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在場的絕大多數人,可都是為了那東西來的。他們還正為這帝皇門太過強勢而擔心,生怕帝皇門佔據了最大的利益呢,卻沒想到,這帝皇門的人,卻居然輕輕鬆鬆一張口,便說不要了!
這啥意識?
這是不是說我們這些人都是弄些你們帝皇門瞧不上的破爛爭來鬥去啊?
這叫這些為了那東西明爭暗鬥差點就要撕破臉皮的眾人情何以堪!
當然,這種心理,也只是瞬間的事情,只不過是一種心理上的落差的問題。
話說回來,他們還是不得不緊張的。
畢竟那東西太過重要了,帝皇門的人可以看不上眼,不等於他們也是看不上眼,更不等於他們就能夠放棄。
帝皇門的人自己放棄,那就更好!他們才能夠得到最大的份額。
反正他們也都知道帝皇門的人從來是一言九鼎,可能霸道了一點點,但是說出來的話那就是鐵定的沒差的。
既然如此,他們也正好少了一個最大的競爭者,可以最大限度的獲取利益,既然如此,何樂而不為?
這個念頭轉過來之後,眾人也都換上一副喜容。
既然這樣的話,大家的想法也就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之前他們明爭暗鬥,差點就要撕破臉皮,其實從某種角度上講,也正是因為懾於帝皇門的強勢。大家都覺得帝皇門手段太高,大家根本爭奪不過,哪怕是帝皇門吃剩下的那些東西,因為數量太少,要分的人又太多,也都是手快有,手慢無。
正所謂僧多粥少,在這種情況下,大家自然要爭先恐後,無論如何,也要在帝皇門拿走東西之後,將那些殘留下來的東西,搶到手。
否則的話,這些東西可不是好玩的,一旦被自己的對手得到,那優勢也就太大了。
不過現在帝皇門放棄了,那麼大頭也就節省了出來。到時候大家可以選擇的餘地也就多了,能夠分到手的東西也多了,倒也不用那麼窮凶極惡的吃相難看了。
於是,經過這麼一來,現場的氣氛也就開始變得熱切起來。
大家也就不再藏著掖著了,雖然還談不上毫無保留,但是至少也是比起剛剛大家統統的敷衍了事,好得太多。
就這樣,在帝皇門的鐘地的強力壓制加上拉動細的誘『惑』之下,在場的一干人等,終於決定了他們的出戰次序。
卻說九天軍團這邊,當然並不瞭解這邊的情況變化,不過既然對方在第一波攻擊失敗之後,並沒有馬上接著進攻,對他們來說,卻也是一件好事,可以讓他們擁有更多的準備時間。
一直到眾人商議停當,九天軍團的營地,這才再一次的遭受了襲擊。
不過這一次,那就不是剛剛的小打小鬧了。
就見在那九天營地外面的上空,突然黑氣瀰漫,滾滾黑煙沖天而起,一副妖魔邪祟即將降臨的模樣。
隨即,就見那黑煙之中,凝聚出一個九頭十八臂的巨大魔神,手持各種賣相十分恐怖法器,不是骷髏頭,就是什麼血淋淋的人皮之類,反正不是正常人能夠接受的。
這魔神出現之後,便是大踏步的向著九天軍團的營地走去,開始還只是走,後來就變成了奔跑,跑著跑著,就將手中一個巨大的骷髏頭模樣的法器舉起來,然後狠狠砸向那九天軍團的營地!
那大九天鏡盾在空中一閃,無量白『色』毫光便如同水波一樣,在那鏡面之上波動起來,然後這無量白『色』毫光,化作一道熾烈的光柱,便是朝著那魔神照『射』過去!
剎時間,如同春陽融雪一般,那伴隨著魔神出現的滾滾黑煙,便都被一下子照『射』得煙消雲散,雖然並沒有講那無邊的滾滾黑煙,統統的消弭乾淨,卻也使得這籠罩了半邊天宇的滾滾黑煙,頓時被照『射』出好幾條巨大的沒有任何黑煙的通道來!
隨後那大九天鏡盾在空中微微扭轉角度,便將那道熾烈的光柱橫掃過去,在這滾滾黑煙之中,又是橫掃出一大片的空白區域!
不過這僅僅只是開始,下一刻,這大九天鏡盾發出來的熾烈光柱,便是狠狠的照『射』到了那魔神的身體之上!
“吼!”
這魔神發出一聲無比可怕,震人心魂的難聽慘叫,那聲音十分恐怖,膽小的人在晚上聽了,只怕會被嚇破膽子!
就在他慘叫的時候,這魔神的身體之上,頓時如同被什麼人潑了硫酸一樣,冒起滾滾的青煙,同時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音來!
不過很顯然,雖然這熾烈的光柱對魔神有一定的傷害,卻根本就不能讓魔神受到重創,甚至就連比較大一點的傷勢都是辦不到,反而是讓這魔神臉上戾氣變得更重,吼叫之聲變得充滿了憤怒!
同時他往前奔跑的速度更快,那高高舉起像下面的軍營砸過來的人頭骷髏法器,也是來勢更急!
說時遲那時快,轉眼間這人頭骷髏法器,已經狠狠的砸在了那九天軍團軍營的上空!
就聽得“轟隆隆”一聲巨響,整個大地都是猛然的一震,九天軍團軍營的上空,已經被砸了個正著!
伴隨著這一下,九天軍團軍營之上,卻也冒出了一道黃濛濛的光芒,形成了一個薄薄的光罩,將整個九天軍團的營地籠罩在其中。
這自然便是那組合型法器“九天行營”自帶的防禦了!
別看這隻有一層薄薄的光罩,這防禦的強悍程度,卻也是達到了相當的水準,這骷髏法器剛剛突破了大九天鏡盾打下來之後,確實僅僅只不過使得那黃濛濛的淡淡光罩,只是微微的起了一層『蕩』漾,便將這龐大的力量,徹底的化解了!
確切的說,是將這力量,轉移到了這方圓百里的大地之中,那一下根本就不是在攻擊九天軍團的營地,而是在攻擊這方圓百里的大地!
雖然說,那魔門之人的元嬰真君君邪本身如果用盡全力,完全可以將這方圓百里的大地,打得稀爛,但是他之前畢竟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用的力道完全不對,自然而然的,也就沒有什麼效果。
最多,也就是讓這方圓百里的大地,猛然的震動一下,然後就什麼損傷都沒有了。
這一下,卻是讓這君邪臉『色』頗有些不好看!
堂堂元嬰真君出手,卻落得這樣的結果,實在是讓他情何以堪?
“這九天軍團的營地不對勁!我剛剛的力量分明根本就留有暗力,根本不容許人卸力,卻居然讓這營地成功卸力了!這其中必有問題!”
平心而論,君邪說的沒錯。想他們這種元嬰真君的出手,怎麼會那樣有欠考慮呢?
但是別忘了,在場的都是些什麼人。
他們本來就是競爭對手,更不用說彼此之間本來就有恩怨。雖然因為帝皇門退出競爭之後,勉強的放下了彼此之見的爭鬥。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利用對手的一點點過失,狠狠的嘲笑對方。
他們的打算是,就算我們無法透過種種辦法來讓你們失去競爭的資格或者帶來實質『性』的損失,但是我們也要給你們添堵!
面對君邪的失敗,他們自然是不會放過嘲笑的機會!
當下便有無數的風言風語說了出來。
“聽說這就是魔門未來的宗主候選者之一?很好,希望他成功,以後我們就不用擔心魔門的威脅了!”
“對啊,”另外一個人怪笑道:“其實大家都誤會了,我們的君兄其實只不過是不小心用力過猛了!”
用力過猛?
用力過猛還這樣沒用,那要是不用力過猛,豈非根本就一點效果都沒有?
等等等等,比這更難聽的話還多的是!
這樣的諷刺,幾乎把君邪鼻子都氣歪了!
他冷哼一聲,惱羞成怒,頓時講那魔神變得更大,也丟開那人頭骷髏法器,不管三七二十一,舉起老大的拳頭,狠狠的砸了下去!
那九天營地上空黃濛濛的光芒,繼續的『蕩』漾著。
每『蕩』漾一下子,就將幾分力量,徹底的消弭,確切的說是轉移。
也不知道九天軍團的人使用了什麼手段。上一次君邪因為自己的防止對方卸力得手段失效,這一次更加了好幾倍的小心。
按理說不會再重蹈覆轍。
但很遺憾的是,這一次,那九天軍團的黃濛濛光芒,仍然沒有任何的反應,並沒有如同那君邪的想像那樣,出現破裂的跡象,或者說失去卸力的能力。
只不過這一次跟上一次不同,上一次是將對方的力量,轉移到方圓百里的大地之上,所以才讓方圓百里的地面,都是為之一震。
但是現在,這九天軍團營地的防禦光罩,卻是直接將所有的力量,轉移到了虛空之中!
大地雖然厚德載物,畢竟來說,還是有實體存在的,即使承受能力再強,到底還是能夠對之造成一定的影響。
可是,虛空卻是一片空無。
任你的力量有多大,本事有多強,要想撼動虛空,卻又如何那麼容易?
這裡的虛空,可不是空間,而是真正的那承載空間的虛空。
這種存在,雖然還不算是絕對虛空,但是也相差不遠。
那絕對虛空,就算聖尊的力量,也無法對之造成什麼影響,更遑論這小小世界之中的一個不過元嬰期的人的攻擊了。
當然,這不是絕對虛空,但是元嬰期的修為也不是聖尊不是?要論絕對虛空跟這個虛空之間的區別,那絕對是遠遠的小於聖尊和區區的元嬰期修行者的區別的。
更不用說,那黃濛濛的光芒,還透過某種手段,將受到的攻擊力量,均勻的分佈在非常廣大的一個範圍之中,那就更沒有什麼實質上的威脅了。
於是乎,先前那威力遠遠不如現在的一下,還能夠讓大地震動一下,現在倒好,明明威力遠遠超過,卻最多之時讓那黃濛濛光芒微微『蕩』漾,化解力道,在其他地方,卻是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就好像,剛剛那十分威猛的一下,根本就是一個幻象,並非實際上存在的一樣!
出現這種情況,眾人更是對君邪的嘲諷,變本加厲起來。
不過這一次,君邪卻並沒有動怒,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連一句話都沒有迴應。
眾人當然不會認為,這使那君邪甘心失敗,甘心接受大家嘲諷了。
他們可是知道,這君邪乃是出名的睚眥必報,小氣狠毒,見到他偃旗息鼓,表面上不說,心中卻都是暗暗的吃了一驚,生怕這傢伙在暗中搞鬼。
這君邪也只是對眾人異樣的眼神冷眼旁觀,不發一言。
其實他倒是沒有像大家想的那樣,心中冒著壞水。不過,這倒不是說他君邪已經改邪歸正,只不過君邪已經很清楚的知道,這九天軍團,根本就是一根不好啃的骨頭,誰要是不小心,肯定要被崩了牙!
既然如此,那麼接下來的眾人攻擊,只怕也未必能夠討得了好!
畢竟大家的本事,彼此之間爭鬥了這麼多年,其實心中都是有底的。君邪明白,這些諷刺自己的傢伙,實力也不比自己強到哪兒去,最多是大家擅長的方向不同罷了。
因此,如果自己在這九天軍團的營地之上撞到了鐵板,那麼這些現在還在嘲諷自己的人,只怕也不會例外!
到時候,他們照樣要被這九天軍團弄得灰頭土臉,到時候,自己只管看笑話就好,完全沒有必要搞什麼別的陰謀詭計。
卻說君邪的失敗,雖然讓君邪受到了大家的嘲笑,但是,卻也給大家提了個醒,讓他們知道,這九天軍團,並不是那麼好惹的。雖然大家其實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是身為元嬰真君的驕傲,卻也讓他們在自己碰得頭破血流之前,難免就有些輕視。
畢竟他們可不是那些被命令出手試探的炮灰。雖然這些炮灰無功而返,他們卻並不認為自己也會如此。
看到君邪這樣,大家多多少少的也都認真起來。
當然了,這個認真,也只是相對而言的,還遠遠達不到如臨大敵的地步。
說到底,很多人都頗有些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流淚的『性』情,在有的時候,這算得上是一種寶貴的堅持品質,但是在另外一些情況下,比如說現在,那就是不知死活了。
不管怎麼說,在奚落君邪的時候,不等他的那魔神收回去或者被徹底擊潰,其他人也都開始了下一波的攻擊!
最先開始出手的,是帝皇門的人。
就看到天空之中,陡然壓下來一隻大手,那隻大手盡顯威嚴尊貴之氣,彷彿不用真的打到人的身上,僅僅只是讓人看上一眼,就足以讓人發自內心的直接拜服!
而等到真正的打下來的時候,那可怕的威力,更是足以將一切阻礙,統統的變成粉碎!
這就是帝皇之道,蠻橫,霸道,橫掃天下,傲視一切,在他們的眼中沒有失敗,更沒有無法碾碎的存在!
帝皇之怒,伏屍千里,血流飄杵,眾生震動,天地發抖!
帝皇之手打出來,就好像讓人看到了一個無比威嚴的絕世帝皇,端坐大殿之上,發號施令,言出法隨,出口成憲,只需要一個念頭,只需要一句話,就可以輕鬆抹殺萬千生命!
在帝皇之手面前,一切都是螻蟻,一切都是帝皇的工具,沒有人可以對抗,也沒有人可以逃避!
那麼,九天軍團的營地,可以逃避嗎?
現在還不得而知。
而一切還並不僅止於此!
伴隨著帝皇之手的拍下來,天音派的人,也是出手了。
那天音派的元嬰真君,叫作綠綺,卻是用古琴的名字命名。
她的容貌氣質,也是天音派眾人之中,最為絕妙者!
其他人最多隻是氣質如仙,可是她的氣質,給人的感覺,卻是已經超越了仙女,哪怕是仙女都比之不上!她的容貌更是足以讓任何還能夠認識到美的人,直接把雙眼耀瞎!
她行動舉止,無一不妙,一顰一笑,就彷彿將天底下的所有美麗集中起來一般,自然而然的就讓人沉醉!
不過現在,這個絕『色』姿容的女子,做的事情,卻是焚琴煮鶴一般煞風景的事情!
只見她從身邊那些手捧各種樂器的其中女子手上,接過了一枚小巧玲瓏的銅鐘,這銅鐘雖然小,卻是纖毫畢『露』,並不會因為小而讓人看不清楚其中的細節。
她接過這小巧銅鐘之後,就彷彿漫不經心一樣,用一個曼妙的姿勢,將其朝著天空之中,輕輕的一拋。
頓時間,那銅鐘見風就長,在半空中變得有好幾丈高,化作一個古『色』古香,銅鏽斑駁,彷彿經歷過無窮歲月滄桑的巨大銅鐘。
然後,那綠綺便是抬起纖纖玉指,輕輕的對著那半空總得巨大銅鐘做勢一推。
下一時刻,這銅鐘便在空中震『蕩』起來,然後發出巨大的轟鳴之聲!
巨大的鐘聲,直接響徹整個天地,回『蕩』在一切可以想象的地域之中,聽到這鐘聲,人們甚至發現,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在從內到外的發出這個巨大的鐘聲!
沒錯,感覺上,這已經根本不是外來的鐘聲,而是聽者從自己身上,從自己心底發出來的轟鳴!
如此手段,果然不愧為整個修行界之中,最為擅長音律之道的天音派的元嬰真君!
然而,兩位元嬰真君出手,卻仍然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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