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番外】腳下,突然變得有些綿軟
他了然,只是神情中,更加的清冷了一分。
他沒有放手,卻是淡聲:“上山容易下山難,為了你的安全,我想這樣比較好。”
“安全?”她淡淡一笑,“莫先生,你在乎一個要把你殺掉的殺手的安全嗎?”
她的小臉上,噙起了那抹夢幻般的微笑,不太真實,望著他,脣瓣,輕輕的動:“是這樣嗎?”
小臉上那夢幻般的笑容,越來越深,不真實的,是不是真的是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關心……
他的眉蹙了蹙,看著她,他是在關心著她……是在關心著她嗎?
她的眼神之中,多了一抹挑釁的意味,看著他,盈盈的小手,伸出纖細的手指,向著那峰下一指:
“如果你說,我就這樣砰的一下,就跳了下去,會怎麼樣?”
說著,她的手臂便張開,輕輕的閉了眸子,希雅的腳向著前方邁過去。
小臉上,一片深深的陶醉……
她踮著腳尖,向著前方,一點點的邁過去。
手臂,一下被莫神狠狠的拉住,冰冷的俊臉有著一份慍『色』:“你不要鬧了。”
“你幹嘛關心我?”
希雅看著他,伸出手,輕輕的拍了一下他越來耀眼的俊臉。
“你……”
他有些無語,或許,他也無法解釋自己這樣的感覺,剛剛的看著她向著伸著雙臂不要命的向著那峰利的峰頂走過去的時候,他的心,莫名的就揪了起來。
其實,他不想讓她出事,明知道,她現在已經是一個殺手,一個已經不再需要他牽著她的手,她便可以平安的下山的女子。
可是,他竟還是怕她會出事。
希雅的小臉,再次有了那抹夢幻般的笑容,“我……什麼?”
她問他。
他的眸子,閃了閃,透著一份淡淡的複雜。
“下山。”他凝聲。
可是,她卻一下就坐了下來。
看著他冰冷的背影,淡淡地道:
“即然已經上來了,為什麼不好好的欣賞一下這美景呢?如果要下山,你隨便。”
希雅躺了下來,看著那璀璨蔚藍的天空。
原來,天空也可以這麼的璀璨和蔚藍,絲絲的光線,似帶著五顏六『色』的感光,點點的浸入在她的眼中,世界,突然變得,光彩炫目。
只是那抹不遠處那道清冷的身影,還是那麼的暗,似在這光圈投下的一份淡淡的陰影中。
她看著他轉身,一點點的向著她走過來。
竟,輕輕的坐在了她的身旁。
同她一起,抬眸看著天際。
“很美,是不是?”
她扯扯脣,小臉上的笑容,更深。
“你……能不能,把曾經我們的故事,給我講一遍。”
她的聲音中,竟有著一份小小的試探。
莫名的心底,竟有著一份淺淺的異樣滑過。
他清冷的聲音傳來,卻在她那有著一份淺淺的暖暖的異樣滑過的心底,踱上了一層淡淡的冰。
剛剛的異樣暖流,傾刻間『蕩』然無存。
他說:“我們之間並沒有任何故事,因為,那只是當年的你所謂的一廂情願。”
“原來是這樣……”
心底,竟然滑過一份尖銳的痛。
眼角,莫名的竟落下了一滴淚。
陽光,很刺目嗎?
否則,自己為什麼落下了眼淚。
“希雅,你……”他轉頭,看到她那顆還沒有來得及落下的晶瑩的淚珠。
希雅伸手,狠狠的抹去。
她輕巧的身子,一躍而起,伸出雙臂,猛的向著山下衝去。
她全然的不管不顧。
疾疾的風,從眼前滑過……從耳邊吹過……帶著身後那個男人的疾呼。
她是不是瘋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真的不要命了,是不是?
那抹倩麗的身影,在他的眼前,疾速的向著山下跑去,風,吹過……那淡淡的屬於著她身上的味道,吹到他的鼻端。
“艾希,你給我慢點!”
她脣角一抹淡淡的蔬離的笑容,在他一聲又一聲的疾呼聲中,她脣角的笑容加大。
腦子中的畫面,竟然越來越真切。
越來越清晰……
爬山,山頂……下山!
上山容易下山難……呵呵。
原來,曾經曾經……真的有這樣的真實的一幕一幕,不,不光是在山上,還有那家麵館,她曾經工作過的雜誌社,還有她曾經租住過的那個家……
那被他壓在身下的女子。
她落著一行清淚,脣角有著苦澀卻又是甜蜜的笑容的女子。
…………
一幕一幕,竟是那麼的清晰。
一幕一幕,竟是那麼的真實。
心,悶悶的,卻又是痛痛的,那悶痛的感覺,傳遍了全身。
脣角,那抹蔬離的笑容,已經被苦澀和淡淡的甜蜜所替代。
風聲……他的聲音……還有大片大片沒有來入及落下去的細碎的陽光,打在她的身上。
腳下,突然變得有些綿軟。
她的身子,竟是突然間那麼的無力。
身子,向著前方前傾而去。
她的眸子,緩緩的,緩緩的閉上了……
一道溫暖的有力的手臂,把她緊緊的纏繞住,她聽到那緊張中帶著冰冷的低咒聲:
“該死的女人,是不是真的不要命了。”
脣角,那輕輕的甜蜜的笑意,一直一直也沒有褪去。
她暈倒在了他的懷中。
……
醒來的時候,剛好是第二天。
是他們所約定的第二天!
她在暗夜組織裡。
在他的別墅之中。
這在她睜開眸子的那一刻起,便知曉了。
沒有想到他會把她帶到這裡,這多少,還是讓她有著一份小小的疑『惑』。
“你醒了。”
淡淡的,清冷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
她轉瞬看他,那竟有著一份疲憊的俊臉。
“很意外。”她淺淺地道,“會看到莫神這樣的一面。”
他的眉蹙了蹙,淡聲道:“看來你沒事。”
“我怎麼了?我有事嗎?”
她試著坐起來,竟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些無力。
“我的身體,好像有些用不上力氣。”她的聲音,淡淡的。
“三年來,你受了很殘酷的訓練,看來是一直也沒有得到很好的休息。”
“休息?”她淡淡地笑,“我從來都沒有感覺到累。”
“可是,你的身體卻已經吃不消了。”他淡淡地道。
“那怎麼樣?你心疼了?”
她似乎,很喜歡問他這樣的問題。
而他,總是冰冷著一張臉,盡是不言不語。
她淡淡一笑,試著讓自己從**走了下來,走到了落地窗前,看著外面,大片的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