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下得地牢,四周燈光明亮,在最靠牆的內裡有一排牢籠,鋼鐵為柵,非常牢固。
兩名值守的道士見得三人下來,連忙合掌為禮:“掌門,師叔祖。”
中陽道士點了點頭:“犯人情況如何?”
“無涯師伯已經封印了他們的法力,剛才還在叫罵著,現在似乎是罵累了,正歇著。”一人回答道。
“貧道要問他們幾句話,鑰匙拿來,你們下去吧。”中陽道長揮揮手,兩名肖道士交出監房鑰匙,然後退了出去。
三人走到監牢門口,便見在中間最大的一座牢籠中,五個‘火毒教’的妖人們正靠牆坐著,惡狠狠的盯著他們。
“哼,老不死,”簫暫咬牙切齒,目泛凶光:“還想怎麼折磨爺爺,就劃出道吧。爺爺這次失了手,沒說的,認栽。但‘火毒教’是不會善罷干休的,你們等著瞧。我們根本是不會怕你的。”
“唬誰啊。”吳然冷哼一聲,目露凶光:“你再囂張給我看看,信不信爺折磨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簫暫還真是滾刀肉,哈哈大笑:“小輩,你他孃的是哪根蔥。想折磨爺爺是吧,那就別像根老二似的在那戳著了,進來給爺爺鬆鬆筋骨吧。”
這一下,兩個老道士眉頭緊皺,顯然有些犯難了:讓他們降妖伏魔,行;拷問這潑皮似的犯人,就有點老虎啃刺蝟——無處下口了
吳風頓時氣得哈哈大笑:“好,你厲害,你有種。兩位道長,把鑰匙給我,我進去和他們好好‘談談’。好好切磋切磋。”
兩個老和尚互視一眼,點了點頭:反正自己是沒好辦法,不如就讓吳風試試。
於是,中陽道長遞過鑰匙,吩咐道:“那此事就交給施主了,自己小心。”
吳風點點頭,接過鑰匙開了門,施施進入監房,笑咪咪地掃視了一下五個妖人。
“哼。”五個妖人冷哼一聲,個個鼻孔朝天,彷彿是說:小子,你來吧,爺爺不怕你。
“好!”吳風一豎大拇指,讚道:“個個都像不怕死的民族英雄。看起來,我問什麼,你們都是不會說的了?”
簫暫冷哼一聲:“不錯。小子,我勸你也別白費勁了,爺爺一根鳥毛也不會告訴你。你有什麼本事,就只管使出來吧。想套我的話,你還是回去繼續喝你媽媽的奶吧!”
“哈哈哈…”吳風忽然大笑起來:“可笑啊,我勸你們別裝腔作勢了。你們要真是硬骨頭,剛才為什麼要逃之夭夭?”
五個妖人臉色頓時一變,俱各無語,吳然此語可是點中了他們的死穴了。
“對了嗎,承認自己怕死不就行了。”吳風悠然道:“自古以來,但凡越是惡人,就往往越怕死。
因為惡人們都清楚被自己折磨過的人有多痛苦,最怕別人將同樣的手段也用在他們身上。沒錯吧?”
簫暫雙目一睜,色厲內茬地怒吼道:“小輩,別把自己裝得像個神童似的。你想怎麼樣,就劃出道吧,爺爺接著就是。還以為你真的很厲害嗎?我怕死,爺給你跪下了。你看如何。”
吳風臉色平靜,神祕地一笑:“你肯定?不後悔?”
簫暫心中一突,卻還是嘴硬道:“爺爺悔個鳥。”
“太好了。”吳風卻也不怒,竟然還很高興地拍拍手:“其實,說真的,你們‘火毒教’的那些狗屁祕密,我根本沒興趣知道。你們不說,倒是正合我意。我跟你們的仇,只能夠慢慢虐待你們才可以滿足我的心情。
我以前曾經在古書上看得過一些奇特的的酷刑和滿清十大酷刑,非常感興趣,一直想找人試試,卻都沒有機會。這回,可算有志願者能讓我一嘗夙願了。”
說著,吳風拍了拍腦門,作回想狀:“我想想啊,第一種酷刑似乎是叫‘點天燈’。怎麼辦的呢?
說來也簡單,就是先在犯人頭上鑽個小孔,然後倒入燈油並點燃。這樣,可以讓犯人爽到極點而死。
第二種酷刑,好像是叫‘活人跳’。這個也簡單,就是先將犯人埋入地下,只留頭部,然後再將其頭皮剝開,慢慢灌入水銀。
於是,這犯人就會感到癢得要死,接著拼命亂鑽,但又無法掙脫。最後,犯人會連皮褪下,光溜溜、血淋淋地從地下跳將出來。”
說到這裡,吳然偷眼打量了一下李藏風等人。這些傢伙雖然還在強撐,但個個已是臉如土色,目露膽怯。
吳風心道:有門。趕緊繼續趁熱打鐵:“還有第三種刑法,這種刑訊最有意思了,也是我的最愛。
方法就是將犯人全身脫光,四肢繫結,然後用蜂蜜塗抹犯人的下身。這樣,很快就引來無數的螞蟻。或者去鼓搗個黃蜂窩。
你們想啊,成千上萬的螞蟻去啃那小小的下身,那個滋味,嘖嘖,一定會爽得犯人鬼哭狼嚎。
乖乖,可能要不了幾個小時,那小小的東西要麼會被啃成光桿,要麼就會腫大如驢,不好受啊。”
由於吳風說得是如此的繪聲繪色,這五個妖人已是駭得臉色發紫、渾身顫抖,要不是死要面子,恐怕早就崩潰了。
此時,在這五個妖人的眼裡,吳超然簡直就是個惡魔,比他們還要恐怖一萬倍。
見時機到了,吳風微微咳嗽一聲:“行了,就想起這麼多了,其它的比較費事,暫時用不著。
說著,他摸了摸下巴,掃視了簫暫等人,若有所思道:“這裡也有好幾個人。該先拿誰試驗呢?這是個問題。”
頓時,五個妖人直恨不得自己立即在吳風面前來個瞬間消失,極度盼望著那個倒黴鬼不是自己。有幾個恨不得在心裡都拜天唸佛的了。
忽然,吳風看了看一指簫暫,語氣肯定地道:“就是你了。”
簫暫一看吳風的手,魂飛魄散之下,簫暫頓時失態的大叫起來:“為什麼是我?”心虛和膽怯,顯露無遺。
吳風聳了聳臉,一臉的無辜:“因為你剛才看起來最不怕死,這樣玩起來才有意思嗎。反正你都叫我劃出個道了。那你就試試吧!”
簫暫心中頓時那個悔啊:早知如此,剛才撐個鳥的硬漢。
其餘四個妖人,真是長出口氣;上天保佑,總算逃過一劫。慶幸之極不是自己。
“嘿嘿…”吳風獰笑著走向簫暫,雙手握得咯咯直響:“來吧,好戲開始了,你適才表現得如此活潑可愛,我決定充分滿足你的表現欲,讓你來個‘活人跳’。”
“啊——啊——”見得吳風步步逼近,簫暫簡直就要崩潰了,忍不住大喊起來:“不,不要。”
“來不及了。”吳風惡狠狠地一把揪起簫暫,然後右拳一擊地面,射出一道綠色霞光。
“轟——”地面瞬間裂開一個正好能容納一個人身的洞口,顯是正為簫暫貼身打造。
“進去吧。”吳風一把將簫暫扔了進去,洞口瞬間合攏,將個簫暫死死卡住、不能動彈。
緊接著,吳風從身上摸出一把鋒利的瑞士軍刀,目露凶光,盯著簫暫的頭部,大有‘磨刀霍霍向豬羊’的架勢。
由於吳風表現得是如此的逼真,監牢外的兩個老道看得心中直打鼓。
中空道長低聲道:“師兄,小、小施主他不會玩真的吧?那、那也太殘忍了。雖然他們是火毒教的惡徒但是也不允許自己人動私刑啊”
“我也不知道。”中陽道長心中也是無底,猶猶豫豫道:“且再看看吧。也許、也許只是嚇唬嚇唬他們。”