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將一個編織袋丟給李煜同時還有一套衣服。
“怎麼準備?”李煜不懂白狼的意思。
“把她裝進編織袋裡,然後你把血衣脫掉,我們換車走,這樣下去天亮一定會被抓住的,現在都晚上十點了,我想戒備應該松一點了不過想離開誠輝肯定沒那麼容易了。
“白狼你該不會想她扔了吧?”
“媽的,你想什麼呢,就她這樣你抱著一出去別人不會懷疑麼?快點把她放進編織袋裡,等下就好了,我們把衣服換了,不然誰都走不了。”說罷白狼已經換好了衣服,一身土灰色的帆布衣加上一頂頭盔無疑就是一個建築工人。
李煜也只好照做,叫王箬琦套進編織袋裡,然後脫掉一身血跡斑斑的衣服換上工作服。
下了車,白狼雙手在地上一摸然後往上一擦頓時乾乾淨淨的衣服上馬上就多了幾個黑手印,李煜跟著照做的,不過他比白狼更乾脆一下,往地上一趴站起來的時候胸前已經髒的不像樣了。
編織袋裡裝的可是一個人,李煜踢著非常吃力,白狼看不下轉手接了過去,就跟個沒事人一樣大步往前走,兩人左晃右晃敲開了一輛車租車的門。
司機放下玻璃一看兩人打扮有些不樂意知道這些人喜歡講價錢,而且對這一帶情況熟悉的很,沒什麼油水可撈,聊勝於無,總比沒生意做要好的多。
“去哪裡啊?”司機漫不經心的問。
“哦,那個師傅,俺們要去住店,才來的不知道怎麼走,你帶俺們去找家店就可以了。”
司機一聽這口音,這不是北方人嗎,而且還是新來了,頓時就樂了,今天可得小賺一筆了。李煜驚訝的看著白狼,一口北方話說的非常順溜毫不含糊。
“好嘞,走吧。”司機一踩油門車子開了出去,白狼看了李煜一眼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等一下師傅,俺們這幾天肚子有些疼我去拿盒藥。”在一個大藥房的門口白狼下車鑽進藥店裡用一口純真的北方話買了一大堆藥品這才上了車,司機左轉右轉將車子開到了誠輝的最邊緣一家小旅館的門口,這種地方的老闆和他們可是有口頭協議的,帶一個客人來可就有十來塊的回扣。
“到了,兩位大兄弟,你看看這表,不多不少110塊。”司機心裡在偷著樂。
“哎呀,師傅咱這麼貴啊。”白狼裝出一副哭窮的樣子。
“不貴了,現在還是晚上,這樣吧,我就收你們一百吧,換做別人非要收你們兩百不可。”
“那……那謝謝你了啊師傅”白狼從口袋裡拿出幾張散鈔丟給司機,旅館的老闆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穿著一雙拖鞋和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已經到了車子前笑盈盈的拉開了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