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墨一臉茫然的看著他手下的這些年輕人們,他們都是一臉笑容的看著自己。
“師傅我早就說你和彩兒師傅一定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們也都是一個想法,不過沒想到你們竟然這麼快,現在就準備成婚了麼,真的恭喜師傅了啊。”
成婚?這個詞語在靜墨的腦海中掀起了驚濤駭浪,自己要成婚?跟彩兒?這都是哪兒跟哪兒的事,這種事他怎麼完全不知到都。
靜墨的感知無疑是整個劍宗最強的一個,他能明顯感覺到那些其餘強者的位置,旋即來到此處,之前他雖然有所疑惑,為何這些傢伙一個個都聚到一起,先前還以為有什麼特殊的事情,現在看來,八成是為了他的事情,一個他連知道都不知道的成婚。
靜墨連跟那幾個學生道別都沒有,便直衝衝的朝著那幾人的方向走去,他們一般議事的地方是在劍宗的議事廳,而這次顯然不是那個方向,而是法塵暫時的居所。
在法塵的居所內也就是三五個人而已,不過當靜墨剛才發出感知的時候也就只剩下這裡還有幾個人,其餘的都不在宗門裡,他一直不參與宗門的決策,自然也不關心那幾個人想要去哪兒,只要不跟他說他也不會過問,而這下倒讓他找不到幾個人。
靜墨推門而入,法塵、峰死和海魔三人就坐在椅子上看著他,顯然他們幾人也感知到靜墨的來臨,只是他們的淡定遠遠出乎靜墨的意料。
“你們幾個這是什麼意思?我要成婚,還是跟彩兒?你們幾個是不是快閒出病來了,要我給你們治療一下!”
不過已經略微有些憤怒的靜墨劈頭蓋臉的便開始問他們幾個,而這三人也不是強壯鎮定,看著略微有些憤怒的靜墨絲毫沒有慌亂的情緒,暴怒的修羅無異於一顆隨時都有可能爆炸的*,這點他們再清楚不過了,但就是如此他們依舊靜靜的看著靜墨。
如此一來,靜墨倒是有些納悶的看著他們三個,如果這三人真的為自己辯解,那身為修羅的靜墨定然會瞬間暴怒,這一切他們三個都算得準準的,也就是他們這些對靜墨瞭解的十分通透的傢伙才能這麼吃準,換做其他人早就被靜墨幹掉多少次了,不過話說回來,若不是他們幾個對靜墨如此瞭解,誰敢這麼對待修羅呢。
“那至少讓我先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誰來告訴我!”靜墨口中的怒氣不減,但瞭解他的人都知道,現在的修羅已經過了危險期,至少他們沒有被暴揍一頓的危險了。
“他來,主意是他出的他來。”在這個時候峰死和海魔都很沒義氣的把法塵給供出來了。
法塵這個大和尚無奈的看了看這兩人,這兩人在一開的時候就說過,一旦沒有太大危險他們一定會把他給供出來,而他現在面臨的就是如何讓靜墨接受,而這也是他自己發動的,自然要靠他解決了。
靜墨哭笑不得的看著眼前這個和自己經歷過好多次困難的大光頭,在兩年前分別的時候這光頭就要自己想清楚和彩兒的關係,他本就沒有這方面的打算,雖然這兩年來至少他再也不躲著彩兒,甚至在很多方面都關心這個女孩,只是一貫對那個問題避而不談。而現在這個光頭剛剛見到自己就有那這個問題說事,而且還直接瞞著他準備一場婚禮,這讓靜墨很期待這個光頭到底會說出些什麼。
法塵深吸一口氣,他很明白靜墨看他的意思是什麼,他無論說什麼估計這個傢伙也不會聽進去,但無論如何他還是要努力一把,這裡面或許還有別的原因,但為彩兒明顯佔了一大部分,不然那幾個高層怎麼也不會同意這件事。
“你現在是想知道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的,那我現在先問你幾個問題,你老是回答我。你到底對彩兒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或者她之前那兒惹到你了麼。”
“這個自然沒有,彩兒怎麼可能會惹到我,而且像她這樣優秀的女孩我也不該對他有什麼不滿的地方吧。”
“你除了迷土這個原因外,還有什麼原因不能接受彩兒。”
“不接受彩兒有我自己的原因,也和迷土也有很大的關係,你之前提醒過我的話我沒忘,而且這兩年我也因為這個問題反覆思索過,我仔細考慮過我對於彩兒更多的是一種說不出來的關愛,而並非我真的希望她陪我一生,或許我並不是最適合她的,她應該遇到更適合她的人。”
“瞎扯!”法塵的話中帶著別樣的味道,他能感覺到靜墨的情緒因為他這句話微微有些動容,如果他再這樣繼續下去,靜墨很可能就會有暴走的可能,而法塵則不顧他身後那兩個人一直拽著他的衣服,繼續說道,“你這樣真的想過了麼,彩兒對你的意思你難道還沒想清楚麼,迷土那件事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只是覺得愧對於她而已,不希望再有行動上對她再有傷害,即便是她死了對不對。”
靜墨的表情略微有些不對勁,法塵的話不知道到底起到了什麼作用,而對這一切法塵依舊不管不顧,只是自顧自的說道,“這兩天你以為我就什麼事都沒做麼,我暗中留意了你的一舉一動,你在下意識中早已習慣了身邊有彩兒的感覺,你不是想知道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麼,那我就告訴你,兩天前我跟他們說這件事,他們為什麼都願意幫我,就是因為他們能看到彩兒的表情已經不想在等下去了,真不知道你小子是怎麼迷到那樣一個女孩的。”
驚訝的表情出現在峰死和海魔臉上,這兩天的相處讓他們知道這個光頭可一點也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無害,這個大和尚的腦袋不知道是怎麼長得,對時間的掌控還有這次成婚的每一件事都處理的井井有條,而現在他卻將所有的事都和盤托出,這讓兩人不由得捏了把汗,靜墨的強大早已讓他們有些畏懼,雖說靜墨現在完全控制了修羅道的力量,但誰知道一旦將靜墨惹得暴怒,他會不會再次得到這種強大的力量將它們都滅掉。
出乎他們的意料,靜墨竟然顯得有些茫然,而法塵則繼續說道,“你應該也感覺到了,這連天你是不是有些心慌,修行者對這些可是很**的,你這兩天教導弟子的時候都有些心不在焉,這些學生可是將這些事都給我們說了。而你就沒感覺到你的心這兩天到底在為什麼而亂。”
“你是說……”靜墨的表情有些茫然的看著法塵,這個大和尚的思維,他是越來越跟不上了。
而法塵看到這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也就徹底鬆了口氣,整個人倒在他那柔軟的椅子上,“就在兩天前我讓彩兒這兩天先別跟你見面,從你的視野中消失一段時間,看看你是什麼反應,而你的反應也充分證明了你對彩兒可不是你所謂的什麼說不出的關愛,你也喜歡她,只是因為心中的那個人而一直不願接受這個現實而已,現在我們告訴你,你還是接受吧。”
峰死和海魔欽佩的看著眼前這個大光頭,也不知到這個大光頭怎麼那麼有能量,竟然真的像是將靜墨說通了。
但他們誰也不知道法塵的背後早都溼了一大片,雖然他在世俗中遇到的很多事都比這個驚險,但那些情況雖然他將自己的力量封印了,但那些都沒有哪一個是真的能威脅到他的生命,而修羅要是真的發起飆來,他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沒有人可以無視發飆的修羅。
“你是說,我真的對彩兒產生了情?”過了好一會兒靜墨才緩緩吐出這樣幾個字,他不確信的看著法塵,而法塵則是很堅定地對他點了點頭,而法塵身後的兩人也是很堅定地點頭示意。
靜墨茫然的看著這三個人,他甚至都不之大自己是如何走出這個房間,又是如何回到自己的房間中,甚至有幾個他很欣賞的劍宗弟子跟他打招呼他都沒有發現,只是很茫然的走著,好久沒有睡過了,而這個時候靜墨躺在**發呆,他不知道接下來到底該怎麼做。
相對於靜墨這邊,其他地方都是一片興奮,整個劍宗的弟子們都知道他們最可愛的女師傅喜歡那個酷酷的靜墨師傅,這件事對他們而言無疑是一個好訊息,他們都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法塵一邊興奮一邊緊張的籌辦婚禮,他能看出來靜墨剛才離開時的那個表情,還有之前他的態度,這件事十成十沒得跑,靜墨的突然來襲確實有些出乎他的預料,不過結果是好的,這天不在的那些高層們每人都帶了一張請帖去找那些強大的傳承,相信他們也都不會錯過這場婚禮,之後的請帖讓弟子們發放就可以了。
婚禮的置辦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這可喜壞了彩兒,自從知道靜墨默認了這件事,她就一直處於高度興奮狀態。
“這個,還有這個,差在這裡,還有那些不要放在哪兒,這是……”
看著興奮地彩兒,作為她伴娘的峰死自然是不停地嬉笑她,不過羞澀也只能在彩兒的臉上待不過兩三秒而已,之後又是那個略瘋的彩兒。
“你看看你這個樣子,都成什麼樣子了,難道他就真的那麼好?”峰死可一直對這個危險的傢伙有些距離,倒也不是害怕他,只是靜墨之前一次將武器破壞的讓峰死大感心疼而已。
“那我們的峰大小姐呢,劉晨那個小毛孩子還沒追到你啊,你什麼時候也會像我這樣呢?嘻嘻……”
“臭妮子竟然敢嘲笑我,看我不滅了你……”兩個正值妙齡的強大女子在彩兒的鴛鴦**嬉鬧著,這讓幾個暫時客串幫忙小姐的女弟子倍感吃驚,彩兒不用說了,但峰死絕度是以冷酷的姿態出現在弟子們的眼中,不知道這樣的場面讓宗族內的那些狼們看見,估計他們的眼珠子都不會轉了呢。
這場婚禮的一切都準備的那樣完善,沒有人能挑出任何毛病,甚至幾個男弟子給靜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