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自然是打的大快人心,制裁軍團完全零損失打敗了敵人為數八十萬的黑騎士軍團,除了戰後清掃雪堆花了一些時間,這一戰只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可謂是十分神速而且有效果的了。
最後,當金破甲和盧奇兩個黑騎士軍的首領被從大雪挖出來之後,已經完全凍僵成了一具屍體了,恩佐見最後的一點疑慮都沒有了當下命令部隊加快清掃趕緊駐紮,午飯過後繼續攻打下一個港口。
吩咐完一切就轉身離去,前去書寫信件,向帝國彙報戰果了。
士兵們繼續打掃著戰場,無數的黑騎士殘肢斷體被堆成堆火化,沒有人注意到,金破甲和盧奇的屍體發生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變化,空氣中一絲若有若無的類似重金屬的味道四散開來,但是當下火法師們正在火化屍體,這些變化完全被屍體燃燒的味道掩蓋住,沒有人察覺到,自己正在進入危險之中。
一番休整,大家吃過午飯,眼看著就要到出發時間了,恩佐一個人來到營地外,出奇的是,出發時間就快到了,怎麼不見一個番隊出來列陣?!什麼情況?!都在睡午覺不成?!
恩佐心中惱火,直衝衝的衝著最近的阿爾法和麾下的巨兵,大力神兩大番隊的營地去了。
直接來到阿爾法的大營,掀開門簾一看,傻了,派自看到阿爾法副將,暴風角番隊長,哥爾贊番隊長,三個人臉色那是如草一般的綠?!各個坐在凳子上一臉難受的表情,全身都泛著隱隱的綠光,怎麼回事?!
恩佐心頭一緊?!這是咋啦“阿爾法,你們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阿爾法見恩佐來了,吃力的想要站起來,可是無論如何都站不直身板,最後無奈只好坐著說道“我也不知道呀,吃午飯之前還好好的,吃完午飯,我就突然覺得渾身使不上勁,手腳都不聽使喚,完全都木了!!!渾身哪都酸呀!!”
“什麼?!你們倆也是?!”恩佐這麼問著,兩人痛苦的點點頭,恩佐那是當即大急,轉身奪門而去,各個營地一番搜查好傢伙兒,整個制裁軍團除了祖,和極個別人沒有出現此等症狀所有人都成了這樣。
難道是午飯有毒?!不會吖,自己也吃了午飯怎麼沒事?!
當下搖了搖頭,還好自己有迷失手鐲,於是乎在只好先把著東西驅散了再說。
恩佐帶著祖和凡鐵再次回到阿爾法的營帳,疑惑的看了眼阿爾法的症狀,這會兒,阿爾法的毒素似乎更加凶猛了,原本隱隱的綠光越來越深沉,恩佐仔細一看好傢伙全是綠葉呀?!不僅如此摸一摸還是金屬的質感,當下想起金破甲臨死前說的那句話...難道是他倆搞的鬼?!
眼下全軍病倒,恩佐搖搖頭,現在可不是思考的時候了,舉起迷失手鐲白光閃過,阿爾法三人身上的那些個綠葉立馬就消失了,可是恩佐仔細一看,這三人怎麼還是不能動呀?!
不等到恩佐檢視,更多的綠葉再被自己驅散之後長了出來。
什麼情況?!這東西還不怕驅散啦?!
站在一旁觀望的祖,皺了皺眉說道“依我看這可能不是什麼魔法,也不是什麼一般病毒....所以驅散才管不了用處,很可能這是一種植物...或者說菌類生物,驅散魔法固然可以驅散這類菌毒製造出來的這些綠葉,但是這菌類不屬於毒,不屬於魔法,當然是不會被驅散了。”
“菌毒?!怎麼會有菌毒?!!!”
“這些樹葉摸起來如同金屬一般,眼下自然應該跟那兩個光明陰影成員有關了,我猜測一下,他們可能是利用自己的屍體散發的這菌毒,手下計程車兵都參與了火化,很有可能就是在火化屍體時感染的,而那些當時不再火化現場的人應該
就就倖免於難了,我當時雖然在場,但是我的體制有些特殊,除了這些膿包世間很少有東西能寄生於我體內了。”
“有道理,我認同你的說法,不知道祖你有什麼好辦法麼?!我擔心這些菌毒繼續下去,會有很大的危險!”
祖搖了搖頭“我擅長使用詛咒之毒,但是我可不會解毒...對此我無能為力呀。”
“這菌毒如此恐怖...我想必然有解藥吧,俗話說劇毒之物三步之內必有解藥,既然這菌毒是從金破甲和盧奇的身體而來,我們應該能從他的身體找到解藥吧?!”凡鐵雙手團在一起這麼說著。
恩佐搖了搖頭“當下就算有解藥也無濟於事了,他倆的屍體早就被火化,我上哪去找解藥去!”
這一下,制裁軍團可謂又狠狠栽了一把,恩佐氣的咬牙切齒,不用說,這東西肯定又是天魔因子搞的鬼了。
“哎~~算了,這菌毒實在詭異,也怪不得誰了祖,你立刻去找索隆看看他有什麼辦法,我和恩佐返回國都尋求帝國的幫忙,還有記得吩咐剩下的人加強戒備,切莫讓敵人趁虛而入了!”
祖點了點頭,轉身離去,恩佐撫摸著戒指,白光一閃也跟著消失了。傳送的目的自然就是吉良那傢伙兒的所在地了。
白光閃過,此刻吉良正巧在皇宮裡自制的空間裡作著魔法研究,恩佐的到來,吉良結合前幾次恩佐為前幾次到來的目的之後,果斷的說了一句“怎麼?又有事?”
恩佐嚴肅的皺著眉頭“嗯,這事還不小!”當下恩佐將事情的詳情告訴了吉良,吉良驚訝一番說道“你快去稟報安娜女王吧,這東西我是沒辦法了。”
恩佐點點頭,“好,凡鐵就放你這照顧著,我先走了。”
“為什麼放我這呀?!”
“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他的眼神已經告訴我他想吃頓好的,你自己看著辦吧”這麼說完,恩佐頭也不回的就走了,其實這只不過是因為恩佐突然想起,這傢伙兒拿了自己不少錢,特別以此為藉口坑吉良一把,凡鐵和恩佐早就心意相通,恩佐想什麼,凡鐵怎麼可能不知道,當下是直流口水直愣愣的看著吉良“小夥子,你就認命吧。”
不過多時,恩佐就找到了安娜女王,皇宮之內人才輩出,恩佐相信小小的一個菌毒,不至於連皇宮都沒人整治的了吧,當下話不多說,見到安娜女王就說出了實情。
安娜略一思考“如你所說,這菌毒的確有些詭異,我也沒有萬全的把握,我就先派給你一百名宮廷藥師隨你過去看看,我想既然是菌類這些人應該可以救治吧,不過萬事難料,恩佐這一次你可得多花些心思了。”
恩佐點了點頭,確實,這番詭異的東西,誰都沒有萬全的把握,當下和安娜告別,帶著一百宮廷藥師就去找吉良了。
一番折騰,有了吉良的幫助,恩佐倒是比祖還先回到了營地,這些個宮廷藥師,一個個走到中毒計程車兵們身邊又是採集樣本又是觀察這些菌類,弄鬧之下,顯得都一些束手無策的感覺。
“怎麼?救不了了?”恩佐看著這些宮廷藥師一個個搖手擺頭,語氣不善的問道。
這些宮廷藥師,都是地位極其低微之人,眼看恩佐語氣不善那是嚇的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恩佐心頭鬱悶,自己生氣又不是衝著你們的,問你們話就直說呀,這是幹嘛,當下一揮手“能治還是不能治給個話,我也好另作打算。”
其中一個看起來地位稍稍高一點的宮廷藥師走了出來“回稟恩佐皇爵大人,戰士們感染的是菌類病毒沒錯,不過這菌毒卻又摻雜著金屬,老夫行醫多年還從未見過這麼詭異的菌毒!!”
“那就是說沒救了?”
“能不能
救不好說,一般治療菌毒,使用一些抑制菌毒生長的藥物即可,這類藥草有很多,這菌毒應該是可以祛除的只不過這菌毒其中含有的金屬含量只怕我們沒辦法祛除了。”
“什麼意思?!說通俗點。”
“恩佐大人,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消除掉戰士們所中的菌毒,但是消除掉之後戰士體內只怕會留下金屬殘留物,這些殘留物能不能祛除我們就不能保證了。”
“那...這些東西要是留在體內有危害麼?!”
“必然是有的,這些金屬留在身體中不但不能給人體提供任何的養分,同時還有可能在體內氧化生鏽,從而照成肉體潰爛!!”
“那,依你的意見,該怎麼辦?!”
宮廷藥師思考一番,說道“依我看,還是先將戰士們身體裡的毒菌給去除掉,然後在服用一些助消化的藥草,雖然不能完全祛除體內的金屬,但是應該可以有效的抑制一番,只不過....只怕行軍打仗那是不行了!”
恩佐當下眉頭一皺,照他這麼說,那不是自己百萬之師就變成了接近一百萬的廢人了?!
“有沒有更好的辦法?!”
“如果非要說有,那也只有生命泉水和大地之靈這兩件傳說中的起死回生良藥可以救諸位戰士了。”宮廷藥師這麼說著,卑微的低下頭,恩佐自然知道這兩種東西是如何的虛無縹緲,難道自己真的就這麼被這問題難住了?!
正這麼立在當場不知怎麼辦時,祖回來了,恩佐不經眼前一亮,重點當然不是在祖身上,而是跟著祖身後的那個虛無縹緲的影子——柳先生了!!
柳先生才智過人,而且每次一出現自己的一切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當下揮了揮手示意宮廷藥師站在一邊,幾步跑過去“柳先生,大駕光臨可是知道我軍陷入了麻煩?!”
柳老鬼呵呵一笑“前幾日我可聽弗林說你稱我為柳老鬼,怎麼今天又改口了呢?!”
恩佐冷汗一冒,這弗林還真是口快呀,當下尷尬一笑“可能是弗林會長聽錯了吧,柳先生還是趕緊來看看戰士們吧。”
“呵呵,我又不是醫生,怎麼可能救得了這些身染毒菌的戰士?!恩佐你不是糊塗了吧?”這麼說著柳先生以一種猥瑣的目光從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番恩佐,看來又是問天要價呀!
柳先生派自這麼說著,那些宮廷藥師可都嚇壞了,柳先生是啥?!幽靈呀...亡靈的凶殘這些藥師雖然沒見過,但是也聽說過呀,更別說這亡靈連恩佐都忌憚三分恭敬的稱為先生,恩佐可是大破亡靈的皇爵,敢在恩佐面前叫囂的亡靈那得是多厲害的亡靈呀!
恩佐此刻心裡有事,雖然看到藥師們驚恐的眼神但是也沒多做解釋,爽快的拿出了迷失手鐲“這個夠了吧?它可是聖器!”
柳先生自然是識貨之人,恩佐拿出手鐲的一瞬間就收了過去,“呵呵,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出一份力吧,看好了!!”
這麼說著,柳先生開啟自己手裡的折傘,折傘的一面繡著青龍朱雀白虎玄武四大聖獸的花樣,只見柳先生將折傘朝空中一揮,突然一頭巨大的青龍虛影從扇子裡飛了出來“此乃龍恩破晦之法,任何要害只要不是跳出五行之外,奪出天地之外,那就能夠被這法術救治,恩佐你暫且讓開!!”
恩佐後退了好幾步吃驚的看著這突然而出的青龍...這是啥?!蛇?!怎麼會長角?龍?!翅膀呢?!當下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還有什麼跳出五行,奪出天地,完全聽不懂呀!!
只見青龍虛影大嘴一張,傾盆大雨傾洩而下,戰士們身體上的毒菌一接觸到這雨,立刻就消失的一乾二淨了,恩佐當下是大開眼界,拍手叫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