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回屋,發現房東姐姐跟她弟弟都沒在,將包包往**一甩,倒頭大睡。
晚上十一點點被門外的聲音吵醒,是鑰匙開門的聲音,我甚至可以確定是樓下大門的開門聲,什麼時候開始我耳力與警覺那麼強了?隨後能清晰的聽到腳步聲,從腳步聲判斷是三人的。聽著腳步聲的輕重我甚至大膽的推測是兩個女人與一個男人的腳步聲,果真聽見房東姐姐說“今晚就在我家過夜吧。”
“不了,謝謝你們陪我散心,我好多了。應該就像你們說的一樣,小佳會沒事的。這麼晚了,我也該回去了。”是薇的聲音。
一個單獨的腳步並沒有陪著她們站一起,而是徒步走向了樓上,不用猜都知道是陸清風那小子。
於是從**翻起來,開啟門走了出去。
一出門就見陸清風,小子看起來瘦了不少,此時正驚訝的合不攏下巴望著我。
“陸少好。”隨口冷冷的丟下一個招呼,往他身邊經過下了樓。
這時才發覺房東姐姐耳力不是一般的好,按理說她在的位置是聽不到剛才我輕聲說話的,並且一般自己弟弟走動她也是不會搭理的,而此時她像早知道我的出現一樣,微笑的向樓道看來,眼裡似乎沒有驚訝“你朋友不是回來了嗎?”
薇也木然的回頭,看向我。
“房東姐姐好,薇你也好。”
……
薇今天說什麼都要跟我一起睡,看得出她是擔心我很久了,剛一進房,她就對我**的包提起了興趣,我知道她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想慢慢從家常拉到我失蹤的去向。
“哇,你包裡裝滿了廁紙嗎?”
我把包拖到面前“不知道,朋友送的。”說著也才想起自己都還沒看過堂堂一代掌門送給我的所謂薄禮。漫不經心的開啟包,嘴角突然抽筋了。
薇跟我一樣,也傻了。
罪魁禍首正是一整包的鈔票。這裡的錢應該有幾百萬之多。
“區區薄禮。”我嘴角抽搐的更厲害了。
薇也是神抖抖的“你打劫銀行了。”我在意的是她用的還不是問句,是確定式。
我擠出兩字“沒有。”
“銀行打劫你了。”
“沒有。”機械的回答。
她也是非常機械,當然她與我都需要時間消化這個事實“你找到阿拉丁神燈了。”
“沒有。”
“阿拉丁神燈找到你了。”
……
“我知道了,我沒有睡醒。”薇乖巧的縮排被窩裡閉上眼睛。
“薇。”
“別說話,我要冷靜。”
於是我也乖乖的縮進了被窩裡“我也需要冷靜。”
大約一個小時過去了。
“我想殺人越貨。”
我閉著眼睛“你敢。”
十多分鐘過去了。
“我覺得應該殺人滅口。”
“恩恩,想法不錯,科幻掉一點。睡吧,我好累。”沉沉的再次墜入了夢鄉。
次日天一亮,我就起床了。拿了一些錢給了房東姐姐,本來她說什麼也不收的,直到我說下狠話,才勉強收下。
又將錢分開了兩份,一份七成,打算帶給父母。剩下的三成我想好了薇跟我對半分,雖然說錢多誰都喜歡,但是對於朋友來說,分享也是重要的。
不過,沒想到啊。
薇跟陸清風花錢真凶。
陸清風知道我發了小財,說什麼都要做回小白了。於是結局變成,薇拿著她那份陸清風拿著我那份兩人比賽花錢。我那個心疼啊。
等一整天鬧下來,我也只剩下十萬塊了,當然還多了一些兩人強行為我購買的衣物等等,就連我的造型都被他們抹殺了。面對鏡子我哭笑不得,這樣子整一個貴**。
當然,薇跟陸清風是理解不了我的心痛的,花的又不是他們的錢,哎。
其實也記不清楚是陸還是微發起的提議旅遊的,但是一想到我可憐的錢,好歹我做了那麼久窮人了你們就不能讓我多捏一會麼?於是在我成功的說服後,決定就在雲南旅遊了,去做山人。就是那種揹著帳篷,帶著器具,在深山野林過日子。
薇帶男朋友一起去,而我們這邊房東姐姐說還要上班,讓我們自己去玩,年輕人多處處,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她說這話的時候頗有話外之音,眼神老往我跟陸清風身上來回掃。
孝順父母的錢匯款後,陸清風開著跑著載著我一起去接他們了。
商店購買了帳篷等等常用品。出發了。
其實要去哪,大家都不知道,漫無目的,的確像旅遊者。
共行程四天,陸清風突然決定了地點,說是看見忽然有熟悉感,於是便定下了。
將車停好後,我們開始了艱辛的一天,往深山老林裡爬啊爬。
說實話是有點刺激,因為越到後面才發覺這片山林很古老,有點原始森林的感覺。他們全然投入在了激動開心的情緒下,而我還是很小心的注意四周,畢竟知道這些老林裡指不定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等著我們。但是他們三人極力不同意我的觀點,執意要在裡面搭帳篷,沒辦法了。
帳篷搭建了三個,薇跟她家那位一起,我與陸清風自然是分開睡了,弄完後,大家都精疲力盡,只有我還精神抖擻,應該是前面體能鍛鍊的福吧。此時我才想起一件事,為什麼訓練那麼久,我就沒長肌肉呢?難道是雪裳幫我?
在帳篷裡閉上眼睛,進入夢鄉。
許久被聲音吵醒,從聽力上辨認應該是陸清風帳篷裡傳出來的。隨後他走出了帳篷,腳步聲漸漸走遠,越來越遠。不對啊,走那麼遠,不是方便,這麼晚了不睡在危險的深林散步?無奈之,也爬了起來。
跟上漸漸走遠的陸清風“你要去哪?”
他神色有點亂“不知道,我覺得我來過這裡,越走越熟悉。”
“哦。”
走了很久,一直都細心注意四周有沒有什麼危險的,不過運氣不錯。
突然他停了下來“就是這裡。”語氣有些激動,迅速的扒開藤蔓,漸漸的lou出了一個十米左右的圓盤?
一絲月光透過深林的藤蔓樹葉照在了他的臉上,我從未見過如此認真的樣子,顯得很帥氣,他跳上圓盤伸出一隻手“來。”
我也跳了上去。
只見他蹲下迅速的在上面拍幾下,一道艙門打開了,他笑了。
艙門就在圓盤正中心,他帶著我進去。
“你怎麼知道怎麼開啟的?”這個裡面如果我沒認錯,這個是一個駕駛艙。
他一邊觀察駕駛艙“我不知道,只知道一般都是從下面進出的,但是下面埋在土裡了,入口就只有這個緊急艙門了。”說完他好像想起了什麼,迅速的坐在了駕駛艙上,手飛快的弄了幾個按鈕,然後他面前出現了資料螢幕,他直接用手點選。看樣子科技相當先進,還有虛擬觸控式螢幕操作。他所操作的方式包括進倉時開啟的手法不知道為什麼都清晰的刻在了我腦海裡。難道都是極限體能課的好處?
看他認真操作的樣子“你要駕駛它?”
陸清風點頭“對這個我很熟悉,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這個飛船是屬於我的。”
“飛船?”飛船!開玩笑吧?
“所以很奇怪啊,我擁有不屬於記憶的記憶,不是很奇怪嗎?”說完他嘴角一勾“OK。”
此刻我感覺到飛船的震動,僅僅是一點點,直覺告訴我這東西已經在動了,希望,不是真的飛起來了才好。我非常懷疑,如果雲南上空出現不明飛行物,國防部會不會一顆導彈送過來做大禮?
一般所有的操作右下角都是退出不是?雖然我看不懂那些符號,這點常識我是有的,情急之下手迅速的點了下右下方大塊的符號,換來了陸清風大叫一聲外加整個飛船突然一震。
“你做了什麼?”
如果我沒錯的話“在你做傻事以前按退出鍵。”
陸清風一張俊臉唰的紅透了,看得出相當氣憤“那個是確定跳躍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