為睡著了,連幹掉自己的人是誰都不知道的話,嚴寒寧可當眾直接掐死你,也不要讓你被敵人幹掉,***、那樣死的話也太憋屈了,不過他也知道,這樣做的話,在這種狀態還要剋制自己,想要做到真的會很難。

不過嚴寒也並不要求什麼別的,現在你丫的別睡著就行了,雖然明知逃是逃不掉的了,因為就是這麼片刻的功夫,那些人只見相互的一個追趕,就已經是離他們很近而來,所以到不如在此刻保佑他們斗的你死我活,實在不行再添油加醋。

天空上的追逐在繼續,嚴寒他們也是看的很是疲憊,按理來說,這要是平常的話,能看到在麼一場追逐戰,應該是一件十分令人興奮的事,但此刻的他們卻是怎麼也興奮不起來,其實這也沒辦法,誰讓這群正在看似內訌的人,是正在追殺他們的敵人呢,雖說有些期待這群傢伙最好來個兩敗俱傷,可是天上那看似戰鬥的架勢到現在,竟然始終都沒一個受傷的。

天空上的追逐戰,雖說看起來好像是在戰鬥,但卻總是給人一種,好像是鬧著玩的感覺,似乎他們根本就都沒有用全力,就比如說,某人向某人打出一記流光,架勢看著都是挺強大的,可結果卻是這道流光剛才人家跟前,就被隨手拍散了。

看來完全有種沒用心的感覺,真不知道這群傢伙是在真的戰鬥,還是故意在那鬧著玩的,亦或者是什麼其它的原因,反正嚴寒是對此百思不得其解,始終想不明白,這群傢伙為何要如何,明明現在已經離自己等人都不遠了,卻又鬧出這麼一幕來,其實這也不怪嚴寒猜不出來,要是他真的能知道的,原來這群看似敵人的傢伙,竟然都是自己族內的那些老傢伙。

嗯咳、還有,那就是他們此刻那看似鬧著玩的戰鬥,也只是因為當初的一個小賭局,而這個賭局也是因為他們這次遇敵的成績,以此來賭輸贏的話,估計嚴寒能當即噴出一口老血來,氣絕身亡到不至於,不過,被氣的夠嗆卻也是最輕的.........

遠處天空之上的追逐戰,終於是在慢慢悠悠的速度下,到了他們這前方,相互間的距離已經是不過幾十丈罷了,對於他們這等能飛行的強者來說,一個俯衝就能以眨眼的功夫到達,

而此刻,那群正在戰鬥的敵人們,顯然也是發現了他們。

其中的那名之前撕下偽裝而後又粘上的老者,他看到嚴寒等人竟然不跑了,反而都在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從那眼神中,他清楚的看到一抹看戲的神色,老者當場一驚,心道:“莫非這群傢伙知道了什麼,或者已經看出了自己等人的身份了麼?”

老者的心中下意識的出現了這個問題,而在他旁邊的那些人,此刻也都是抱著與他差不多的想法,眼神中,都是帶著驚訝的看向嚴寒等人,他們想不出來,嚴寒他們之前明明跑的好好的,怎麼現在忽然就停了下來,而且還全部一副看戲的模樣,甚至其中有的人已經是昏昏欲睡了,好像這場戲演的多麼無聊似得,都沒有繼續看下去的興趣了,為什麼會這樣呢?

看著半空中那些所謂的敵人們,此刻已經停了下來,紛紛的看向自己等人,嚴寒的心中也是有了一些疑惑,這群傢伙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剛才還在戰鬥,可現在卻都停了下來,而且在他們相互之間,嚴寒也沒有感覺到半點仇恨的氣息存在.........

幾個人飄在那裡,就好像還是一夥的,之間也沒有半點矛盾,不過,嚴寒現在的疑惑也不止這些,因為他同樣是看到了那些人的眼神,看到他們眼中的驚訝與疑惑,那分明是對於自己等人的狀態有些不解,明明之前還在逃,可現在竟然在這看戲,為什麼會這樣,這應該就是他們的疑惑了吧,按理來說,這群人若真的是敵人的話,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想法呢?

兩幫人,相互間,就在這種微妙的關係下,雙方互相對視了好一陣子,直到其中的一個老者,在暗中與其他人傳音過後,這才有了新的辦法,於是乎……在接下來的片刻,剛才那些漂浮在半空中,眼神中略微有些錯愕的敵人們,此刻就好像是忽然凶性大發了一般,全部呼嘯著衝了下來,看那架勢顯然是要動手了,從他們那凶狠的眼神中,殺氣肆意瀰漫開來。

嚴寒等人在看到這一幕之後,霎時間,也不知道是從哪來的力氣,全部都是從原地跳了起來,撒丫子向後狂奔而去,絲毫沒有了之前那副看戲的架勢,一個個的比兔子跑的不知道快了多少倍,看的那群老者們,都是在原地一愣一愣的模樣.........

他們還真想不出來,嚴寒他們竟然還會來這麼一出,這前後的差距也太大太明顯了吧,怎麼感覺都不像是同一人能做出來的,不過,在他們略微錯愕之後,也都是紛紛的追了上去,顯然這次的成績已經是出來了,不需要再繼續考驗他們了.........

於是乎………在這去老傢伙們的全速追擊之下,縱然是嚴寒等人也是速度大增,卻依舊沒過多久便全部給圍住了,此刻的嚴寒已然是緊張到了極點,沒辦法,現在已經是被對方給圍住了,而他旁邊的那些隊友們,早已是已經緊張的不得了。

身邊的白靈,緊緊的握著嚴寒的大手,誓要與其同進退,而看到這一幕的老者人,也是心中一震,想不到這群小傢伙們還挺友愛的,都到這種時候了,竟然沒有一個求饒的,按照以往的情況來看,幾乎每次都會有那麼幾個,拼命的求饒著..........

嗯咳,這群老傢伙對於這些求饒的人,想來不會對他們有什麼好臉色,當場暴揍一頓都是輕的,不過就在他們以為這次的隊伍,要遠勝以往的時候,忽然從中衝出來一道人影,隨即直接趴在了一名老者的身下,當場就大哭著求他饒命起來.........

霎時間,一群人的臉色陰沉似水,嚴寒等人更是露出了一臉的鄙夷之色,不過卻對此沒有感到半點意外,似乎這都是預料之中的事罷了,而那群老者

們在看到這一幕之後,頓時就感覺臉上似乎多出了許多的黑線,***、剛才還以為沒有,結果還沒等想完時候,這就出來了一個,看到這幅情形之後,那名老者開口了,只聽到他沉聲的問道:“還有沒有求饒的?”

一句簡單的話,頓時讓嚴寒身後的那些人滿臉通紅起來,顯然是有些瞧不起他這幅做作,明明已經到了這種時候,居然還要來這麼一出,其中一名大漢當場就忍不住的站了出來,他怒聲吼道:“哼、事已如今,何須如此,要殺要刮都就快點。”

大漢的著一句話出來,旁邊的那些人也都是跟著一起喊了出來,按照常理來說,這樣做基本結果都會是被馬上幹掉,可是這一幕看在那群老者的眼中,卻是讓他們是露出了一抹欣慰之色,顯然是對於大漢他們的這種豪邁而感到了欣慰………

眾人看到他們這幅摸樣,頓時一愣,怎麼這群敵人竟然會在此時露出這麼一副表情來,而相對於他們的驚訝來說,此刻的嚴寒卻是已經被嚇的夠嗆了,不過他卻不是像那些人那樣,因為不知道而感到迷茫感到驚訝,他完全是因為猜到了什麼,因為才感到了驚訝,不過此刻的他在這股驚訝之餘,也是帶著一小股的怒火,***、玩人也不用這麼玩吧,太狠了。

對於他們的驚訝,老者人沒有感到絲毫的意外,但卻沒有去絲毫的理會,而是直接看向了那個衝出來求饒的人,此人正是隊內的那個胖子,而此刻的他也是滿臉的哀求之色,聲稱只要饒他一名,不管讓他做什麼都行,當牛做馬也是如此.........

看著他這幅模樣,其中的一名老者默默的嘆了口氣,轉頭看向其他人,隨即問道:“這次該輪到誰了?”話音剛落,其中的一名老者直接就站了出來,只見他滿臉的怒容,並且狠狠的盯著趴在地上的胖子,顯然是一副已經被氣的不輕的模樣.........

甚至,就連說話都已經是顫顫巍巍的,只聽他沉聲怒道:“小子……你…真要如此麼?”抱著最後一絲希望,他問道。

地上的胖子,因為此刻早已是嚇的不輕,所以根本就不敢抬頭看,他聽到老者的問話之後,還以為是真的有了希望,於是,頓時就連聲稱是,說以後一定會效忠於他,忠心不二,而且還……沒等他這個而且還什麼說完,老者已然是忍不住............

他此刻才不管你什麼而且了,直接伸手就將他抓在手中,就好像是拎小雞崽子似得,很輕鬆的就抓到了自己的面前,看到老者一副陰沉似水的摸樣,啊!………胖子當即就嚇得驚撥出來,不過他已經沒有機會了,只見抓著他的老者,用力一揮,轟的一聲悶響爆發出來,那胖子直接被砸到了地方,而地面上更是出現了一個大坑,坑中之人也更只之前的胖子。

此刻的他,已經變得一副萎靡像,從剛才的狀態,到一擊之下的萎靡,由此可見這位老者的強大,而且嚴寒他們還能清楚的感覺到,這位到就算是到現在為止,也根本都沒有用過全力,若是他剛才那一次爆發出全力的話,那胖子早就掛了...............

這一幕來的這那樣的突然,雖然此刻的胖子已然很慘了,看起來好像就剩下最後一口氣了,但是那名老者卻絲毫沒有去管,而知將其再度輪了起來,而後狠狠的砸向另一處地面,隨著轟的一聲巨響,伴隨著一些輕微的碎裂聲,看得眾人都是感覺脊背發涼,這廝也太狠了吧,眼見著人已經是不活了,竟然還來這麼一出,這顯然是想直接弄死他嘛,眾人猜不出什麼別的可能,這其中也就唯有嚴寒,此刻才略微的感覺到了一些其它的東西,但也是沒有什麼確鑿的根據,而妄下斷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