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個漂亮女生提議道:“各位兄弟姐妹們,我看這樣下去不行,得想個辦法,不然,到軍訓結束時,我們恐怕都累死了。”
“有什麼辦法呀?”有男生叫苦道:“那秦黑臉一看就知道是油鹽不進的。”“要不,用美人計?”曾羽眨了眨眼,出了個主意。
“靠!”眾人一齊鄙視的豎了豎中指,更有女生叫道:“真是餿主意,你怎麼不用美男計自己去?”
曾羽嚇了一跳,訕訕一笑,知趣地閉上了嘴巴。
“各位,我有個主意。”一位漂亮的眼鏡女生斯地扶了扶眼鏡。
“什麼辦法?快說。”眾人眼睛一亮,急切地吼了起來。
“我們選個代表,讓他去教官談判,請他手下留情。”
“切——”眾人頓時變得一臉失望,嘟囔道:“不可能。誰有這本事讓那秦黑臉通融啊。”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漂亮的眼鏡女生優的撫了撫額角的秀髮:“我想,只要有一個人肯出馬,事情還是有可能成功的。”
“誰?”眾人大奇:本班還有這麼有本事的人?
“呃,我也不太懂啊。所以說現在誰比較口才厲害點的。自我推薦下去找教官說下咯。”漂亮的眼鏡女生說道。
“找個我們班最帥的男生去吧。”漂亮的眼鏡女生想了想說道。
唰——”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吳風。
“撲——”就在眾人一愣地功夫,措不及防地吳風一口湯噴得滿桌都是,他怎麼也沒想到,竟會扯上他去。
某人頓時慌得連連擺手:“不行,不行,我跟那教官又不熟。人家憑什麼要給我面子?”
是啊?眾人疑惑地目光又漂向了眼鏡女生。
“大家且聽我分析。”漂亮的眼鏡女生不慌不忙地道:“跟軍人說話,說難也難,說易也易,只要摸準了他們的脾氣就行。
而軍人最強烈的特性,也是共性是什麼呢?是佩服強者!那麼,我們武藝高強的吳風同志不就有用武之地了?”
“有道理,有道理。”眾人頓時猛點頭。
吳風頓感情況不妙:“喂。喂,你們這是什麼意思,不是要我和教官打一架吧?這可萬萬使不得。”
“你錯了,”漂亮的眼鏡女生狡黠地道:“這是有賭注的切磋。”
“不錯,不錯。只要我們班的大帥哥出馬,那小小教官還不手到擒來。”眾人一時覺得這主意簡直妙不可言。
“不行,不行。”吳風卻覺得這主意糟透了。那頭搖得一個快:“這要是讓老師知道,我一定死得很悽慘。”
漂亮地眼鏡女生微微一笑:“放心,軍人一向好強,輸給了學生肯定會覺得很沒面子,絕不會去告狀的。”
“有道理,有道理。”眾人再次猛點頭。
吳風苦笑道:“你們這不是讓我去得罪人嗎?”
漂亮的眼鏡女生忽悠道:“你去了,只得罪一個人。你不去,就得罪了全班人。這個帳。你一定會算吧?”
“就是,就是,帥哥,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眾人頓時異口同聲起來。看來,為了逃脫苦海,只能是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吳風頓時鬱悶地苦著張老臉。這下慘了。逼上梁山了。
“其實,事情也不是那麼糟。”漂亮的眼鏡女生笑得像只小狐狸:“吳風同學。只要你幫大家過了這關,我們全班上下願意一致推選你為班長。這可是有加分得噢,大家有沒有意見?”
“沒有。”同學們這時真是萬眾一心,團結如鐵。
“好吧。”沒有辦法,吳超然只好捏著鼻子,認了。自己不是為了那幾分加分而去,而是大家那麼看得起他。
“噢——”金融管理班上下頓時精神大振,歡呼雀躍,彷彿已看到了翻身解放的曙光。
吳風深深看了一眼那位戴眼鏡的漂亮女生,佩服的一抱拳:“閣下真是女中諸葛,談笑間就讓吳某焦頭爛額,高,實在是高。”
“小女子譚燕,”漂亮地眼鏡女生嘻笑著也一抱拳:“久聞白衣大俠威名,愧不敢領大俠盛譽。”
吳風被噎得翻了翻白眼,心道:這還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以後遇到這位女諸葛,咱還是繞道走吧。
這時,一旁的同學們見吳風吃鱉,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吳風臉一紅,一板臉道:“孃的,你們別幸災樂禍,這事成不成還兩說呢。待會,全都得站我一邊,給我助威去。”
“沒問題。”眾人鬨笑起來:“打架我們不行,助威還在行。”
曾羽這時搖頭晃腦地道:“陽光明媚處,只見帥哥閃電出手,強人秦超頓時慘叫倒地,那真是一個鬼哭神嚎,威風凜凜。”
“靠,叫你擺活。”吳風笑罵著,伸手一巴掌拍在曾羽的後腦勺上。
“唉喲——”曾羽腦袋向前一搶,頓時撞在了胖洪身後,那狼狽地樣子,頓時引得滿堂鬨笑。
周榮頓時窘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將進去。
下午,約兩點。
西校場的一角,十幾名熟識的教官正在一起聊著什麼,不時地發出一陣陣笑聲,只有秦超始終是板著臉,顯得不苟言笑。
就在這時,施施然走過來一個帥氣的男生,禮貌地叫了一聲:“秦教官。”
秦超抬頭一看,有點印象,是自己負責的金融管理班的學生,冷冷地道:“有事嗎?”
“是這樣的。”男生微微一笑:“我叫吳風,受全班同學的委託,想請教官手下留情,不要訓練得那麼嚴格,可以嗎?”
秦超臉色一寒:“軍訓就是軍訓,要都是投機取巧,還那不如不訓。我看你之前的訓練不都一直很好嗎?我還叫你當標兵呢。”
“呵呵——”旁邊有位教官笑道:“這位同學,你還是白別費力氣了,這傢伙是我們連出了名的冷閻王,他要認準的事情,誰說情都不管用。”
“螳螂,要你多事。”秦超狠狠瞪了一眼出言地教官,那教官偷偷吐了吐舌頭,也不敢吭聲了。
吳風心中苦笑,看來,想兵不血刃也不行了,於是捏著鼻子道:“既然教官不肯,那麼,我有個提議,不知道教官敢不敢答應?”
“什麼提議?”軍人的字典裡就沒有不敢二字,秦超板著臉,有些生氣。
吳風心中暗喜,相激道:“我們來切磋一下武藝,賭注就是輸方答應贏方一個要求,怎麼樣,敢不敢比?”
秦超也臉色一怒,但一個真正的軍人絕無臨敵退縮的道理,當下超嚴肅地道:“好。如果我贏了,那一切照舊,如果我輸了,就答應你的要求。”
“行。”吳風大喜:果然,那個凌秋燕說得一點說錯,真是個可怕的女人。
“那好,來吧。”到底是軍人,秦超立即擺開了架勢,毫不瞻前顧後,拖泥帶水。
其他教官這時並沒有阻攔李鍾,要知道在遇有外敵的時候,軍人是最團結的,他們都等著看秦超狠狠教訓吳超然一番呢。有些教官甚至傳來了同情的眼神。似乎下一秒吳風就會被挫骨揚灰。
“等一等。”誰知吳風這時卻抬了抬手。
“怎麼,怕了?”秦超冷臉上露出一絲譏笑。
“不是。”吳風笑著聳了聳肩:“我無所謂,只不過我們大家說好的。輸贏都不能傷感情。這樣吧,,怎麼樣?”
“行,你劃出道就是。”秦超毫不猶豫,一口答應。在他看來,一個學生,能有多大本事?而自己可是全團出名的全能標兵,這蟬聯好幾年散打冠軍,秦超又怎會懼戰。
“那好。”吳風笑了笑,大聲道:“來吧,我也沒和軍人切磋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